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老婆取的很好听。”
龙族少女点了点头,名字对她不重要,就算玲安给自己安了个数字编号自己也会夸她取的好的。
“你觉得好听就行。”
“唔。”
“天黑了,一直在这里不太安全。”
“要不,我们回家?”
不知道璃雪给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窝,但她也只能祈祷那里没什么人了,不然看见自己带了只魔兽回去……
自己估计就要蹲大牢了。
“好。”
玲安一只手牵住了她,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准备把导航打开,去伊贝拉给自己发的那个地址。
好在这手机耐摔,刚刚没有被弄坏,但她刚把手机打开,几十个未接电话和短信就跳了出来。
“你人呢?”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姐在到处找你。”
……
玲安想给她回个消息或者是电话,结果这周围经过火焰的灼烧之后一片废墟,连一点网络和信号都没有。
遭了,导航也用不了了。
好吧。
玲安觉得自己应该能凭借记忆走出去。
“沫语,你疼吗?”
她不经意间看到滴落在地的血液,突然反应过来沫语的身上全是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有安安在,我……我不疼的。”
玲安叹了口气,她从刚刚开始一条尾巴就一直缠在自己的腰上,虽然也不是很难受,就是被这一条血淋淋的东西缠住有点生理不适罢了。
不过她也发现这条魔龙好像没有流血,不知道是因为她是特殊体质还是她身上的不是自己的血。
“你伤的很重,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要不要,我能自己恢复的,断掉的翅膀鳞片也能重新长回来。”
玲安觉得魔兽果然是一群神奇的生物。
等等……这条龙不会就是魔兽之王吧。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很多。
玲安感觉这条龙不仅有点疯,还是个重度中二病。
说什么自己是暗影之主,老强了,还说自己在世界与世界之间游荡,就为了找到玲安,不过问她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她又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
她还说玲安和她原本是很重要的伙伴,她们携手解决了一个超级大的麻烦,不过玲安也为了彻底杀死那个最终Boss,灵魂被卷入了时空乱流内,那乱流连通着千亿个世界,自己只能一个一个地方找。
至于她的伤,就是在各个世界里所受的,本来没什么伤的,可是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很多魔兽,她一个人打了好多好多魔兽,自己也身负重伤。
哦对了,“玲安”在牺牲之前还说要娶她当老婆,这也是为什么她一见面就叫自己老婆的原因。
反正听起来就很扯。
不过沫语一说起来倒是挺开心的,她开心就好,至少不会突然把自己吃了,扯上这条龙自己可就要扮演好她的老婆形象了。
但玲安不知道的是,沫语说的,其实都是实话……
终于,两人走到了废墟边缘,一路上除了那些打着探照灯的搜救人员没碰到其他什么奇怪的事。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们两个该怎么出去。
这废墟边缘各个出口都有士兵把守,还有各种物资车进进出出,旁边还有一个白色的帐篷,应该是用来营救人员的。
不过现在里面躺着的都是那些进去搜救被垮塌建筑所伤的人,至于人类……早就死完了。
她知道这些搜救队进去也只能是找些遗体,清理道路,为以后的重建做好准备,因为昨天凌晨就已经确认没有活人了。
玲安不经叹了口气。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不想让人类存在的神秘组织吗?
毕竟自己都被暗杀了。
也有可能是自己对璃雪说的什么“你去死吧。”招惹了某些朝龙族献媚的种族,让他们看自己不爽。
不过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她一边拿出手机给伊贝拉发消息确认自己没事,就是被两个人暗杀了一回,一边向乖乖站在自己身边的魔龙沫语问到。
“沫沫,你有什么办法带我们出去吗,在不被人发现的前提下。”
“有点困难,我翅膀断了一边,魔法也搞忘的差不多了……不过……”
“不过我可以把这些人都杀了,这样就没人知道我们出去了。”
“要动手吗?”
虽然她现在已经吃饱了,但是多吃点也不是不行,这样也不会留下尸体,不会惊动更多的人。
玲安看了看不远处几千号人,摇了摇头,她不敢相信这条魔龙跳进去开无双是个什么样的场面,她现在知道沫雨身上这么多血哪儿来的了。
那要怎么办啊?
“安安,我们必须要出去吗?”
“嗯。”
“我知道了。”
玲安纤细的腰肢被一双手轻轻搂住,整个人被公主抱搂了起来。
被沫语深邃的紫色竖瞳注视着,玲安的脸色不经红了几分。
咔嚓咔嚓。
碎骨的轻微的摩擦声在耳边响起。
沫语拍打了两下身后残破无比的黑色双翼。
玲安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像是在极力支撑着自己,头顶也渗出了冷汗,但脸上还带着微笑,嗯,有老婆在,痛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玲安还没来得及制止她,她就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以至于周围的景色在玲安眼里都拉成了一条条直线。
“我靠,什么声音。”
“哪里来的什么声音。”
“老兄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道黑影飞过去了?”
“没有啊?”
“值夜班呢,兄弟你别吓我。”
“不是,真的有啊……”
门口放哨的两人吓了一跳。
“话说灰熊队长还没回来呢,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少说废话。”
两人没有过多在意。
砰!两人撞到了外面的一辆汽车上,不过因为现在已经是深夜,也没什么人注意到。
“安安你没事吧?”
沫语已经做好了所有防御措施,不过都是针对怀里的玲安的,自己被撞一下,最多掉几片鳞片罢了,玲安就不一定了。
“没事,我脑袋晕晕的。”
“对不起,我只能飞这么远了。”
“我说了没事的,老婆好厉害。”
玲安绕过她头顶的犄角摸了摸她的头,粘稠的血液的粘了她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