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壁画的故事

作者:李小遥 更新时间:2026/7/12 12:39:51 字数:6563

“安纳婆婆,请跟我们详细将将巫女的事。他们为什么要虏来我们的巫女。”炎再一次发问道。

安纳婆婆将木雷刀小心地收了起来,然后回答了炎的问题,“为什么巫女大人会带走木叶的巫女,我想,这可能是因为那位巫女,是漩涡一族的人吧。”

听到安纳婆婆主动提到漩涡一族,日斩和炎都是一怔,“安纳婆婆你也知道漩涡一族?”

“当然知道,我照顾过两代的巫女大人了,曾听说起过那个隐居在海外的一个神秘的小国,神秘一族的事。在仪式马上就要仓促地执行的时候,巫女大人突然带来一位巫女,我想,也只有是因为那个巫女是漩涡一族的原因了。”

“这跟漩涡一族有什么干系?”听到安纳婆婆的话,炎更加确定她一定知道什么内情,信心大增。

“嗯……”安纳婆婆沉吟了一会,忽然说道,“这件事还是我带你们亲自去看吧,关于我们鬼之国不得不举行的仪式的事。只是现在太晚,我们等明天,那地方晚上可不怎么方便去。”唉?本来已经做好听故事准备的日斩和炎都是一愣。为什么突然说要改到明天再说,还是说要带我们亲自去看,说什么晚上不方便去。

这个老人家似乎觉得今晚发生的变故已经让其自己很疲倦了,就这么带着木雷刀返回了自己的卧房,日斩和炎对望了一眼。

“那就等明天吧,安纳婆婆或许会告诉我们一些事。”

这是他们最快接近线索的唯一出路,只是在一晚的活动和对真相的紧张期待中,日斩都睡不着。

然后直到第二天老亮之后,日斩的精神还是十分亢奋,可以告诉我们鬼之国的事了吧,日斩是这么期待地着呢,但是安纳婆婆并不是直接在厅上告诉日斩他们事情的起末,而是换上了方便走山路的着装。示意着日斩和炎他们,“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吧,我会带你们去看。”

虽然很疑惑,但日斩和炎还是跟从了脚步,对一个老人来说,这段路可不近了,其中还有长草枝叶。日斩和炎对此没什么难处,还有余力能够清扫一下路边的长草,渐渐地,他们来到一处山腰上,很荒僻的山腰,完全没有发现什么。

但这确实是他们的目的地。

“清扫一下这些苔藓应该就能找到了。”安纳婆婆十分自信没有来错地方。并且在一处泥土和植被茂密的山壁上清扫了起来,“我们来帮忙吧。”日斩说道,但他却推了推炎,要快速无波及地清扫这片岩壁上的泥土荒草,还是炎的术更加地省事。

炎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快点解决对他自己来说也有好处。于是结印,一个风遁忍术吹撒在这片山壁上。闪避上不断落下尘土沙石,以及苔藓和石屑,尽管不是在对这片山石做了一个大清洗,但是被尘土堆积的山壁也算是露出了全貌,在被清除了的苔藓后面,一个不怎么自然的石洞出现在几人面前。

“我没有记错位置呢,果然还是在这里。”安纳婆婆点了点头说道。

“这里是哪里?”日斩看着这个石洞,有一些人工开出来的痕迹,但就是没有经过修整,因为石洞都显得很不对称的说。

“这里是最早的记录所在……”安纳婆婆说道,然后先走进了这个石洞里,日斩和炎见状也走了进来。本来以为这洞里如果被泥封了这么久应该会很气闷的才是,但走进来的炎和日斩却并没有呼吸到多少浊气。似乎这虽然是山壁之中,但是却有特殊的通风口能吹进清新的空气进来。

这里没有特地有装上什么类似地板的物事,或许曾经有设置过,但现在没在脚下了。但日斩没走进多远,一个雕刻的石像突然显现出来还是吓了他一跳。这是一个盘坐着的女人的石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的关系还是雕刻师就是故意将这个石雕雕刻地十分狰狞,这个贴着石洞洞壁呈俯视状前伸,一种可怕的压力会呈现在从这条路上经过的人精神上。这个雕像手里拿着像是武器的东西,或者可能是法器,反正日斩他不认识这是什么。

“这是甘上将军,哦,她的真实名字应该没人知道了。只是我们现在都这么称呼她,也许是为了纪念她,后来的鬼之国人就将她作为保护巫女的神灵之一进行纪念了。哦,你们也许不知道,这位甘上将军,是最早保护在第一位巫女身边的护卫与战士,在这里留下了她的雕像,有再继续保护鬼之国和巫女到意思。”

