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漩涡来的忍者能不能找到失窃木雷刀?”在祠堂外的武士说道,而他的同伴哼了一声,说道:“你是想问她找不找得到,还是想她找不找得到。”被说中了想法的武士低下了头,承认道:“实话说,我是既想赶紧找到木雷刀,又不想是一个忍者找到木雷刀,这太丢脸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比起身为武士刀脸面,还是鬼之国的安危更加重要。”
他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时,九尾正好推开祠堂的大门,从里面走出来。两名武士见状立刻停止争论,齐刷刷地看向九尾。
“怎么样,漩涡的巫女。找到我们的木雷刀了吗?”不知道是怎样心情的语气问道。
“那把木雷刀,早就不在祠堂里了。”
听到这个回答的武士们嘴角抽了抽,废话,如果还在祠堂里的话我们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吗?刚想说几句冷嘲热讽的话来,但九尾随后说的一句话就另他又把这句话又忍了下来。“不过我已经知道该在哪里去找那把木头刀子了。”
“……你找到了什么线索。”
“这和你们无关,你们只需要把我要说的信息好好地传达到那位统领那就行了。”
武士的脸色一沉,但人家找到了他们没找到的木雷刀的线索,足够让他们发作不出了,最好你找到的线索是真实的,武士他岔地想道。
一只武士专用的隼鸟落在其中一位武士的手臂上,从它脚上的绑筒里拿出信纸,等着九尾将讯息转述在纸上。只听她说道,
“鬼之国西南国境线往回,东南方向,二十里路程的贸易镇,雷木刀就在那里。让你们的武士统领尽快让那里的武士或者士兵什么的监视那里,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下一秒会不会有其它人发现这把木头刀然后把它拿走。”九尾陈述道。
“等一等,西南国境线往回最近的城镇,你是说良木村?”武士很快定位到了那个村子的具体名称。不过他怀疑的语气,似乎并不接受这个说法。
“你知道良木村意味着什么吗?漩涡的巫女小姐,也许你并不知道我们鬼之国的国境地貌,我们鬼之国靠航行来往各处水岸城都,而陆路行驶的话道路非常扭曲难行,而西南边境线,则是从都城开始最远的一条路线。”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为了举行仪式,我们鬼之国在两个月里就已经封禁了运河上所有船只的航行,唯一一次还是前天迎接巫女的船只。”
“从这里到那个良木村,一般路行的话要三十七天左右的时间吧。也就是说,如果雷木刀在三十七天以前就被偷走了的话,这无疑就是武士的疏忽了。”
九尾将这暗中的意思直白地说了,可想而知,那名武士被九尾的回答,或者说是轻侮气愤不已。木雷刀不可能是我们弄丢的,他刚想这么大声嚷嚷,但他的同伴却已经很迅速将九尾说的情报给简易地给写在了纸上,交给隼鸟后方其飞回给武士统领。
“喂,你怎么直接就把她的胡说八道给写上了,难不成你也认为是我们的人弄丢了木雷刀?”
“我不这么认为,但是这也是由统领大人来决断的事。我只要完成我们的任务就行。”他很务实地说道。
“哎,那你不妨多写点。既然木雷刀在西南边境线附近的什么良木村,你就让他在西南边境的出入口那也防备着点,在鬼之国禁城的时候还偷偷摸摸地想要进来的,难保不是想浑水摸鱼的人要偷偷偷走木雷刀。”九尾难得一副很正经的模样说道,“比如子夜时候边境城门边角的时候防范会有倏忽,建议严加查验,还有城墙底下的河里如果有水路的话,那里也很容易让人潜入,话说西南边境上是不是还有一座凸峰啊,那里很容易让用滑翔伞的人虫空中介入……”
这些建议武士有没有认真采纳不知道,但他倒是有好好写在给武士统领的信纸中。这里离都城的天守并没有多远,很快这些情报就会出现在统领的案桌上,然后又是很快地,相应的指令又会从武士统领的案桌上在飞跃到良木村和西南边境。
“在这还有其它东西和线索吗?”将信纸传递好的武士说道,如果九尾在这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他们就要前脚后脚地再将她给软禁回天守。
还有其它线索吗?线索是没有了,在说,九尾已经肯定那把木雷刀就在良木村了,再找其它线索不是多此一举?不过,九尾还真点了点头,说道:“确实,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呢。”“哦,什么事。”“嘿嘿 先回都城吧,在这里说太没意思了。”
………………
武士所用的信使和忍者使用的应该是同一物种,传递信息就是又快又准,武士统领为了处理好堆积着的军甲政务一直在房间案前忙碌着。听见窗外的声音,他自然习惯地起身去取传递来的报告,“嗯,那个漩涡的巫女真的找到木雷刀的位置了,哦,或许我们武士的队伍有些地方得承认是不及他们忍者啊。”
作为一个统领,他当然得有气度,尤其是在他看到木雷刀的位置是在良木村的时候,也立刻发觉了失窃的事件应该跟他们武士有责任。武士的防布图大半是经他来规划的,防备怎样他心里也应当清楚。或许这个世间有足够强大的人能够击破他们武士的防守,强行夺得木雷刀,但是在没有人发觉的前提下从祠堂里偷出木雷刀这就不大可能了。
