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空笼罩着东京,像一层厚重的帷幕,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我站在熟悉的街道上,四周的建筑、行人、甚至空气中飘散的淡淡咖喱香,都与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这里是皇区,东京最繁华的地带,也是我曾经生活的地方。十六岁那年,我离开了这里,进入了迦勒底,参加了“冠位指定”。一晃八年过去了,按理说,我应该忘记了很多事情,可为什么,这片土地上的点点滴滴,却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我走过街角的便利店,玻璃橱窗上映出我的脸——二十四岁,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少女了。可我的记忆却像是被割裂了一般,明明在迦勒底度过了八年,经历了无数战斗和生死,可脑海里浮现的,却总是东京的画面。父母的笑脸,妹妹的撒娇,甚至学校里那些早已模糊的同学面孔,都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拉回了我的眼前。
最近,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片熟悉的土地上,似乎出现了许多我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们穿着普通的衣服,走在街上,像是再正常不过的路人。可他们的眼神,却让我感到不安。那种眼神,像是在窥探,又像是在等待。我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我的臆想,可每当我转身,那些面孔又会出现在我的视野边缘,像是幽灵一样,挥之不去。
我抬头看向天空,灰蒙蒙的,没有太阳,也没有星辰。这种压抑的氛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感。我记得,东京的天空不该是这样的。可当我试图回忆真正的东京是什么样子时,脑海里却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只有这片灰蒙蒙的天空,和那些让我不安的面孔。
我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咖啡店。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玛修,我的学妹,也是我在迦勒底最信任的同伴。她坐在窗边,低头看着一本书,神情专注。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坐在她对面。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温暖而熟悉,可不知为何,我却感到一丝违和感。
“立香前辈,你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点点头,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什么异常,可她的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破绽。我低下头,看着桌上的咖啡杯,杯中的液体倒映出我的脸,也倒映出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我忽然意识到,这片东京,或许并不是我记忆中的东京。它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感到不真实。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温暖的回忆,或许只是某种精心设计的幻象。而真正的东京,早已被我遗忘在了某个角落。
我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杯壁传来的温度让我稍稍清醒了一些。我知道,我必须找到答案,找到这片灰蒙蒙的天空背后的真相。可每当我试图深入思考时,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父母的笑脸,妹妹的撒娇,甚至那些让我不安的面孔。
我坐在咖啡店里,手中的咖啡已经凉了,可我却毫无察觉。记忆像是被打开的闸门,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我想起了第一次进入幼儿园的时候,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母亲牵着我的手,把我交给了老师。我记得她的手很温暖,她的笑容让我感到安心。那时的我,还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只是单纯地期待着每一天的新鲜事物。
接着是小学,我第一次在考试中拿了第一名。那天,父亲特意提前下班,带我去吃了最喜欢的冰淇淋。他摸着我的头,笑着说:“立香,你是我们的骄傲。”那时的我,觉得一切都很简单,只要努力,就能得到回报。
中学时,我成了全校第一。学校的公告栏上贴着我的名字,同学们羡慕的目光让我感到自豪。那时的我,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以为未来会像一条笔直的大道,通向无尽的辉煌。
然后,是迦勒底。我被破格录取了,成为了“冠位指定”的御主。那时的我,以为自己肩负着拯救世界的使命,以为一切都会像童话故事一样,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可现在的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那些曾经唾手可得的美好,如今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滤镜,变得模糊不清。我努力地回忆,可记忆中的画面却总是被一个梦打断。
那个梦,我做了无数次。梦里,地球是雪白的,像是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大地是生灵涂炭的,到处都是废墟和残骸。天空中没有太阳,也没有星辰,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梦里,我站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四周空无一人。可我却能听到声音,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熟悉的温暖。
“立香,加油!”
“你一定可以的!”
“我们相信你!”
