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巫之国的动静

作者:李小遥 更新时间:2026/10/3 12:35:16 字数:7230

“不是忍术,也不是幻术,只是一点小聪明而已,你不妨试着闻闻,画布上有什么味道?”

九尾说道,听着指点,连同才凑近了画布,只觉一股生硬的气味钻进了鼻腔。虽然很细微,若不是凑上画布绝对闻不出来,不过气味虽小,劲却大,连同被刺激地只觉从鼻腔到肺部都被一股恶感狠狠冲击了一番一样,不禁将手里的壁画往墙上一掷。

“小心点,别把……算了,这东西应该不会被砸坏。”

“这是什么,这画难道过期了吗?”连同按了按鼻,也是接着意识地就说道。

不过,画这玩意是不会过期的,

“这是水银挥发的味道。”

听到九尾的回答,连同一怔,说道,“那是什么东西。想银器一样的水?”

“你不知道水银是什么?”

“不知道。”连同倒是很老实地承认,“一般也没用过这叫水银的东西。”

啊,也是,只在刀枪铁器上打交道的武夫很少会做学问这类的货。九尾就简洁地解释了一遍道,“一种有毒的东西,对温度很敏感,包括气味也是这样的。”

连同也差不多该明白,“所以,这画上面有那个水银的东西?”说着,他又凑近闻了闻,真是的,明明才说有毒了。“这味道太奇怪了,虽然站远了根本闻不到。那两位因诅咒而死的无辜佣人,还有病人们,都是因为这东西而受伤的?”

“没错了。”

“那我刚才也闻了几口,这应该是怎么样……”真亏你这时才想到啊。“不用担心。”

“水银不是专门的毒药,短暂的接最多让身体难受一会,想那两位因此而丧命的是因职在这副画这里待的太久了,或者还做了些什么别的原因。”

第一个丧生的老叟本就年纪大了,精力已衰,所以中招后发作起来特别地快。而第二个仓管的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怎么他也突然发作救乎不得?这就跟他的某些小动作有关了。就像九尾说的,这家伙居然有财力能不时地喝花酒取乐,如果没点特殊的行当,怎么恣意地起?作为仓库管理,那么倒卖一些不怎么被注意到的仓里物件,无疑是最快地方式。只要足够机智,他就能将‘非必要’的东西挂上损伤的名头。

最近这家伙估计是胆子随欲望变大了,除了些零头小利,那些呈置着的价值不菲的物件也惦记上了。但是他也不傻,不怎么被注意的东西拨弄起来容易一点,但天天有人观察到的物件一失就明显地多。于是,他想到了造假的方式上,弄一个类似的出来糊弄糊弄,不过,他可不是敢以假乱真糊弄天守的自己人,而是打造地不差分毫后糊弄外界的商人的。因为得失计算上,事发得罪天守外的商人也总好过在天守内事发,如果鬼之国巫女相当于鬼之国的王,那么他这可是欺上的大罪过。要是清算,他不得不胆寒。

不得不说这家伙手艺真是好,聪明的人不难心灵手巧,如果用到正道上,质量是没得说的,而且还挺敬业呢。为了追求造出来的完美,他连味道都不耻地要甜上一天,也就是这么一舔,这不送命了了吗?这点应该就很难查到了。

连同相信了就是这副画搞出的满城风雨,“那么倒简单了,只要弄清楚里这壁画是哪来的,就知道是谁在这搞鬼了。”

“不是画从哪来的,而是画上谁用水银又照着纹路又再临摹了一遍。”这家伙,机智地有限啊。这画纸老旧,在落樱巫女之前说不定就装饰在这里了。查它,怕不是要去翻翻人家祖坟问问尸体是不是他还魂干的,啊,如果有这么做的话,九尾似乎能帮忙来着。

“可是有点我不明白了。”

既然因为这里被人放毒才让不断打理这里的人染上怪病,可现在那些病人都在医护屋,这病怎么还治不好了呢?那位医生可都是被整地人迷糊了。

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只听得其这的小九尾解释道,“或许你没有发现,在医疗屋那里还挂着一副壁画。就是有画着鸟鹤的那副壁画。”

“……我立刻就通知统领大人,这些事他应该能处理。”

