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久呢。”“嘘,噤声,别让巫之国的使者看轻了我们的素质。对方可是巫之国颇有地位的人物,可不能让感到被怠慢了。”
鬼之国的澜波湾正门前,作为迎接客人的主方,他们无疑是做好了欢迎的准备。澜波湾小城的最高执行官领着一支武士小队在小镇外正门前等候多时了,他们即是迎接巫之国贵使欢迎其到来的先锋,也是保护其不受任何伤害的护卫队。
澜波湾的最高执行官或者该说是这个小城的城主,穿着鬼之国庄重的官服,因为鬼之国是以巫女为主体的国家,所以他们的官服也都类似于神官一样白红搭配的一套。很是威风大气,等不多时,在边境线外传达讯息的武士先一步骑快马先奔回来报信。
“巫之国的使者团已经跨过了桥梁,按大人的吩咐,守卫的士兵们以尊敬的礼仪相待,正领着他们朝这里走来。德尔玛大人,也请你做好准备。”德尔玛就是这位澜波湾城主的名字了,他虽然对巫之国强硬的拜访问题也充满了疑问,但是并没有为此而惊慌失措。澜波湾在鬼之国也是一座不小且丰富的小城,已经接待过了不少次来自巫之国的贵客,一切都有先例可行,所以即便这一次来访的是巫之国的大人物,德尔玛也并没有为此手足无措。
接待的旅店已经安排好了,这次要招待的路线也是按照过往的最高规格安排的,澜波湾在鬼之国本就是吸引不少旅客往来的城镇,娱乐安排轻而易举。
听着一队人马蹄声车轱辘声的靠近,德尔玛立刻在脸上呈现了一副专业地满脸春风的笑容。
巫之国的人马缓缓驶近,在双方还有几步远的距离上停下,这时,作为此地长官的德尔玛当然要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鬼之国二等神官在此恭候巫之国贵客,巫之国的第一大臣大人现在应该正在车上吧,仓促之余,还请不要介意准备不周。”
类似的开场白在他当上神官后不知道演练了多少次,无疑已经习惯自然顺水推舟地说好了这一番话。而在巫之国士兵的团团护卫中,马车的帷帘被打开一点,坐在里面的老臣眼神眯微着说道,“呵呵呵,原来是神官先生,巫之国和鬼之国一直都是相邻的领居和盟友,神官先生说的哪里话来。在鬼之国这么特殊的时候我们巫之国的大名还坚持要派人来,我们才是应该拜托阁下不要太过在意的好。”
德尔玛也是在官场上混过这么久的,立刻就猜这位马车里的老臣该当是巫之国的第一大臣,所以立即又是几句恭维和马屁的话迎上,“听闻巫之国大名对阁下很是器重,想必有很多'政事都离不了大人你啊。而即便是这样,巫之国大名还肯让大人来担当造访鬼之国的大使,这正是显示大名对鬼之国的重视。另一辆马车上,应该就是巫之国大名的公子,顾野臣人了吧。”
无疑是这样的,想顾野臣人对他们这一位大臣那不满的态度,怎么可能会和他坐一辆马车内。少年人性子直,在马车里听着这些客套话,眉头已经很不耐烦地皱起。但这是小国之间的外交的手段,即便不喜欢也要忍耐,总不能让外人认为下一代的巫之国继承人很没礼数或能力吧。
“下榻的旅店都已经安排好了,还有为使者安排的酒宴,这就请使者随队伍来吧。”
“好,好,好,早听以前来访鬼之国的使者说起过澜波湾的湖水风貌非常好,还有特色海产,可惜政事繁多无暇来体验一番,这回大名遣来造访,也总算得偿所愿了一番,哈哈哈。”说着,又笑了几声,德尔玛神官也跟着赔笑了几声,随后鬼之国的武士队伍在巫之国周围又列成了一队保护,领着他们朝城内走来,途中,第一大臣仓矢毫还对神官德尔玛问道,“听说这一次贵国的巫女大人也会亲自前来,是这样吗?”