那些声音,像是在给我加油鼓励,可我却看不到他们的脸。每当我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时,梦就会戛然而止,我便会从床上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
我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咖啡杯,杯中的液体倒映出我的脸,也倒映出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我知道,那个梦不是偶然的,它一定在告诉我什么。可我却无法理解,无法抓住那些模糊的记忆和声音。
我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玛修。她依然低头看着书,神情专注,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不安。我忽然感到一种强烈的孤独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远离我,只有我一个人被困在这片灰蒙蒙的东京里。
“玛修,”我轻声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颤抖。
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温暖而熟悉,可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她的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异常,可我却总觉得,她似乎也在隐藏着什么。
“怎么了,立香前辈?”她的声音轻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记忆,那个梦,那些让我不安的面孔,我该如何向她解释?我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咖啡杯。
我知道,我必须找到答案,找到那片灰蒙蒙的天空背后的真相。可每当我试图深入思考时,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父母的笑脸,妹妹的撒娇,甚至那些让我不安的面孔。
鹦鹉螺号 餐厅
立香的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拉回,眼前的灰蒙蒙东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鹦鹉螺号餐厅熟悉的金属墙壁和温暖的灯光。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安安稳稳地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杯早已凉透的热可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边缘滑落,无声地落在桌面上。
“喂,立香,你又在那胡思乱想什么呢?”对面传来贞德 alter略带嫌弃的声音。她双手抱胸,红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关切。自从Lostbelt7结束后,立香时不时就会这样发呆,像是被某种记忆或梦境拉扯着,无法完全回到现实中来。
立香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没什么,只是……有点走神了。”她的声音有些虚弱,连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苍白无力。
“走神?”贞德 alter挑了挑眉,显然并不买账。“你该不会还在惦记着差点没守护住地球的事情吧?那都过去三个月了,而且——”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功劳可都是那个光之巨人的,我们只不过是在给他争取时间而已。”
这时,卫宫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松饼。他瞥了一眼立香,又看了看贞德 alter,语气轻松地插话道:“好了,贞德 alter,别这么咄咄逼人。立香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们每个人都在那场战斗中尽了全力。况且,戴拿奥特曼的实力确实无可挑剔,但我们也不是毫无作用,至少我们为他争取了时间。”
立香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如果不是戴拿及时出现,我们可能真的无法阻止ORT。说起来,他现在也算是迦勒底的一个长期援助了。如果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们随时可以呼叫他。”
贞德 alter听到这里,冷哼一声,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她当然清楚戴拿的实力,毕竟那场战斗的记忆至今仍然清晰。三个月前,当ORT吞噬一切时,她也是被卷入其中的英灵之一。那种无力感和绝望感,至今让她心有余悸。而戴拿的出现,就像一道划破黑暗的光,拯救了他们所有人。
餐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卫宫将松饼放在桌上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立香看着眼前的松饼,却没什么胃口。她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片灰蒙蒙的东京,那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她不知道那究竟是她的记忆,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幻象,但那种压抑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立香,”卫宫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别想太多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需要向前看。迦勒底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我们,而你,永远是我们的核心。”
立香抬起头,看着卫宫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谢谢你,卫宫。我会调整好状态的。”
贞德 alter看了她一眼,虽然脸上依旧带着嫌弃的表情,但语气却柔和了许多。“哼,知道就好。下次再发呆,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立香笑了笑,端起那杯凉透的热可可,轻轻抿了一口。虽然已经凉了,但那份温暖却仿佛透过杯壁传到了她的心里。
与此同时达芬奇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餐厅,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自信笑容。她走到立香身边,瞥了一眼她面前那杯凉透的热可可,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立香,又在发呆了吗?”达芬奇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关切。自从Lostbelt6以来,立香的状态一直不太稳定。在刚刚登岛时,她就被妖精骑士贝德维尔袭击,险些丧命。而在Lostbelt7的最后关头,她更是拼尽全力氪命召唤英灵,如果不是戴拿及时出手治疗,她可能早已不在人世。达芬奇虽然对这一切了如指掌,但也明白,立香的心理创伤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治愈。
“嗯……只是有点累了。”立香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达芬奇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立香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时间。不过,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她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言归正传,我这次来是有正事要通知你们。”达芬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吸引了餐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卫宫放下了手中的松饼,贞德 alter也收起了那副嫌弃的表情,目光投向达芬奇。
“根据最新的情报,基督山伯爵——埃德蒙·唐泰斯,被确认为下一个异星使徒。”达芬奇的话音刚落,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立香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穿黑色风衣、眼神深邃的男人。她对他的印象并不深,但那种莫名的压迫感却让她记忆犹新。
“埃德蒙·唐泰斯?”贞德 alter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那个复仇者?他怎么会成为异星使徒?”