“那就没有这个必要了,他应该已经来了。”

九尾的话刚说完,那位武士统领大人就走了进来,时间真是刚刚好,仿佛就是和说好了的一样,武士统领大人一走进这里就对着自己的属下和一旁的九尾说道,“你们也在这,喂,你在这里已经调查过了吗?”之后的这段话无疑是对连同问的,连同也是很快就将已知的信息报告了一遍。

“嗯,原来是这样,调查的成果真是有劳你了。”

在巫女住的天守冒出什么诅咒的传闻的确不是什么好事,对情势很紧张的鬼之国现在,所以,武士统领在和神官们商议政事的时候打听到这件琐事之后就提出要来处理了。这些原本负责这些事的神官们在说到这件事上时难免胆怯,以至于所谓的诅咒问题一直拖延着,即使再不解决的话在医护屋里最不乐观的那位病人马上就要步那两位的后尘了,也不见有多少进展。

好在起码尽责的部署已经报告了这场诅咒的真相,这是一大跳步,对武士统领的后来调查大有助益,那些在医护屋的病人总算不至于恶化,那位被整的有些不清楚的医生也可以再相信自己的医术。只是统领应该也知道,这并不是事件的解决,还不知道是谁在兴风作浪,这是武士统领该自己调查的事了,“真是让人不安呢,那个弄出这种谣言的家伙,他在打算什么……”

“是啊,统领大人,被伤害的又不是什么要员,简直就像疯子在胡乱伤人一样。”

连同也是大惑不解,作这么大功夫掀起这么大事,就只是为了在后院里折腾一个传闻出来。难道这个幕后的家伙是想对巫女大人动手,但一直不得机会,所以才连累了这么多无辜的佣人吗?因为紧迫的训练,梅桦大人一直都没有闲心像落樱大人一样会偶尔来茶室以及后院休闲,何况,水银的毒气如果不是时常接触就画上的这么一点,应该也损不了梅桦大人的身体。

难道这真是一个笨贼。

不过这样想也不对,比起连同,布置这个局的家伙知道水银的毒素作用以及在画上神不知鬼不觉地落笔,智商怎么也不低的。连同都能想通的东西他要是想不通这可太不合乎情理了。所以,他不是一个笨贼,而他要弄出什么诅咒的传闻,也许就是目的。

九尾很容易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系,落樱巫女的失败,鬼之国的又一重大危机,新任巫女的青涩,这都是鬼之国臣民们不安的原因事实。而这份担子最后,都会集中在现在的巫女身上。梅桦没有愧对自己出生的天分,如果是从小就在训练的话,出色是理所应当的。也就不会有什么危机感了,想想迫在眉睫的仪式,梅桦仿佛就是读了几个月书就要考试的学生,考砸了的话连带鬼之国都可能要送葬了。

常人是不知道梅桦现在面对的挑战如何如何,只要诅咒的事传大了,那么梅桦必须立刻完成仪式的事也会抬上桌面。这是在逼梅桦尽快向那条估计是绝路上的路走。就算神官和武士识得大体,将这项意图拦住,但鬼之国群众的呼声也会大大干扰梅桦的训练,无论怎样,都是在干扰着梅桦对那场仪式的准备的啊。至于谁会这么做,九尾自己心里有数了。

武士统领也精明强干,很快就猜出了这是为了对鬼之国动手的大阴谋,只是要问是谁做出的事,武士统领现在还没有这个头绪。

“水银虽然能与空气混合毒素,但它的挥发性也很大,如果它在持续发挥效果~”

就说明有人在不停地在这副画上刷新。

“那也简单了,我再安排人在茶室和医护屋里蹲守,只要有人做起坏事,当时拿下就行了。”考虑到或许又是什么雇佣的厉害角色,统领不用问也会安排上足够优秀的武士暗中察守。只是,真的抓到在不断上新的犯人能顺藤摸瓜地解决幕后黑手吗?

