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又多了一员大将,圣子心情不错。
晚上,圣子洗完澡,本想找纱织炫耀一下今天,正想敲隔壁的窗户,结果自己卧室的窗户先被敲响了。
圣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纱织。
果然,她刚打开窗户,纱织就跳了过来。纯白的睡裙在空中绽放,睡裙下粉白的少女胴体宛如稚嫩的花蕊。
“这大半夜的,你干嘛?”
圣子奇怪地问。
纱织整理了一下裙子,露出了古怪地微笑,把一本书递给了圣子。
圣子接过书,发现是一本《周刊文春》,她心中顿时有点不妙的预感:“给我干嘛?”
“这是最新一期的《文春》,”纱织笑道,“圣子翻开第二页就知道了。”
圣子依言翻开第二页的头条报道,只是稍微扫了一眼,便感觉眼前一黑。
头条的标题又是冲击力极强的《黄昏喵喵的黑暗:偶像们的 "枕营业" 真相》!
报道附加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是一男一女进入酒店的侧面照,圣子不认识照片里的人,但《文春》贴心地把那个男人圈了出来,标注了名字和职务——小猫俱乐部音乐总监,后藤次利。男人的面部基本可以看得清,看过节目的读者应该可以认得出来,所以《文春》一定不会在男人的身份上撒谎。
女孩则被标注了“小猫俱乐部成员,城之内早苗”的字样,但其实女孩的脸被男人的脸挡住了大半,很难说是证据确凿。只是从着装风格来看,圣子感觉女孩像是的确很年轻的样子,确实有未成年偶像的嫌疑。
“你大半夜特意给我送这个的?”
圣子算是明白了,纱织这是特意来打自己脸的,自己几天前才刚说过,小猫俱乐部出了丑闻,对于自家公司来说未必是坏事,或许还是吸引流量的好事。
结果,这才过去多久啊,小猫俱乐部居然又爆出了丑闻!
连续两期两个巨大丑闻!
这样下去《黄昏喵喵》还能不能继续播了?会不会直接整个节目都被砍掉?
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前世有这么多丑闻吗?
这正常吗?
难道是自己钱给多了,引起了蝴蝶效应?
果然温饱思淫()欲吗?
“当然不是,”纱织在圣子的床上坐了下来,晃荡着脚丫踢掉拖鞋,笑道,“我最近有点失眠,一个人睡不着,来圣子这边睡一晚。”
圣子看着纱织脸上的坏笑,更加确信了,这家伙就是无聊地故意来嘲笑自己的。
“不给你睡,你快点回去。”圣子把《文春》朝纱织丢过去。
纱织轻巧地接住,自顾自地坐进了圣子的被窝里,似乎是想把《文春》当睡前读物来助眠。
圣子看这家伙像是不打算走了,便也没有再赶她,转身把纱织和自己卧室的窗户都关了起来。
其实小时候,两人晚上经常睡在一起。村上瑛士从来都不是什么合格的父亲,纱织很小的时候,村上瑛士就把她丢给了钟点工照顾,但钟点工晚上并不会住在村上家。圣子实在看不过去,就让纱织来自己这边过夜。
后来一直到纱织十来岁的时候,可能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比较在意自己的私人空间了,逐渐进入青春期的纱织也变得有点奇奇怪怪的,双方一起过夜的次数才逐渐变少了。
圣子关好窗户上床,发现纱织拿的并不是《文春》,而是另一本大部头。
“这是什么书?”纱织举着书问圣子。
圣子这才发现那是自己随手丢在床上的一本俄文书:“列夫·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
“圣子懂俄语?”纱织问。
“懂一点,”圣子指指床头边的一本俄语词典,道,“看到不懂的就查查字典呗。”
圣子上辈子是懂俄语的,不止懂俄语,她还懂英语,法语,德语,不能说水平有多好吧,但基本交流都没问题,出色的语言天赋,是她满世界跑供应链的最有力倚仗。
但是十八年没用了,圣子怀疑自己都快要把俄语忘光了,为了准备将来的苏联之行,圣子买了几本俄文书,俄文字典,开始尝试找回自己那些残存的记忆。
“你为什么要看俄文书?”纱织好奇地问,“日语翻译版本不行吗?”
“为了学俄语,”圣子倒也没隐瞒,“我想着去莫斯科的时候,应该可以用到。”
“莫斯科?”纱织先是对这个地点感到了些许陌生,但很快她眼睛便逐渐瞪大,“你要去苏联!”
“嗯。”圣子点头。
“可是……”纱织的声音都变了,“圣子为什么要去那种的地方?万一你遇到危险怎么办?遇到克格勃怎么办?”
圣子再次体验到了西方媒体对苏联的极端抹黑,在这样的环境下,就连纱织这么聪明的女孩都难以幸免,她只能再解释一遍:“苏联没那么危险,电视报纸上都是胡说八道的。而且,我只是去莫斯科购买一份游戏版权而已,那可是苏联的首都,克格勃再怎么残暴也不会把外国人在首都大街上枪毙掉吧?”
“苏联人也玩游戏吗?”纱织脱口而出。
“多新鲜呐,”圣子吐槽道,“苏联人也吃饭呢。”
“噗嗤……”纱织终于被逗笑了,面上如临大敌的严肃表情终于放松了下来,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
圣子爬上床,闻言奇怪地问:“你跟我一起去吗?不怕危险了?”
纱织看着圣子的眼睛,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笑着。
圣子无奈,想了想,只好道:“我帮你也问问吧,但是苏联对外国人入境的名额卡得很死,不一定能弄到两个。”
“嗯。”纱织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圣子答应了就一定能做到一样,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圣子,又重新来了兴致,“圣子酱怎么穿这么老土的睡衣,我给你买的睡裙呢?”
“诶?”圣子低头看看自己的睡衣,没感觉有什么问题,“怎么老土了?这就是最正常款式吧?我看商场里挺多人买的?”
“这是去年流行的款式了,商场里很多人买是因为打折,”纱织指指自己身上的睡裙,“今年流行的是我这样的。”
圣子看看纱织身上轻飘飘,几乎能透出肉色的睡裙,摇摇头:“我才不要穿,太薄了。”
“流行的就是这种若隐若现的效果嘛,是不是很有诱惑感?会让好色的人幻想裙子下面是什么样的风景,”纱织拈起自己睡裙裙角,露出一截粉白色的少女绝对领域,调皮地笑道,“圣子想不想看呀?”
“唔……不想。”
“真的?”
“真的!”
“嗯……圣子酱,脸红了!”
“没有!”
“我看得出来,肯定脸红了。”
“胡说八道,我刚洗完澡,脸本来就是红的……”
“嘴硬。”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