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休息一下?”
小跑的跟在西弗斯身后,看着西弗斯那仍然充满精力的样子,海德拉不禁有些汗颜。
因为她海德拉折腾了这么一天都有些累了,可西弗斯却没有半点疲倦的表现,这让现在只是精灵幼女后她非常不理解。
为了范达尔那个混小子,真有必要这么卖命吗?
“我要回你造就的那片废墟寻找关于该隐的线索,在他的身上,我要探明暴食因子从何而来…”
谈到与暴食相关的东西,一边快步走着,西弗斯一边还不忘用他冰冷的视线注视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不过说到暴食因子,你这个家伙究竟干了些什么,使得所有人对此谈之色变?”
“暴食因子?我看你们似乎挺关心和我相关的东西呀~无妨,你想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我告诉你们就是。”
抖了抖肩膀,娇小黑发幼女打起了精神,在黑夜中的街道上走到了西弗斯的身前,背对着他开始诉说道:
“在理解因子是什么之前,我可以再和你解释一遍,何为暴食?”
用自己纤细的手在空中画着几个圈,如同在跳着舞蹈班,海德拉在路灯照耀的黑色街道上如同兔子般跳跃着,随后以极其冷酷的语气诉说道:
“我想在此之前我已经和你解释过很多遍了,你可以说我就是人们眼中暴食的化身,整个帝国都是这么觉得的,因为在所有帝国的人看来,那矗立在兽之领地的漆黑恶兽,如同一头喂不饱的狼一般,饥渴的朝着周围的一切龇出自己的獠牙。”
在黑夜中伸出自己的手做出掌并摆出狼的模样,借着灯光照射的影子,海德拉的身后出现了狼的手影。
“但肯定不仅限于此,我之前就和你讲了,我吞噬他人的能力有部分来自于我脚下的漆黑之影,但你恐怕不知道这影子的来历,趁着这个好机会,我也就不和你遮遮掩掩了,直接告诉你吧——那些所谓的影子,都曾是活生生的人哦~”
“?”
听着海德拉的话,望着这只与九头蛇一样可恶的黑发精灵幼女,西弗斯一时间气愤的咬了咬牙,想要给海德拉的小腹一拳作为教训,以此来说他心中的恶气,可还是被他的理智制止住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需要跟你明确一点,那就是你们新人类在我眼——根本不算是人类,所以说,被我所变成影子的人类…某种意义上也?不该称为人就了是,而我之所以说只是为了方便你理解,明白吗?”
“说完了吗?你这讨人厌的疯子。”
毫不犹豫的责骂起海德拉的恶行来,西弗斯抢在海德拉之前抢跑到了她的身前,随后接着说道:“倘若你想告诉我暴食因子的起源,那就请你讲的更加简单一些,不要给我拐弯抹角的恶心我。”
“呵呵——”
被这么一说,跟随在西弗斯身后的海德拉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一个人,构成人的要素便是细胞,而所谓的暴食因子,就是依靠着我的能力,被制造出来的——【我的细胞】。”
“你可以这么理解,所有拥有暴食因子的新人类,全部都是我的细胞,是构成暴食领主海德拉的重要组成部分——而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我向你所提起的计划,也就是让我吞噬所有的人类,以此让我成为地表最强生物的计划。”
讲完这些,不再蹦蹦跳跳的海德拉将自己的双手插进了口袋中,像是在跟西弗斯较劲一般重新的跑在了他的前面,并在灯光的照射下给西弗斯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背影。
“细…细胞?”
没有学过有关于这方面生物知识的西弗斯一如既往的用自己疑惑的表情望着海德拉,等待着她接下来解释的同时,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
“我怕你不理解,我再给你解释一遍,每一个拥有暴食因子的新人类,全部都是我的一部分。”
“而当这些拥有暴食因子的人类聚集在一起,如同行军的军队一般时,他们体内的暴食因子便会被不断激发并扩散到他们所接触的每一个新人类身上,就像是一种病毒…或者说癌症?嗯?你小子站在原地干什么?”
