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家伙已经对自己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情,那么自己也就没有继续履行职责的必要了。
柳溪现在想的很简单,那就是离这个人渣越远越好,自己现在需要提桶跑路!
柳溪在床上扫视了一眼,根本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
不死心的柳溪又在房间里头找了起来,最后她看到自己的衣服正静悄悄的躺在地面上,而很不巧的是,李翔德靠近床铺的外侧,而自己在床铺的内侧。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想拿到自己的衣服,自己就必须要越过李翔德。
现在柳溪看着李翔德就觉得这家伙真的很烦人,现在她根本不想跟这家伙待在同一张床上!
于是柳溪用被子盖住自己的隐私部位,然后直接越过了李翔德,从床上跳了下来。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地上的衣服,然后她就钻到了隔壁的那个房间里。
坐在床上的李翔德呆呆的看着离开的柳溪,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之后,他才意识到柳溪这家伙跟自己是来真的,不是开玩笑!这家伙真的决定提桶跑路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这么轻易的跑掉!”
“如果跑掉了,那自己要到哪里去找她呢?”
意识到这一点的李翔德快速的跳下了床,开始在地面上寻找起自己的衣服,然后胡乱的将这些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装备好一切的李翔德,快速的向着楼梯的方向追去,可是他似乎忘记了,什么衣服也没有穿的柳溪根本不可能跑远。
现在她一定是在某个地方换着自己的衣服!
意识到这一点的李翔德又从楼梯的位置折返了回来,开始对这一层的房间细致的搜寻了起来。
当他搜寻到自己隔壁的房间时,他愣住了。
透过半虚远的房门,李翔德正好看到了柳溪正在更换着自己的衣服。
如此血脉喷张的事情,让李翔德忍不住的流下了一滴鼻血。
在柳溪快换好的时候,李翔德才缓过神来,他胡乱的擦了两把自己的鼻子,将这可耻的鼻血彻底的擦干净。
随后他就推门走了进去。
换好衣服的柳溪扭过头,正好看到了走进来的李翔德,于是她更不会给李翔德好脸色:“快让开,你这个人渣!”
柳溪推了两下,想要直接越过李祥德,可是现在的李翔德又怎么会同意柳溪这么做呢?
于是李翔德直接堵在了这间房间的门口,堵住了柳溪所有的去路!
“不让开!你真的要听我解释,昨天我是喝醉了,真的不是有意的!”
但这些话在柳溪听起来完全是在为他的行为做着开脱!
好歹你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呐,怎么做事敢做不敢当呢?
如果你大大方方的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柳溪觉得自己依旧会跟李翔德和平的分手,但是她的态度绝对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但是现在好了,柳溪最讨厌的就是虚伪的人,李翔德越是狡辩解释,柳溪越觉得这家伙十分的可恶!
又推了两下,柳溪还是没有把如山般的李翔德推开,于是两个人就站在那里,对峙着。
柳溪就这么抱着胳膊站在那里,愤怒的看着李翔德,而李翔德则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希望能够挽留住柳溪。
“行,咱们俩就这么耗着!我倒要看看咱们俩谁能耗的过谁!”
“总之今天这个路我是跑定,谁也别想留下!耶稣也不行!”
“还有咱们俩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不会接着当你的临时女朋友了!你爱找谁当,找谁当!”
“反正老子不伺候你了!”
站了一会的柳溪觉得有些累,她干脆抽出了一旁书桌的凳子,一屁股坐在了那里。
现在的李翔德完全是进退维谷,现在如果不阻止柳溪离开,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将会彻底的失去这个临时女朋友,那么自己以后想追她就更难!
可是现在李翔德如果阻止了柳溪,那么自己在她那里的好感度会无限的下降,那么自己再想追她就完全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哪怕聪明如李翔德,也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最后李翔德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那么就一条道走到黑吧!
一个更加邪恶的想法在李翔德的心底升了起来。
于是李翔德放下了自己的手臂,缓步的向着面前的柳溪靠近。
柳溪在看到李翔德的这个动作,也认为这家伙一定是服软。
这家伙在自己心里的好感度又一次的降低了,虽然本来就没有多少好感度!
“草包!既然知道拦不住,那么为什么要拦呢?”柳溪不由得嘲讽了一句。
随后柳溪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向着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李翔德一下子拉住了从自己身旁经过的柳溪,死死的握住她的手腕。
柳溪扭过头有些惊愕的看着李翔德,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又在跟自己作什么妖。
“放手!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柳希恶狠狠的说道。
但是李翔德根本没有放手的打算,他只是沉默的低下了头。
柳溪用力的甩了两下,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无法从李翔德的手里抽出来,于是她愤怒的盯着李翔德,想要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呢,李翔德就有了新的动作。
李翔德用力一拉,直接把柳溪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随后他直接蹲了下来,把柳溪扛了起来,向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天旋地转之下,柳溪就觉得自己彻底的失去了反抗能力。
李翔德的肩膀真的很硬,硌得柳溪小腹处有些难受。
吃痛下,她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快帮我放下来!你这个人渣!”
“我之前都说过跟你划清界限,你要做什么?”
“李翔德,我看不起你!你这个下头男!”
“我发誓,我永远也不想见到你了!”
“……”
被扛在肩膀上的柳溪在不断的怒骂着,起初她还是很保守的,到后来的时候,她的话越来越难听,已经隐隐约约到了人身攻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