这就难说了哦。

事实也正如九尾意料,通过统领部署的优秀人物的侦查,那在医护屋的壁画上描水银的犯人很快就落网,居然是在医护屋里的一个哼哼唧唧的病人。连自己的命的不顾了也要在这里搞事情吗?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还是亡命之徒潜入了进来意图搅乱鬼之国的政治。但出奇的地方来了——

被一众武士当时抓来的病人不是什么外来的奸细,也不是什么胆子非常的人物,只是一个平常地就算路过也不会在意的小童。就人事所说,这是他们从一位年老的侍人推荐才招募进来的,就和那花匠的小丫头一样,没有任何能怀疑的背景出现。并且其个性软弱,很多认识他的人能够作证,与其敢不要命的设想性格相差甚远。但在他的床底下也找到了暗格里的伪装成药瓶却粘了水银的容器。

最奇怪的是,在一众武士拿下其的时候,这位小童似乎出现了短暂的魂不守舍状态。以至于在之后的审问环节时,对于自己被当做犯人被抓,以至于自己做了什么事他都是非常惊讶,害怕的样子。这是被催眠了?这让负责审问的武士们困惑不已不知如何。

在不久后,依照照画葫芦的方法,在茶室也找到了在壁画上描水银的黑手。可就如这小童一样,这一个在被发现之后也是浑浑噩噩,就当时的武士所说,就算自己出现拦在他身前的时候,他的表情木纳,仿佛注意不到自己一样。相同的审问相同的结果,若说两个家伙是相互拟好的说辞,瞧情况也不像。

这样这桩疑案就没了解决的路道,不过这种后话就跟九尾不大了,如果真要细究,在鬼之国试图让梅桦无法安分守己完成使命的事务可多得很呐。已经算是被动地参与了两起事件的九尾自然没有兴趣心力再跟这里督办事务的官员抢活干,之后哪怕再有什么更疯狂的尖叫,九尾也绝对不会想知道。

在之后的时间,她就如同自己计划的一样,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过一步。一个这么不让人不放心的女孩这是少有。晚上的宴会终于还是如约展开了,看起来瘦小的那位花匠,还是找到了野生的普体兰来装饰宴会。一场只是为欢愉的宴会没有什么让人难堪的部分,只要专注于今夜丰盛的晚宴就好了。虽然鬼之国是小国,但是不难准备新鲜的珍馐。

啊,以为九尾没来很可惜吗?九尾自己不这么想,因为餐肴上并没有九尾喜欢的油豆腐还有其它,这个嘛,有可能是因为九尾很早就把油豆腐有关的事食物一扫而空了也说不定。反正只要没有什么大叫的事又吵到她的小睡就好。

难得的平静,就算水面底下波涛汹涌,但湖面还是出奇地平静。就现在的状况来说,在鬼之国的这些神官武士们还能在表现出来的和平中安然舒适的享受着夜宴上的欢乐和宁静。不过对鬼之国来说,他们时间不多是不用提起也自知的实情。

………………

巫之国境内,现在于巫之国差不多是宵禁的时间,应该说巫之国的宵禁制度很严格吗?即便是主城之内,家家户户的房子街道上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人生活的气息。如果也没有四处列队的士兵行动的声音的话,真要怀疑这是座死城了。

巫之国的气氛真是古怪地很,他们大名所在的天守城中更是透着阴暗的气氛。虽说是晚上,阴点暗点应该不足为奇吧,但是在城里只点一点点灯火幽幽的,难道巫之国的官都节俭到灯油都不肯多点的地步。这样的城中,就算人不远处地站着,都认不清对方的全貌了吧。

“大名大人,军队的物资排布都已经按计划补给,很快战斗用具就能装配完毕。”

“士兵们以迅速忠实地往边境列阵,只待命令就能够发起攻击。”

在大名的驾前几位穿着巫之国官员服的正在向上司,也就是他们大名本人报告着他们巫之国正在敲锣打鼓地准备的行动。

明显的战争二字。

在高位上的大名瞧不清他完整的样子,因为在他身前就只有一盏油灯的关系,臣子们只能隐隐约约地发觉大名似乎是点了一点头的样子。

“已经有用足够的资金雇佣了忍者作为先锋和机动队伍,可以在突袭地时候打对方一个出奇不意,争取到不少先机。”本来就计划着以雷霆不及之势一举重击,这出其不意正是战术的重中之重,巫之国打算全力一击以定万全。

