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Bar和春田通过酒店后台的漏洞找到了以简缇娅身份信息开的705房间,Bar打算敲门的但春田却复制了门禁卡悄悄地摸了进去。
屋内空调开的很低就连俩人形都觉得温度不适宜,沙发上有使用痕迹,桌上还有半杯酒,闻着像是调制的银色子弹鸡尾酒。
卧室里的温度一样低,窗帘封的很死一点光也没透进来,凌乱的床上却是空空的,枕头上沾了几根粉毛一副有人住的样子。
“Bar桑~浴室有吗?”
“没有!浴室是湿的,地漏上还有粉色的头发。”
春田把事情报告给了汤普森,在马路边抽烟的她琢磨了一下,试着用通讯器呼叫但等了很久都没反应,于是检查了一下通讯器的定位确实在酒店里,应该有个餐厅的去找找。”
赶了一晚上报告的莫辛纳甘像鬼一样站到了汤普森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发生什么事了?”
汤普森被吓得身体一震,“没事,没事,她们还在找Boss.....”
“嗯?”
“倒是你怎么感觉....很是狼狈?”
“啊......我的云图运算空间好像跟不上了.....”
汤普森摸了摸莫辛纳甘的额头,确实有点温度。
“加兰德,车里小冰箱里整点冰给莫辛纳甘物理降温一下.....去休眠让你的云图休息一下吧”
“好.....”
找了一圈的Bar和春田回到了705,她们俩还是没有找到简缇娅,失望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春田桑.....是不是昨天揭了指挥官伤疤不高兴了.....”
“瞎想什么呢?她不高兴就会告诉你了。”
“那....是不是只有一种最糟糕的情况....”
春田沉默了一会儿,虽然脸上依然笑嘻嘻但手上盘着的3006格令的子弹旋转的速度显得她十分焦虑。
通讯器传来了汤普森的声音,“喂?刚刚我用车载的扫描仪扫过了,Boss的通讯器在你们头上....你们带枪了吗?”
“嗯~我和Bar桑马上去。”
两人掏出藏起来的M1911A1解除保险上膛藏回了衣下,慢慢走上了靠在门框两侧拔出手枪,用伪造的门禁打开了门,两人一左一右冲了进去。
沙发上放着红色的军大衣桌上的通讯器孤零零地嚎叫着,两人迅速肃清了客厅在卧室门口,Bar伸手轻轻拧了一下门把手没锁,和春田互相点头示意后一把推开门。
“叮——”
推门的瞬间好像什么小陷阱被触发了,一把椅子从门框上面落了下来砸掉了Bar的枪,后面的春田一把推开愣住的Bar举枪指向躺在床上一手抱着枕头一手持枪同样指着她的简缇娅。
“指挥官?!”
春田放下了枪简缇娅用持枪的手揉了揉眼睛。
“春田?你们怎么来了?”
“因为指挥官你没有回复通讯也没在自己的房间里啊!”
春田慌张,焦急,愤怒如野兽扑食似的扑向床上略显软糯香甜的简缇娅,一把摁住持枪地手腕,抽走了简缇娅怀里抱着地枕头,在她身上一顿乱摸。
“唔.....嗯?!别!别乱摸!那里!不行.....这只是....这只是一个复古的小技巧.....用不同的身份租两间不同但很近的房间,这样可以在一个诱饵间被突袭时我可以跑路,别摸了!别摸了!”
“不行!我必须检查确认您没事!不然....”
Bar没参与也没阻止只是捡起了自己的手枪收好,站在了门边,看着简缇娅被春田贴心的检查完全身。
“队长?找到指挥官了,她没事,好的很~”
一边和汤普森聊着一边转身去拿简缇娅的衣服,毫不在意床上一副死样的简缇娅。
Bar趴在了简缇娅脸边两人双目对视着。
“对不起,指挥官,昨天让你回忆起了伤心的事情.....”
“很少人在意我的过去....”
“指挥官的意思是您不生气?”
“怎么会生气?谢谢你关心我.....”
“好啦~指挥官~该起来啦~大家等很久了~”
春田拿着简缇娅的衣服像给娃娃穿衣服般给简缇娅穿起衣服。
“我能自己....”
“嗯↑嗯↓我会照顾好指挥官你的~”
过了一会简缇娅光鲜亮丽地坐进了装甲车,坐在了DP28身边,汤普森从后视镜上观察到了简缇娅的这一举动会意地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加兰德示意她坐到简缇娅身边。
“老大.....”
“好好好,我知道了...这么怕吗?”
“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直接说的,我会改的....”
“啧,MP5你去。”
“好的,师傅!”
MP5迅速抢占了简缇娅身边的位置,春田慢了一步进了装甲车,感到被刻意隔开了的她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DP28一直坐那就不追究了,MP5还是孩子肯定不是故意的,于是狩猎者的眼神缓缓转向汤普森。
“春田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汤普森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嘴。
“不~我心情挺好的~”
“哦?我感觉你现在有些生气?”
“.....阿拉阿拉~知道了知道了~”
“最好是知道了....话说Boss小伎俩挺多的?”
“技多不压身。”
DP28递过来了一个纸袋子,散发着一股碳水的味道而且还热乎着,里面是一些包子之类的点心。
“指挥官,给你准备的早饭,试试合不合胃口。”
“....谢谢....”
浅浅尝了一下咸淡,别说还挺好吃的。
“这是来自隔壁契丹的面点,自从三战以后可居住地越来越紧张,这些美食也撒的到处都是。”
“嗯....”
“指挥官好像不太会笑呢?”春田笑眯眯地问到。
“Boss是扑克脸,这样的脸不会被解析到情绪波动,无论是谈判或者被俘虏都有用。”汤普森开着车解释道。
“嗯....”
“Boss有被俘虏过吗?”
“当然有。”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呃.....都有.....”
莫辛纳甘摘掉了额头上化成水的冰袋,拍了拍脑袋问:“你们怎么什么都问啊?还好指挥官脾气好.....”
“聊聊天嘛.....不过Boss好像确实不太排斥和我们在一起?”
“因为....你们没有把我当怪物.....”
PTRD:“指挥官不也没把我们当成机械拼出的仿生人吗?”
“差不多.....我的意思是,你们和那些换了多次器官甚至人造器官的富豪也没什么区别,什么坏了换什么。”
加兰德:“但是当身上所有零件都换了以后....还是自己吗?”
“嗯?那你怎么证明你不是你自己?”
加兰德被问到了,好像还真没办法证明自己不是自己。
“你还记得比身边的人,你还记得昨天的事,你该记得你要做什么事,这不就是你自己?我了解过你们,死亡不属于你们.....至少大多数时候是这样的,这让你们忽视了很多应该珍视的东西.....”
“比如?”
“比如.....huh?”
“怎么了?Boss?”
“现在的指挥官都是躲在连枪声都后方指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