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沐幽最爱看的老友报刊(2)

作者:双幽W5 更新时间:2026/4/19 22:00:01 字数:3285

当时我拿到遗物时就感觉不正常,我父母竟给我留几封信?里的内容大致就是让我回乡继承他们的遗产并统领这个地方的宗教,那些家伙想让我回来当神棍!我怎么可能同意!让人诧异的是那封信写的断断续读的字体和不同的人书写,上面简直就像一个苦口婆心的父母劝误入歧途的孩子,希望孩子能继承父母所创造的事业,当我想看最后一封信时,一直在我旁边看着的疯子神甫直接一把夺过。

夺过的他露出一口的大黄牙,用着极其让人厌恶的地方方言说要我做出选择,如果选择继承的话,地方的教团只要入我手,他这个代理的就不会继续当教团掌控者,但如果我拒绝的话,就把这信给我,

当我看到那丑陋的黄色时,我恨不得给这个家伙一拳,让他脸上夹杂血液,夹着尾巴,能给我滚多远就滚多远。

对于于教权和宗教相关的东西我一直很厌恶 当时我大骂着让这家伙滚,并说明我不会同宗教这东西有任何的接触!这玩意就是个散发恶臭的古井。

那个烦人的神甫竟然当时向我"呵"了一声!没见识的乡巴佬!仗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得瑟不行!他在的是我的家!他是客!他怎么敢!嘲讽我!

不过至少那家伙把信给我了,我也可以阅读所留下的最后一封遗书,你清楚憎恶这东西藏在皮肤下吧?当你挠破皮肤时,憎恶就会破皮而出——那封信的内容让我彻底失望,我的父母撕下了面具,他们说我小时候听到的那个将羔羊换成活人祭祀的行为就是他们做的、只不过本来要被做祭祀的人是我,后来成成我弟弟,我也是现在才知道我有个弟弟,当时我们是双胞胎!可正当我震惊时他们转头又说,当时的祭祀失败了,当时那家伙还有气,没有完全烧死、为了稳住信徒,他们只能对信徒说弟弟已经死了,把他偷偷养在山丘上的一个洞穴中,专门派人教他知识,就那么秘密的养了准近二十八年,就在那费市的山上,那座山上。

我也许应该感谢如此,我第一次登上我老家后面的山,在此我避开那些信徒的视线、我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们的眼神是在看同伴的眼神,就带那种拉丝的那种,恶心到想吐的那种,那山也是一座古小野的山,没有走道,没有任何标牌、在灰茫的天空衬托下只有不断吵闹的鸟叫。

全部是枯木与一些灌木丛,比一般的山更加繁茂,完全就和那些史诗书中的黑森林一样。让我害怕的是就算全是枯木和灌木丛,加上一群云杉木,但上山的路十分平阔,完全就是有开阔的地,有人专门为其打理的痕迹,有人专门开拓了一条最方便的上山路,只是没有走道,并且明明是冬季却没有积雪。

洞穴并不难找。我在爬山上花了近二个小时,到达山顶时就看见了遗书上描述的表面透红的岩石引入,全由石灰岩和白云岩所构成的半圆型洞穴,这个洞穴就跟骑士小说里巨人的洞穴一样,一路上都是受潮的火把,但用打火机仍然能一点就燃。

我就这么边点火把边前进,在我看过一众洞穴中才特有的奇观后,我便发现了一个木质的,十分具有年代感的小屋,更让我在意的是当我进入这小屋区域时,由原本的冷色的土壤变成了红色的泥土,泥土不断延伸,那泥土里所承载的一定是不可言说的东西,章鱼似的触须从土中给出各种食物,同那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东西一样。

我敢打赌那些食物一定能吃,也许是这些红色的土壤不断在向我那没死的弟弟提供食物,这红壤甚是奇特,当我堆开该死木门时,我发觉了这个屋子里一堆书籍和各种各样的分类;宗教,哲学、科学,生活百科、反正各位各样的书都堆在一起,那恨不得让人一把全烧了,还有屋子中的一堆机械和先进的科学物件,有的完好,有些被拆的七零八落的。

你清楚吗?憎恶是能突破血肉的。;

这时我被这句话问烦,我当场截断了他的话,当时我说,行了行了!你这话都重复三遍了,别用这些句子渲染了行吗!当他听到我这话时,德劳士立马狂笑起来,他笑了很有一会、笑的很久很久、直到上气不接下气才停下,他喝了口桌子上原本摆着的水,用充血的眼睛望着我,开始用地方音来跟我说话;

我很厌恶我弟弟。我很自私,我爱我独生子的身份,就算独生子的好处我一个没占,但我不仅认可并赞扬这个身份,所以当我弟弟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憎恶,很深很深,深入骨髓的憎恶,憎恶其血肉、憎恶其存在。

