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别想那么轻松地逃掉,顾野臣人快步追上,在这座大神社的院墙范围内,也包括了一片精心打理地园林。园林里种植了一到季节就会开放的花树,只是,园林里没有安置灯笼,所以晚间的时候显得有些恐怖了,顾野臣人追到这里,可在夜色下,虽然顾野臣人不惧这样的树林,但是那个小鬼头很快就从这样的树林中隐去了踪迹。
“可恶,喂,你别以为能跑得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顾野臣人说道,可树林里昏昏沉沉,大话说容易说,不过要做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忽然这时候,神社院墙的另一边有人问道,“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顾野臣人一怔,在神社拱门后,一个少女走了过来,从她的打扮上来看,顾野臣人认为她是打理这的巫女。或许是自己刚才的大呼小叫打扰了这里的安静,所以招惹来了不满。于是,有一个合格家教的顾野臣人先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这里晚间没什么人回来游览,也不推荐人晚上来,因为不知道草间会不会有蛇之类的。”巫女凝视了他几眼,然后就说道。
“哦,不是我想近来的,包括我刚才的吵闹,都是因为有一个鬼丫头拿了钱袋子。”
“鬼丫头?”
“对,差不多就这么高。”顾野臣人比了一手那个女孩的身高左右,“她就是往这里跑的,我无意打扰这里的安静啊,只是我想追回自己的东西。要不巫女小姐你在这里帮我看着,我先把那丫头抓回来。”尽管他想得很好,但是巫女的下一句却打击了他。
“只有那么高的丫头吗?那可不好,在这边树园的一边墙壁上有一条小缝,那么高的丫头应该足够通过了,所以,你应该是不能找,到你掉落的钱包了。”
听完巫女说的话,顾野臣人顿时愤恨地一拍大腿,又是怒又是骂道,“可恶,没想到在鬼之国还有那么小的小偷在。”
“听起来,你不是鬼之国的人。”
“嗯,是的,我是……这不重要了。”臣人好歹是知道不该随便将身份乱给陌生人报的。这位巫女也并不在意,说道,
“你自己太过不小心也是问题之一,而且,不要把鬼之国也说成都是这样恶劣的人。”
“哦,是的,真是不好意思。”在对方面前措辞不当的确不合适,臣人再次老老实实地道歉。
“唉,关于你丢失的钱包等会到安保局那里报备吧。也许鬼之国会有很小的小偷,也说不定会有有能力帮你找回钱包的警备吧。”
巫女说道,然后就要转头离开。顾野臣人这会儿突然又叫到,“请你等一下,你是鬼之国这座神社的巫女吧,我是来访的游客,关于这座神社的风土物语,你能讲解一下吗?”被叫住的巫女又一回头,说道,“你钱包都被偷了,还有请向导的本事?”
“呃,我的寓所还有些……”
“罢了,第一,我也不是鬼之国的巫女,不过我对u鬼之国的历史算是有点研究,所以第二,你想听的话就跟我来吧,我会回答些你想知道的,不收你钱的。”
说着,顾野臣人就为自己临时找了一个导游,跟着这个少女,总比自己一个观察地要了解地多,至于被一个小丫头动了黑手的事,暂时不去理了吧。
“我叫臣人,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顾野臣人又对少女说道,而少女则回答道,“名字,如果要 称呼我的话直接叫我巫女好了。”
“巫女?你不不是鬼之国神社的吗?”