停一下自己滔滔不绝的讲话,走了几十米远的海德拉这才注意到停在原地注视周围的西弗斯,随后充满疑惑的她也赶紧也把自己的视线投在了周围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我想,我们现在应该不用去你缔造的那片废墟里了,因为我们要找的人,已经亲自来找我了。”
说完,西弗斯便尽量降低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杀气,同时用不带有攻击性的话语诱导道:“请出来吧,该隐,你的父母十分担心你的状况,而我也不希望你走上歧途,你既然已经主动找上了我,那想必你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
西弗斯的话说完,冷清的街道上一时间弥漫起某种死一般的寂静,整的他甚是尴尬,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西弗斯仍然坚持不懈的说道:
“该隐,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可能是害怕你像那些血袋一样暴走,但我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揪出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可这个过程中我需要你的帮助。”
白发少年的请求声打破了空气的死寂,并在空荡的街道上不断回荡,直至一道苍白的身影从阴影中现出真身来。
“嗯…西弗斯先生,您的话说的有些太隆重,我恐怕有点承受不起…嗯?这位黑发的小小姐也在这啊。”
街道上路灯照射的地方下,该隐略微苦恼的用手遮住了朝他眼睛射来的灯光,随后冲着离他比较近海德拉打了个招呼,却不曾想,一见到该隐,海德拉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赶紧和他拉开了距离。
“嗯?怎么了?海德拉?”
同样的,望着从远处跑到自己身边的海德拉,西弗斯也是很是疑惑,于是朝着海德拉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西弗斯,记得我刚才跟你说过我能吞噬拥有暴食因子的人吗?”
“嗯?怎么了?”
望着海德拉诡异的表情,没弄明白情况的西弗斯下一秒便被海德拉的话吓的不敢直视出现在他面前的该隐。
“那我就直说了,你所说的该隐,早就被我吃了才对…可是这个小子,他现在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
“什…什么——?!”
凛冽的寒风在顺着空荡的街道吹拂在西弗斯的身上,这位白发的未来救世主极为惊恐的瞟了一眼站在灯光下的惨白身影,几乎是立马联想起曾经村长所讲过的鬼怪故事,于是便像一个害怕的小孩子一样全身颤抖了起来。
“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个该隐…是鬼?!”
“鬼的出现很奇怪吗?”
看着西弗斯害怕的样子,海德拉倒饶有兴趣的露出了小猫似的微笑,随后继续装出老谋深算的样子开口道:
“你要明白一点,暴食因子作为我的细胞,自然能够被我所利用,而在刚才为了诛杀你的过程中,我操纵的那具战争古树已经明确的将该隐吞噬了才对,可是这个小子…却可能以鬼怪的模样出现在你我的面前,很有意思,不是吗?”
精灵幼女骇人的发言刚说完,一直被两人所孤立该隐倒有些受不了他们两人嘀嘀咕咕的样子,于是极为紧张的开口道:
“两位…你们能不能别这样说话…?我…我有点害怕…”
“这…这…”
眼看该影越来越近了,害怕极的西弗斯一时间有些慌不择路,急切的朝着海德拉询问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简单。”
伸出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海德拉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以极为轻蔑的语气说道:“这些鬼怪一般都怕洋葱之类的东西,咱们待会儿拿洋葱砸他!”
“洋葱?可是我们现在去哪里找啊?”
“什么是洋葱?”
“非常刺眼睛的东西就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看情况越来越紧急,西弗斯掏出手机便准备跟范达尔进行联系,可正是这个时候,该隐走到了西弗斯面前,同时还用他那与海德拉相类似的血色大眼睛瞪了瞪西弗斯,吓得这位白发的救世主几乎是把魂都丢了。
“啊啊啊啊!”
被西弗斯这一叫,该隐也几乎是被吓得丢了半条命,也正是靠着两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海德拉才凭借着自己丰富的见识,了解到了关于该隐的真正状况。
“不对呀,这个家伙的灵魂怎么没被暴食因子污染?”
“嗯?”
躲在栏杆后面的西弗斯听到海德拉的话,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又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就不能把该隐的状况给我说完吗?他现在到底是不是鬼——”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这么跟你解释。”
略微无奈的摊开了自己的双手,海德拉站在空荡街道上的中间,仰望着夜空之下飞舞的蝙蝠,以略微戏谑的口吻解释道:
“所谓的吸血鬼,从一开始就是死去的亡灵。”
“而你我面前的这位该隐——”
“则是鲜血女王死后数千年间诞生的第一位真正的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