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他们木叶村的漩涡一族巫女真有什么不测,日斩他非常着急地背起这个来路不明佣兵忍者就往据点回赶。尽管他们应该知道他们那位巫女的本事,一般要担心的应该是她的敌人而是她本人,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是让人心里不平静。
很快,他们就以只有一点引入注目的方式回到了茶铺。背着个人要不引起人的注意可太难了,来到据点,此时另一队情报忍者也在禀报他们的情报。
“也就是说,鬼之国的那些人已经确定离开火之国边境了吗?”奈良罗生看着属下递交过来的报告,说道。
“是的,我们已经探查清楚,是鬼之国的人快速在乌木镇订了一辆快马车,然后边境的忍者也发来消息告诉我们在边境线上看到了那辆马车,人数,武装都没有问题。通过他们前进的路线推断,应该是返回鬼之国的路线。”向其禀报的忍者认真地说道。
“所以说我们不需要担心这些不速之客了,是这个意思吗?”奈良罗生说道。
“至少,我们能肯定,那些鬼之国的人无论是什么打算,都跟我们无关。”
嗯,他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正想又说些什么,但这时另一组情报小队也已经就在门外。他们应该是听到了这一次对话,所以在门打开的一霎那,日斩他们就冲了进来,日斩忍不住大声问道:“鬼之国的人已经走了,这是真的吗?”
对于日斩他们这样莽撞地冲进会议室奈良罗生表现地很不高兴,他冷冷地说道,“我以为你们应该知道在上司听取任务报告的时候不应该这么莽撞地冲进来,如果是非常重要的任务报告,你们这样可以算窃听机密而被怎样处置相信你们应该知道。”
“可是我们是……”
“很抱歉,奈良先生,我为同伴的不成熟向你道歉。”炎抢在日斩下一句话之前说道。在他们发作之前,他说了不少好话里安抚各位。
奈良罗生怒气且消,也是他看到了日斩背负着一陌生的佣兵忍者进来。这当然不是日斩他们交到什么新朋友,如果他们会把陌生的朋友带到木叶的据点里来这种蠢事做出了,那么罗生就没有什么考虑的了,直接一封信告诉扉间他们的弟子是怎么不适合参与到情报获取任务的,同时也会对自己的无能没法给他们的教导道歉,然后就能爽爽快快地将日斩他们送回木叶村了。他一直在挣扎要不要这么做。
“这是跟在乌木镇外与那些鬼之国的人有关的人吗?”不愧是在木叶干什么情报部的人,一眼就猜中了日斩他们携带回来的这路货色的底细。
“没错,没错,我们想从这个人身上一定知道些情报过来,所以才带了回来。”团藏肯定道。
“情报部队里应该有山中一族的人在吧。我们虽然也可以等他醒了后再盘问,不过,山中一族一向擅长直接得到更准确的情报。如果肯出手的话,就能最快最准确地得到情报。”炎说道。现在大部分风木叶审问体系,都是由山中一族的忍者承担,他们的家传忍术能直接窥见人的记忆,这比口中得知的情报更加准确。
奈良罗生的手下还真有这样的人才,只是照常理来说,这种忍术对山中一族的忍者消耗非常大,一位普通的山中一族一天也只能用一次而已。在刚才已经得到了鬼之国一行人已经离开了火之国后是否还要使用这个机会就有些要思考了。因为,无论这场争端是闹得哪样,都是鬼之国和某些势力的矛盾,他们木叶忍者没有理由介入。这佣兵忍者知道也罢,不知道也罢,与他们有什么益处?