“首先你要知道,鬼之国只有一个巫女大人,而且,我就不能是其它地方的巫女吗?唔……其实严格来说,我也不算是巫女来着,只不过他们都这么叫我就是了。”
巫女说着,带着顾野臣人走到了这座神社最前的一座神坛前,神坛里供奉着鬼之国文化的圣物。一根用铜雕成的植物,看样子是什么蕨类的植物。
“这是纺茂丝,是鬼之国文化中一个有意义的信物。”巫女为其介绍到。
顾野臣人为了表示自己也是有好好学习过的,跟着说道,“我知道,在鬼之国的各个神社里都将这个圣物放在首位祭拜,这在传说中代表着天女留给鬼之国首位大名的圣物,传说中这个圣物就是天女们哪来纺织的物件,寓意着鬼之国的政治能如同天神的绸缎一样繁华,延绵和无漏。这个传说已经在鬼之国有千年……”
“咚咚,错了哦。”巫女举着一个画了个叉的牌子说道,(从哪拿出来的?)“首先,鬼之国没有大名,从最早的建国开始,就是巫女大人为最高的统治者,其次 纺茂丝不是在千年前就出现在鬼之国的,要知道,鬼之国的历史可没那么久,鬼之国大概也就七八百年前建立的吧,而且,纺茂丝是在三百多年前才成为鬼之国的圣物供奉在神社里的,如果你早几百年来,这会供奉在这里的还只是各代巫女的头饰呢。”
被指出错误的顾野臣人尴尬一笑,确实,在他所了解的的历史里鬼之国应该还没有千年的历史,只是有些野史有这样的神话。人们总喜欢习惯性地在历史上加以自己的解读,不过他还是说道,“神话传说嘛,总有些浪漫色彩在里面才有意思,不过,你说纺茂丝是三百年前才成为神社的圣物那也不对吧,书上可是有强调纺茂丝是鬼之国一直以来的信物呢。”
“是吗,那一定是书上的记录错了,纺茂丝是三百年前的巫女,鸢尾巫女将其带上神坛的。”巫女说道。
“鸢尾巫女,啊,是那位带领鬼之国走过黑暗时代的那位著名的巫女吗?”顾野臣人说道,在描述的书籍中,这位鸢尾巫女都占了很大的篇幅,“一位出色的领导者,同时也是优秀的将军,鬼之国在内部都十分拘谨的情况下,还能率领战士们一边平息要侵犯鬼之国的战争。嗯,如果能和这位书籍上的巫女见面的话,说不定能见证一段了不起的伟业。”
巫女不置可否,只是脸上的表情古怪了那么一瞬。
“不过你有什么理由说纺茂丝是鸢尾巫女带上神坛的?我所知的任何书籍里都没有提及到这一点呢。”
“我当然知道。”巫女只是这样说道,不过原因嘛,她就不怎么提了。然后,她继续说道,“纺茂丝虽然起了一个天布绸缎的名字,但它的原形,它原本是一种用来做羹的食物。”顾野臣人微微一怔,纺茂丝的样子很像蕨类植物,能吃的蕨类植物,所以说它就是一种野菜臣人完全不感到惊讶,只不过,被说成是野菜的是鬼之国各个神社都供奉的信物,这就有点难以置信。
“如果真有这种植物,那我还真想尝尝看。”出色的交际水平,顾野臣人没有继续反驳对方,而是转变了话题,且一点也不显得故意。
“看你的服色应该不是做什么粗活的人家吧。”
“啊,家里是挺过的来的。”
“那么你应该不会吃得下纺茂丝。”“它的味道非常地辛涩,就算在野菜里,它也是十分难以下咽的一种,我的一位故人说过,这玩意的味道就像杀虫用的药水,这玩意居然没毒真是太感到神奇了。我可以坦白地说,我就吃不下去。”
“不过这种野菜在鬼之国的山野中很容易找到,而且在为身体提供体力与营养方面,这类野菜也比其它的食物补充地更多更丰富。那一年鬼之国内忧外患,在其内有……有可怕的敌人入侵了鬼之国的城镇内邦,鬼之国的人民和战士们只能躲到山野间喘息,霸占了鬼之国内外的敌人不打算放过这些可怜的人们,对着山岭之间搜寻猎杀。”
巫女回头对着顾野臣人说道,“你那些描写鬼之国风闻的书籍里,也有讲述过这些的吧。”
顾野臣人点头说道,“嗯,书籍中踢到那是鬼之国差一点就灭亡的战斗,不过具体是怎么样的,我就不知道了。原来发生了那么危机的事吗?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呢。所以,鸢尾巫女是在这个危机的时代还坚持地带领着她的士兵战斗并胜利了吗?”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
巫女带着顾野臣人一路行进,来到神社的屋子里,壁画上是用不同鲜艳的色彩掺合一起的画样,大体上是描述巫女用自己的伟力保护了鬼之国的子民,以免那些可恶的敌人伤害。巫女和簇拥在她身边的子民们都是用鲜艳的色彩来表现,而敌人的部分则是暗淡的,让人看了就知道定位的颜料来表示。只是敌人的部分描绘地就像黑色的雾气中透露着点点杀机,具体是人还是怪物就弄不清了。应该是用这种艺术手法来表现出敌人的可怕吧,常用的玄虚手段。
在之后的讲解中顾野臣人没有再打岔,即使还有些说法和他所知的不同,顾野臣人也保持了安静。
直到空闲的时候,顾野臣人才向巫女请教道,“听说澜波湾对这位鸢尾巫女也有着特殊的意义,不知道我说的这一点有没有问题?”