听着安纳婆婆的话,日斩才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文学课什么的不适他擅长的领域啊,他估计也就记得了这个雕像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留下的就是了。

“这是什么地方?”炎问道,“为什么你说最早的记录所在?还有这个雕像……”

“这里啊,曾是我们鬼之国巫女的神社原址,巫女的出生和成长都是在这座山头的。在因为战乱而不得不迁移到现在的都城之前,以前的巫女都是住在这的。”战乱指的就是维持了数百年的战国时代吧,澜波湾有些靠国境边境,作为一国之君的巫女居住在这里的话确实很危险的呢,而且也没有什么天险阻碍。“如果早百年出生,那么我们应该能在外看到非常不错的神社,过了这么久,这里连遗址都给清扫干净了,真是可惜,可惜。”

大概是有很多禁忌的东西吧,所以巫女在迁居后恨不得把神社都搬走,所以外头别说遗迹了,连曾经盖过房子的形迹都没有。

“这个石洞原本应该是封印在神社深处,或许原本还用不少封条封住的洞口。巫女在继承这个位置之前,都要有上一代巫女亲自带着在这里学习一阵子,这算的上是巫女最后修炼身心的地方。”安纳婆婆一边领着日斩他们往深处走,一边解释道。

或许这里曾放置着不少禁忌吧,但在巫女迁居后无疑都已经进行了搬动。在一些石室中有着人工打磨的供桌石椅,但原本上面有些什么,就不为人知了。

安纳婆婆带着他们走到一个较为宽敞的石室中,这里阴沉沉的,就算他们带的油灯够亮,也没办法照亮全部的石室,安纳婆婆带着日斩和炎走到这石室打磨的非常光滑的岩壁前,提着灯往石壁上照去,原来在石壁上居然有彩绘绘画着一个个物事,“这上面描绘的,就是鬼之国的故事,巫女的故事了。”

哦,日斩和炎都走上几步,看向第一副彩绘。

虽然因时间的关系彩绘有些磨损,但日斩和炎还是看出第一幅图上面是一个带着斗笠的僧人,他手里用白布捧着什么东西走来。而这个僧人身前,是不少顶礼膜拜的普通人,彩绘画上的人都是粗布和麻衣,所以应该不是什么贵族名望高的村民。

“这个僧人是谁?”

“这个僧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带着的东西。”

嗯?两位少年看着那个似乎是白布包着的,但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在鬼之国建立以前了,虽然不是战乱的年代,但是天灾不断,普通人的生活还是很不好。因为年年干旱的原因,很多农民无法在田地里种出粮食,大国或许还能有富饶的土地,足够的资本能挺过,但是生活在底层的,小国之外的人们可就难过了。”安纳婆婆解释起第一副图画的内容。

“然后突然有一天,一位行脚僧人出现了,他对着散居的人们说,‘我得到了伟大的神明的指引,因为你们的遭遇让神明怜悯,你们不公的待遇让神明愤怒,它才以代行的方式来救赎你们的苦痛。让你们的土地能长出丰厚的果实,让你们能得到安全的保护。’这样。”

“然后村民们信了吗?”日斩又问道,很快,安纳婆婆就将油灯转向了第二幅壁画。这一次壁画上画的应该是在什么建筑里,这会村民们都整齐地在向一个供奉在桌子上的东西跪拜,那个行脚僧人却不在其中。那个被跪拜的放置在供桌上的,貌似正是那个白色的东西,那个行脚僧人带来的东西。

“到底有没有相信,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信奉吧。但是正如那个行脚僧人所说,这个神明真的给种不出粮食的土地带来了粮食,当时受苦的人在庇护中得到了活下去的机会。就是因为这样,即使心中不是那么有信仰,只要能好好活下去,会选择信奉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他们新建了神社,来供奉这位神明。”

在艰难的生活中的人民之中,如果有能带来庇护,那么确实能让很多想好好活下去的村民信奉,日斩和炎都这么知道的。

“这就不奇怪了,不过他们为什么要拜那个白色包裹的东西?那是什么?”

“那就是所谓的神体,或者说神的分身。很遗憾,壁画上并没有描述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行脚僧人跟信徒们说神明就是通过这个神体来倾听信徒的声音的。无论是什么不甘,什么困惑的事都能告诉神体,神明既然能做到让荒芜的土地富饶起来,那也就能做到解决信徒的问题。”

说着,又继续后面的一副壁画。

这次还是在所谓的神体前,但是在身体前的人都绘画成了一个个少女。她们都带着白色的头纱,低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幅图是描绘这个奇怪的习俗,这个神明要求需要一个纯洁的少女来做它的使徒,进行仪式侍奉神明。只有这样做它才能继续保护它的信徒。而那些被选择的少女,会在仪式完成后踏上一条传达教义的征途,为了完成使命而一直征途,再也不会返回家乡。”

