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排的行动原因我不加多问,但是结果无疑差强人意了你无法否认吧,巫之国的第一大臣似乎并没有完成任务,而且那把木雷刀,怎么又回到了鬼之国手中,这中间的安排是怎么回事。你们潜伏着的连木雷刀都解决不了吗?”
“稍安勿躁,事情还没有脱出我们的把握。”面对质问,主位上的神秘忍者回答道,他的回答确实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没有脱出把握?那木雷刀的事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还是故意把木雷刀还给鬼之国的吗?”
“如果我们要拿走木雷刀,那把木头刀子现在早就在我这里了。你这句话也没有说错,的确是那边的意思,让这里的什么巫女的拿回木雷刀。”
“那边的意思?”听到这个答案的神秘影子似乎不解,“木雷刀对其不重要了吗?”
“哼,我这就不知道了。不瞒你,那边也不是什么情报都跟我说的,不奇怪,因为就像我说的,我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雇佣忍者呢,如果你也聪明的话,就应该也学着点,不要随便相信人。”神秘的忍者回答道,或许他的嘴里真的没有真话,但是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恐怕不是什么谎言。
另一边神秘到影子或许会记得这个‘忠告’,他转身,“既然如此,我们都该对对方留点心眼。不过话先说明白,如果你真背叛了我们的协议,我一定不会让你有好下场。”这一句话中包含到杀意不小,完全不用怀疑说出这句话的人可不是说着玩的,神秘忍者的同伙居然不禁靠近了忍具袋。
只有其首领不知有没有将这份威胁当成危险,在他心里只是又冷笑里一声,这位所谓到雇主还是不明白,真要这些亡命之徒表达忠心,那么用相同到利益才是让这匹野马听从缰绳指挥的方法。不过这时候还不用担心,现在他们的利益还是一致的。
………………
梅桦和她的青梅幺游山玩水,九尾就自己回到一直为她准备的房间里,按她最喜欢做的熟,就是什么也不做懒懒散散,无疑,还是有一个两个的武士名为保护其实也是监视地跟在她身后,如果是监视囚犯的话那可真是没有这么老实的囚犯了吧。怕九尾落跑?如果她真要跑就这点武士可真就不够看的。
“漩涡一族的巫女小姐,请你好好休息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安全的。”连同武士一如既往的说道。
“安全问题不怎么在意,我就想知道隔壁院子为什么好吵。”九尾说道。一边确实有争吵的声音,不过对一般人来说这点争吵的声音并不大,自然也在意不起来,只是九尾敏锐多了,而且既然她说有人在吵,那么说好要当其为贵客的武士们当然要负责解决一下。
说罢,就有安排人去查问是怎么回事。在巫女也会下榻的地方这样争吵确实太不合适了。等梅桦大人游玩回来后如果要休息的话还为'这些声音烦扰的话就失职了。尽管梅桦大人待人宽厚温和,不会为了这些小事着恼责怪也是如此。
很快就得到了该有的回报,原来是布置装点的花圃出了问题,管事正在训斥那些打理的人,被训斥的人也有委屈所以没有任其打骂,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等到武士来解决的时候才稍微安静一些。负责管事的知道武士的权利在他一个小人物之上,通晓官场道理的他立刻就用上了一副谄媚的态度指责其没有将花圃照顾好的那位,
“这次的连宴会巫女大人也在内,这些花匠连在会上非常重要的花圃都照顾不好,所以才忍不住训斥了几句。打扰了各位大人真是抱歉。”
'在花圃内,有着安排布置好了的花朵在内,有着不同颜色的花朵等着布置起来后一定很漂亮,只是在一干花圃中,一种貌似是紫色的花群正在朝着凋落的方向在发展着啊,这在一众鲜艳的花朵中显得很另类,这在一场宴会上无疑会是一种不怎么好的颜色,武士也能察觉地出来。
“都是这家伙偷懒,倏忽了,负责照顾这些花的就是这个小丫头……”
在身前的是一个穿着小布衣,身材有些瘦瘦矮矮的女孩,虽然个子不高,但是却一点胆怯的样子都没有,她说道,“我负责照顾巫女大人的花圃已经有两年了,从我的老师开始,我对它们都非常的珍视,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做出让我的花儿受损的事。”相比管事的一副假笑的样子,这个女孩倒显得很有气节。
“哼,那也就是说你本事还不够,根本学不会正确的照顾花朵的知识。”