“嗯,是的,只不过巫女大人从都城天守赶来这里需要些时间,在此之前就由我先招待各位贵客。”
由德尔玛带领,这一行人来到了澜波湾最有名的旅店,鱼吻之馆。这是一个靠着澜波湾海港的旅店,经过认真的打理,这里充斥着一股清新自然的气息,尤其是最好的那一间客房,正面对着这一片区域里最宽阔最好的风景,落地窗外,还能看到一片倾斜下来的瀑布,同时这里有新鲜美味的海产,过往来访鬼之国的巫之国信使都很喜欢这里的招待。
顾野臣人一从马车出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为自己准备的房间,作为一名大名的后代,不喜欢政治社交的确是一个不好的习惯,不过天性使然,没办法强求。第一大臣仓矢毫那个老头子倒很喜欢这些场合,臣人很自信的表示他现在不在他自己的房间里,至于他去做什么活动了,臣人不喜欢,也不想在乎。
不过此刻也不都是坏事,鬼之国给安排的房间安静又舒适,他正好可以阅读一下自己随身携带来的书籍。准确的说,是跟鬼之国有关的书籍。
如果说和那位他一向讨厌的第一大臣访问鬼之国这件事中能有什么让他感到不那么不愉快的话,就是在鬼之国造访这本身令他不讨厌了。
顾野臣人是巫之国挺有身份的公子,但不是纨绔的公子,至少他是好学的。对很多隐秘风俗,典故学问他都持有一种求知的精神。鬼之国独特的神秘正合他的一些胃口,一个由拥有神秘力量的巫女所带领的小国,能预言未来的神秘力量,这其中的原由是很让人好奇啊。还有鬼之国不定期的禁城,就算巫之国是鬼之国的同盟国,也只是了解这段时间该国的巫女需要布置仪式,但目的为何就不知道了。
在禁城时期还强制拜访鬼之国,顾野臣人虽然觉得有些冒昧,但是也是一个求知的好机会,这会暂且就不理会那些讨厌的政治,安心地沉浸在自我探索的世界里吧。他想着,在安静的房间里翻阅起了还没看完的‘鬼之国风土物语第三卷’。
确实没有人来打搅,或许就那位第一大臣而言,顾野臣人不参与任何巫之国的交涉活动上没有任何关系,等到中饭的时间,也有人将准备好的料理放在他的门前,都是些精致的海鲜料理,从早上到下午,他就先把第三卷的‘鬼之国风土物语’读了一遍。
“臣人大人,晚上有一场接风宴席,大臣要我来询问你的意思。”
听着房间外侍从的声音,顾野臣人顿时不耐烦地回答道,“我不参加什么宴席了,就按大臣的意思来吧。”哼,那位第一大臣早就决定好不需要他出现在所谓的接风宴上了,还派遣个侍从出来来这么一回,他当然很厌烦一些言不由衷的应酬话,仓矢毫心知肚明。自己不出现在那些政治交流的宴会上,他反而应该更高兴才对。
“臣人大人,如果你想外出散心的话请跟下属们说一声,我们会安排保护随行。”
“我知道了,不用打扰我。”臣人回答了一声,听着这位侍从走开的脚步后,臣人才叹了口气。这些巫之国带出来的士兵侍从,都是只听大臣一人指令的,被这些侍从随行,臣人会打心里感觉不舒服,虽然他们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但是一举一动都让那个老奸糜辣的老怪物知道真让人不爽。
呵,本来他也没想出行一圈看看书本外的鬼之国模样,不过被这么一提,他倒对一场小小的冒险来了点兴趣。这时黄昏正要隐没,天空上正要披挂上一层夜幕,同时在高楼遥望,澜波湾的点点房屋都已经点亮了些许光晕,闻着清新的空气,臣人顿时感觉胸襟为之一爽,确实是个适合出行的时候。
在通往下一层阶梯的阶梯口,有两个巫之国的士兵尽职地守卫在这里。这一层风景最好的旅馆房间,已经特地为这两位巫之国的贵客而腾出来了。在此之外也有鬼之国的武士在周围巡逻,顾野臣人如果径直地从楼梯上走,他们巫之国的士兵肯定会发现并且强迫地要跟从的,说不定鬼之国还会派遣武士一起保护,这可不是他想要的晚间散步。他想了想,他也是有过锻炼的,想要不引起巫之国士兵的情况下偷偷溜出来也并非不可能啊。也好在他在来到这个房间来之前,一直都不露声色地坐马车里,所以鬼之国的武士们都不认得他,所以只要绕过巫之国这边的人马,就能够自由地散会步了。
