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真好啊。”
露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这不是年不年轻的问题！”秦沫鼓着腮帮子咕哝道：“洛程他年轻的时候也不会这个，还得我主动去...”
“对了，那个粉毛，叫什么来着？御龙芳棠是吧？要不要来神奥？不用走晋升流程，我一封推荐信直接搜查官起步。”
“感谢，感谢你的好意，但我还有自己的考量。”
...
又各自交流了一段时间，随着罗丝雷朵开始收走空掉的餐盘，这场聚会也接近了尾声。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回到硫璃安排的住所准备休息，有几人并未离去，还若有若无的聚拢在了露的周围。
“怎么，你们不困吗？”
露以开玩笑的口吻问道：“还是说，对我的事那么好奇？”
掐完架准备再找点东西吃结果误入现场的青钰/硫璃：“嗯？啊？嗯...”
对露本人更感兴趣的御龙芳棠：“啊，对，对！”
单纯留下陪泉的洛：“没..没错。”
“不过先说好，不要指望有什么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情节，也没有那些轻松，快乐，阳光的元素，确定要听吗？”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握住了露的手，力道不大，但握的无比扎实。
“姐姐从来没跟泉详细讲过自己之前的事。”
“那好吧。”
露抬手将一缕银发拢到耳后，语调轻快的问道：
“你们觉得最接近死亡的温度是多少？”
思考着露抛出的问题，青钰忽然觉得对方身上有种哲学家的气息，上一回的‘忒修斯之通讯器’也是。
我怎么就问不出这种听上去就很nb的问题？
见一时间无人回应，露开口道：
“我的答案是三十六度五。”
“那是维生仓培养液的温度，既不烫，也不冷，温热粘腻...令人作呕。”
露边说边伸开手臂朝众人比划。
“那东西就这么大，我一伸手就能摸到内壁，在里边转个身都费劲，他们尝试用那些记忆覆盖我的意识，清冠军的记忆停留在意识被烈空坐撕碎的那个瞬间，我也顺带着体验了几回。”
“但是她已经死了，我没有，不管多少次，不管多久，我都知道我不是她，我也不会变成她。”
她搓了搓脸颊，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同时伸手拽来喷火龙的脑袋，将其夹在腋下。
“这孩子是我的初始宝可梦。”
“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傻乎乎的伸手去抓小火龙尾巴上的火苗，吓得它给我来了一发闪焰冲锋。”
“我当时被炸飞出去好远，受了很严重的烧伤，浑身都火辣辣的疼。”
“那是我离死最近的一次，就算是我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的那些穷凶极恶的盗猎者也没把我打成过那个样子。”
“但我却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语气中却带上一丝赞叹的意味。
“生命多么奇妙啊，被烧就会烫，被冰就会冷，被打就会痛，被杀就会死。”
“一切知觉都让我着迷，我能确确实实的感觉到自己活着，感觉到自己是一条生命。”
“难以理解，对吧？”
露叹了口气，比起询问更像是自嘲。
“其实，也没那么难以理解...”
青钰缩了缩脖子，某段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有一次旅行季，我把物资给弄丢了，当时荒郊野岭的，我生啃了半个多月的野树果，后来到了城市，我满大街找碳水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磕了...”
虽然并不清楚露在实验室中的生活究竟持续了多久，但那一定是一段平淡且漫长的折磨。
“要不要跟我学一点专业的，医护方面的知识？”
铃试探着开口问道。
“铃姐，我自己有分寸的...”
露满脸窘迫，摆手道：
“再说了，制造我的时候用了点创造‘超梦’的技术，我姑且算一部分宝可梦，这点程度还不至于受伤...”