“难道没有你那位也想在这个职位上的笨蛋花匠亲戚上任才故意贬低我吗?”女孩平静地讲出这个主管的一点小私心,仿佛被激到了的主管顿时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明明你自己的技术有问题,才让花圃遭受损失的,跟我有什么……”
“哦,她说的是真的?”武士有点兴趣地望了主管一眼。“不是这样的,大人,只是,你想,这家伙根本没学到把花养好的技术,都把重要的花圃养坏了一批了,再养坏巫女大人花园里更多的花不是损伤更大?只是刚好我那侄子从小培训花草知识长大的,细心又可靠的,他一定能比这丫头更能照顾好巫女大人的花园啊。我这也是任贤推举嘛,你说这……”
对于这个主管自己的解释,来协调的武士并没有太理会,他可不是只靠武力没脑子的角色。他观察了一遍其它的花蕊,其它的花蕊都鲜艳欲滴娇嫩鲜艳,“这些花圃里的花也是你照顾的吗?”花匠女孩微微行礼说道,“是的,承蒙指教。”
“花朵成长地都很鲜艳,很不错。”
“是的,谢谢你的夸奖,小的诚惶诚恐。”对于这个主管她据理以争,但是在跟武士对话的时候还是尽到了应敬的礼数。
“不用客气,只是其它的花草都很有生命力,为什么偏偏这一些却呈现要枯萎的样子。”
“小的也是不知道,在这些可怜的花还在花园里的时候它们还很健康,我可以肯定是这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就像是凋落了一样。”
“就是你照顾不周,这可是对我们鬼之国最特殊的一种花种,什么花不好偏偏是这种花出了事。在宴会没有了这类花种这场宴会'真是名不副实。”
“请你冷静点,主管先生。”
“咦,这不是普体兰吗?”或许是这一场小小的争吵问题耽搁的时间太久了,九尾亲自到这走了一遍。
嗯?还有行家啊,因为这句话中带有花的名字,所以不意外的呢,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在里九尾的身上。
“没错,没错,这就是象征着鬼之国形象的普体兰,武士甲胄上的花型徽记就是这种只在鬼之国盛开到花。想不到你也知道它的名字啊。”主管先生说道。
“可惜我们到花匠没有尽到本来的责任,没有让客人欣赏到它盛放时的模样。”真是一有机会就作证这是这个小女孩花匠的问题,是因为担心这是影响到自己仕途所以才在推卸责任吗?九尾想到。因为旁人都在,所以花匠女孩没有对主管故意的指责在意什么,显得很安静地表演着自己的职责。
“还是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原因染眉膏普体兰凋谢的,在准备到宴会上出现这等变故,只是自家人知道还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在仪式上也发生这些变故,那可就是难以应付的大责任了。”武士说道,他也没打算应和主管的责任追究论,而是在思考变故的原因。
“照顾普体兰的原料有什么改动吗?是不是新用了其它的肥料?”武士向花匠问道。
“没有,武士大人,我是沿用的老师的培养方法。在花圃的每一种花老师都为其记录了培育方法,前十几年的花园一直无恙,就是老师的成就。”
“嗯,以前的仪式还是宴会上需要普体兰的场面上确实从没出现过问题。”武士承认这份功绩。
既然花匠是按照她老师的方法培育这些普体兰的,那么为什么这一批普体兰出现了问题。在巫女之后的鬼之国非常重要的祭仪式上,普体兰还有重要的位置,他不能放纵这一危险的意外再一次影响到他们的巫女的使命,所以,这些普体兰可不是小事啊。
“你老师在教你培育普体兰的时候,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特别的要求,或者什么禁忌?”
“报大人,我是认真地从老师那学习过照顾所有花圃的方法和技术的,小的相信老师也不会藏私于我,老师的人品是信得过的。”
嗯,爱好花草,且能静心培育出一花园各种各样花草的人,性格应该不会太差,这点不会有错。
“花园里的其它普体兰呢?它们还好吗?”
“回大人,小的之前就在花园里检查过,还在花园里的普体兰正常生长着,已经结出了可可爱爱的花苞。几天的功夫就能生长为娇艳的普体兰了。”
“那么花园里的普体兰就是没有问题的了。主管,你们把需要用到的普体兰运到这里赖的时候,有发生什么,或者做过什么吗?”
听到怀疑的对象开始瞄准到他自己身上,这位主管不免仓促了一会儿,担然后他就摆出一副信誓旦旦地样子保证道,“没有做过任何奇怪的事,这是宴会上要用的花,我是绝对不敢,也不会有其它人靠近这些普体兰的,就是这样的。”
“你们什么时候讲普体兰带到这里的?”这时候九尾突然插话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