“不错,对于鸢尾巫女来说,这里确实对她有特殊的意义,因为这里是鸢尾巫女决心要讨伐敌人,承担起自己责任的开始,也是发起反击的第一个据点。这座神社,在鸢尾巫女的年代曾作为她的临时天守使用。所以这里的神社和地位在鬼之国都有特殊的意义。”
“嗯,瞧得出来,鬼之国在接待外客的时候也会选择在这里也是这个原因吧。”顾野臣人说道。
“你说的没错。知道也不少。”巫女说道。
………………
——小剧场——九尾的神奇招魂术续
扉间迅速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对于他这个神速忍者来说只需要顺发一个飞雷神就足够从这样低级的机关中逃脱,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扉间没有用他拿手的忍术脱逃,而是用起了他的体术。扉间手脚并用,呈大字形推在压过来的石壁上。
必须知道,扉间他擅长忍术,也不代表他的体术就是弱点了,这位最有可能接柱间之后为第二代火影的人物体术上同样是忍界的高手,呃,只是和那只完全不能以常理来推测的狐狸相比就有些差了。嘿,这不是他的问题,对于一个优秀的忍者来说,应付一位活过几千年的狐狸实在太超标了。
扉间就这么一顶,那两层压过来的墙壁就被硬生生地给顶住不动了。
“就这样,我还以为力气能更大一点呢。”扉间对着应该无处不在的色罗先生说道。
“哦,别太得意了,扉间小子。你知道我安装这些试炼的时候你还是个臭小子,对吧。不过你别真以为就这么简单了,我还安排了不少好戏呢,所以,你就等着瞧好了吧。”色罗说道。在他说话的时候,扉间已经通过自己强大的臂力跨过了这一套陷阱,在扉间脱身后,那合拢的墙体也很快地合拢,只不过在两壁合拢之间还空隙了一点,如果被困在其中的人没有足够的臂力脱逃,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其最后间隔的位置刚好够将一个少年夹住的样子。
也许色罗曾经想着当扉间技术不精而被困在这的时候,自己好能在他面前好好取笑他一阵子吧。
之后的试炼虽然路途不远,但在这布置的人无疑是好一番深谋远虑,扉间现在当然是不怕这些简单的试炼或什么考验,不过这些考验的时间或者试炼越长,扉间要忍受的这个幽灵的无聊话就越久,尤其是不知道这个曾经也不怎么好性格的老伙计在变成鬼后有什么不安分的想法。
他要真做出什么不仪廉耻的事情,木叶英灵陵园的名头可就弄成笑话一则了。
“话说回来,除了你这小子之外,其它的家伙们怎么样了。”色罗先生说道。
“比如说纳纳塔,她这个女暴躁有找到能忍受她的男人了吗?还是说她还单着,那可太……可怜了。”
不知道他原本想说的是什么话,但想他的性格也知道又是什么没营养的调侃,为了防止他又飙车什么禁言,扉间简单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塔塔拉在成为上忍之后就改掉了自己暴躁的脾气,如果你现在遇到她,估计就认不出来她了。”扉间一边说着,一边挡开几个飞过来的障碍,“现在她是那种会穿着浴衣和一些太太们聊着日常的贤惠女子了,哦,我也许应该说,她也是梳起长发的一位太太了。”
“哈,塔塔拉那位女暴力居然真有人能接受她啊,哦,这可比我能吃下三斤的青椒还要难以置信。”色罗说道,似乎对这位女忍能是这个状态十分地难以置信。
“其实她现在已经不当忍者了,她要留在家里照顾她的女儿后就这么决定了。对了,她和她先生的可爱女儿叫‘琵琶湖’,和塔塔拉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像,只不过没有她以前那么暴脾气。”扉间说道。色罗先生立刻接口道,“有一个女儿,还是个不‘暴躁’的塔塔拉,哦,这可这是让人,我是说让鬼好奇。”
“既然好奇,为什么不让我带你去见见她们,哦,如果你保证能不乱来的情况下。”扉间说道。
“那还是算了吧,现在见面一定挺尴尬的。而且,我可不想让塔塔拉和她的女儿笑话。嗯,不说女人了,那方简和可或人他们两个怎么样了,成小队的队长没有?”扉间一边躲闪着机关,并继续说道,“没有,方简现在是我部下的一位忍者,可或人,如果在战国年代挺过来了的话,他或许会成为一个小队长吧。”
“……你还真是习惯说出这些无情的话啊。可或人这家伙,我怎么就没在这边见过他呢,哼,一定是直到最后都没当上小队长,所以没有脸来找我。”
