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兄弟情谊。
什么男人的友情。
这些都不过是欺骗自己的把戏。
都改变不了我已当了二十多年女人的事实……
会议室里。
我已成了泪眼婆娑的女子,
“陆闻北,当初在学校的事,真的对不起。”
“其实我并不是什么海王,也不想和你分别,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也不该用二百五来衡量。”
他用纸巾,替我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然后握住了我的左手。
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我们,重来好吗?”
“我……”
我看着他坚毅的脸庞,感受着他手心热切的温度。
但我的左手,已频繁开始出现肌肉跳动。
就连握笔,开门,都显得十分费力难受。
“我活不了多久了。”
“药,我的团队已经研发出来了,临床试验一期二期都顺利进行,效果显著。”他柔声说。
虽然心里仍旧带着美好的期望。
但我从一次次的期望到失望的过程中,早已变得麻木。
“刘医生说,我的病,有望治愈?”
“是。”他点了点头,平视着我:“至少对FUS基因突变型,有很大的把握。”
“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看着他的脸庞。
对他许下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的病要是痊愈了,我就答应,和你结婚。”
“好,一言为定。”
他握着我的左手,就像小时候那样,做了个拉钩的动作。
我嘴角微微上扬:“一言为定。”
“那现在呢,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吗?”他殷切地问。
漆黑如墨的眼神中,满含期待。
我沉吟了两秒。
“回答之前,我有两件事要问你,”
我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那天下午,你和顾冉匆匆出去,是去干了什么?”
他抿了抿嘴,眼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我怎么感觉你在笑。”我皱着眉。
“没有没有,我只是……第一次见你吃醋。”
“那天的糖醋鲤鱼确实醋放的有点多。”
“这些天,我一直很忙,那天下午,真的有个研究会议,”
陆闻北拿起手机。
给我看了看他的工作用的社交账号,说:
“马上就要进行临床三期试验,现在大家都很紧张,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公司里。”
“还有一点就是,我叫她离开,是不想让她伤害到你。”
我为心中狭隘的想法感到可耻。
可还有件事,我必须弄清楚:
“你和顾冉,真的订婚了吗?”
“没有。”
“但她的父母,确实有这个意愿;我的父母,并没有对此表态。”
紧接着。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说:
“没关系,既然你现在回来了,我会说服他们的。”
我脸一红。
夭寿啊,这家伙是动漫看多了吗。
老夫竟然被摸头杀了……
“那行。”我板着脸,说:
“陆闻北先生,那容我再次聘请你成为我的男朋友!”
“你愿意吗?”
“我愿意。”他颤声说。
刚说完。
他就抱住了我。
他抱得很轻,似乎害怕伤到坐着轮椅的我。
他又似乎抱得很重,重到七年来累积的情绪都承载在了一起。
……
时间流逝。
转眼,已过去了一个月。
我的病情又严重了些许,左手已几乎无法动弹。
在我的强烈坚持下,他允许我申请了临床三期试药。
这段时间。
陆闻北早出晚归,住在我家,帮助着我。
我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每一天,都过得格外开心轻松。
直到……
那个娇贵的女人,再次登门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