“妈，我一直想问了，联盟有没有克隆技术相关的法律？肯冠军这样是合法的吗？”
洛在秦沫耳边悄悄问道。
“如果原体同意的话是合法的，原体死亡，亲属同意也可以，清她没有其他血亲，肯确实可以算她的亲属。”
“...不过不重要。”
秦沫冷笑一声：“我又不只是治安员，还是超能天王，这件事也不只是法律问题，还有一点私人恩怨。”
说着，秦沫取出通讯器，伴随一阵“嘟嘟”声，通话接通。
“洛程，过几天和我去一趟神奥。”
“...神奥？”
通讯器另一边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对，神奥。”
秦沫举起通讯器，拍了张泉和露同框的照片发给对方。
“记得把茵叫上。”
另一边，洛程盯着照片中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久久没有言语。
“肯那家伙还真是不声不响整了个大活。”
拿起手边的玻璃保温杯，吹开水面上漂浮的枸抿了一小口茶水。
“噗！咳咳咳！”
下一刻，洛程猛地从躺椅上直起身来，鼻尖几乎贴上通讯器屏幕。
“不是，这对吗？那小子怎么...这两个怎么能搞一块去的？！”
...
.......
第二天
青钰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火神蛾闷醒了。
之前是燃烧虫的时候，大小刚好够抱在怀里，在对方进化之后竟然比自己还大只，青钰一个翻身就扎进火神蛾怀里被闷得喘不过气来。
“唉，唯独这一点，有点怀念进化之前...”
叹了口气，起床找点水喝，却发现泉的床位上已经没了人影。
“...哪去了？”
疑惑的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青钰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好多人靠在水塘边的围栏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并没有全到，但也来了七七八八。
“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来了！”依依把一件外套披在只穿着薄薄一层睡衫就跑出来的青钰身上，开口解释道：“看日出可是露营不得不品的一环，虽然说咱们露的也不是很营。”
“泉，怎么没叫我？”
“唔，青钰姐你睡得好香，而且这是个大家一时兴起的活动，泉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你...”
硫璃很快注意到这边并靠了过来。
“怎么醒这么早？做噩梦了？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嗯...”
青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语气慵懒道：
“我梦见有个下头男拿个破铁罐子来跟我表白。”
“我tm竟然没把易拉罐塞他鼻孔里...”
“是吗？那很有生活了。”
牧场的日出即不瑰丽，也不壮观，只能看天边泛白，随后橙黄的光球从树果林中缓缓升起，让人忍不住感叹一句：“就这？”
“为什么不笑？是不开心嘛？”
贾比尔伸手捏了一把泉的脸蛋。
“在想事情...”
泉蹭了蹭贾比尔的掌心，没有隐瞒。
“泉...现在还不是很想回神奥...”
“那为什么不留在关都呢？干脆这届联盟大会也在石英联盟打呗。”贾比尔提议道。
“...穷。”
“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露拍拍泉的后背：“没关系，我养你，你姐姐我少说也干了十来年搜查官了，财富自由这一块还是没问题的。”
“姐姐，泉已经受到大家很多帮助了。”
“泉已经是精英级训练家了，努力一下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泉，我有个提议，要不要听一下？”
两只大手搭上泉的肩膀，秦沫不知何时来到了泉身后。
“来我们治安局吧，我给你找点事情做，怎么样？”
“我只是一名精英级训练家，甚至在精英级里面都是偏弱的那一档，泉不觉得自己的实力配得上治安员的待遇...”
“你不能这么想...你可以把我的行为理解理解为一种，投资。”
秦沫摸了摸泉的脑袋，耐心解释道：“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只需要付出一点无关紧要的资金，就有可能获得将来一位冠军级训练家，甚至联盟冠军的好感，泉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泉听完了秦沫的话，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着摇了摇头。
“那么，泉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嘛？”
“......嗯。”
“好耶！”
。。。。。。
饿啊，终于码完了...我脑子里那么多角色，怎么偏偏选了这两个神人当男女主？这个感情线好难写啊...我还是第一次写感情线，观感怎么样？有没有看上去特别难受的地方？甜不甜啊？
要是实在觉得不甜..我也没办法，写到这个甜度已经是极限了，我想象不出他俩正常发糖的样子，下一本，不，以后的书再也不用这二位当主角了...
最近这几章有点后日谈的感觉，几乎没怎么推剧情，不过不用担心，下一章就开始推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