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德直勾勾的盯着柳溪的眼睛,似乎是在评判柳溪所说的这些话是否是真的。
片刻之后,李翔德终究还是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我相信你,因为你的性格正是我喜欢你的其中一个原因!”
“呵!那么我请问我面前的李翔德,李大总裁,你觉得我又是什么样的呢?”柳溪觉得自己还是应该适时的发动反击,最起码也不能被李翔德牵着鼻子走。
“想听真实的话吗?”李翔德有些无语的笑了一下,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拷问官,怎么感觉柳溪在反向拷问自己呢?
不过这样的柳溪他并不讨厌!
“当然想听真实话了!不过我想说的是,排除掉早上发生的这件事情。”
“排除掉你的热血上头,我只想听到最真实的话语。”柳溪认真的说道。
现在的柳溪已经完完全全的消气了。
柳溪是一个活的很洒脱的人,在她的眼里没有任何的事情是放不下的,无论是自己的生命还是金钱,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
她觉得真的无所谓!
死亡?无所谓的,反正自己孑然一身,能够记得自己的人,不过是自己周围的一些好友。
金钱?也是无所谓的,反正自己也是个孤家寡人,属于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类型。
能够短暂的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柳溪觉得真的很满足了。
社会地位?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这个社会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
梦想?柳溪从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看清了这个社会,又或者是无论自己有没有梦想,自己最终都是无法实现的。
有那个无聊的时间,还不如想想下顿饭怎么吃,吃什么呢?
所以最开始柳溪在得知李翔德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的时候,她还是本能的暴怒了一下,但是也仅是暴怒了一下。
现在她又恢复到平常那个看起来很和善,实则无比冷漠的人格。
“先说一下我内心的想法。”李翔德低头稍微想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最开始的时候,我只觉得你是一个留在我家里的笨贼,一个可以供我消遣的工具。”
柳溪想反驳几句,却被李翔德挥了挥手示意先让他把话说完。
“但是经过认真的了解之后,我发现你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最开始的时候,我要求你当我的临时女朋友,完全是出于乐子,但是后来表演着表演着,我发现我好像陷进去了。”
“我已经不满足让你当我的临时女朋友,我想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朋友!”
“我是真心的喜欢你,喜欢你的性格,喜欢你的为人,喜欢着你的一切!”李翔德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面前的柳溪,含情脉脉的说着。
看到如此模样的李翔德,柳溪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你还是不要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柳溪扭过头不再看向李翔德了。
她觉得自己真的受不了如此热烈的目光,再看下去,这家伙绝对会情不自禁的亲上来。
“好了,我的内心也说完了,我该说一说我对你的认识了。”
“就像我上面说的那样,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以为你是个笨贼,但是后来我发现你根本不了解你自己!”
柳溪猛的回正了自己的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李翔德。
我不了解我自己?难道你比我更加了解吗?
但是李翔德根本没有管柳溪的疑惑,只是慢悠悠的说着。
“咱们俩都是同类人,家里的亲人都不是那么的多。所以在这方面我觉得我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你总是说你自己孑然一身,在这个世界上了无牵挂。”
“可是你又在努力的跟周围的人处好关系!不过这种关系也仅限于表面上的关系,并不是那种特别铁的关系。”
“你比所有人都珍视友谊,但是又比所有人都要冷漠!”
“这就是你的第一个矛盾!”
“其次,你特别向往自由,向往着无拘无束的生活。”
“可是为了这份自由,你却不得不栖身他人之下,成为一个打工仔。”
“甚至于你当我临时的女朋友时也是这样子的。”
“这便是你的第二个矛盾。”
“你为人特别节俭,唯一的喜好恐怕也只有金钱了。”
“是为了金钱,你愿意干各种各样的事情,但却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
“这便是你的第三个矛盾。”
“喜欢开怀大笑,但是内心却无比的悲伤,是一个矛盾的人,但确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人。”
“你真的需要活的这么累吗?”李翔德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摸着柳溪的手,感受着不断加快的脉搏。
柳溪在每听到李翔德的一句评价之后,头便慢慢的低下1分。
直到最后她彻底的不敢看李翔德了。
“所以,其实我想成为你的男朋友,还有着一个方面的原因。”
“可能由于咱们俩是同类人,所以我觉得你可能更加吸引我一些。”
“而我绝对是你最好的归宿!”
“你当然可以选择孑然一身,孤独终老。”
“不过我想说的是,咱们俩就试着相处一下吧,试着成为男女朋友。”
“反正试一试又不要什么成本。”
“为什么不可以呢?”李翔德直勾勾的看着柳溪,眼神中再次爆发出炽烈的目光。
低着头的柳溪实在有些受不了了,她的脸皮越来越红,马上就要变成一个蒸汽姬了。
她万万没想到李翔德居然把她看的这么透彻,这家伙是会读心术吗?
无数次,柳溪想要反驳李祥德的话,可是仔细的想了一下,柳溪觉得自己确实如李翔德说的那样。
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矛盾的组合体!
“所以,柳溪小姐,我现在郑重的通知你。”
“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女朋友!”
“这一次,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而是正式的命令你!”李翔德再次的站起身来,向前一步,直接把柳溪禁锢在她所坐的那张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