但,木叶的忍者却不照此列。
奈良罗生对着他们队伍里唯一一位山中一族说道:“泛野,就拜托你看看了。”
奈良罗生在情报工作上颇有资历了,他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小心谨慎一万次,哪怕一万次徒劳无功,也是毫无损害。但粗心大意一回误了大事,那损害可就难以预计了。所以即便这个佣兵忍者有九成把握跟木叶村无关,但有一成可能,那也要查查。
这位叫山中泛野的忍者立刻领命,想必这件事时常如此,早就已经习惯如常了。
“帮我把这位俘虏带到这个房间来。”泛野招呼着日斩他们,来到一处有一张大石圆桌的房间。石桌上留有一个可供一人容身的位置。
“你们帮我把这个俘虏移到这里做好。”泛野指挥着日斩他们准备妥当,然后他才一手撑着对方额头,一边闭目进入探索状态。
罗生奈良也带着一些得力部下一起进来,日斩他们见奈良罗生他们没有驱赶自己一干人,也就都留在这个房间里面了。
窥探记忆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同时在窥探的时候山中一族也会刻意不影响到俘虏的安全,毕竟山中一族也不是所有记忆斗梦窥探的到的。留着活口总能以防万一,有时窥探的难度还取决于俘虏自身的精神强度。越是精神力强的人越难探知,好在这位佣兵忍者没那么高的精神强度,这点倒补为挂心。一会儿之后,闭目查探的山中一族忍者说道,“我可以窥探到部分记忆内容了。”
“就从最近的开始找起,先让我们知道这个佣兵是怎么倒在我们镇门口的。”奈良罗生指挥道。
泛野领命,透过偷看到的记忆,他口述着这位佣兵从开始准备起的一系列事件,这位佣兵忍者没有什么特殊后台,纯纯的一个拿钱办事的闲散忍者。而所接到的任务也确是跟鬼之国的巫女有关,泛野还调侃了一句这报酬还真不少,有比得上一次‘B’级任务的总收益了。“他们正是在乌木镇外包围了鬼之国的巫女,和她的武士护卫。”
罗生说道:“看来在乌木镇外搞出这么大动静的正是他们没错了,接着呢,他又是怎么被抛在这的。他们不是包围了那两个鬼之国的人了吗?”
“是的,看起来这些佣兵忍者胜券在握,以车轮战的方式要拿下那两位……等等,有一条水龙弹突然出现了。是很奇怪的水龙弹,唔,他是被突然插入的另外一个人用水龙弹给冲落小丘的。最后的记忆就停在这里。”泛野说道。特殊的水龙弹?听到这里,日斩已经有八成确认那正是他们的巫女小姐动手了。但然后呢?这个可悲的家伙是被第一发水龙弹给整飞的,所以事后的发展他也就不可能有记忆了。
“也许那些鬼之国的人就是因为又发生了一次袭击,所以才急匆匆地离开的吧。不过,鬼之国有雇佣忍村的习惯吗?”罗生说道,然后沉思着。不了解其中利害关系的人当然会对那一发水龙弹感到疑惑,随后他又吩咐道,“再往前看看其它记忆,还没有没有其他线索。”接到命令的泛野当下收回手掌结了个印,然后调动查克拉往更早之前上回忆查看。
“嗯,队长,有新的情报。”突然,泛野惊呼了一声。
“什么?他们果然有不利于我们火之国的意图吗?”听到他如此说,罗生迫不及待地要知道看到了什么,只听泛野说道:“不,不是他们要对木叶有什么图谋,而是,是我们的任务有关。”罗生一怔,一会后他才反应过来道了句:“竹取一族!”
连日斩他们都预料不到只是查一查鬼之国的纠纷,居然牵扯出了竹取一族。这对情报部来说,真的是意外之喜了。罗生问道:“这些佣兵和竹取一族也有交集?还是说他们接受了竹取一族的什么委托?”泛野回答道,“他们动了手。”
动了手?罗生说道:“看他还活着的事实,他们动手的,应该不是竹取一族本身吧。”竹取一族如此凶戾,这些佣兵也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高手,要是他们真找上竹取一族的麻烦,那么是绝无还能有机会能活着在这里的。难道这些没归属的佣兵还能比木叶的忍者要强大吗?果然,那泛野解释道,
“不是'竹取一族直接练习,时间大概是三天前,这些佣兵忍者想在干正事之前再赚点外快。”所谓在正事之前的外快其实就是指拦路打横梁子,这些没组织没纪律的忍者,其实和山匪賊类也没什么区别,平时也很擅长在国网行商间捞些油水。所以听到泛野说到他们做起这本行没有人为此吃惊。
而正就是在三天前,这些佣兵忍们吃横梁子吃上了一个硬茬。对方穿着一身显大的宽服,看着像有钱人家里的角色,于是就想着在任务前勒索一波。却不料,这是一个硬茬。他们两位同伙本想在背后偷袭,岂知这角色就像是背后也长着眼睛一般,左右侧身,不仅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偷袭,而且双掌起处,一股气流猛然从掌心窜出,顿时就将那两名同伙给吹了出来。
日斩他们又是一惊,这个人,或者说和他一个流派的人,他们也见过啊。就在乌木镇前面,当时九尾说他和'追捕鬼之国一行的佣兵们毫无关系,让他们绕开点别去招惹。结果团藏非要试试虚实,让人家好一番教训,但对方确实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甚至是在认出了他们三人是木叶忍者的身份后也是如此,所以他们也就没放在心上,纯当团藏自己没事找事,吃了人家的一个亏罢了。
但这又怎么和竹取一族的人扯上关系了?
