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科学的直销活动顺利开展。
生命科学打出了“帮助家庭妇女创业”的宣传口号，这一条果然戳中了大量家庭妇女们的软肋。验证了帮助生命科学卖首饰确实可以拿到提成之后，这些仿佛找到了人生价值的家庭妇女们不仅很容易陷入狂热，回到家里之后，还会积极拉拢自己的亲友们加入会员，甚至获得职级。
根据直销部门负责人加藤美雪的反馈，过去的一周，他们已经发展了1574名会员，其中像岛内淑子这样销售助理职级以上的会员735人。
会员们升到销售助理职级以上，对于会员本身，以及生命科学而言，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对于会员们而言，当然就是各种特权，其中最重要的自然就是可以拿抽成，然后是可以组建团队，可以内部折扣价购物，可能最后一项才是可以交保证金囤货。
对于生命科学，会员可以囤货这一点或许才是最最最重要的好处。
因为对于生命科学而言，这些会员并非生命科学的员工，在法律意义上，他们应该是“下级经销商”。
所以，生命科学给他们发的配货，在财务的利润表上会被记录为“营业收入”。
确实，这些“下级经销商”们没付货款，只付了一丁点保证金；确实，货款要等到“下级经销商”把货卖掉，才能逐渐回笼；确实，这些“下级经销商”们有很大概率卖不出去货，只能拿回来退款……
但是在生命科学把货运出仓库，交到这些“下级经销商”们手中的那一刻，这笔交易就已经被记录为“营业收入”了。
735名销售助理职级以上的会员，最积极的会员囤货超过了百万日元，最不积极的会员囤货也超过五万日元——一般来说，新会员获得了新特权之后都会尝试用一用。
平均算下来，每名销售助理职级以上会员的囤货大概能够三十万日元左右，也就是说，过去的一周时间，哪怕这些会员什么货都没有卖出去，也已经为生命科学的财务报表上增添了三亿日元的营收了！
数据爆炸！
虽然根据加藤美雪在安利的经验判断，会员们普遍会在一个月左右开始察觉到自己的货卖不出去，但他们会尝试一些手段挽救自己的事业，等到两三个月后，挽救事业失败的会员们就会进入退货高峰期。
但那也是两三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应该让两三个月之后的生命科学老板去头疼，与现在的生命科学老板有什么关系？
现在的生命科学老板只负责吹一个硕大无比，又绚烂夺目的泡泡来惊艳世人。
晚上，山神家的客厅里。
刚洗完澡的圣子穿着睡裙，坐在地板上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看电视。
电视上播出的是富士电视台的《黄昏喵喵》，但不是常规节目，而是一起特辑。特辑的内容就是，小猫俱乐部的小偶像们走上街头，挑战谁最受路人欢迎，挑战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向路人推销生命科学的基础款手链，每销售一条手链，小偶像们也真的可以拿到抽成。
其实，这就是明晃晃地给生命科学的直销活动打广告，以后说不定会被黑粉认为是《黄昏喵喵》抹不掉的污点。
但是没关系，《黄昏喵喵》的污点太多了，给直销打广告这点小事大概率连《文春》的豆腐块版块都登不上。
说起来，上次被圣子指着鼻子骂了一顿之后，《黄昏喵喵》节目组似乎终于进入了状态，新歌《不要脱人家的水手服啦》爆火，登上了日本公信榜第五位。虽然依然被批评为小黄歌，但总算是有走红的迹象了。
另外，圣子和纱织在苏联期间，节目组还给生命科学送来了一盘样带，是他们早就在筹备的新专辑，就为了告诉圣子，他们之前确实是有在工作的，不是光和未成年人拉拉扯扯的，只不过暂时没有得出成果罢了。
样带圣子也听了，她不是很懂音乐，听不出这专辑的制作水平在业界算是高是低。
不过她倒是听到了一首熟悉的歌——国生小百合主唱的《情人节之吻》，但圣子前世听过的是翻唱版本，歌手是柊司与泉此方。
在听到样带之前，圣子甚至不知道这居然就是国生小百合和小猫俱乐部的歌。
“这样看来，六月的营收可以预计比五月翻一倍了。”
“那这样真的可以卖120亿了。”
同样穿着睡裙的纱织跪坐在圣子身后，一边帮圣子吹着头发，一边与圣子随口聊着天。
“嗯。”圣子点点头，“差不多也该开始找买家了。”
“圣子不是打算卖给法藤的吗？”纱织笑道。
“法藤当然是备选方案之一，但多找几家竞争，才方便抬高价格嘛，”圣子仰头躺倒在纱织怀里，道，“而且平田好宏不像是大水喉的样子，万一估值太高了，他买不起怎么办？总得找人分担一下，保险一点。”
“你有没有问问山神组里面有没有人愿意接手生命科学？”纱织忽然问道。
“这……”圣子一愣，犹豫道，“不好吧，我怎么也算是山神组的若头备选，我一般不坑自己人的……”
若头，在日本极道中，基本相当于继承人，太子的地位。圣子的继承次序虽然不高，但她毕竟还是姓山神，天然具备着继承山神组的资格。
“你不想坑自己人，别人却以为你不想带他们赚钱，”纱织笑着提醒道，“上次融资的时候，你只叫上了你哥哥和我父亲，山神组组员都没有机会入股，但你却把股票卖给了那么多员工。后来，生命科学的业绩越来越好，股票价值水涨船高，现在已经有人在眼红了，有说山神家吃独食的，有说山神家照顾外人，不照顾自己人的。”
圣子脸一黑，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肯定是有某些干部，甚至直参没赚到钱不满意了，普通组员哪里会说这种话？光是物流部门，生命科学雇佣了二十几个组员当司机呢，还有石渡贵至的地推部门之类的，用的都是山神组的组员，我的名声在他们那里好得很。”
“圣子的意思是不管他们？”纱织问。
圣子想了想，露出一丝冷笑：“算了，都通知一下吧，让他们自己做选择，想入股就入股，不想入股就不入股，一切后果自负。”
纱织点点头，明白了圣子的意思，便不再多问了。
圣子的脑袋在纱织怀里蹭了蹭，抬起脸，笑道：“我记得纱织你说，你为了丰满一点，从小努力喝牛奶，但好像也没有什么效果的样子呢。”
“真的，我感觉不小了啊。”纱织挺了挺胸，那圆润的曲线已经相当漂亮了。
“还不如我自己的大呢。”圣子确定道。
纱织略作思索后，忽然道：“幸子的肯定比圣子你的大哦，或许还超过桃子呢，应该是我见过最接近H的了。”
“幸子？”圣子感觉莫名其妙，“为什么突然说到她？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纱织左手抚到圣子心口，伏低身子，凑到圣子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诱惑地道：“圣子酱，幸子现在就在隔壁哦，要不要我喊她过来呀？想像一下和果子店里刚出炉的草莓大福，圣子有没有捏过草莓大福呀，圣子酱要不要试试看？那是超级加大版的草莓大福哟，需要两只手才捧得住呢，想想看草莓大福香香甜甜的味道，圣子酱想不想咬一口呀……”
圣子一时呆愣，眼睛微微瞪大。
“噗嗤，”纱织忽然笑了出来，“圣子动心了！”
“我，我没有！”圣子回过神来，为自己辩解，“我只是被你的变态吓到了！”
“圣子心跳加速了！”
“没有！”
“我好可怜啊……圣子明明已经有我了，还在想着别的女人，真是花心……”
“我说了我没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