明明是巫之国地位尊贵的人,却要偷偷摸摸地行事,真是太可笑了。靠抓着旅馆的柱子滑下来的顾野臣人这么想着,这时候,那位可恶的大臣应该正抱着美酒和美人在哪荒诞着呢,短时间内可不会发觉自己出来了,现在不管那些烦闷的蠢事,该去哪里看看好呢。
通过‘鬼之国风土物语’,顾野臣人也算提前了解过一些这儿的风土人情。那书也算是一本导游手册了,在澜波湾有一座神社,当然,在鬼之国最不缺的就是神社,只是澜波湾的神社是曾为了纪念一位最出色的巫女带领着鬼之国的子民渡过了一段灰暗时代而建立的,所以非常特别,并且在旁的一个叫良木的村子有一棵与众不同的杏树,也是这位巫女栽种下,过百余年了,这棵树从未枯过,且生长地极是粗壮茂盛,大概要五个人合抱才能抱住它的树干。鬼之国传说这树是保护着鬼之国的神明祝福过的,是带有神奇力量的大树。臣人不相信什么神明祝福的故事,不过对文化本身背后的风俗他还是颇感兴趣的。
可惜现在去一趟良木村显然不合适吧,一来一回的路途很要时间,等日后,觐见了鬼之国的巫女后再讨教一些这些风雅故事吧。
好在澜波湾里也有神社可以参观参观,臣人也不用担心找不到方向,毕竟澜波湾的神社是不会停止光亮照拂的。那最大最光亮的建筑,臣人怎么会找不到。
而且还有不断带着祈福真诚的鬼之国子民们来来往往地来神社,果然就像导引里说的那样,鬼之国都很信奉带领着他们渡过一场场风波的巫女大人,鬼之国巫女在这里无异于神明在地上的化身。就是他们原本的巫女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现在这位新任的巫女有没有这个能力承担起艰巨的责任。
等在官方场合上正式会面这位新认巫女后,不就能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了。
“哎呦。”
“小心。”也许是臣人想事太认真了些,一不小心在走进参观神社的时候和一个紫发小女孩撞了一下,臣人稍退了几步,对着这个急急匆匆的小女孩说了一句后,就没去管她了。神社里还有人在求签,小小的一点钱财来得知自己的运势,臣人不信这个,但一边的绘马他有点兴趣。
绘制这些绘马的匠人一定水平不错,不如买上一点留作纪念,能不能祈福就还两说了。
这么想着的臣人往自己的怀里摸去,不料这一摸却摸了个空,本来放着钱袋的地方空空如也。臣人一呆,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那个刚刚撞了他一下的紫毛丫头。艹,自己居然着了这么简单的道,臣人先是一虑,然后开始四周环顾。
那个紫毛丫头撞了他之后是往神社里跑的,他粗略的知道这里只有一个出入口,所以,她一定还在这里。在他的一扫视后,果然在一角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紫毛身影。兴许也是发现了臣人发觉了过来正要抓她,她头一低,又向着神社的更后面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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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九尾的神奇招魂术(3)
“扉间大人。”在扉间出现的时候,五小只都低下了头,老实地称呼道。
扉间是来体验新开的人工温泉吗?很明显不是的,这只白毛兔子可不是会松懈地要靠热水缓解疲劳的老人。他一向冷冷的视线在五小只身上一扫,他们便不由自主地身体一抖,在这位人精的面前,他们几只小老鼠就像是被看光了一样毫无躲藏的余地。
在气氛非常冷点的情况下,终于有人自曝了。
“很抱歉扉间大人,这都是日斩的问题!”
“啊啊啊,秋道你这个叛徒!”
