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仅仅在扰乱了一下空气,就如同用魔法放了个屁。
观众和裁判全部愣住了,眼睛变成白色空洞的圈圈。
而斯特蕾娅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度虚弱的表情。
“啊呀——!”
斯特蕾娅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扑通一声跌坐在沙土地上,双手捂着胸口,用一种随时会断气的虚弱萝莉音念着毫无灵魂的台词:
“不行了……之前魔法丢得太狠,我的魔力已经彻底耗尽了。我输了,我投降……”
这俩姐妹在擂台上根本就没有真打。莉莉娅看着斯特蕾娅那拙劣的演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扑哧一声,捂着肚子嬉笑得花枝乱颤。
由于场上最棘手的艾米丽已经弃权,而斯特蕾娅又主动假装魔力不足倒下,裁判只能在无奈与无语下吹响哨声,这场波折不断的考核终于画上了句号。
最终名次出炉:莉莉娅凭借着综合实战的胜利,最终成绩成功拿下了整个年级的第一名;而斯特蕾娅的最终成绩,则稳稳地拿到了第二。
看着成绩单上排在第三名的“艾米丽”,斯特蕾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绽放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管过程多么曲折,总算是比艾米丽高了,最初定下的目标,完美达成!
而观众席上,以罗恩·富林为首的斯特蕾娅粉丝后援团,看到自家偶像“力竭”倒地,不仅没有丝毫失望,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更加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看到了吗!斯特蕾娅大人为了成就公主殿下的第一名,竟然不惜牺牲自己!”
“太感人了!这就是超越了胜负的至高羁绊啊!”
“斯特蕾娅大人!
......
夜幕深沉,宫廷长廊里弥漫着宁静而暧昧的微光。
斯特蕾娅站在莉薇娅寝宫厚重的雕花木门前,脚步仿佛生了根。
漂亮的银色眼眸死死盯着门把手,身后的银色尾巴不安地摇摆着,时而抬起又时而垂下。
“今晚可是要和女王陛下一起洗澡啊……”
斯特蕾娅在心里悲鸣了一声。
虽然白天在高空上满口答应,可现在事到临头,理智与羞耻感又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犹豫了足足半刻钟,她才深吸一口气,像是慷慨赴死般抬起萝莉小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女王陛下,我来了。”斯特蕾娅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没有底气。
“进来吧,小斯特蕾娅。”门内传出莉薇娅随和的声音。
斯特蕾娅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迈进房间。
寝宫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的玫瑰香氛。
莉薇娅正站在床前,手里拿着两件轻薄的布料,在自己娇小的身躯前兴致勃勃地比划着,大概是准备为沐浴后挑选贴身的睡裙。
“小斯特蕾娅,来看看我适合哪件睡衣。”
斯特蕾娅闻言乖巧地走到莉薇娅身边。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两件睡衣上时,原本微红的脸颊瞬间如烧开的锅炉一般沸腾了。
“哇啊啊啊啊!”
她惊得银色双马尾都要僵直了。
“女王陛下,不行的,这睡衣太不合适了!”
莉薇娅此刻手里举着的是一件清凉而轻飘飘的的黑丝睡裙。
顺滑的丝绸笔直地垂落,足以看得出每根丝线是多那么软。
最关键的是,睡裙自胸口往下都是半透明的,虽然还会内搭黑色软芙抹胸和黑色南瓜短裤,但这个组合毫无疑问地非常——可爱又色情。
“我觉得很合适。既然是女王的专属浴室,洗完澡后自然是在私密的空间里。”“
既然没有外人看得到,穿得稍微放松一点有什么关系?”
莉薇娅笑吟吟地把睡衣举向斯特蕾娅,让斯特蕾娅看清楚一些。
“但是......我会看见的啊。”
斯特蕾娅看着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的半透明睡裙,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图——
若莉薇娅换上这身衣服,白皙如雪的肌肤在黑色薄纱下若隐若现,两条纤细的双腿在南瓜短裤下交叠……
她连忙捂住眼睛,只是捂脸姿势太过正确——那指缝怎么看都太大。
莉薇娅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加恶劣了。
“竟然如此,小斯特蕾娅也穿上好了,两人穿一样的衣服就不羞耻了。”莉薇娅拿出另一套一模一样的纯白半透明睡裙。
如果说莉薇娅那套是银发与黑丝碰撞出的强烈反差,那么现在这套纯白睡裙,则是银色发丝与雪白丝线交织出的天使般的纯洁无瑕。
“这!”斯特蕾娅瞪大了眼睛,放下捂着脸的双手,本能地想要后退拒绝:
“女王陛下,这根本不符合逻辑,互相穿成这样只会双倍地羞耻……”
然而,她拒绝的话才刚说到一半,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莉薇娅又很适时地摆出失落的表情——如同在竞技场高空那样。
斯特蕾娅明知这是圈套,可身体却率先投降了。
她强行在羞痛里堆砌起了笑脸:“这是我的荣幸!能和女王陛下穿相同的衣服什么的,太幸福了!”
“我就知道小斯特蕾娅最乖了。”
莉薇娅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满意地将白色睡裙塞进斯特蕾娅怀里,转头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内室:“走吧,咱们去浴室。”
......
女王专属浴室的更衣区内,气温因为弥漫的水汽而显得有些微热,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精油与干玫瑰花瓣的芬芳。
斯特蕾娅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手里捏着莉薇娅外衣的纽扣,感觉自己的手指似乎完全不听使唤。
作为贴身女仆,帮女王宽衣解带本是她日常工作中最基础的一环。
在没有觉醒记忆之前,这位小女仆只会满心敬仰地觉得女王陛下很有知性的魅力,也对身体接触感到单纯的害羞。
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此时此刻,面对近在咫尺,任由自己施为的银龙女王,斯特蕾娅只觉得一阵阵气血上涌,心猿意马。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在履行女仆的职责……”斯特蕾娅在心里拼命默念。
若不是这几年当女仆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光是解开那几枚小巧的暗扣,她怕是都要花上半天的时间。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小女仆的混乱,正对着镜子的莉薇娅微微侧过头,银色发丝流淌于斯特蕾娅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