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人!为什么你只是看着,难道,你真的背叛宗门吗!”处事堂中,一位女子哭的梨花带雨,身上套着重枷。
叶宁无奈的掩面而坐,声音闷闷的问着来兴师问罪的月明宗宗主,“怎么回事,是她又把你们仙草拔了,还是炸了你们的山脉。”
“哎呀,好说好说。”眼前女子搓搓手,又摸了摸自己嘴角,“不如宗主加入我们宗门,这样的话就可以一笔勾销如何。”
“哎呀,好说好说。”叶宁学着面前人说话,“白大人锲而不舍得邀请我,你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精神感动八千宗门人,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唉?怎么回事,你不管你家了?”听到她的松口,月白略有些奇怪。
“不管了,有些事情,也该学会放手了,就像你一样,离开了宗门不也能自己办成事情。”
“唉,是的,那群崽子就是太缺少历练,都给他们养坏了。”
没有了宗门的限制,没有了身份的隔阂,月白爽朗的笑笑,再次抱住了叶宁。
“师父,我好想你。”
“别往我身上擦口水。”
“哎呀不会了,走走走,我们去喝一杯。”月白推着叶宁,于是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随手关上了门。
多么感人的画面。
师徒相见易,敞开心扉难。
相约酒旧影,月下话衷肠。
“好诗啊,好诗。”装哭的那位女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面了,虽然身体被绑,但是心已经占据了整个屋子。
“我说那位妹妹,见到师姐还不速速解绑。”她面向凉墨,声色柔和道。
“不敢违抗师令。”凉墨拱了拱手,“还望师姐见谅。”
“嚯!我们师门哪有那么多规矩,你把师姐解开,带你去吃糖啊。”她无所谓道,“而且那个老太婆早就该死了,明明都是师父的徒弟,不就比我早拜师几万年,还想让我叫姑姑。”
“而且她当时用的还是师父改良几次的功法,我用的都是最新版,她应该叫我师姐才对。”
“哎呀,好师妹,好师妹,放开我好不好。”
没出声的凉墨略带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话唠师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就被她的话头吸引住了。
“师父年龄几何?”她问。
“哇,好一个文采丫头,说话都不一样。”她又回答:“哦,我叫林芒,关于师父的年龄啊,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因为全宗门,包括那些又威严又装的很威严的长老都算是师父一手教出来的。”
“唔。”凉墨沉吟,并没有搭话。
“哎呀,好疼啊。”林芒揉了揉发疼的肩膀,“我和你讲嗷,千万不要把我说的话给师父说,她最讨厌别人背后八卦了。”
林芒解开了自己的束缚,申了个懒腰,“我该跑了,再不跑的话就要被老妖婆找麻烦了,再见喽新来的妹妹。”
“那个。”凉墨话音未落,就听见了这个师姐颤抖的声音。
“门,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