达芬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埃德蒙·唐泰斯是奉老所长马里斯比利的命令,掌管Avenger这一职介的人。你们应该还记得,盖提亚曾经说过,必须告别所有Extra职介才能进入迦勒底。而这一次,伯爵的反应如此强烈,显然与Avenger职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立香沉默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盖提亚曾经的话语。她明白,Avenger职介的特殊性意味着埃德蒙·唐泰斯的力量远非普通英灵可比。而作为异星使徒,他的目标显然不仅仅是复仇,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计划。
“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卫宫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坚定,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达芬奇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首先,我们需要收集更多关于埃德蒙·唐泰斯的情报。其次,立香,你需要调整好状态,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战斗。这一次,我们面对的敌人不仅强大,而且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立香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沉浸在过去的阴影中。无论是为了迦勒底,还是为了那些信赖她的同伴,她都必须振作起来。
“我明白了。”立香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却带着一丝坚定。“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随时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达芬奇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餐厅里的每一个人。“很好,那么我们就按照计划行动。记住,无论面对怎样的敌人,我们都是一个团队。只要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就在众人讨论得正热烈时,餐厅的角落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影子中缓缓浮现,宛如从深渊中走出的幽灵。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玛修更是被吓得手一抖,眼镜差点掉在地上。
“岩窟王——埃德蒙·唐泰斯?”立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身穿黑色风衣、眼神深邃的男人。他的出现毫无预兆,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降临一般。
岩窟王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立香身上。“看来,你们刚才在讨论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玛修有些慌乱地问道,手里紧紧握着刚刚捡起的眼镜。
岩窟王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到餐桌旁,随意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关于那个所谓的‘基督山伯爵’。”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必须澄清一点,那个冒用我名字的异星使徒,并不是我。”
“不是?”卫宫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说法感到怀疑。“那他是谁?”
岩窟王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那个人,符合卡缪斯特罗的性质。他狡猾、阴险,甚至不惜使用女人的尸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听得出来,你们口中的那个‘伯爵’,正是他。”
“卡缪斯特罗?”达芬奇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是说,那个在历史上臭名昭著的骗子、炼金术士——亚历山德罗·卡缪斯特罗?”
“正是他。”岩窟王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我曾经和这个人有过交集,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在1838年,我第一次与他接触,那时他就已经展现出非凡的狡猾和诡计。如今看来,他不仅不老,甚至可能获得了某种非比寻常的长寿。”
“长寿?”立香忍不住问道,“你是说,他已经活了将近两百年?”
“至少如此。”岩窟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他就像一条蛇,狡猾而危险。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更何况他还冒用我的名字,试图混淆视听。”
餐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众人都在消化岩窟王的话。如果那个所谓的“基督山伯爵”真的是卡缪斯特罗,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为何要冒用岩窟王的名字?又为何要成为异星使徒?
“那么,我们该如何应对他?”立香打破了沉默,目光坚定地看向岩窟王。
岩窟王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首先,你们需要了解他的手段。他善于伪装和欺骗,甚至会利用你们最信任的人来达到目的。其次,不要被他表面的假象所迷惑。他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他的弱点也同样明显。”
“弱点?”玛修好奇地问道,“他的弱点是什么?”
“贪婪。”岩窟王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他渴望力量,渴望永生,甚至不惜牺牲一切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种贪婪,正是他的致命弱点。”
达芬奇点了点头,显然已经明白了岩窟王的意思。“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够利用他的贪婪,就能找到击败他的方法。”
“没错。”岩窟王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会协助你们,但最终的战斗,还是要靠你们自己。记住,不要被他的谎言所迷惑,也不要被他的力量所吓倒。”
说完,他的身影再次融入影子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岩窟王的身影消失在影子中后,餐厅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凝重。贞德 alter率先打破了沉默,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神出鬼没,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是让人不爽。”
卫宫耸了耸肩,无奈地笑了笑。“他就是这样的人,习惯了就好。”
达芬奇却没有接话,而是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她走到餐桌旁,拿起岩窟王刚才坐过的椅子,仔细检查了一番,随后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刚才岩窟王漏了一点,或者说,他可能故意没有提到。”
“漏了什么?”立香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卡缪斯特罗伯爵最擅长的,其实是幻术。”达芬奇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根据文献记载,他的幻术甚至比梅林还要厉害。他能够让人完全陷入幻觉,直到死亡都无法分辨自己身处现实还是虚拟。这种能力,远比单纯的武力更加危险。”
“幻术?”玛修有些不安地握紧了手中的眼镜,“那岂不是说,我们随时可能被他迷惑,甚至无法察觉自己已经被他控制?”