“啧,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日斩敏锐地发觉过来,既然连日斩都发现了,炎就更不用多说。

然后两人看到接着的壁画之后,那种怪异的感觉更明显了。因为壁画上的氛围突然改变,之前还是正常色彩的壁画,但到了这幅,壁画上的色彩突然暗淡了很多,有一种阴暗的感觉了。而这一副上描绘的是,在一个个被选为使者待选的人当中,有一位少女偷偷抬起了头,这在一干低头的少女中这显得十分独特,或许这副图是在告诉人在乖乖听话等着成为神使的少女之中,有一位发现了骗局觉醒过来的。不止这些少女,在壁画上的还有几个拿着棍棒做侍卫角色的人。只是这些侍卫都用暗色调描绘地十分阴沉邪恶,就类似助纣为虐的那种角色。

这副壁画即便安纳婆婆不解释,日斩和炎也足够猜到一二,安纳婆婆说道,“这个,就是我们的最早的巫女发现并反抗的故事了。”

“最初的巫女大人原本也是被选中的,会成为侍奉的使者一员,但是巫女大人没有被神明的力量迷惑,而是抱有怀疑态度的望着这个神体。然后……”

随着接着的壁画,日斩和炎都不禁愣了一下,这一副壁画应该是发觉不对的巫女试图偷窥什么,只是她偷窥的部分,也就是壁画中心的部分,似乎被涂掉了。只是从边角的人物部分来推测似乎是有什么正在拉扯,迫害'周围的什么。

安纳婆婆对壁画上缺少的部分不以为意,只是解说道,“巫女大人发现了神体的真面目,然后逃跑的壁画。”一路走到后面那副果然是少女逃走的图画,只不过壁画上又多了一个人,看样子正是在前头遇到的甘上将军,他们一起逃脱了教徒的追捕,从这个时候开始,这位甘上将军就在保护巫女了。或许她们本来就是朋友也不一定。

之后发生的就快速浏览一遍吧,知道了什么恐怖秘密的巫女想要将所发现的事大肆宣扬,但是并没有多少人相信她的话,那些贫困的人还正需要这位神明来获得保护呢,当然不会认同。即使是某些小国,也只将这码子事当做一些流民的无事生非,不加理会。然后就发生了什么……

从深红色的壁画上来看不是什么好事。

日斩对这副壁画上的很多东西都抱有疑问,但是都忍住了,这样才能继续听着。

后面几副壁画就是这个巫女怎样带着人开始逃难,并且建立起安全驻点的事。壁画上每当有那个怪物出场的部分都被人故意抹掉了,只能从描绘的环境上,其它人的表情上发觉出这是什么很危险,很恐怖的东西。在接连了应该是为了和这个'壮大起来的不明怪物战斗的壁画,一副巫女跪在像是河流一样的壁画很突兀地出现在战斗中。

经安纳婆婆说,这是巫女为了能够击败这个怪物,开始祈祷能获得力量的壁画。当然,巫女确实学会了些特殊的能力以及击败怪物的方法能力。

如果是九尾的话,应该就知道这位巫女正在一条查克拉龙脉的旁边,她正是通过查克拉龙脉来获得能力的,同样,也让这一脉的人都背上了宿命。

后来的一幅图,就是巫女联合追随着的战士们,将这个怪物击败并封印的壁画。巫女端坐在上方,眼神微闭,手上似乎结了个什么印的样子。左右两边则是一众神官和白子们,之后是战士们的画影,在中央应该是怪物部分,还是有遮盖的部分,真是故意要把那怪物的情报给故意隐藏起来。

“之后为了防止这个怪物再次复活,我们妹一任的巫女都要加持封印,担当起这个责任。”

安纳婆婆说完这些壁画上的事,这些壁画的成色有很长的跨度了,不可能是临时绘制的。所以,这不仅是一个老人信口说来的故事。

“这跟我们木叶的巫女有什么关系。”问到这个才是关注的问题了。

“我想是因为我们刚刚找回的巫女并没有足够的训练,所以很难担当起封印怪物的责任。为了保险,所以才会找来一个漩涡一族的巫女吧。不是有传言说,漩涡一族非常擅长封印术吗?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巫女大人才会邀请漩涡一族的巫女来吧。”

我们可不觉得那种行为很友好,日斩和炎不约而同地想到。

“但是你们可以放心,你们的巫女朋友不会有危险的。相信大人们会好好善待她。”

日斩和炎对望了一眼,着或许是一个好消息吧,“那我们能见巫女一面吗?只有真正确认才能放心,而且,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的巫女返回呢。”