奈良罗生和山中泛野既然如此说明,自然有他们的道理。可是这道理却不对日斩他们说明,只是对日斩他们为情报部找回了这一个重要俘虏勉励了一番。看来不管如何,日斩他们都暂时不用担心会被遣返的问题了。之后罗生再找齐其它的忍者,一同商议后事。
“哦,他们还是不打算将正式的任务交给我们。”团藏说道,在一干专业的忍者们为收集的情报而在会议室里商议的时候,他们这三小只还是老实地被遣回了自己的房间。也许因为带回了这个俘虏的关系使得日斩他们能够留下,但依旧没有得到'重视。“我们还得有更多的功劳,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最好他们能更快地给我们派发任务,我们才能证实'自己。哦,那个在乌木镇外的奇怪忍者,他和我们的任务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也应该知晓一些才是。”
“我现在不太想关注那些任务和什么时候奈良先生他们能信任我们,你们刚才也听到了吧,这个佣兵在被击倒之前,和我们的漩涡一族巫女有过战斗。”
“嘿,日斩,你别太大惊小怪。现在也只能说疑似,毕竟那个山中一族也只是说了句‘奇怪的水龙弹’而已。我们又不能跑到山中一族的脑袋里去看看那到底是不是我们巫女结印弄出来的水龙弹,所以现在还是只能说,疑似而已吧。”团藏说道,但其实他自己内心也隐隐觉得,那就是他们的巫女弄的,同时他也清楚日斩这小子的性格,如果同伴被卷入什么是非的话,他非出头不可。然后就会违反任务要求,被奈良罗生给遣回木叶,然后成为火影的道路就彻底跟他们无缘了。
“炎,你怎么认为呢?”团藏把话题抛向炎,他是想让炎能说出什么符合理性的话来,日斩也许不把火影的位置看成最终极的目标,他可不能够。
但炎在思考之后,还是说出了最符合实际的话来,“我认为,在那里出现过的非常有可能是巫女。因为我之前的看法就已经这样确认了,然后还有一点我很在意,鬼之国他们在今天这么急匆匆地赶路也很不寻常。从火之国到鬼之国之漫长的线路需要的物资不少,就像他们之前说的,要'在乌木镇搁置上一天做好充足的准备再出发才是。”
“不是说是因为被发现了,所以才要立刻赶路吗?”
“这一点本身也很奇怪啊。他们明明该躲在乌木镇里不加伸张才对。但被伏击的时候,确是巫女和一名武士在镇外被发现了。为什么这么重要的巫女会只有一名武士的保护下到镇外这么危险的地方去?你想想,假如是一个被盯上安全的大名,会随便在只有一个忍者的保护下跑到会很容易被偷袭的地方吗?”炎说道。
日斩和团藏都是一怔,炎说的没错,这场袭击从头到脚都很奇怪。
接着炎又说道:“后面一点就更奇怪了,假如,他们被袭击了后,真的是我们的漩涡一族巫女出手救了他们,按常理来说,他们应该会和我们的巫女一起回来才是。然后才和其它武士商议,觉得危险非立刻就走不可的话,就要整备行李,再将一天时间要准备的东西在短时间内整好,再雇车出发。这前后所需要的时间,我估计最快也要四个小时。决不能是现在这样说走就走了的情况。”
“现在我们的巫女没有回报,而他们鬼之国又急匆匆地离开,给我的感觉并不像是在躲那些佣兵忍者,而是在躲我们这些人。”
“躲我们?为什么他们要躲我们?那个会预言的鬼之国巫女不是认定了我们不会觊觎他们了吗?”日斩说道。
“因为,他们做了不得不躲着我们的事。”炎说道。“比如,那个会预言的巫女也预言到了会遇到漩涡一族的巫女这件事,然后故意引她出来。之所以能这么快就行动,是因为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远行的准备,只要抓到漩涡一族的巫女之后,就立刻往鬼之国出发。这样就能说的通了。”
“………………”
“这太匪夷所思了吧,炎。你说他们为了抓我们的巫女故意让自己陷入险境?我就不问他们这么得罪人图什么,他们怎么就因为一次巧遇临时起意?那个巫女如果不是我们的任务就根本不会出木叶村好吗?他们就更不可能遇到她了。”团藏说道。
“那如果也不是临时起意呢?”炎说道。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就在我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就是团藏你差点被人家的武士给击倒的那时候。”
“我纠正你一下,我不是被击倒。只是那家伙忽施偷袭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团藏说道。
“嗯,就依你说的,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好了。现在再好好想想,她那位巫女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不就是指预言过了我们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的意思吗?”
