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啊，拿下这次演练的第一名。”符华望着脸颊泛红的烨子，语气里带着笑意。
“我？第一？”烨子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别装糊涂啦。”佐木智郎摆出一副日式绅士的姿态，轻摇着扇子，“咱们组织目前唯一的S级，刚才可是一个人单挑了我和符华，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呃……哈哈哈。”烨子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在狂喊：我刚才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成何体统！”一个洪亮的女声骤然响起，随即一只骨节分明、力道十足的手猛地抓住了烨子的胳膊，“刚加入组织就掺和这种活动，还敢动用异能，你呀你！”
“那个……夜初姐，我说我是被迫的，你信吗？”烨子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是故意用火焰烧了我心爱的草坪？不是故意用高强度攻击打伤组织成员？”夜初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句句都带着火气。
就在烨子被训得抬不起头时，旁边一直看热闹的佚名突然开口：“怎么能这么对我们的天才少年呢？她刚接触异能就能逼出高强度力量，打败两位组织里的佼佼者，多厉害啊。”说着，她轻轻一拉，便把烨子从夜初手里带了出来。
“你懂什么！”夜初几乎是嘶吼出声，“刚领悟异能就把组织搅成这样，她的力量已经偏向侵蚀了！那是极其危险的血统！”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烨子和周围的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您孙子给您来电话啦——”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沉默。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烨子对众人说了句，按下接听键，“您好，我是烨子，请问您是？”
听了电话那头的话，烨子愣了愣，随即按了免提。
“嗨，疯人院的各位朋友，组织刚才的事我都听说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是叶帆。”夜初的脸色沉了沉。
“不就是一片草坪吗？多少钱，我赔。至于烨子……”
“我……是说我吗？”烨子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就是你。”叶帆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在场的都听好了，烨子是我的人，出了事我担着。”那语气仿佛在说，谁敢动烨子，她便敢让在场所有人陪葬。
“你不懂！她这种血统迟早要出问题！这个责任你担不起！”夜初一把夺过手机，冲着听筒大喊。
“我再说一遍，她的血统没问题，一切后果我扛。”叶帆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坚定。
一旁的佚名见两人快要吵起来，赶紧打圆场：“叶帆，你这次打电话总不只是为了护短吧？当初的委托有进展了吗？”
“我筛了些消息，最有用的是三峡地区水位骤降，推测和侵蚀力量有关。”
“好，我们马上派人调查，报酬稍后打给你。”佚名见夜初还在气头上，便主动接话。
叶帆没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佚名看向烨子，只见她低着头，以为她在内疚——实际却是烨子还在回味那句“烨子是我的人”，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夜初却突然抬脚踢了踢地上被麻醉弹放倒的叶歌，没好气地问：“这人要睡到什么时候？”说完便转身走开了。
佚名看着夜初的背影，又看看低头出神的烨子，正想上前安慰几句，却见烨子突然抬起头，快步追向夜初的方向。
“唔……刚才做梦好像被美女踩了一脚。”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是刚醒的叶歌。
“哎，不是……”佚名挠了挠头，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佚名前辈，我和佐木前辈先去训练了。”一直沉默吃瓜的符华突然开口，说完便转身离开，佐木智郎也紧随其后。
……
悬崖边，夜初坐在岩石上，望着脚下翻涌的海面，双脚悬空轻轻晃荡，手里不时捡起石子丢进海里。
“那个……对不起啊，夜初大姐。”烨子站在她身后几步远，小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自己的力量会这么强……”她没敢提那个神秘小女孩的事。
“我不是怪你。”夜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只是这件事实在太重要了。”
原来抛开那副严厉的样子，她也只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啊。烨子心里默默想着。
“我以前也见过像你这样的人。”夜初深吸一口气，声音发哑，“我和佚名一开始也觉得他是天才——刚接触异能就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甚至比你现在还惊艳。”
烨子没说话，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后续。
“他和你一样，也是罕见的S级。那次他失控了，侵蚀彻底占据了他的意识，杀了组织里好多人……”夜初的声音开始发颤，“为了保护年幼的我，我的朋友牺牲了。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失控的人用了序号104的高危异能「贯穿」，我的朋友发动「破碎」挡在我身前，攻击是碎了，可她自己却被异能余波绞成了碎片……”
“抱歉，我不知道……”烨子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那时候组织里天才辈出，有的甚至比你还耀眼。他们纪律严明，服从指挥，可我们对抗「侵蚀」的时候，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的不是天才，是领袖。一个能带领大家阻止侵蚀，能让所有人信服的统领者。所以每年才会有这种危险的演练。”夜初转头看向烨子，“你打败了目前最优秀的两个人，所以有人觉得，你可能就是那个领袖。”
“可要是我也失控了呢？”
“有叶帆担保，我暂时信她的判断。”夜初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再静一静。”
烨子听话地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挠了挠头：“那个……宿舍楼在哪啊？”
……
回到宿舍时，烨子看着眼前宽敞的房间有些发愣——两张床，两台高配笔记本，甚至还有和落地窗相连的阳台，简直像个小型公寓。
突然，一个人影从身后猛地抱住了她。烨子浑身一僵，直到对方抱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我啦，小白。为了给组织搞情报，我可累死了。”
“小白师姐好。”烨子松了口气。
“啧啧，现在可是咱们组织唯一的S级大佬了，够受瞩目啊。”小白松开她，绕到面前上下打量着。
“这发展不对吧，能不能先告诉我宿舍的情况啊？”
“你瞎啊？”小白突然板起脸，指了指房间里的陈设，“这不一目了然吗？”
烨子被噎了一下，转移话题：“冒昧问一下，小白师姐你是什么级别啊？”
“从A掉到F了。”
“诶？不是？！”烨子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