或许战争是一些想要功勋来晋升的重要途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野心,尤其是深知战争的可怕,认为在战国年代还过去的不久就以小国资历来发起战争的影响会如何,会不会沦为其它大国的众矢之地,而且,他们这次突袭的目标还是……

“大名大人,关于这次战争是否还要思索一点。就巫之国的国力储备开战的话,很快前线后方就会供应不上,这是其一。而且,在开战的理由上我们并没有十足的自信,开战的对象又是一直为巫之国盟友的鬼之国,这在情义上也并不占理。”

其实有不少对此抱有怀疑的臣子们对巫之国积极备战鬼之国这件事十分怀疑,因为无论怎么盘算,与鬼之国开战都是一项得不偿失的选项。对于他们大名突然的一意孤行也有不少人有反对的意见,但是尽管这场战役显得很不合理,但支持地人数比反对开战的人数多上不少,一些还是在巫之国抱有名望的大人物。对于那些反对疑问的声音,大名以及这些主战派几乎是无视的方式来应对的。

就如同这次一样,尽管有臣子就巫之国的利益问题再一次请求巫之国大名重新揣摩开战的想法,但是其大名以及那些正激烈备战的臣子们话语中几乎没有将这句忠良言语听进耳中。这位臣子似乎想再多说什么来劝谏这位大名,不过他的同僚拉了拉他袖子,示意他暂且少说几句话,且先退出这殿内。

巫之国大名果然是对他们不理不睬的,就算不打招呼就撤身而出这么没规矩的行为,也只当做没有发觉。

“总算出来后,才能不感觉那么压抑。”

“这该怎么办,他们都疯了,居然要对盟友的鬼之国开战。巫之国群敌不少,和鬼之国开战无论是胜是败,都会让其它国产生可乘之机,到时候疲兵之际,这……”后面的话不用明说,聪明人都懂得。这位一起看法的同僚也是,只不过这些话还是得小声地悄悄谈论,主战派强风得势,有些话说出口不定就有罪过。

“其实真的很奇怪,你还记得傅大夫吗,他是极力反对这场战役的,但是几天之后,傅大夫却在督促战备的粮草,这大夫的变化未免……”

应该说是巫之国不少人的变化都让还保持清醒的这一些人感到奇怪和害怕,行伍的士兵冷漠寡言,处理政事的大臣有些喜怒无常,倒和那位曾最得宠的第一大臣颇为相似了,难道最近臣子都在模仿那位第一大臣以博大名青睐吗?

“唉,臣人大人也不知所踪,不让他来劝一劝自己父亲也是好的了。”

“城里都在说臣人大人在出使鬼之国后就被鬼之国的武士施暗手杀害,怎么能来劝大名。”

“此事还没有定论,臣人大人和第一大臣的遇害,也是大名向鬼之国开战的重要原因之一。不过这事件处处都透着奇怪,你有没有发现,大名对臣人阁下的不信太果断了一点,几乎在第一时间,大名就宣布了臣人大人的遭遇且认定是鬼之国的问题导致的。”

“简直就像是为了开战而故意找的理由。”

说到这,两位臣子小心地向四周观察了一番。

没有被注意到而靠过来的陌生人,他们两正常人在充沛着诡异气氛的天守城中更像是个异类,而那些‘正常的’那些人,各自在默默执行着自己的任务。这番态度着实让各种政务能高效快速地发展,一天能完成的指标几乎比正常情况中三天的都要快一些,这使得战事的准备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我安排好了人马偷偷去调查臣人大人的去向了。”

“找到臣人大人,或许能够带来一丝转机。”

巫之国激烈地备战状态已经不是几句话就能缓解了,这些臣子心里难道不清楚,凭顾野臣人的威望,也是无济于事的,(或者说一点用都没有),这也不难看出来这些臣子也是实在没有招了。不仅天守城里,在都城的普通居民们也似乎给要开战的气氛影响到了,在巫之国的街道上,是有多久没见到自由来往的行人了呢?