“没错。”达芬奇点了点头,神情凝重。“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无法解释。根据历史记载,卡缪斯特罗应该在1795年的圣莱奥监狱里死去。可为什么,他会在1838年的法国与埃德蒙·唐泰斯有过接触?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除非……”立香低声说道,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可能性,“他像中国异闻带的始皇帝那样,求得了不老不死的方法。”
“正是如此。”达芬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什么能够活这么久。而且,如果他的幻术真的如此强大,那么他很可能利用这种能力掩盖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欺骗了历史的记载。”
餐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众人都在消化达芬奇的分析。如果卡缪斯特罗真的拥有不老不死的能力,那么他的危险性将远超他们的想象。更可怕的是,他的幻术可能会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他的陷阱,甚至无法分辨自己是否已经中招。
就在众人还在怀疑自己是否已经陷入卡缪斯特罗的幻术时,餐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两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一个是阿尔托莉雅那边的梅林——那个总是带着轻佻笑容、被称为“老色鬼”的男人;另一个则是亚瑟·潘德拉贡那边的女梅林——她优雅而神秘,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哟,大家这是在讨论什么呢?”男梅林笑嘻嘻地走进来,手中的法杖轻轻一挥,空气中仿佛泛起了一阵涟漪。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立香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如果是幻术的话,我们俩不可能不会察觉。”女梅林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她走到男梅林身旁,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刚才那个就是真正的岩窟王,卡缪斯特罗再怎么神通广大,他也不可能直接进入迦勒底吧?”
听到两人的话,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毕竟,梅林作为幻术大师,对幻术的感知和破解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如果连他们都没有察觉到异常,那么卡缪斯特罗的幻术确实不太可能已经渗透到迦勒底内部。
然而,男梅林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故意岔开了话头。他笑眯眯地看着立香,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说起来,立香,我听说你以前上过学?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当时的经历?比如……穿水手服的样子?”
立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瞪了男梅林一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嫌弃:“梅林,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现在可不是讨论这种事情的时候。”
“哎呀,别这么严肃嘛。”男梅林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依旧笑得一脸促狭。“我只是单纯地好奇而已。再说了,如果是立香和玛修穿水手服的话,肯定很好看,对吧?”
女梅林也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确实,立香和玛修的身材和气质都很适合水手服。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看看呢。”
玛修听到这里,脸也瞬间红了起来,她低下头,小声嘟囔道:“梅林先生,梅林小姐,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餐厅里的气氛因为两人的调侃而变得轻松了一些,但立香却感到一阵无奈。她知道,梅林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用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来缓解紧张的气氛。
虽然两个梅林的玩笑多少让餐厅里的气氛轻松了一些,但现在显然不是探讨这种无聊话题的时候。卫宫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男梅林和女梅林身边,毫不客气地将他们推出了餐厅。“你们俩要是没事做,就去外面晒太阳吧,别在这里添乱了。”
男梅林笑嘻嘻地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哎呀,卫宫,你还是这么严肃。好吧好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他和女梅林一起离开了餐厅,留下众人继续讨论正事。
达芬奇摇了摇头,随后拿出通讯器,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卡多克,来餐厅一趟,有任务需要你参与。”她的语气简洁而有力,显然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没过多久,卡多克匆匆赶到了餐厅。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达芬奇,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达芬奇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接下来的行动,你跟着立香一起参与。我们需要你的经验和能力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复杂情况。”
