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除了浮游炮密集的轰炸外,数台银色机甲撞开建筑残骸便挥起巨剑斩向飞奔的西弗斯来。
“银色军团的机甲还有浮游炮在军团中算得上是精兵了,我估计了下数量,银骑派来的机甲台数快超过上万了…西弗斯,你小子挺有面子的啊,是不是你之前和银色骑士相处时得罪了他,所以他才这么重视你?”
听到了海德拉的质询,西弗斯也没有掩盖自己事迹的意思,于是随口说道:
“我当初参加远征军的时候,参与的就是银色军团…但我看不惯银骑的行事风格,所以我曾向他发起挑战…”
“那你很有水平了。”
不用西弗斯说海德拉都能猜到他遭遇到了什么样的惨败,要知道那可是她手下四大军团的银色骑士啊,这可不是西弗斯现在这水平的人能战胜的。
但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银骑会派西弗斯这么有潜力的小子来送死了,因为所有的军团长都不会喜欢一个不服从军令的刺头,哪怕就是狡诈如银色骑士也不例外。
“话说你还撑得住吗?”
作为统领亿军的领袖,海德拉只是轻飘飘的瞟了一眼便看出了西弗斯体力不支的状态,也明白这是西弗斯和她战斗时消耗了太多体力导致的。
“撑不住也得撑啊…”
这场生死极速令西弗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逃跑之中,根本没有意识到不放心他的海德拉已经用她那细长的黑色长发将他整个人的四肢都缠绕住了。
“也是…呵。”
不再关注西弗斯的状态,海德拉只是把视线投向了天空中划过的银色流星,随即便警告道:
“你前方五十米处,银色骑士将会从天而降阻挡你的去路。”
“?!”
当西弗斯听到海德拉的警告之时,他已经没办法改变自己行动的方向,于是只能被迫和从天而降的银骑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咚!”
随即巨大的爆炸声在废墟中回荡,配合上城市废墟中不断响起的爆炸声构成一曲末日的回响。
“西弗斯,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但——能不能请你和我解释一下,你背上的这只精灵是谁?”
银色的单马尾漂浮在看空中,身着精美银色铠甲与风衣的男人矗立在自己砸出的大坑中,手持骑枪阻拦了西弗斯的去路,而与狼狈的西弗斯不同,这位银色骑士的脸上倒尽显优雅与从容。
“哟,我说这是谁呢?这不是银嘛~”
而海德拉这边,倒是没有掩盖自己真实身份的意思,反倒是嘲讽起被称为银的男人来。
“我一直怀疑军团中有人是叛徒,我也觉得那个人很可能会是你,但令我没想到的是…你会表现的这么愚蠢,我觉得你应该庆幸此刻的我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银。”
“哈哈哈,哪里哪里,这得感谢海德拉大人对我的栽培…若不是您发动的暴食远征,又怎么会有今天的我呢?”
才说完几句话两人就认出了彼此,随即空气中的氛围如同炮弹炸开般使的火药味急剧的上升,连带着折腾了被银威压弄得说不出话的西弗斯。
“虽然不知道海德拉大人您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变成了如此可笑的模样,但我也要为您感到遗憾,像您现在这样如此可爱的精灵…本应该被我束缚在自己的博物馆之中…”
带着略微怜悯的语气,银握紧自己的银色骑枪便打算解决自己面前这位昔日的上司还有他属下那个叫西弗斯的小子。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眼看着银色的尖枪离自己越来越近,海德拉倒是不慌不忙的闭上了眼睛,笑着嘲讽道:
“你真的以为其他军团的人会让你坐收渔翁之利吗?那未免太天真了吧——”
“嗯?”
而像是印证海德拉的话一般,一道铜色的巨形剑气在地面上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同时朝着银所在的位置冲来,惊的他赶忙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西弗斯,准备接受冲击!”
感受着即将袭来的冲击,海德拉紧咬牙关,便从西弗斯的怀中迅速的爬到了他的背上,示意他赶紧摆出防御的姿态,而对此西弗斯也只能照做。
“轰隆隆——!”
紫红色的剑光与银色的尖枪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巨大的冲击顷刻之间粉碎银色军团的精兵,就连那赤色的天空也被之撕裂,大地更是为之而颤抖。
其冲击威力,哪怕是做出防御姿态的西弗斯也被其击飞了数百公里之远,使其连带着海德拉重重的砸在地上。
“当!当!咚!”
在带着海德被迫的撞碎数面建筑之后,西弗斯狼狈的爬了起来,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碎了,但他不得不庆幸,至少在刚才的攻击中他活下来了。
“咳咳…救世小子,你应该庆幸我当初和你对战的时候没从一开始就拿出全力,否则你早就落得个被挫骨扬灰的下场了,哪里会像现在的你一样?”
而这个时候,浑身带血的海德拉突然冒了出来,刚才她爬到西弗斯的背上算是特意的给他充当了一个人肉缓冲垫,靠着自己不死的特性硬生生的把西弗斯保了下来。
然后这还没完,海德拉随便找了块锋利的玻璃划开了自己的手,便把手朝西弗斯的嘴边伸了过去。
“喝了它,至少你现在能好受一点。”
“这…”
带着略微迟疑的神色,西弗斯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做,对于他这种在军队中见过有人吃两脚精灵而产生极大心里震撼的人而言,吃两脚精灵灵是一种禁忌。
但是海德拉可不打算管这么多,她明白自己这副不死的身体要是落到了自己那四个奇葩手下手里,百分之百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在这种两难情况下不如老老实实的培育这位未来的救世主,让他在一段时间内替自己效力。
而这边顺带提一嘴,作为海德拉吞噬世界树之心带来的效果,她的鮮血中现在带有极为浓厚的生命力,稍加吞噬便能令人恢复所有创伤。
而这一点是刚才海德拉给这救世小子充当肉垫时发现自己的血液粘在西弗斯身上能治愈他时发现的。
“还是算了吧…我…”
“我管你吃不吃——”
面对西弗斯抗拒的表态,海德拉趁着他现在全身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强硬的扒开了西弗斯的嘴,在这位少年的哀嚎之下强迫他喝下了最为纯粹的生命之血。
“呃…啊啊呕——”
在不情不愿的情况之下,西弗斯最终还是做了自己最厌恶的事情,一边品尝着这甜美奇异的鲜血,一边强忍受着胃中的强烈恶心感,此刻他只得闭上自己的双眼以祈祷事情快点过去。
“扑腾——”
然后过了一会儿,等西弗斯因为扑腾声害怕而睁开眼睛之时,失血过多的海德拉已经倒在了他的身边,就连脸色都变得格外苍白,吓得恢复过来才没一会儿西弗斯赶紧从自己碎成破布的衣服上扯下几块布给海德拉止血。
“喂!海德拉!你没事吧!”
口中的香甜美妙之感与自己胃中的恶心与反胃感起着扭曲的冲突,凭借着自己的意志,西弗斯勉强才让自己不把刚才喝下血液吐出来,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他也已经考虑不了这么多,他必须带着怀中的少女赶紧离开才行,否则一旦让其他四位领主抓住现在拥有生命之心的海德拉的话…
他恐怕将会在这里见证一位新暴食领主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