“扉间大人肯定什么都知道了,我们是瞒不过他的。”取风一副眼泪汪汪的表情崩溃道。
欸,扉间反而很无奈地一撑额头,自己在这些弟子的面前就这么可怕吗?这个家伙居然被惊骇地崩溃了。这种表情,扉间还只在被嫂子发现又偷偷摸麻将的大哥脸上见到过,不过有一说一,扉间也是知道自己的表情时常带来压迫感,因为是在战国年代活下来的忍者,习惯的保持已经让他呈自然。其实他是知道自己的内心里还是有很大的温柔存在(柱间:不是吧扉间,你连自己都骗。 扉间:大哥你闪一边去,这是我的内心独白。)
扉间随意看了一眼旅馆后,里面有奇特的查克拉波动呢。然后他再看向日斩,“你们在九……在那巫女那里拿到的道具放出了谁出来。”
“扉间大人你都知道了?”虽然没有能隐瞒过扉间的觉悟,但是他立刻就说出他们五个干了什么好事的时候还是让日斩他们吃了一惊。
不愧是最有资格成为继柱间之后的火影的人,果然是不可能瞒过他啊。
其实一点也不意外,知道扉间用多少个暗部忍者密切监视着九尾的神社吗?在日斩从九尾哪里知道这个神奇的小纸人后暗部忍者立刻就通报了扉间,而扉间对这个能神奇地和逝者对话的道具也不是不知道。事实上,他也想通过研究这些神奇的道具,正好他研究的一个新忍术如果有这些神奇的道具帮助,会很大地改良忍术的开发。可问题是,九尾很不喜欢他这一副臭脸和很拽的样子,跟她讲道理她不听,用强的他又打不过她,回头还得被自个大哥训。
柱间是非常不赞同他研究某些特别危险的禁术的,虽然柱间也知道,现在的忍界并不是他所想达到的那样安全,一些威力强大的忍术能对村子起到更好的保护。所以他才将扉间创造的许多忍术都封存起来而不是废除,比如那封印卷轴。
总之,他是没办法像日斩那样不怎么费力地就能得到九尾的技术的,“你们拿那巫女的东西招了什么东西出来。”“是,是一个在木叶陵园到比较靠旁边的,叫色罗先生的鬼魂。”日斩老实地回答道。扉间点了点头,面色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原来是他啊……”
“扉间大人,这个忍者你认识吗?”
“他是在木叶建村以前的忍者,追溯到我们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还未签订和平协议的时候了。”扉间说道。
其实团藏本来是想问这么一个性格糟糕的忍者是怎么又资格出现在他们木叶埋葬纪念英雄的陵园里的。这个叫色罗的怎么看都更像是一个地痞混混,哪里,像是值得纪念的英雄了?不过看扉间对这位先生的态度,并没有质疑他被葬于木叶陵园的资格,所以他们也就不多问了。
“那家伙,现在就在这里面。”
“是的,那个鬼魂他……”
“我明白,我知道那家伙是什么个性。不过,这种行为我们是不会倡议的。”
“对对对,居然想做这么三流的行为,为了木叶的荣誉,我们一定要阻止他。就是,我们也不好解释该怎么正大光明地抓他出来,我认为如果我们光明正大地跑进去跟老板说你这里面闹鬼了,他肯定会以为我们是不怀好意的人然后举着扫帚打我们出来。”
日斩直白地说道。
扉间看着旅馆后面,就像老师对学生们教课一样说道:“处理一件事情有很多的方法,有时候只要认真思考,我们不方便进去,那么就让它自己出来就好了。”
说着,这位厉害的忍术大师瞬间就在五位学生面前结了一个印出来。这个忍术是什么名字,扉间没有说,所以没有人知道。只是在旅馆里的温泉底下出现了几个漩涡,漩涡并不是将水给汲取,而是将温泉的温度瞬间给降低了下来。
很快本来是滋养皮肤的温暖泉水就变成了冰冷刺骨的冷水,当然,扉间又不是要伤害人命,所以只是变得很冷很冷的冷水,不一会儿,就从里面传出了惊呼的女士的声音,“哦,发生了什么,水怎么变冷了?”“真见鬼,发生了什么事。”
火影大人的弟弟,也是最有望接任柱间位置的第二代火影,此时正在用忍术降低温泉旅馆的温泉且让不少女士们急匆匆地从里面出来,这件事要是让外村人知道了,天知道会传出怎样的忍界传说出来。但不得不说,肯定是丑闻就是了。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个村子里的少女少妇们鱼跃般从大门走了出来。因为扉间和五小只的位置关系,所以这些因温泉变冷而扫兴出来的妇女们并没有发觉另一边的他们。不一会儿,温泉里就应该没有正在泡温泉的人了,并且,日斩他们想要听到的动静也从里面传了出来。“哦,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在捣乱我的好事。”是色罗先生的声音。
“色罗,好久不见了啊。”扉间隔着旅馆的墙壁说道,“哦,这声音?”幽灵飞快地穿过墙壁,然后落在扉间他们的面前。
“啊哈,果然是你啊,整天跟着柱间那哥哥后面的扉间小子,你这一副拽样无论到哪我都认得出来。”
“你倒还是老样子没变啊,色罗,自从……罢了,我带你去见兄长他吧。能见到战争之前的朋友,大哥一定会很高兴的。”
“哦,那还真是要……不见。”色罗先生一副调侃地说道,“嘿嘿,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这么方便的机会,我在躺会自己的长眠地之前,当然要好好享受享受了。”
“色罗,最后不要做会让人困扰的事比较好,毕竟,要是按辈分来说,你也算老大不小的了。”
“啧啧啧,小扉间又来装大人了。那还是老规矩吧,如果你没忘记的话,你要阻止我,就先尝试抓住我吧。”
“我已经在这么做了。”
话音一落,水遁一涌而上,如同水牢一样要将色罗给包裹进来。“喔喔喔,扉间你小子果然还是老样子,喜欢打人一个出其不意啊,不过呢……”色罗先生一抖,轻轻松松地让过了扉间召唤出来的水牢,然后转过头,一溜烟地飞走了。
“哦,我早该知道,他还是这副性子。”
“扉间大人……我们……”
“不用担心,我知道他会去哪,哦,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将把他召出来的卷轴给我。”
嗯,不出预料,日斩一点也不意外自己在捣鼓出这个糟心事后得拿出符纸。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扉间要这些符纸人其实更多地是为满足自己钻研忍术的私心。有八成的假公济私行为了。毕竟,他这副‘拽样子’九尾是不可能给他什么宝贝的。
色罗先生的鬼魂飞的很快,就是这么短短的一会儿,他又因为能够穿越墙壁的本事在众人面前没了踪影。“扉间大人,他又逃走了,我们要怎么追他?”