布置的防线严谨,也没留一丝空隙缝角,如果说在守卫的武士之中有人‘无故失踪’的话,那么还能解释是有厉害的忍者潜入了进来,在换防之前暗中解决了守卫才在警报未响时偷走木雷刀。不过这样子木雷刀失窃的事很快就会被发现,别说到良木村了,光是离开都城都够那伙窃贼费劲。
而现在的情况,武士统领只想到或许是,也最有可能是武士的内部有了变节,所以木雷刀才会失窃。不,很快他又打消了心里的猜疑,先不说这些武士若不是性子耿直颇有忠诚,怎么能成为鬼之国的仪仗。而且,众武士众多,他能怀疑谁呢?此时引发怀疑论调,反而众心不齐,若有人乘虚而入,反而更加危险。武士统领这么想到。
这时,就在他才为心事思考了一会儿,又有声音在窗外响了起来。嗯,又有谁寄消息过来了,他这么想到,然后起身去打开窗子。
“这次是………………”
“展信阅,吃食三箱,玩趣两箱,饮品若干……十分紧急,把街道都了,求救,两人抬不动,望大人派人手来帮忙。”
“什么东西抬不动?”武士统领拿着这言辞十分潦草的信件,感到莫名其妙地想到,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正为要负责九尾这边的两名武士头疼呢。他们面前,是已经比他们身子都要高的本地特产。
“漩涡一族给他们巫女这么多零花钱的吗?”那名武士急匆匆地写了一封求救信返回天守。见九尾只是来买东西的也就没有太过理会,但是,就是一会精神上的疏忽,他们两面前就堆起了城墙一般的本地特产。真的,他们感觉就一眨眼的功夫,迷迷糊糊地,眼前就是被占用的街道了。然后又是一愣神,这副‘城墙’又长高了大概几许。
现在,他们看着九尾貌似能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又一个满满当当的钱包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貌似事情没有他们相信的那么简单。
“这小妮子绝对是被惯坏了……卧槽,这一箱是……胡萝卜,她连这个都买一箱?她是买特产还是买物资呢。她这又买了什么?”
“见鬼,喂,那妮子又跑去哪了。”另一名武士左右环顾。“她又去买什么东西了?”
“你就不担心她是跑了?”
“你觉得一个要跑的而会买这么多零食吗?快找,不然'再找一辆马车也装不下这么多东西了。”
就此事对九尾而言,一句话真没说错,某些货币是通用的真是太好了。而且,不要想猜到一只上千年游戏在人间的狐狸能有多少手段赚铜臭之物。
这里面还有金平糖,是上次因为自己打扰了梅桦和幺他们说会话的歉意吧。九尾以一种微妙的平衡坐在自己垒起来的货物顶上,完全没在意底下以为自己又去给他们增加负担的武士们正在风中凌乱地找着自己的位置。
“………………”
某一处隐蔽的位置,一对不同立场的人物正在暗中交涉着什么东西。
“鬼之国木雷刀的失窃,是你们的手笔吗?”
“你认为呢,是我们做的吗~”
“我在很严肃地问你们,我没有得到过木雷刀方面的行动通知,背着我行动难道不该先给我个交代吗?”显然,这双方似乎并不是铁板一块,面对一方的质问,另一方显然很是不屑一顾地轻笑了一声,“哦,这位先生,也许你一直都误会了,我们并不是你的部下,只是你单纯地有共同利益地合作而已,这种合作连雇佣都说不上,所以,如果我们有什么自己的计划的话,没有需要向你提及的必要。”
他这么说道,但考虑到他们双方还是合作的关系,将气氛弄得太僵也是不好,于是他又说道:“不过我还是能够告诉你,木雷刀的失踪和我们没有关系。这不是我们的人做的。”“不是你们做的?”“当然不是,我们去拿一把没什么用的木头刀干什么,它除了对鬼之国有特殊意义之外,难道还能有人高价收购吗?况且,我们也没有办法能在你们那些武士的监视下把那木头刀给拿出来吧。”
对方说的不无道理,这一边的人愤怒稍平,“是谁拿走了木雷刀,你们知道了吗?”
“不知道,这不是我们任务范畴内的事。不过你要是很在意的话我们会派人留意一些,只是会不会有结果,我们不敢保证。”
“嗯,哦,对了,因为这件事,鬼之国上下更戒严了几倍,这时要出入会很麻烦。统领他又加信加强了防卫,现在靠旧的防布图恐怕用不上了。”
“哼,这就不劳你担心了,我们早就安排好了秘密地出入路线和运输路线,你们鬼之国的武士再精锐,也担保没有办法能追上我们。哦,至于这个秘密路线,我们的首领吩咐了要保密,所以你就不要多问里,我们是不会告诉你的。”
“………………”
“之后还是按接头暗号再联络,下次见。”
其中一方离开了这里,哼,嘴上说的合作,但其实也都是按取所需的利用罢了。
武士会加强防备也是预想中的事了,若是一周前他们确实会为重新布置而改动,但现在,他们已经有了绝对安全的路线。倒是不知道他们这些武士的这番准备,还能派上什么用场呢,他们就慢慢等着抓什么‘入侵者吧’,哈哈。
如果他们抓得到的话………………
………………
“还真抓到入侵者了?”当晚,驻守在西南边境的士兵们因为告知了几个特别关注的驻守位置,哎,还真处处都抓到了有外人在禁城期间悄悄溜入的迹象。
每一处都是,而且看那矫健的身手,一定是经过训练忍者无疑了。
“快放箭。”一连串机弩弹射的声音响起,一连串羽箭朝着边境大门上正逃窜的身影中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