卡多克没有多问,直接点了点头。“明白。”
达芬奇随后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立香和卡多克。“这是我解读的戴比特留下的文献,不过大多数内容都不完整。或许戴比特不想让这些文献落入异星神的手里,所以故意销毁了一部分。但从现有的信息来看,卡缪斯特罗的幻术确实与他的炼金术有着密切的关系。我们需要找到他炼金术的源头,才能破解他的幻术。”
立香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起来。虽然内容残缺不全,但每一段文字都透露出戴比特的谨慎和深思熟虑。她不禁感到一阵沉重,仿佛戴比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提醒着她这场战斗的危险性。
就在这时,餐厅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戈尔德鲁夫所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急促和严肃。“立香,立刻来一趟指挥室,这边有紧急情况需要你处理。”
立香愣了一下,随后迅速站起身,看向达芬奇和卡多克。“我先过去看看,你们继续分析文献。”
达芬奇点了点头,示意她快去。卡多克则站起身,跟在她身后。“我跟你一起去,以防万一。”
两人匆匆离开餐厅,朝着指挥室的方向走去。路上,立香的心情有些复杂。她知道,戈尔德鲁夫所长不会轻易在紧急情况下传唤她,除非事情真的非常严重。而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突发情况都可能与卡缪斯特罗有关。
指挥室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所有人到齐后,戈尔德鲁夫所长站在大屏幕前,神情严肃地宣布:“迦勒底的英灵召唤系统被人擅自挪用了。”
“什么?”玛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召唤系统可是被魔术结界层层保护的,如果不是迦勒底的员工,根本不可能启动。”
戈尔德鲁夫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正因为如此,事情才更加蹊跷。我们已经确认,召唤系统确实被启动了,而且是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
这时,通讯器里传来了卫宫的声音,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我刚去检查了一遍,召唤系统就在不久前被人动过。尼莫·轮机也确认,那个人恶意破坏了鹦鹉螺号上的监控设备,我们无法追踪他的行动轨迹。”
“监控设备被破坏了?”达芬奇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看来对方早有准备,而且对迦勒底的内部结构非常熟悉。”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指挥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黑色皮肤、戴着骷髅面具的少年走了进来。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立香更是瞬间认出了那副熟悉的面具——哈桑暗杀团的标志。
“你是谁?”戈尔德鲁夫警惕地问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少年毫不避讳地摘下骷髅面具,露出一张年轻而冷峻的脸庞。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平静而冷淡:“我是耀星哈桑,哈桑暗杀团的一员。”
“耀星哈桑?”立香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她看向少年,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更多的信息。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静谧哈桑、百貌哈桑和咒腕哈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们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耀星哈桑身上,神情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和警惕。
“耀星哈桑?”静谧哈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明明是不可能被召唤的。”
“不可能被召唤?”立香看向静谧哈桑,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百貌哈桑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耀星哈桑是哈桑暗杀团中的特殊存在,他的召唤条件极为苛刻,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实现的。除非……”
“除非有人故意篡改了召唤系统。”咒腕哈桑冷冷地补充道,目光锐利地看向耀星哈桑。
耀星哈桑面对众人的质疑,依旧面无表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我确实是被召唤而来的,但召唤我的人并不是你们。至于他的目的,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的存在对迦勒底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召唤你的人是谁?”立香上前一步,目光直视耀星哈桑,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指挥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面对静谧、百貌和咒腕的质疑,耀星哈桑的神情依旧平静如水,仿佛他们的质问不过是耳边吹过的风。他淡淡地说道:“我是来找立香的。我曾经和她一起在东京、新宿战斗过。”
“一派胡言!”百貌哈桑冷冷地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当初可是静谧和咒腕陪着立香去的新宿,你根本就没有出现!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哈桑?”