“哎,虽然这么问很奇怪,但是我想知道,我入土的时候,大家有来悼念我吗?哦,我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因为我大概已经猜到了,那个塔塔拉,一定会一脸嫌弃地坐在棺材板上数落我,说什么哎呀这个色罗怎么这么没用,平时偷窥的时候不是逃地挺快地吗,怎么这次就没逃掉。还有方简和可或人,他们也一定特别高兴了,因为色罗先生不在,那些可爱漂亮的女孩们终于有机会能看上他们哥俩了。哦,对,就是这样,所以可或人这个家伙才一直躲着不敢来找我。”
在和这位幽灵一路不知道是何心情的絮叨中,扉间很快就一一攻克了所谓的试炼陷阱,毕竟是很早以前的,现在还能动起来已经是奇迹了,而且当时的扉间还不是现在这样的资深的忍者,自然不会安排什么特别危险的玩意在这里,这就好比出了一道小学题让大人来做一样,扉间又怎么会被耽搁啊,很快,在这条隧道的尽头,一个盒子放置在这里,尽头的上方有一条细长穴道,犹如天然的天窗将光亮导进来,照耀在盒子上,如果这是人工布置的那可就太费时费力了。
“哦,扉间小子终于闯过了色罗先生布置的所有试炼关卡,可以拿到洞穴里珍贵的宝物了。”
就像旁白一样,色罗介绍道。虽然这里一路上的试炼对扉间来说都不能算是一个难题,但有些解开的布置即使是扉间也得称赞一句心思灵巧,虽然不会嘴上承认这个不着调的家伙,但如果真在少年时就在这试炼的话,还真不一定能解开。
“盒子里是什么?”扉间举着盒子说道。
“一份礼物,顺便一说。”色罗那飘渺的身形出现,像是要搭在扉间身上一样,但很显然,他是搭不住的。“十五岁生日快乐。啧,就是不知道晚了多少年。”十五岁,那时候正是他们与宇智波以及其它忍者家族全面开战的时候,当时即便是少年都必须拿起武器为了活着而战斗,那也是扉间作为一个少年渡过少年应有的最后时间。虽然说在那之前也是在为了战斗而做着各种训练就是了。
在十五岁的生日之前,大家就一起冲上战场对着敌人挥舞武器了,无疑,那个时候哪还有心思和时间专注什么生日呢。
色罗应该是在战争爆发之前准备的,但是没来得及,而他之后也没有再提过。
“嘿嘿,虽然说晚了十五年,不过这东西现在你还用得上呢。不,应该说绝对对你用得上。”色罗说道,他们一人一鬼地缓缓走出了这个洞穴。
“啊,能回来看看战争结束后的世界真是不错。”今天的阳光很好,温暖的阳光即使透过幽灵虚无缥缈的身体,也显露出温柔暖和的观感,“扉间小子,虽然我问什么活人,不过现在看起来,战争已经结束了是吗?那些小屁孩们不用再上战场了对吧。”说着,他看了看跟过来的日斩他们,没有上过战场的神态是很容易看出来的,哼,这些小屁孩……
“嗯,战国的年代已经过去了。”扉间说道。
“是吗,那你们兄弟俩干得真不错,连宇智波家的小子都在这里生活着,看来柱间他并不是异想天开啊。战争结束了,大家都活在好日子上。”
战争只是暂时结束了,扉间出色的思考预见到现在忍界的和平就像是一个天平上稳定不下来的两段,摇摇晃晃,迟早还有一天,这个他们新布置的忍界局面,还是会爆发新的战争。他一直为此而做着准备,为让这个木叶村能够在挑战中屹立不倒。
不过,对着这位已经不会再参与到未来的旧友,扉间违心地没有说出事实~
“是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是啊,真棒,就是怎么晚了这么久。”
“早的话我大哥他也没出生啊。”
色罗点了点头,“等我回去后,一定要把现在的忍界跟可或人,还有其它那些,那些没有到今天的人说一说,就是现在的忍界定会让他们无法想象,对,他们一定会羡慕死我的,然后那些老家伙们,对,就是整天唠叨我们的那些老家伙们,我就不告诉他们,哎,急死他们,哈哈哈哈哈。”
“所以,为了兄弟我能多得瑟一段时间,扉间小子你就多在这里生活地久一点吧,别太早来找我们。可或人那小子回头我就去找他,有我罩着,他才不会吃亏。”
说着,就如同兄弟之间不需要出口说出道别的话一样,色罗他虚化的身体在阳光的包围下更加虚幻,“对了,如果塔塔拉她问起今天的事,就说我回来时还是一如既往地帅,而且,别说我刚才去过哪的事哦,扉间小子,呵,不说了,你应该知道我们,等到最后还会见面的吧。”
“………………”
“一如既往地还是个笨蛋呢。”扉间在这位故友离去后说道,“不过,在你的悼念会上,我们都来了,都哭了,你个总是给人惹麻烦的家伙,怎么最后却没有从麻烦里逃跑呢。”说着,他打开那已经老旧的盒子,想色罗那样个性的家伙会留什么像样的礼物,在盒子里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虽然纸张已经模糊了,但不难看出那是以前那种有颜色的小本本。
呵,这才是色罗会送出的礼物,册子间夹着一张纸条,如果还能认清楚上面的字迹的话,他写的应该是,‘等以后有你老子我带你修鹊桥,你个榆木脑袋。’
这家伙……扉间合上盒子,看向一路跟到这里来的日斩他们。
“扉间大人,那个幽灵回去了吗?”