“他们什么时候预言的?”炎说道。
‘咚。’这一个提醒让日斩和团藏都愣了一下,对啊,那个巫女在初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就一副很相信他们的表现,信誓旦旦地要武士相信这些木叶忍者不会伤害他们,那些武士也没多问。因为知道了这个巫女有着预言的神奇能力后他们也就没有在意,但是却没有,当时也没必要去考虑,她是什么时候预言的。
“不过,当我们说我们这边也有一位巫女的时候,他们也是很震惊的啊。如果他们早就知道我们当中有一位巫女的话,他们就不应该那样的表情了。”
“有没有可能他们是演出来的?”
“不,那种表情应该是自然而然的。起码,我觉得是这样。”日斩说道。炎采纳了他的意见,但说道:“嗯,那我们也可以这么想,他们的惊讶并不是因为发现我们这三个年轻的忍者带着一位和他们一样的巫女行动。他们的惊讶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巫女再一次预言中了,他们能遇到一个预言过的队伍,一个他们需要的漩涡一族巫女。他们惊讶的是自己巫女的神奇,然后,那位和团藏起冲突的武士,他的目的也不是不相信我们不会伤害他们,而是因为对于他们的需要来说,我们是阻碍,若是提前将我们给解决了的话,他们就能更好地达成目标了。”
说着,炎看向团藏,“那位出手偷袭你的武士是真心是想杀了你的吗?”
“那是无疑的,你们要知道,如果他早一步找到我并发去偷袭的话,我早就该进烈士墓碑了。”团藏恨恨不已地说道。谁会对差点杀死自己的凶手有好感啊。
天呐,如果从一开始这就是计谋的话。日斩不擅,也不喜欢用这样的思维去断定和怀疑,所以在炎的这一套分析之中,他自己还是处于震惊中。
“等等,炎,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但是有一点我没有得到答案,那就是那位能跟扉间大人,至少是体术上不弱于扉间大人的巫女,会被一些武士给抓住吗?”团藏反问道,别得先不说,就算那些武士真的图谋不轨,也不一定能抓住漩涡一族的巫女吧。就算巫女打不过那么多武士,逃跑的功夫也总该有啊。
炎摇了摇头说道:“这也是我没想通的一点,或许是那位鬼之国的巫女还有什么特殊的本事是我们不知道的,也有可能是我的推论一开始就错了,我们木叶的巫女小姐只是另有其它的事,过一会就会回来也说不定。”毕竟怀疑和揣测就是因为缺乏证明才叫怀疑,除非找到那些鬼之国的问个清楚,不然没办法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日斩想了想,然后就像下定了决心一样要走出房间。他的这副决定模样团藏可太熟了,于是他抢先一步拦住日斩,说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在你将事情弄得更复杂之前先给我停下。”“那些鬼之国的人还没走太远,趁现在还能追得上。”日斩说道。
“所以才叫你不要把事情弄得更复杂了,我们的任务要求里可没有离开乌木镇这一条。”
“他们莫名地把我们的巫女大人给抓走了,难道我们要在这里等着不管吗?”