要知道,在日斩和炎两个在鬼之国多耽搁一段时间,团藏那里就更危险一分啊。他现在还在靠两个影分身和木叶村的上司周旋呢。

安纳婆婆思考了一下,说道,“应该要等仪式之后吧,那这样,我会将木雷刀还给巫女的时候帮你们询问这件事吧。”安纳婆婆是两代巫女的贴身白子侍女,又带回了木雷刀,无疑是有分量,有理由来询问这件事的一些干系的呢。

“那就多谢安纳婆婆了。”

在这个已经是遗迹一样的洞窟里没必要再久待了,于是又忘回走,路上,日斩和炎窃窃私语地商议,首先是炎问道,“对于这个……故事,你怎么认为。”

日斩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来说,只能反问了一句,“你呢,怎么认为的?”

“我不认为这是为了我们而设计的假话。”

嗯,日斩也是这个感觉,不过这壁画上描述的故事还是太匪夷所思。简直就像话本的故事那样,还是一个恐怖的故事。那个壁画上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故意隐藏了怪物有关的记录,真是让人有点难抑好奇,这就好像在读一本侦探解密小说,但作者偏偏没把很多细节讲述清楚,还留了一个等待续作才有的答案,这可真是让人不尽兴。

“姑且,就先当这就是鬼之国藏起的秘密吧。”

听着炎这么说道,炎对鬼之国的秘辛可是非常好奇的,这种回答于其而言可是十分不满地。

至于日斩,什么秘辛啊,需要考证的真相什么的他真是一点也不好奇啊。对日斩来说,确认同伴的安全和信息才是重要,别说鬼之国真冒不干净的东西出来了。就是天上掉个仙人过来他这货都不感什么兴趣地能说呢。所以于他来说,能不能完成这次的‘任务’显得重要很多啊。

一行回到良木村,原本按照安纳婆婆的任务,是以木雷刀为理由,接近现在的巫女高层后将情报带回来。同时也是探探正在为此的人的话头。

不过没想到,最着急想快点执行这个计划的不是日斩什么,而是安纳婆婆自己。走了这么久山路,像日斩他们这样的忍者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安纳婆婆一个年老婆婆走上这么远的山路不腿脚疲累是不可能的。但她一回到良木村,连杯水都不及喝,就要再去澜波湾将木雷刀带到巫女那里。

作为是曾经贴身巫女身边的白子侍女,知道木雷刀对巫女,对鬼之国的重要意义,所以她急着要将木雷刀带到巫女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不过炎作为忍者总是会有怀疑情绪混杂,待安纳婆婆带着木雷刀前往澜波湾后,他也向日斩找了个理由悄悄地追踪了上来。

至于为什么要跟日斩找理由,那是知道日斩这人的性格。如果明说不放心安纳婆婆的用意所以要跟踪一番,这家伙无疑会腹诽一番。到时他不小心多嘴或者神色不正当什么的,事情或许会复杂。对于一个擅长隐蔽自己探查情报的忍者来说,任务对象是一个年老婆婆可真是再轻易不过了。

而在澜波湾这一边,因为巫之国到第一大臣作弄的风波,双方的关系也是处于一个微妙的节奏。

“这东西……就是第,第一大臣?”

在厢房内,顾野臣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心情指着在床铺上的人?因为那个不详的力量强行的改变,这个家伙能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要怎么治疗,还真弄不清楚怎么搞。在一晚的战斗,不少发起过战斗的巫之国士兵都差不多抓到了,不过状态都不怎么正常,不过比起这个第一大臣,那还是有过之。

“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如我们已经讲述过的那样,巫之国的第一大臣试图偷取木雷刀,然后率着众忍者士兵与我们发生了战斗。这些在澜波湾有不少居民都瞧见了,顾野臣人先生如果有不信,可以在城镇612204打听打听。”武士统领对顾野臣人说道,因为经过监察顾野臣人和那一干没参与暴动的士兵都是毫不知情的表现,所以才没有将顾野臣人等一干人做什么动作,小国间的关系就是要谨慎再谨慎,谁知道又会有什么内情在其中呢。

“巫之国……不,也许该问第一大臣为什么要对木雷刀动手。这是他的个人行为吗?还有,关于第一大臣身上那股不详的力量,也是你们国家的新发现?”

这些问题啊,顾野臣人自己也是不知道呢。

“请相信我,武士统领先生,这个……第一大臣的所作所为我毫不知情。或许我该说我们巫之国也一点都不知道,我们巫之国的士兵中有忍者?这件事我现在也是第一次知道。可能是第一大臣受了什么蛊惑,委托了什么忍者组织参与了进来。”

“是吗,我想也有这个可能,巫之国发了这样的事我也为此感到很遗憾,不是巫之国的作为无疑对两国都有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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