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德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既然你想要好好的表演一下,我觉得应该先让我检查一下你手里的道具吧。”
“毕竟我也不相信你的道具是不是假的!”
李翔德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柳溪。
柳溪有些无奈的吐槽着,“大哥,这手铐是你的手铐。”
“你觉得它会是假的吗?”
“更何况因为这个手铐,咱们俩被固定在了一起好长时间。”
“它是真是假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不过吐槽归吐槽,柳溪还是乖乖的把自己要用到的道具交给了李翔德。
李翔德接过了柳溪的手铐以及她的“钥匙”,认真的检查了起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柳溪,直接推断出了柳溪想要做的事情。
这家伙一定是想把自己的两只手铐起来,然后想尽办法对自己进行惩罚。
这家伙真的不会对别人撒谎,这么简单的谎言,自己根本不会相信。
转念一想,李翔德便有了应对之策。
他突然出手了,一把揪住了柳溪的右手,将自己的手铐铐了上去,然后快速的锁紧。
随后他抓起了柳溪的左手,也给拷了起来。
就这样,柳西的两只手直接被手铐铐在了一起,彻底的失去了反抗能力。
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柳溪根本没有应对的时间,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两只手已经被锁在了一起。
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李翔德。
随着她的动作,手铐也开始哗啦啦的响了起来。
李翔德抱着自己的胳膊,完全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现在可以说一说你刚刚要实施的计划了。”
“你刚刚肚子里绝对憋着坏水!”
“不要跟我说你刚刚真的什么也不打算做!”说这话的时候,李翔德的声音微微拔高,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柳溪。
“喂!我刚刚真的什么也不打算做!是你太多疑了吧!”柳溪立刻剧烈反抗起来,她想要挣脱手上的手铐,可是当初李翔德都没有睁开的手铐,他又怎么可能挣脱的开呢?
“我刚刚不是说过吗?不要想着欺骗我!我已经把你看穿了。”李翔德还是那个表情,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在发什么神经啊!快把我解开!”柳溪忍不住的怒吼了起来,只不过他的眼神在不断的躲闪着。
看到柳溪是这个反应,李翔德更加确信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好啊!既然你不打算跟我说!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李翔德终于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的推了一下面前的柳溪。
柳溪一瞬间就失去了平衡,重重的向着后面的柔软大床栽倒去。
所幸柳溪的床铺真的很软,她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柳溪挣扎的想要爬起身,可是双手被禁锢的她想要做出这个动作还是十分困难的。
没等她做出什么动作,李翔德直接爬上了他的床,起身压了上去。
柳溪心中的景玲在疯狂的响动着,直接告诉她自己现在就是粘板上的鱼肉,李翔德一定要做坏事啦!
“现在可以好好的说一下自己的打算了吧!”
“如果你还不说的话,我觉得我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我觉得我需要对你进行严刑拷问了,至于拷问的方法,我想你应该会懂的!”李翔德姐姐把柳溪的双手举过头顶,稀缺的看着她。
柳溪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她当然知道李翔德想对自己进行严刑拷打是什么了。
无非是把早上做过的事重新做一遍,再一次的进行双排活动!
柳溪本能的打了一个寒战,她觉得自己需要做一些什么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柳溪果断的认怂了。
“现在说?晚了!”李翔德用另外的一只手轻轻的勾了一下柳溪的下巴,右手把她的手腕握的更紧了。
柳溪紧闭着自己的双眼,把自己的头侧向了另一边,不敢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30秒过去了,1分钟过去了,5分钟过去了!
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发生,柳溪怂怂的回正了自己的脑袋,然后又怂怂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脸笑意的李翔德,他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只是挂在她的身上,笑嘻嘻的看着她。
刚刚的时候,李翔德又一次的热血上头了。
原因也很简单,毫无反抗之力的柳溪对他的诱惑真的很大。
不断颤抖的睫毛,怂怂的表情,都在无声的诱惑着他!
李翔然在心中小小的骂了一句柳溪,这个折磨人的妖精啊!
但是这一次李翔德成功的把持住了自己。
如果自己现在真的做那种的事情,或许自己在柳溪心里的好感度会上升。
但李翔然也吃不准柳溪是事后跟自己冷战,还是更加粘着自己?
所以保险起见,李翔德还是决定适可而止。
一时的快乐还是永久的快乐,他还是很分得清的。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你想要惩罚我,那就快点惩罚。”
“如果不想惩罚我的话,就快点从我的身上滚下去!”柳溪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李翔德。
可是现在她的表情真的很有意思,本应该有些严厉的话,从现在她到嘴里说出来就有些诱惑的味道。
“是啊!我刚刚确实想要惩罚你来着。”
“不过我又仔细想了一下,如果我对你做出那种事情的话,我在你心里的好感度可能会降低。”
“所以保险起见,我决定换一个方式!”李翔德看着面前的柳溪,认真的说道。
但是柳溪现在心里只想骂他,自己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突然到了要胡作非为的时候,你却突然停手了。
是该说你懂得节制呢,还是说你其他什么好呢?
心里虽然腹诽,但是柳溪还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做那样的事情就行了,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柳溪真的不想再体验一遍了。
李翔德觉得自己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于是他果断的从柳溪的身上离开了。
开始翻找起柳溪的帆布包,寻找其可用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