没办法否认的是,巫之国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

驻守在边境悬桥边的武士们,现在正在和他们的敌人战斗着。因为这里是巫之国通往鬼之国最快的地点,所以巫之国会抢先拿到这座悬桥也一点都不奇怪。

如果掌握了这条最方便的路线,巫之国的士兵就能迅速袭击鬼之国的几个重要要塞防备,更可能和其它线路的士兵们夹击城池,一座桥是一场战争的先机主权,这种事在过去或未来的战争中都不是什么让人奇怪的事件了。

所以,驻守在这的武士们会尽力抵抗敌人,只不过,单凭驻守在这里的武士想要阻拦准备已久的攻势,想想,这怎么也不是现有的驻防兵力能阻止的。尽管武士们也算是英勇善战,但是悬桥的阵线还是一步步地给击退回来。

“退回后备阵线。”武士一边拖延地,一边朝悬桥的另一边撤动,这座悬桥无论如何不能落入敌人的手里,所以在最后关头,这些武士就不得不将悬桥破坏,只有这样才能阻止敌人利用悬桥直入鬼之国。而无疑,这些武士们就只有现在使用这个法子了。

“快,快。”武士们返回悬桥这一边,在桥边的两位等同伴都过桥后,就举起长刀想要击破绳索。但是紧追其后的巫之国雇佣来的忍者先锋队也越过了悬桥,为了任务上的保持悬桥通行,他们直接用出苦无偷袭试图破坏悬桥的武士。

一位武士有着不畏的坚强个性,即便苦无穿入其甲胄,也要先完成将悬桥的绳子破坏的任务。而另一位武士是下意识地,无可厚非地在飞来的苦无及身之前先行格挡,就这么缓了一缓,却错过了破坏悬桥的最快时机,因为只有一根悬桥的绳索被破坏,所以这段悬桥虽然侧翻,但是对还算有点本事的忍者而言,足够在脚底靠着查克拉维持平衡跃过来与武士脚踏实地地应战。顿时一众武士只能继续挺身为悬桥的主动拼命战斗着,金属碰撞声交织不绝。

不过就结果而言,如果众武士不能及时破坏悬桥,那在源源不断的敌人冲击之下,这个鬼之国的阵地失守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些难缠的家伙!”

一名武士的刀经过和不少个苦无的碰撞后,裂纹不断地漫延而上,再他再用力劈砍一击之中,终于刀刃不堪重负中变成了两段刀。忍者见有机可乘,挺着苦无就朝着武士胸口刺到。这位武士也是发了血性,竟然不管苦无,直接一个熊抱推着这位忍者就要一起从悬崖上往下跳。

这些忍者虽然发起了袭击有优势,但是巫之国用金钱雇佣来的并没有像鬼之国的武士这样悍不畏死的气势。当一干武士豁出性命不要的时候这些忍者就难以推进。而且悬桥一根绳子断了,悬桥就等于侧翻了一个斜角,本来有人数优势的巫之国士兵就冲不过来了。就战局而言,双方各有胜负。

忍者也发觉了只要能将后续的士兵引到鬼之国的话这些武士就无还手之力,所以在抵抗的同时也有忍者试图重新修好断绳。

“休想!”在忍者拉起的一根断绳的时候,一根箭矢正好射中在绳子中间,悬桥顿时又松散了开。

这些武士真是拼了命不要,为了破坏悬桥,就算有忍具朝他们身上招呼也顾不得了,就这狠命劲,如果不是知道悬桥一断他们这些先锋的忍者也会变得孤立无援,忍者中早就该有撤退了。双方拉扯中,终于有武士训练有素地在敌人身上找到了获胜的良机。

一张起爆符。

无论是忍者还是武士都该知道这张忍具有什么作用,而从忍者身上搜到手的武士还真是一副毫无迟疑的态度,想也不想地就在得手的一瞬启动了起爆符。

在危崖边上玩起爆符可真不是什么好习惯,忍者见这武士居然是要拉着同归于尽的架势哪还敢逗留,什么高额的雇佣金这些忍者都不顾了,趁着悬桥断而未决纷纷以最快的速度要跃回桥的另一边。而这位武士也就将起爆符朝着悬桥位置一投。

起爆符爆破的声音在悬桥边上响起,带起的冲击力连悬崖边缘都遍布上了裂缝,夹杂着石块这段悬桥果然还是坠落到了崖下。能听到几声沉闷的石块落入森林而产生的声音,逃窜的忍者们也只有冒险速度够快才在悬桥跌落之前跃回了崖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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