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黑影只是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的恐怖杀意就让玲安感觉到无比恐惧,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人头落地。
祂的黑袍无风自动,站在那里,像是索命的死神。
在玲安的注视下,那人往前踏出一步,瞬间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就如同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玲安心中的不安感再次加剧,条件反射般的,她猛的推开璃雪。
“有敌……”
话未出口,一道身影在两人中间凭空出现,还不等玲安看清,冒着寒光的匕首就朝自己心窝直刺而出。
铛!
清脆的金属声响起。
玲安白色的外套上浮现出一层透明的龙鳞,那人的刀刺在上面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反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
看到这一幕,那人明显身形一顿,仿佛想不明白为什么刺不穿。
要知道这件外套之前可是挡过子弹的,璃雪给玲安的当然不是普通的外套,这件外套是货真价实的龙鳞做的,龙族的龙鳞一百年才换一次,硬度极大,重量极轻,而且还附着着魔力,每一片都是无价之宝。
这衣服是璃雪母亲送给她的,但其实龙族不是很需要这种衣服,毕竟他们本来就有龙鳞,还是全身覆盖的那种,所以璃雪就直接送给玲安了,可以很好的保护她,材质的原因也不怕玲安弄坏。
璃雪身为冰龙贵族,家里很有钱,这件衣服更算不上什么。
多亏了这件衣服,现在已经救了玲安两次了。
黑袍人的出现让璃雪意识到,玲安肯定很特殊,不然为什么会被他们看上,同时也庆幸自己之前给了她那件衣服。
她现在很生气,玲安好不容易回来,现在还再次被暗杀,浑身的寒气瞬间爆发,手中的冰剑猛的朝那人手腕劈去。
那人也反应了过来,再次一刀向玲安脖子划去,可璃雪的冰剑已经到了祂的手腕处。
就在璃雪要击中祂的时候,黑袍人的身形竟然在次消失在了原地,让她挥空一剑。
她没有恋战,一把将玲安护到自己怀里。
脚下一道冰蓝色的法阵张开,周围空气瞬间凝固成了一米厚的冰墙,同时寒气扩散,寻找着那人的方位。
璃雪没有感受到空间波动,说明那人应该只是隐身型的能力,可随着冰霜范围的扩大,却迟迟没有找到祂的踪迹。
突然间,天仿佛是瞬间进入了黑夜一般一暗,不到半秒周围又变得明亮起来,可是璃雪却感觉手里一空。
玲安,不见了。
……
黑暗中,玲安睁开了双眼,周围的世界变得灰白,她好像看过这种景象,沫语老婆停止时间的时候周围就会变成这样子。
但又不完全是这样,这里更暗了一些。
而她的面前,一双猩红的眼睛突然出现。
一张冷峻的少年脸庞出现,从他身上的黑袍不难看出,他就是刚刚袭击自己的人,此时他手里依然握着那把尖刀,摘下了面具和兜帽。
特殊的是,他一头灰白的短发上,两只长长的兔子耳朵立起。
“你要干什么?”
玲安知道,现在他要杀自己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她也只能拖延时间。
“真不再考虑一下了?”
他淡淡开口,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
“考虑什么?”
玲安话音刚落,那少年用手朝她一指,顿时,玲安昏迷时的记忆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想不到你仅凭意识就能伤到那家伙,如果你能加入我们,依我看,觉醒后缄默黑域本人都打不过你,呵呵。”
他干笑两声,言语间却听不出任何情感。
“你为什么暴露自己的形象,不怕我出去之后告诉其他人吗?”
虽然知道玲安是在拖延时间,但兔儿少年也没有说穿。
“见过我的敌人都死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如果你不考虑自己,那不如考虑考虑那条坏了我们好事的龙。”
“她好像是叫沫语对吧,你应该很在意她。”
听到这句话玲安瞬间不淡定了。
“你们把她怎么了?!”
“看来你确实很在意。”
兔儿少年没有直接回答。
“怎么样,只要你加入,她和你都不会有事。”
“她也很强呢,是第一个连缄默黑域都控制不了的魔兽。”
“要不是之前她杀了我们一个人,今天又坏了我们的好事,我们还真的发现不了她的存在。”
玲安飞速思索着,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
“那个……”
“不要再拖延时间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那人瞬间出现在了玲安面前,银白色的刀光一闪,玲安顿时觉得脸上无比刺痛。
她捂住自己的左脸,一道细长的血痕出现在上面,不深不浅,刚好渗出几滴血丝。
这一下也让玲安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她甚至觉得,她确实该加入这个组织,主要因为他们控制住了沫语,她不想再让沫语受伤了,而且,自己要是变得很强,是不是也能好好保护沫语了呢,如果一直都被沫语保护着,那自己还有什么用?
“我同……”
咚!
巨响传来,大地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玲安看向兔耳少年,但很明显对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撤退?为什么?”
突然间,周围的世界突然出现一道道裂纹,如同被打碎的玻璃一般,在一瞬间轰然破碎。
下一秒,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兔耳少年面前,那张脸带着近乎癫狂到极致的笑容,看上去让人无比窒息。一双幽紫的竖瞳仿佛冒着红光,透露着吞噬一切的怒火。
不等他有任何的反应,快到模糊的双爪在他的身前留下了深入骨髓的伤口,几乎将他整个人撕的粉碎,紧接着是极其恐怖的一拳,拳风瞬间带起了音爆,如同一辆重型卡车直接撞在了他身上一般,瞬间他的一半身子就被击碎,残躯向后倒飞而去,撞入了街边的一家店铺中,接连撞破好几面墙后才终于停下,此时他已经被打到了旁边的第二条街上。
“沫语……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