咒腕哈桑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他上前一步,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对立香出手,就别怪我不讲道理。”
耀星哈桑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扫过咒腕哈桑,随后又落在立香身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又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就在咒腕哈桑准备动手的瞬间,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挡在了耀星哈桑面前。是岩窟王——埃德蒙·唐泰斯。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神情淡然,目光冷峻地看向咒腕哈桑。
“冷静点,咒腕。”岩窟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弄清楚真相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咒腕哈桑皱了皱眉,但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匕首。他看向岩窟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岩窟王,你为什么要护着他?他明显有问题。”
岩窟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耀星哈桑。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哈桑也充满了疑惑。
耀星哈桑看到岩窟王的瞬间,立刻举起了手中的匕首,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岩窟王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重要的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耀星哈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握着匕首,目光在岩窟王和咒腕哈桑之间游移,显然在权衡着局势。
此时,立香和玛修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立香的手悄悄伸向腰间的英灵胶囊,目光紧盯着耀星哈桑和岩窟王,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爆发的冲突。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股奇怪的气息突然席卷了整个指挥室。那气息冰冷而诡异,仿佛从地狱深处涌出的寒气,瞬间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立香只觉得身体一沉,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般。她的双腿一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重重地栽倒在地上。她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立香前辈!”玛修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扶起立香,但她也同样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感,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也跪倒在地。
其他人也纷纷感到不适,咒腕哈桑的匕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勉强扶住了墙壁才没有倒下。岩窟王的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抵抗着这股诡异的力量,但他的身体依旧站得笔直,目光冷峻地看向四周。
“这是……什么?”达芬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她的手紧紧抓住桌角,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个不知名的声音在指挥室内响起,那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低语。
“现学现用也是很好的。”那声音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将过去的扭曲全部解除,又或是说出过滤的,才是你们需要的。”
“谁在说话?”戈尔德鲁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但他的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勉强抬起头,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
然而,指挥室内并没有任何人出现。那声音仿佛是从空气中凭空传来的,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立香躺在地上,努力睁大眼睛,试图看清周围的情况。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那股诡异的气息仿佛在侵蚀着她的意识,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这……这是卡缪斯特罗的幻术吗?”她低声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不,这不是幻术。”岩窟王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这是某种更强大的力量,甚至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那……我们该怎么办?”玛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她的身体依旧无法动弹,只能勉强抬起头,看向岩窟王。
岩窟王没有回答,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感受着那股诡异的气息。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被这股力量控制。”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无法动摇的坚定。“立香,玛修,集中精神,抵抗它。”
立香点了点头,努力集中自己的意识,试图抵抗那股诡异的力量。她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找到解决办法。
然而,那不知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放弃抵抗吧,你们无法逃脱的。”那声音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只有接受真相,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真相?”立香低声喃喃道,脑海中浮现出那片灰蒙蒙的东京,以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揭开。
那股诡异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指挥室,甚至蔓延到了鹦鹉螺号的每一个角落。原本还能勉强站立的岩窟王,此刻也感到身体逐渐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肩上。他的眉头紧锁,目光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即便如此,他也无法抵挡那股力量的侵蚀。
“沉浸在这完好无缺的世界中吧。”那不知名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你们谁都无法抵抗。包括你,埃德蒙·唐泰斯。”
岩窟王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卡缪斯特罗的幻术,或许不仅仅是为了迷惑他们,而是为了将他们彻底困在这个虚假的世界中。然而,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他的身体便再也无法支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砰——”随着岩窟王的倒下,指挥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立香、玛修、达芬奇、戈尔德鲁夫、咒腕哈桑、静谧哈桑、百貌哈桑……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仿佛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沉睡”之中。
那股力量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蔓延,迅速覆盖了整个鹦鹉螺号。无论是正在巡逻的卫宫,还是在轮机室忙碌的尼莫·轮机,甚至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英灵们,都无法抵挡这股力量的侵蚀。他们的身体逐渐变得沉重,意识也逐渐模糊,最终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鹦鹉螺号上,原本热闹而充满生机的氛围,此刻变得死寂一片。所有的英灵都陷入了“沉睡”,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封印。
而在指挥室内,那股诡异的力量逐渐凝聚,最终形成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缓缓走到立香身边,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藤丸立香,”那身影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你终究还是无法逃脱这个世界的束缚。”
说完,那身影缓缓抬起手,轻轻抚过立香的额头,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随后,那身影逐渐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整个鹦鹉螺号陷入了死寂,只有那股诡异的力量依旧在空气中弥漫,仿佛在宣告着某种无法改变的结局。
与此同时,立香的意识逐渐苏醒。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熟悉的床铺、书桌、窗外的阳光,一切都那么真实。
“又做梦了……”立香低声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她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回忆起梦中的细节,但那些画面却像是被风吹散的云,逐渐模糊不清。
她摇了摇头,将那些杂念抛到脑后。毕竟,马上就是星期一了,她还有一堆繁重的作业没有完成。立香迅速穿好衣服,坐到书桌旁,翻开桌上的作业本,开始认真地写了起来。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立香的目光专注而平静,仿佛这一切就如同每日都在做的事情一样,没有任何偏差。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书桌上,带来一丝温暖的气息。立香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仿佛刚才的梦境从未发生过一般。
她拿起笔,继续在纸上写着,脑海中只剩下那些需要完成的作业。毕竟,对她来说,这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