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嘟……”发动机嗡嗡作响,吉欧驾驶着摩托车在公路上狂飙,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没有目的地,想停想走全凭心情,而且路线极其随意,这不,刚刚就撵过了一个标着“禁止入内”的告示牌,一路深入斯塔的腹地。
吉欧将护目镜从头顶放下来准备在这沙地上开始冲浪,结果骑到一半,轮胎四周的黄沙像是无数的手将吉欧与摩托车从坡道扳倒,“唉!我去……”话还没说完的吉欧顺势从坡道滚了下来。吉欧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就爬了起来,顶着刺眼的阳光走向摩托车,然后轻车熟路地检查着摩托车的磨损情况,这辆久经沙场的摩托车耐损度简直超乎常理,已经不知道摔过多少回了还没有报废,只不过经过吉欧的一番检查,最后的结论便是:不去修理的话没办法驾驶了。
这把吉欧急得围着摩托车团团转,“唉,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这要是让老爹知道了非得揍我一顿,而且拿回去让达卡修理的话又要说上我五个小时。哎,达卡平时挺温柔的,但是面对车辆时却严肃得不得了。啧,这怎么办呀。”吉欧抱着侥幸的心理又去尝试点火,结果摩托车愣是一声不吭。过了十几分钟,无奈的吉欧拿出了自己的MEGE,然后玩了两小时的格斗游戏,直到MEGE电量不多了这才开始拨打比特的MEGE。“滴……滴……”比特的MEGE被拨通了,“喂,怎么了吉欧。”那边传来了比特的呼叫以及他的义肢“shake”的声音。“那个,比特啊,你能不能找人过来一趟啊,嗯……我摩托车打不着火了。”吉欧心虚的把声音降到了极点。“啊?你说啥啊,我这里太吵了。”比特再次提问着,顺便把右手上的两个调酒杯放了下来。吉欧再次复述了一遍。“行行行,我知道了,放心吧,不会给卢格说的。”
此时的WEST内,“喂,比特,我点的酒呢?”一名客人问到。“抱歉,刚MEGE来电了,我这就调。”说罢,比特收起了自己的MEGE。那位客人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皮耷拉着带着醉意地说:“真是的,快点昂,像我这样的中年建筑工人喝不到酒可是会很忧郁的昂。”此时的斯拜瑞刚从外面回来,一屁股就卧倒在吧台旁边的沙发上。“哦是斯拜瑞啊,怎么样?钥匙拿回来了没有?”比特“不怀好意”地问着。“呃咦,比特你别这样,你每次用这种语气问的时候准没好事。”吓得斯拜瑞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不过确实没拿回来。”比特听到后立马凑到斯拜瑞跟前,“这对你可是个好消息,吉欧呢现在被困到斯塔腹地了,你把他接回来,我就帮你拿回钥匙,怎么样?”“哈?这家伙又困那儿了,明明上次才让BOSS教训了的。行吧行吧,但你要说到做到噢。”
斯拜瑞在吧台取了汽车钥匙就出发了。在腹地的吉欧也没有安分下来,推着自己的摩托继续往前走着,在不远处,他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我去,没听说过斯塔腹地还有人啊,看这货头发白的该不会是鬼吧。”吉欧正这样想着,身体却还是推着摩托向前走,一直走到了与对面的“鬼”间隔一个沙丘的距离,吉欧终于看清了对面是一个人,一个可以说是身材近乎于完美的人,没有什么形容词可以去形容他的身材,任何词语用在他的身材上都是徒劳的,宛如大卫般的身形,也接近于大卫般白皙的身体,至少在裸露的皮肤上你看不到一丁点伤痕,甚至连发型也是大卫式的,不过他却拥有着一双深邃的漆黑的双眼,瞳色与眼白有着极其激烈的颜色对比。
见到他的一瞬间吉欧也惊住了,他知道对面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没想过会有人如此完美,仿佛他的至今的生活如同温室,他是温室里的那一株白色郁金香。不过好在对面确实是个人,吉欧推着摩托车向对面打招呼,“呃,你好,你也是被困腹地了吗?”“大概算是吧,我找我的爱犬时不小心走到了这个地方。”对面的男子回到。“噗哈哈,又是一个和我一样无视告示牌的家伙。”吉欧心里想到后不禁想笑。“我这边派来接我的人还要一些时间才能到,我可以帮你一起找找。”吉欧扶着摩托车说到。“那……谢谢了。”对面的男子平静地回复到。他们在腹地边走边环顾着,“呜汪汪,呜汪……”不远处传来了几声狗吠,听到叫声的男子赶忙向不远处跑去,吉欧把摩托撑住也追了上去。
“怎么样,是你的爱犬吗?”刚赶来的吉欧问到。“是……不只是……”听到男子呆愣的回答,吉欧向男子的视线看去,一只洁白的瑞士牧羊犬倒在血泊里,旁边是一只颜色不纯长相凶残的野狗在啃噬着它的身体。“呐,有点糟糕呀,刚才的叫声应该也不是你的爱犬的,看着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吉欧有点惋惜地拍了拍男子的肩膀。那名男子一直低着头,吉欧以为他太过悲伤了,想要上前安慰。“为什么?”听到男子的疑问吉欧露出不解的眼神。“那个,这位先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这只可是纯种的瑞士牧羊犬啊,继承了父母优秀的狩猎基因,为什么会在与一只杂种野狗的搏斗中被咬死呢?”男子真切地看着吉欧,非常想从这里得到答案。吉欧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哈?你问我为什么?我哪知道啊,要说的话,我只知道愿赌服输,打不过就说明技不如人呗,不对,这应该算是技不如狗了。”刚说完吉欧的MEGE就响了起来,“喂喂喂,吉欧你在哪呢?”MEGE另一边传来斯拜瑞的声音。“哦!太好了是斯拜瑞,如果是别人说不定我得挨上几句骂,掉上几层皮呢。”“那这样说我算的上你的救世主呢。”“那是自然,回去我当然会请救世主大人吃好吃的。”“吃什么我倒无所谓了,一定要有苏打水哦,最重要的是我讨厌可乐。还有一点,回去我可不保证你不会掉一层皮哦,哈哈哈!”“行了行了,给嘴把个门吧,救世主,我给你共享位置了。”
之后,吉欧与那名男子,还有摩托车一同上了车,他将自己在腹地的经历说给了斯拜瑞。汽车走了一段路程后,那名男子在干路上与二人道了别。“吉欧你知道他的名字吗?”斯拜瑞好奇问到。“咦!好像没问过呀。”吉欧这才想起来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吼,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也许你会有机会和他再见的吧,我感受的到他在自己的拳击之路上行进着。”斯拜瑞露出一种期待与担忧的神情。“斯拜瑞你又说些奇怪的话了。”刚说完吉欧就躺在后座沉沉睡去。
在巴洛尔塔的九十九层,四名老者开口道:“麦夫,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斯塔那种破地方。”“抱歉长老们,我只是好奇去看看。”“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有你说那条品相极好的瑞士牧羊犬被一只野狗咬死了?还真是稀罕事,不过就那样吧,到时候会让人给你送一条新的。”“是……承蒙长老厚爱。”说完麦夫便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