宁静,这片空间充满了孤独,耳朵听到了更远处所发出的物体落下的回响,自己的脚步声在整个空间回荡,这宏大的巨构体充斥着压迫的气息,能从中到深深的无力,也能从钢筋混凝土中感受到建筑的脉搏。
罂梦行走在这同烂尾楼无差的巨构体之中,眼前的一切只有所谓的空寂,也许有几个突兀的木头柜和衣柜在水泥地上孤独的存在,这空间也是久违的看见太阳,那太阳刺目的白光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罂梦打开床头柜,那木材已经有很深的潮湿侵蚀了,有的都生虫了。不过目前罂梦倒是发现这个木头柜里有一个没有受水变软的东西。
但仔细一看,发现上面写的反倒是在讲一道可以用罐头制成的美味美食,但罂梦对这并没有什么兴趣,总不可能是吃饭噎死的吧?罂梦望向巨构体外面的虚空,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太阳竟然开始下落了!现在竟然是黄昏时分了!
“凡儒!你那边搜到什么了吗!”罂梦向远处在搜衣柜的凡儒喊叫,凡儒也同样大声回应到。
“除了一些零散的信息外,没有找到死因.……”
“先回来集合,分别整理情报!这家伙的一生都快拼出来了,死因一点没提!就那个珐琅壶那木桌子集合,”罂梦感觉到自己力气有些减少了。
罂梦看了从这里拿到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咸味的矿泉水,严格来说这种空间的食物是能吃的,自己有相似经历时,游乐园里的东西也是能吃的。
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力气不流失,罂梦喝了一口这咸味重的矿泉水,感觉肾上腺素的效果比预想的要久,除去标准的10分钟外,竟然比平常多了9分钟的药效时间吗?难怪说是爆品啊……
罂梦走到那放着琺琅壶的木柜子,远处的凡儒小跑到罂梦旁也,不过区别是他手抱着许多从这无边空间中搜罗的能量棒,这家伙甚至自顾自的吃起来。
“这些东西能带出去吗?”凡儒摘下这身体的防毒面具,面具下是个年经小伙,此时凡儒正在吃着这巧克力能量棒,同时递给她一条能量棒。
“这些东西带不出去了,你拿那么多干什么?”
“我又不清楚。”凡儒环视了一圈发现这个世界的太阳已经将道日落西山了,巨大的云层和黄昏时的场景,简直就是在现实中的"火烧云"。
阴影逐渐侵蚀,整个楼层的一半都被拉出了残影,珐琅壶的影子被拉的细长,凡儒和罂梦都望着这个空间中唯一个蓝色的珐琅壶。接着罂梦从外套内拿出三封信封丢在桌子上,凡儒从口袋中拿出几张纸条和一张报告和一档案袋。
“推理一下…死因是什么……”
“从感受到潮湿,和水出现多次…可能是淹死﹣”
“想一下吧!理一下现在这家伙一生的情报,有关怎么死的可能有特别的标注﹣”罂梦将这信封和这些纸条的信息结合起来,拼出了一个这家伙所经历的平生简化版;
这家伙姓金,从小出生在一个资本家的富裕家庭、小时候由于家庭原因对钱这东西没有概念。对一切觉的理所当然,扩大自己社交圈子……
玛的,这种人前半生有什么好说的!重点是''窒息感"这词出现了几回!淹死或被憋死概率较高。
这种人既不想跟同样资本家孩子一样性格和爱好,但他又从中讨厌那些平民,对中产者和无产者态度说不上好,十分轻蔑这些人。
什么之后在家族的安排下进入了医学专业,一路顺风顺水,帮家族干了一些很见不得光的事,真到当上科长后,领导新一代的医生们后,才发生了改变。
当时从大医院调到这个县城小医院,来到了复兴会统治区域的边缘处,在一众小辈的带领下,才明白复兴会富丽堂皇的政权下,到底里吸食了多少人的鲜血才铸成的,对他长久以来的价值观产生极大的冲击。
比起震振,他更害怕自己今后会陷入的这种地步 当他看见垃圾那那探出了近一半的白骨手指,当看见虫子爬满一个曾经有风光工作的人,而他们要做的只有回收……
都能有光辉的人生…多么可笑啊,资源紧缺的这个时代,政府的政策想当厕纸就能当厕纸、当你公民的象征被抢走时,你要试想政府是不是已经准备抛弃你了,人口是政府最不缺的东西,就算在非边缘地区,也有千万种方法逼失败者自杀,回收他们的尸体用作研究。
家族也说过…在政府眼中,人类整体的复兴比人类本身更加重要,政策可以帮人成功,也可以推人进入深渊,有很多成功者,但失败者不是归于寂静,而是被国家机器收割…
所以当他想靠自己的仅有知识去救这些他曾经看不起的人时,他也是罕见的想救在灾害中的人,可是这善意自然而然当成了恶意,没人想当第一位,也没人相信一名没有跟自己有相同境遇的家伙……
………………
蜜梦整理完后,眼中透出十足的嫌弃,这个空间很大程度是有关死者内心的异化,那么这粗犷主义是这家伙害怕同这些人一样的处境和下场,但又口口声声说也想为他们好,这就是典型的双标,加上这些东本身就带有主观意向,许多的信封和书写的都会更偏向原本白月代行者的意愿,最好有一个正常视角补正才能知道这故事到底讲了个啥。
“罂梦﹣﹣推出死因了吗?”凡儒看着彻底落下的太阳说到。
“我想是活埋,一,没提到水,二,也没说有特定的人指定、反而突出集体,我觉的按"白月"喜欢避重就轻的事实来说,活埋就是这代行者死因。”罂梦也不知道自己推理对不对。
“那个…罂梦老资历啊,现在的情况怎么办,我们怎么"活埋"它们啊。”凡儒想了下自己能作战的的外形。
周围开始点亮白炽灯,黑色的天空中倒挂着一个个无面尸体,齿轮在天空中出现,这一层突然出现许多同在医院走廊见到的由医疗器械和血肉零件组成的人类外形。
“这可不好解决啊﹣﹣好像还有血肉机械的能力。”凡儒举枪向离着最近的齿轮怪物开枪,结果一棱子下去,那怪物只是后退了几步,凡儒换了个弹匣,一脸没辙,当然,要是原本记录的那些能力能用的话。杀死这些玩意轻轻松松,凡儒真感到窝囊。
空间里布满了如沙丁鱼罐头密集的齿轮器械人,在这些机械造物群体中还有一些被装在套子里的人。
“怎么办?罂梦?怎么活埋这些东西?”凡儒转头看向罂梦。
“……”罂梦看了下楼顶,这只有三米的高度,没有墙壁,但有承重柱子,不过这沉重的空间氛围可以让罂梦明白这家伙脑子估计已经被他不该承受的力量压死,现在无非就是搁浅到陆地上的鱼。
“凡儒,我能信任你一时吗?”罂梦问到。
“不就是一半白月晶体吗!我认了!先想法子逃出去吧!我的武器对这玩意一点伤害都没有。”
“你看到那些承重柱没有?有炸药持有者的形象吗?”