“不用追,我知道他会去哪。”扉间说道,然后以他们忍者的速度快步行去,日斩他们则对望了一眼,随后也打算立刻跟上来,观察观察一下事情的后续。
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他们别忘了。
“日斩你这个混蛋!”
一记漂亮的美足结结实实地踢到了日斩的屁股上,小春愤怒地要发红的脸庞上清楚地要表达一个意思,她要好好地揍这个混蛋一次。
“小春,你干什么……咦,你怎么这个样子。”日斩回过头来,只见小春一副衣衫不整且狼狈的样子,“我刚刚被那个鬼混蛋看了个遍!”
“哎,什么意思!”
“我本来裹着浴巾,想检查一下温泉里面有没有他的踪迹,但是,温泉的水突然就变得比冰还要冷了。我在那些女士的混乱中,裹在身上的浴巾就掉了。然后,然后那个老色鬼就出现在我前面,可恶,突然把水变冷也是你出的主意吧,日斩!”
“不是,这可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话说,你真被他看穿了?”日斩应该是关心地问道。
“是啊。”
“奇怪,那位色罗的幽灵不是对小春的身材不敢兴趣吗?怎么会出现………………”
“??????”
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过后………………
“小春,消消气。再打下去日斩就要真的人没了。”
“是啊,这笨蛋说话不经过大脑的,我们不跟一般见识啊,别生气,别生气。”
“是啊,日斩就是性子直了些,为了这点事闹出问题来不值得的啊。”
团藏拿木棍搓了搓又一次倒下的日斩,“猴子,你再这么作,我怕我都没法未来保你了。”
(当时的情况是,小春的浴巾被弄掉之后,那只鬼魂正面对着她,然后‘啧’了一声。)
扉间追逐着那只鬼魂,即便他并没有在身前逃窜,扉间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一步该往哪里前进。不多时,他追到了一个山壁上有很多山洞的所在,“修炼洞窟”,这是这里的名字,是扉间他们以前给这里起的名字,就像小孩子都会喜欢拥有自己的秘密基地一样,扉间他也是年轻过的。这儿就是曾属于扉间还是少年时和一些伙伴找到到秘密基地,‘修炼洞窟’这个名字是扉间他们自己安上的,这里并没有其它更正式一点的名字。
扉间没有追错,因为在他落到这里的时候,那个色罗先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记忆力没有退步啊,成天自以为是的家伙,没有忘记我们都小地方。”
“我当然不会忘记。”不知道这个幽灵躲在哪里,但扉间相信自己在这说的话他一定也能听见,“自以为是这个词可不敢当,不过在你们惹祸的时候我确实总是能想出办法搞定的那个,所以说我应该是我们当中最成熟的那一个。”
“呵,还是那么臭屁。那你应该还记得,哪个山洞才是我们的那个吧。”
很快扉间就用行动来证明了,自己出色的记忆力。扉间飞身跳起,在第二层的某一个山洞前停下,在这个山洞的内壁一角,有一道浅浅的痕迹,扉间他们将这里叫做‘修炼洞窟’当然是有原因的,这里曾经是少年的他们来锻炼自己地方,曾经聚在这里的少年忍者互相作为‘考官’来设计考验来锻炼。
“嗯,我离开之前设计的机关陷阱一直都没有被动过。嘿,也不知道它们还动不动的了。扉间小子,要不要替我试试,要是找到色罗先生藏在试炼里的宝物,说不定色罗先生就会听扉间小子的一回呢?”色罗的声音又一次在周围响起。
“所以说,如果我过了这些生锈的试炼,你就听我的是吗?”扉间说道。
“生锈的试炼?哼,你试试再说吧。”