“那还只是炎的怀疑不是吗?说不定那些鬼之国的家伙们并没有抓走巫女大人啊,说不定那个懒散的巫女只是又找地方偷懒去了,过一会之后,她说不定就回来了啊。”考虑到这位巫女日常的品性,团藏说的确实不是没有可能。她可从没自认过是会遵照扉间命令行事的忍者。听大人之间的谈话,貌似让她能稍微从她的神社里出来走走都是水户大人作劝说才达成的。
“确实有这个可能吧。”炎也说道,那巫女的口碑只是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唉,先听我的提议吧,就是日斩你先按兵不动,我们等到今夜子时。那位巫女就算再怎么懒散,这个时间也应该会回来了。如果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回来,那么我们再做打算吧。”
炎也知道日斩的个性,如果那个巫女真被鬼之国的人给抓了,那么这猴子无疑会毫无顾忌地冲到鬼之国去要人。即使阻拦也没用,就算自己和团藏强行喝止了他,他也会之后找个机会溜的。他们忍者嘛,就算一直看着也没十足的把握能看着他啊。
现在先让日斩等上半天吧,如果那巫女回来了无疑是上上大吉,但如果真被炎不幸料中了,那他们也得要做出决断了。
但很可惜,直到夜晚子时,漩涡一族的巫女肯定是不会回到据点的。
这段时间,日斩他忍耐住了立刻就去追上鬼之国那一行人的心情,期间在乌木镇内外来来回回地找了几圈。他确实像只猴子一样无法坐着等待,除了他之外,团藏没有离开据点做些无用功,他一直在据点表现出随时准备接受另一项任务的精神状态,虽然奈良罗生目前还是不太会给他什么任务的样子,但这样的姿态还是很让上司看着喜欢。炎他倒也出了据点几次,但不像日斩那么频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发挥所能地寻找巫女的踪迹就是了。
子时,日斩他们来到了乌木镇门口。
“你们可决定好了,这样突入鬼之国无疑是在违反扉间大人的命令。最严重的情况下,可能会被当成叛忍处理。”团藏说道,虽然来到了乌木镇的大门,但他的主张是不会去鬼之国的。日斩晓得这位朋友的主张,也不以为怪,说道:“跟奈良先生解释的事就拜托你了,等我们回来,就算他要直接遣回我回木叶,我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哼,我才不想担会提前挨骂的可能呢,到时奈良先生问我为什么没组止,我怎么解释啊。这个术我本来想藏着让你'这只猴子吓人一跳的,现在好好看着吧。”团藏哼了一声,突然结了一个日斩很熟悉的印,两个团藏的影分身出现在了他左右。
“影分身之术?”日斩一怔,说道:“扉间大人也将这个术教给你了?”
“当然,难道我会一直落在你后头吗?等着吧,更厉害的多重影分身之术我一定会比你先掌握。”团藏说道,然后他那两个影分身之术又结了一个变身术的印。只听‘砰’的一声,那两个影分身就变成了日斩和炎的模样,神态举止无不一致。
日斩和炎短短地一怔,随即很快明白了团藏的用意,日斩不禁问道:“团藏,你这是……”
“在你们回来之前我就用这个方式给你们打掩护,但是别妄想如果暴露了我会给你们担什么责任,到时我无疑会把一切坏事责任都推到你们身上。”
呵,炎走上前来,轻声说道:“了不起啊,团藏,你居然肯帮到这个地步。”要知道,虽然说团藏言明了事发会将责任推到他们身上,但若是真的事发,他能怎么推。影分身是他变的吧,变身术是他弄的吧,要是发现了他是解释不清的,无论如何这个同谋的罪名是跑不掉了。炎对团藏的印象都是以利为先,就好比这次,要他不为了自保告密就很不错了,哪好能奢望他来掩护二人的行动。
“哪比得上你啊,竟然会跟着这猴子去胡闹。”团藏也还了一句话。
“我是对鬼之国的秘辛有些好奇,这次陪着日斩去鬼之国正好解解惑。”炎说道。
“那你可看好了这猴子,光有干劲没一点前因后果的思考,以前闯什么祸后都还要我麻烦地帮他兜着,不然,他可有得苦头吃呢。”
“哦,你还帮他兜过祸?”炎惊讶地问道,这真是他首次听闻,虽说他是知道日斩和团藏是小玩到大的。
“不然呢,都习惯了,毕竟谁让就他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