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就没多少值的回忆了,当时对那个圣燔的决议员解释说维克丽丝是从古宅中搜索到的出事员工,争论了好一会抛出底牌才相信维克丽丝是商会的直属人员,三级商会证可以说帮的忙不多,为了能顺利离开,还专门弄了一个黑色液体彷造的正式员工证。
里奥和克罗夫特是被塞到烟囱里了,这个创造的记忆空间一毁坏后,这俩也拿回了许多记忆,但还是遗忘了许多,一些细节和两人共同的经历少了许多,他们在领了报酬金后就搭上返程车了。要回去洗掉身上和衣服上的煤灰。
洁佩卡娜就有些云里雾里的了,她的记忆基本是完全缺了个大口、她连怎么来的都忘了,就算从那空间出来后,记忆也没有什么回想起来,这一段时包括两天前的记忆都忘了,圣燔的那位决议员就直接让去她母亲的住处去了。
至于老猎人的话……他没找到他儿子的尸体,这一点就细说了,那就是先前进去解决问题的人的尸体都没找到,圣燔在结束后搜索中除了灰烬,把地板和墙壁全部都搜了一遍,连遗物都没找到。听维克丽丝说她也不清楚,很有可能被埋在木板和墙壁里的都成了邪典的祭品。
皮艾尔内心是很可怜这位老人家的,如果当时不是要填写商会倒行的保密原则的话,她还是很想去安慰老人家的,老人家也是厉害。单一把猎枪竟能通过记忆的关卡,听维克丽丝说老人家把平身近身格斗过的野兽都再杀了一遍,还给在卧室里活动起来的家具怪全拆了,除了第四重记忆深处的迷客走不出来,老人家也是有当初剑圣的风采了,就是剩下的寿命可能不足以支持他成为下一位类剑圣的强者。
没有"技"都能打成这样吗?皮艾尔感觉老人家要学会了"技"那还得了?虽然很感叹,但皮艾尔一想自己要登记商队要运的商品,先一支商队要干什么,甚至还要被问要在境内运什么货物就很烦。结论是---本来图个方便用商会三级行商的牌子好接任务,也没商队,更没有要运的商品,维克丽丝更只是扯上了一谎,结果这慌别人一直怀疑,直到搬出薇奥拉这位别人才停止怀疑,这一下直接最后一个上返程的车,回去后都到晚上9点了,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了,让维克丽丝在自己家睡了一天,第二天直接送到一直给自己造工坊武器的卡利奇那,让他想法了找到安德莉亚,把这家伙送过去前,还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确认能触碰保险后才回去送人。
就这样想着想着,都想了十分钟,桌对面的记录官都闲的玩起桌上的记时陀螺了。
“我回忆完了,可以说了。”皮艾尔突然说到,给桌对面的记录官吓了一跳,记录官连忙停下还在转的记录陀螺。将身体摆正,快速打开记录本,拿好钢笔。
皮艾尔就这么说出自己在这个官方发出的任务的经历,其过程经历了大量删减,其中包括维克丽搭分毫不提,只说自己一路辛苦打掉一个"五脏"全靠其余人同心协成功逃出,还刚好遇见之前失踪的商会成员、反正就是自己作用十分微弱,基本是大家其心协办力一路平推的、至于害不害怕里奥和克罗夫特透露自己的信息?不存在的,任务结束后去探了下口风,发觉这俩人已经完全忘了,还用黑色液体探了下,发觉真的相关记忆只有出发前的记忆了,省的自己再动手了。
之后记录员问了几个问题后,皮艾尔用半真半假的回答,听完了这些后,记录员整理了一下手上的记录本,最后给这份资料标上自己的署名后,一切的问话就结束了,记录员起身将记录的本子放入一个密封的袋子中,做完这一切后她深深向皮艾尔鞠躬,做完这一切后便对皮艾尔说到
“感谢您的口述,结果来看教庭的那位是在最终毁坏,记忆空间支撑之一的"五脏"时因失血过多而死,主要是腹部的伤。我会把这份报告上述给官方的,感谢配合﹣-”
说完这些后记录员便去打开铁门,率先走了出去。
这时一直在外面等着的薇奥拉探实进来说到:“好了,皮艾尔小姐,之箭的问话持续了三十分钟,现在巡逻厅已经是上班时间了、正值早上九点,请问还有什么急事吗?”