看到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存在是多么恐怖的事你知道吗?特别是当他对你露出伪善的笑容时,你脑中不断报警的恐怖。更别说他正在吃从红泥送上来的食物。

我当时问到,你究竟是不是我弟弟这所谓的"弟弟"?跟我没有分毫差别,语言一样,连身材都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长期穴居所造成的头发和皮肤问题。

这个家伙表现的很平静,没有发疯和那种充满希望的眼神,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我必定会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对任何事来说都是无法改变的。

我无始辱骂这个我根本不想承认的兄弟,但他却只是不断的去吃从红工中触物所伸出的糖果,各种各样的食物从红土里升出,他说我是你的血亲,你真正的亲骨肉,你的命运,你为何要拒绝呢?

当我听到德劳士这话向我便感受到了不对经,但却不清楚不对经在哪里,我只能继续听德劳士说后面发生了什么。:

我当时沉默了,我没有办法,我什么办法都没有,我憎恶我身上的一切,我的家庭,我的母亲、我的血脉,但我没有办法;下山的路只有一条,我并不是所谓的强者,我没有武器,也没有任何值的称赞的东西,我只是一个投机商人,我只是一个暴发户,我只能承认我没有割舍的勇气……我就只是一个疯子,我不想承认这一切,而在我后悔这一切时,我那语气中极为正规的语言让我回神,他说他已经不想呆在这个,他想去看一下教庭外的其余地方比如说我现在居住的圣燔,这两个世仇的国家 。

当我将我弟弟放入一个似棺材的运输箱中,带着这东西离开了。一路上都有教徒在过程中盯着我和身后背着的装人的箱子,他们口中呻唱着吊诡的调子,我很难去理解这所曲子的意思。只能视为诅咒…;

德劳士停下话语,好像一切都已经说完了,如同噩梦终于结束了一样,说完了一切后,他开始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和身上开始冒出汗珠,脸上开始变的透红,基本上就像被什么勒住似的,又像被什么东西灼烧,但很快又稳定下来。这个让人担心的状态结束后,他只是说自己被口里一直含着的薄荷球给噎住了,他从口中吐出那廉价的薄荷球,这也解答了我为什么总感觉他口里有东西在动的错觉。

之后我问他后续,他只是神秘的笑了下,用干枯的手指指了指楼上,之后冒出一幅极度悲伤的感情,用手指去拉扯嘴角,尽力让自己的嘴角住下,口中发不出音,整个人陷入极为诡异的死寂,之后恢复正常的样子,一字一句仔细的说:“当时我想直接把他丢到铁轨上或任何可以造成意处死亡的地方,但我可恶的心让我停下了,我的手不控的松开了……现在他就在楼上,楼里只有两个人,如果不算时不时巡视的人的话,这个地区就两个人。两个。人。”我感到奇怪,因为我感觉这个地方只有一个人,有活人的气息来看就只有德劳士,就只有他一个人的感觉,可当我这么想时,窗外突然发出雷声,天空似乎暗了起来。

我突然意识到我今天没有看天气的预报,这地区的天气忽然转阴,我环视一圈屋子,发现这屋子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但生活的配置都弄好了,我就看见了好几把不同颜色的伞并在一起。我听见窗外狂风大作,雨点开始肆虐敲打玻璃,外面的天彻底暗了下来。

我打开灯,之后去放伞的地方了拿一把近期工艺制成的伞,我向德劳士说了一声,说要借这把伞,德劳士木纳的点了点头,忽然楼顶传来了声响,房门被推开后关上,下楼的声音不间断响起,在上面居住的人以极度缓慢的速度下楼,来到了门口,窗外的暴风雨更加一时明一时暗。暴雨不断放出闪电,一连几个闪电让屋内的白炽灯闪耀不断。

之后响起敲门声,一声对应一声雷声,门外似乎有人要进来。

“客人来了,让我问句好吧。”房门外传来和德劳士一模一样的声音,听到这声音,德劳士发出一声尖叫,之后口中不断发出辱骂和让他滚回去的声音,边说边起身去拿放在房间中那把花大价钱买来的猎枪,口中不断吐出脏字,每个字都充满了憎恶,枪口准门口。也是枪口对准门口时,门外的敲门声停下,传来了上楼的声音。

我还没了解发生什么他枪口一转对着我,嘴里说到让我滚回去,我本人是不会不理智的,我一把打开门,快速下楼跑出楼房,想开陆行车时却发现内部进水连火都打不了,巨大的水滴滴打到我身上,我刚想回头时一发子弹打到我脚旁。

我慌忙打着伞,顶着暴雨跑出这个街区,我浑身都被打湿。

但不知为何却总有一种厌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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