“嗯,他本来就不是会对世间有什么留恋的家伙,出来折腾累了,也就解脱了。”扉间说道。
“扉间大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忍者,为什么会埋在木叶的英灵陵园里。”团藏很是不理解地说道,这家伙的个性完全没办法当他是一个英雄啊。而且他甚至对木叶都不怎么理解。扉间作为老师,跟他们讲述这些也没什么问题。
“色罗他是在木叶建立以前就因为战争而逝去的忍者,他是意义上来说不算一位木叶忍者吧,但他……可以称之为一个英雄。”
“英雄?扉间大人,他是怎么逝去的?”
扉间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既然自己的学生问起了这段往事,他也就像是普通地描述一件故事一样,“那一年,不,应该说那时的每一年都是战争最火热的时候。我们不是忍者的那些同伴生活的据点位置不知为何被敌方的家族知道了。你们学习过那段历史吧,如果知晓了敌人聚落的位置,特别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些人的位置,敌人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无疑,虽然这些人不是能上战场的忍者,但作为忍者的后勤力量,消灭这些敌人也能对前线的忍者带来打击。所以,当我们得知敌人在向我们的据点靠近的时候,我们当时的大人立刻就安排起了隐藏和保护村民,当时的色罗,就是掩护村民逃离的忍者小队中的一员。”
“但是,我们小觑了敌人偷听情报的本事,明明安排好很隐蔽的路线,偏偏也被得知,敌方的忍者也获知了情报。也许是在内部出现了叛忍吧,不过,当时已经无法再中途更改计划了。我们的忍者不得不在和袭击过来的忍者正面战斗,掩护平民们逃脱。当时袭击过来的敌人都是忍者中的精锐,即便我方的忍者拼命死战,也摆脱不了保护的人被他们发现的命运。”
“然后,色罗那个家伙,那个一直都只会逃跑的笨蛋,做了他最擅长的事。他一向会吸引人的注意,做恶作剧的时候也好,炫耀自己的时候也好,他让那些敌人以为他的方向就是普通平民们躲藏的方向,并且将他们引进了一个只有一条出路的深谷,随后起爆符被启动,色罗他亲手将自己和那些敌人一起困在了那里面,一直直到他的结束。”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拿着苦无,他身上的伤痕,毫无疑问,是战死的,这家伙,最后选择了最不像他的方式结束作为忍者的使命。”
日斩他们听着扉间的转述,他们知道扉间是不会在转述事实上添油加醋的人,和不会谎言修饰的人。所以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么这位个性非常不好的忍者居然还真会做出这么了不得的事吗?“完全无法相信,那个色色的人居然是一这么了不起的家伙。”
“是个英雄呢。”
“嗯,所以即便他并不是木叶忍者,但还是有资格安葬在木叶的英灵陵园里。也许现在很多一起生活在木叶村的同伴和村民,都是多亏了他才能活着。”
真是个优秀的忍者吧,被这个色幽灵几次调侃的小春顿时也感觉气愤稍平。这起幽灵大暴动事件能到此为止了,扉间带着他这盒迟到了几十年的礼物返回了火影大楼,作为村子的二把手,他可不能一直耽搁在要处理的事务外。那个除战斗外对政事完全是笨蛋的大哥,会做出什么鬼事来那可一点都不奇怪。
“刚刚是错觉吗,我好像看到扉间大人笑了。”
“原来扉间大人他们的同伴也有这种类型的人啊。”
“………………”
几小只也一边聊着,一边准备返回做自己还没完成的任务,比如,不久后的历史考试。被这么一闹,今天就没怎么复习啊。
最无解这个问题的,应该就是日斩了,他可是因为这要命的考试才整出这么一出的。
“该怎么办呢。”走在最后的日斩喃喃道,然后他偷偷攒紧了口袋里本应该交给扉间大人的招魂纸人,是的,这小子也许是一时的叛逆心里吧,他偷偷留下了两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安然通过那场麻烦的考试啊。要是再招来一个奇怪的幽灵的话该怎么办。”
“呦,你的烦心事还没解决呢。”
“哎呀我,你是,艹”日斩一惊,看着突然又出现的色罗先生的幽灵。“你不是回木叶的英灵陵园了吗,怎么又来了……”
“别担心,这不是见你找我来的目的还没完成所以又回来了吗,嘿,小子,你手里还有没有能招死人的神奇小道具啊,别告诉我都被扉间小子给拿走了。”色罗先生笑嘻嘻地说道。日斩回话道,“呃,还有一两张,你打算做什么?”