“没有。”
罂梦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行吧,我白说了,放下手后看着已经离自己所在的位置不远处的齿软人们。
“我要用"腐烂"的东西保住手臂,到时候你帮我把错节的手臂强行掰回来﹣-”罂梦拨出腰间的刀。
“能说明一下吗?”凡儒一边开枪一边听着身旁的罂梦说话,他现在有些不理解罂梦中说的话。
罂梦看了一眼刀,确认了材质的完好,抚摸完刀后对凡儒说到:“这个巨大的巨构体﹣﹣就是活埋里的最佳选择。”
“我天!你有方法直接碰坏这一层楼!”
“那是﹣﹣自然﹣-”手臂上和刀上空然出现许多红色的凝固物,罂梦收刀入鞘,身体微微下伏,做出扎马步的资势,一记反手拨刀,将藏于刀鞘中的刀拨出,那之后站于原地的罂梦消失……
技﹣﹣狂人鬼切。
“娃啊!你基本功没练好,但要有一个看家的本领!这样吧!我教你一招、当年我死敌的招!狂人鬼切!怎么样?小娃子,名字很好听吧!就是代价很大,将身体机能暂时提到极限,疯狂挥砍、结果就是双手尽废,连血清都难以冶好,只能用血清后,再去医院进行骨头正位才能恢复**,所以只限用于保命用,知道吗?”
师傅,你的话语何时才能从脑中淡去呢?
原本沙丁鱼似的齿轮人群立马被开出一条通道,无数齿轮,血肉横飞、刀光如湖水反光一样波光粼粼的,数不计的齿轮血肉人形的头部飞舞,罂梦的速度就像疾驰的汽车一样快速,一路上的人形都成了四处飞散的残块。
在将近那承重柱时,刀身变的十分奇怪,黑色中透暗红的异类血块拉长了刀锋。那明明脆弱的刀锋却如同鱼入湖中游荡一样轻快,竟直接将那混凝土制成的承重柱直接软断!
“我的天,这招式我见过,这家伙是个天才吗!”凡儒惊讶的说到,要不是他还在戴着防毒面具,他的下巴就要惊掉了。
罂梦边奔跑,手上的刀便不断向四处挥舞,手臂的骨裂和肌肉剧烈拉伸的疼痛不断增加,但这招使出来时,使到最后双手几乎彻底报废,更别说她本身基础就不太好。当她又砍断一节承重柱时,感觉到一节指头弯曲的疼痛。
罢了﹣﹣将身心全交給身体吧!
又一节承重柱被砍断,这个巨构体产生了剧裂的震动,地板和天花板都纷纷龟裂,屋子呈出摇晃的震感,先是一块块混凝土砸在齿轮人形的头上,在黑暗中又有许多的齿轮人被砸中。
“这巨大的老式建筑,就是你的坟墓。”最后眼前的承重柱被砍断,罂梦用最后的力气将刀收入鞘中 上方的结构猛然下落,剧烈的震动甚至让地面出现大面积坍塌。断裂巨响接连发生,整个空间中粉尘喷涌。
罂梦看向已级出现严重弯曲而垂下的双手,黑里透着红的细肉粘在上面,堵住了其突出的骨节和被骨头刺破的皮肤。
“啊……结束了﹣-”巨构体的天花板彻底砸下。凡儒和罂梦来到了无尽白色的空间。
那个白月晶体静静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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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思的小剧场;
罂梦:疼疼疼啊!你那麻醉剂什么牌子的!怎么疼痛感这么强啊!
凡儒(小女孩状态):讲真的、如果不给我一半晶体,我都不想帮你掰好骨头。
罂梦:你没出什么力吧,我给你半块你就乐着吧。
凡儒:大话说的还像回事,你难道不清楚、我真实实力很强吗!只是被克制了而以……
罂梦:那这也改变不了你没出…噢!痛痛痛!别死按那节突出骨节!
凡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