扉间不置可否,但他的选择还是表示自己接受了这个试炼,他是木叶柱间之后的第二人,自然不会害怕什么鬼魂的试炼。
“呦,扉间这小子认真地接受考验喽,洞里很黑呢,需不需要点灯啊~”色罗先生调侃地说道,扉间不怕黑,而且多亏了某一个忍术,他可以清楚地看清自己的道路。当然,这条色罗先生试炼的道路上肯定不只是有点黑而已,就在扉间走到一定的距离后,下一步突然脚下一沉,似乎是一个陷阱。
“哦,扉间要中第一个陷阱了,让我们期待他能不能化解危机呢。”“喂喂,区区一个地洞就说是危机可太瞧不起人了。”扉间说道,反应力非常快的扉间足够在脚底悬空的半秒内做出抵抗,另一只脚猛然发力,在掉落之前让他向前又蹿里一步。不过有点意外的是,他第二次落地的时候地面又微微一沉,这是陷落的前奏。好家伙,扉间心念急转,他这位幽灵朋友是连续在他的路上多设计了一个陷阱啊,没时间理会这时色罗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了,扉间立刻结印,一个水乱破之术涌向地面,因其反推力,扉间再一次向前一冲,总算是落过了又一个陷阱。但是,如果色罗在生前能多准备第二个陷阱,为什么不再多准备第三个?于是,扉间第三次落到地面的时候,又是同样的松动感反馈上来。
我靠,你这家伙。扉间心里暗骂里一声,色罗这货连续布置三个陷阱,果然是很高看他啊,要是放以前,第二个陷阱他就躲不过去了,就再这时,一个连动的机关也被触发,一根浑圆的木头随着绳索的放松,向着扉间撞了过来。
一般人在这不到两秒的反应时间里,既要面临地面的问题,又要迎面对向冲撞的树桩,那定是手足无措的。但扉间什么人啊,两面的攻击却让他立刻有了反手的计划。当下扉间的手上涌上查克拉,在那横木撞击胸口之前,他先反手贴住了其边缘。就和木叶忍者靠查克拉练习在墙壁,水面跑步一样,他动作很快地帖上来原木边缘,也多亏这横木上的老绳子足够结实,没有因此承受多一个人的重量而断裂,扉间才没有掉到那陷阱里面。
不过虽说是陷阱,里面却并没有什么,只是一个有些落叶的无聊坑洞而已。就算真摔进去了,也一会就毫发无损地跳出来了。不过既然是试炼,扉间掉落之后自然就算淘汰了。色罗是不会给扉间狡辩的,扉间本人也不是会狡辩的类型。
而这次试炼,某种意义上来想,是并没有第二次的机会了。
“喔,扉间小子你和你有长进了啊,连续三招都没让你落亏。”色罗的声音又不知从哪传出,“不过看样子,你还是没学会能飞起来的忍术啊。”
“是啊,能飞起来的忍术我还没开发出来。”扉间选好安全的落脚位置后跳了过来,“也许未来我会想到办法能克服重力让我飞起来吧,但现在我还不能。”
“真是可惜了。”
“没办法,木叶村的事务很繁多,还没能空闲下来开发其余的忍术。等什么时候闲适了,我会多想想的。”扉间说道,这确实是他还没开发出飞行忍术的一个主要原因,但还有其它的原因就是飞行忍术的模板太少,就现在而言,他所知道的能自由翱翔的忍术就那个讨厌的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
现在木叶没有其它会须佐能乎的忍者,扉间其实也不怎么想木叶再蹦出来一个能运用完全体须佐能乎忍术的忍者出来,会用写轮眼的忍者太强了就是一个不稳定的麻烦存在,他们比那只懒懒散散的狐狸要麻烦地多了,“喂喂我,扉间小子,试炼还没结束呢,可别发呆啊。”色罗的声音让扉间回过神来,嗯,一想到村子的事就会入迷,这习惯是好还是不好呢,还得后来再斟酌。
“还有什么惊喜,让我见识见识吧。”扉间说道,然后下一瞬间,石头两边的墙壁就合击地夹了过来。还真是够狠的试炼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