“别担心,不是坏事,我告诉你招谁出来,保准你能过了考试的这一关。”
“哎?你说的是指………………”
………………
当晚,柱间和扉间的家里。
一个名叫佛间的幽灵神色愤怒且凌厉地飘在大堂,在他的面前,木叶村最高位置的柱间扉间两兄弟在这位幽灵的面前真是大气不敢出,双双以跪坐地姿势在这个幽灵面前,原因无他,因为这个叫佛间的是他们两兄弟的父亲。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柱间,扉间!”
“是!”年纪不小的两人还被这么训斥,真是让人好笑。“那个,父亲大人,这个情况是很复杂的,所以你如果能冷静地听我们解释的话……”
“不准用什么狡辩,柱间。你身为长子,居然背叛了我们一族的氏仇,和那些宇智波一族的人和谈了,要是老子还活着,绝对不会允许你做出这么愚蠢懦弱的举动,还有你,扉间,你兄长出的这糊涂主意你作为次子,为什么不阻止,居然和他一起胡来。”
佛间是生活在战国年代最激烈的那个时代,尤其是和宇智波一族,那真是不死不休的死敌。而现在木叶里一起生活的情景,对这个应该算是老古董的旧时代任务来说,简直就是对家族的背叛。可想而知,如果不是他现在是幽灵没有肉体,那么估计会先喷出血来。所以在一见到老爹的幽灵出现在家里的时候,这两兄弟第一想法不是对老父久违的感人重逢,而是不约而同地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父亲那独特的‘爱’就向着兄弟俩重拳出击了。如果言语也有力量的话,现在的忍界之神估计已经是犹如被斑的须佐能乎给捶了一顿一样的状态。
不过还好并不是只有严父被回魂了,他们俩兄弟的慈母也一并出现了。
“好了,佛间,孩子们为我们的家族带来了和平,这才是最重要的啊,你看到他们安全幸福的生活下来还不知足吗?和宇智波一族的仇恨到此为止了。”
“哼,带来和平是不错,但是和宇智波一族的恶魔在一起,我可不相信他们。”
呼,还好老爹对母亲是有尊重的,再加上刚刚已经骂了蛮久了,现在也该松一口气了。
不过这口气还没松完了,他们的母亲话锋一转,突然说道,“我更关心孩子们的延续问题,扉间,你的兄长连孙女都出生了吧,你为什么还没有孩子呢。”
扉间头上一个大大的危字。
“还有柱间,你的坏毛病我也听说了哦。你还带坏了孙女的习惯对不对。”
柱间头上又一个危字。
还没发够火的佛间顿时又可以借题发挥了,“什么,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又做了什么坏事!”
低着头在长辈面前只能挨骂的柱间难得用很怪怨的语气对着扉间低声说道,
“扉间,我不管你以后开发了什么跟死人有关的忍术,通通给我禁喽!”
扉间也是一阵无语,这两尊大佛不是他干得啊。从日斩那弄来的招魂纸人他还没用呢。
话说回来,不久后的考试……只能延期了。扉间感觉自己精神不好的状况下根本无法出题啊。
就结果而言,日斩还是躲过了这次的考试问题。虽然方式不是那么正常。
木叶陵园内,色罗先生的那块墓碑前,难得有人给打扫了一遍,就是一本不怎么该出现的小册子被人给放在这里,无名的风吹过,为其翻开了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