皮艾尔起身走出审讯室,来到薇奥拉面前,说道:“我现在能有什么急事呢?你有什么问题想问你的师傅呢?”皮艾尔露出一脸和善的笑容。
“先走吧,这里人大多,还都是我的后辈,越少人知道我们关系越好。别到时候我帮你隐瞒什么都难实行了。”薇奥拉和皮艾尔并排走着,在巡逻局里两人有些过于显眼了,特别是一些圣燔的新人正义员们,他们都好奇处决长旁边这位少女是谁,同时这些新人都以为薇奥拉处决长老树开花、虽然样貌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但实际年龄已经来到了四十几了,她的姐姐也是差不多,只不多样貌停在了十八岁,所以姐妹站在一起时别人总将妹妹认成姐姐。
不过老资历就不会有多惊讶了,薇奥拉身旁的可是一位商会的大佬,虽说相关信息少,但绝对是和合作相关的事情,自家老大可是在谈商务呢~一群小崽子实在太没眼光了。因此这些老资历再向薇奥拉问好后也向皮艾尔问好。
皮艾尔不断回应着这些问好,不一会就跟着薇奥拉走到了巡逻厅大门前,薇奥拉丢给前台一个牌子,对前台的新人正义员说到:“卡拉?新的正义员是吧?我有事要和旁边这位小姐聊下天,如果有人找我找到了这巡逻局这里,就给他看这个牌子,说处决长现在有事,不方便与其面谈,谢谢。----就这么说。”
“好的!老大!没问题老大!”前台小妹直接立正站好,就差敬个礼了。
走出巡逻厅的大门,薇奥拉拉着还一脸笑意的皮艾尔走到一旁的小巷中,走到一片漆黑,没有人能发现的地方后。薇奥拉转过头对皮艾尔说道:“你那维克莉丝是什么回事!上一秒人家得出结论;说之前进入这几批的调查员和人员都死无全尸,连个遗物都找不到!下一秒你带着维克莉丝对那个决议员说﹣﹣啊!这是我们商队上一批进入的成员!她太幸运了!活了下来!现在我要领她回商队………谁信啊!你当我们圣燔的人都是二傻子吗?你是搬了我的名字解决了问题啊!结果我上方的高层找我问话了啊!这叫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也不知道你当时想表达啥啊!?”
“冷静﹣﹣冷静一下。我是认为你有充足的能力才这么说的……”薇奥拉一听到这话,原本有些崩溃的面色一转一脸委屈,之后小泪珠跟断线了一样滴落下来,语气里带着唔咽、双手抓往肩榜,使劲的摇晃一口气把 怨吐出:“师傅唉,你养个徒弟是让徒弟替你背锅吗!你徒弟都被其余处决长扣了好几个帽子啦,休假无了,奖金无了。难不成你让我去贪点? 现在我全年无休了。我看见那几个管事的我还要赔笑脸,我不才是实际的话事人吗!?就是因为师傅你多次前言不搭后语的办事,好几次要我帮你打马虎眼,现在的我在上层的信用比我姐还低!”薇奥拉不停摇晃皮艾尔,直被晃到眼冒金星。
皮艾尔感觉天地有些晃,但还是说到:“这不是你后台硬吗,你姐除了那阶个老头子外谁敢动啊,你姐又是百分百护你的,这就算信誉有问题也没关系的啊…再说了…那老头子还是收养你们姐妹的人……这关系不硬吗?”
薇奥拉听完后眼泪流下的更多,整个人显的更加委屈,哭凄凄的说到:“我当年好歹是靠自己实力当上处决长了……现在被说是走后门当上的啊,…现在这里人一提腐败官员想到的代表就有我啊…你以后搬你徒弟出来挡刀时就不能考虑一下徒弟疼不痛啊﹣—”
“这……这…”皮艾尔这时确实意识到自己近些年让薇奥拉自己处理一个自己在圣燔的一些不合理案子和相关方面的隐瞒有点多了,卡利奇这个他国的专利犯逃到圣燔这里也受了不少薇奥拉打点,加一些黑液体"诅咒者"相关的行程保护……好像自己一个人帮其增加了三分之一的工作量……
薇奥拉直接把头埋到皮艾尔胸口,直接用皮艾尔的衣服去擦眼泪,还能听见擤鼻子的声音,皮艾尔也不好意思多说,现在的情况让她有些尴尬,不经意的挠了挠脸,只能使用老方法安慰一下了,皮艾尔摸了摸薇奥拉的头,轻拍后背,用着温柔的语气安慰。
“好啦,好啦,以后我一定不会再拿你做挡刀的,师傅对不起徒弟啊,后面等你有时间后我好好补偿你好了,比如那间餐馆?二十年多还没倒闭的那家?”
听到这话后薇奥拉面部离开皮艾尔胸口,擦干了眼泪,但仍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好啦~好啦~是想要点小礼物吗?还是这东西更实惠吧,”皮艾尔从口袋处拿出一包没有包装纸的软糖,这糖是皮艾尔自己炼的糖、专门用于提神用的,在薇奥拉在为当上处决长在皮艾尔手下训练时薇奥拉经常吃这个,训练结束后还找她要了一盒带到岗位上。
薇奥拉接过这一条软糖,脸上由伤心的表情转化为严肃,对皮艾尔说道:“我手下一名负责照看林暮的决议员发觉林暮已经有三天没有出门,并且在昨日失踪了,目前已经失踪八个小时,估计不久后就能立案了。
“林暮??额……谁来着?”皮艾尔感觉这名字很熟悉,但想不起来,这时脖子上绷带包往的伤口处的黑色液体逐渐靠近皮艾尔耳朵,往里一探,探完返回,皮艾尔突然睁大眼睛,自己怎么忘了朋友后代托付的孩子。
“怎么了?你不太可能忘了啊啊?难不成最近玩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薇奥拉一脸不解的看着面前表情慌张的皮艾尔,皮艾尔在用力抓了一下头发后问到:“你说林暮她失踪了!?她人不见了!?”皮艾尔感觉胸口一紧,面色难受。
“就是你让假期帮你帮工的那前台小妹,之前你还说让我找个人看着点她,说她太盲目自信了,偏要搬出去住。”
完蛋了!那一下竟然让我彻底忘了林暮这人! 皮艾尔脸色慌张,紧张的汗水从额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