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好好练,你会成功的。”
“多谢师姐。”
凉墨从居所中走出,看向四周连绵不绝的山脉,不禁有些无语。
“我师傅呢?”
不过好在,她曾经有着10年以上的野外生存经验,虽入仙门没有得到一日便利,但也不至于像曾经那样有饿死的可能。
毕竟这里可算是上界,想必此处的林子必然是仙果满地,不入深处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型的猛兽。
于是在她走了两个钟头后,本就无语的她更无语了。
莫说什么鲜果,猛兽,整片林中不是树就是叶,肚饥难耐的同时,这叶摸似柔软无比,摘时却硬如钢铁。
更不要说回去那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垃圾宗派,早就在她迈出去的第一步,身后的一切都消失了。
“不太妙啊。”凉墨凝神远望,一片雾蒙蒙的山地若隐若现。
“我徒弟呢?”聊的正嗨的叶宁此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问向了月白。
“我不到啊。”月白回答道,“是不是和你家丫头出去玩了。”
“那想必就是了。”闻言叶宁松了一口气,又坐了回去,“接着说。”
“说到你的新小孩,你的命格给了吗?”月白问。
“给了好像。”叶宁摸了摸自己随身袋子,“放心吧,不在我这就是在她那里,肯定是给了,给没给我还不知道吗。”
其实是给了,不过暂时还没有介绍命格的作用,不过就算没给,在仙家地盘上还能出什么事吗。
“出事了。”凉墨内心咯噔一下,在见到雾气飘在面前,响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就知道大事不妙。
“你是谁。”第一声响之后迟迟没有动静,所以凉墨问出了声。
无人回答,只是一串回忆涌上了心头。
“你到底要干什么!”
----无人回答。
“停下来!”
----无人回答。
“你到底意欲何为!”
----还是无人回答。
家人被战争摧毁,以断了一臂的代价进入上界,后参加宗门考核,天资不错悟性却低下,而沦为杂役,后来又被其他的人当做挑选货物一般被选走。
这就是我吗,她喃喃着,问不出来一句话。
“她当然是你,但也可以不是你。”虚空中的声音缓缓传出。
“你是?”凉墨虽然经受内心的煎熬,但是还是冷静的问道。
“我是命格,也可以算是恶魔的蛊惑。”女音再次传来。
“蛊惑吗。”这可不算是仙家手段。
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头再次一阵眩晕,刺激着她的内心。
“为何?”凉墨选择了询问,并非反问。
“你随波逐流这么久,难道不想着改变吗?”
“改变,我难道不想改变吗!”她突然激动起来,随后又低落起来,“我能改变吗。”
一阵风挂过,叶子轻轻地晃动。
“给我力量?代价呢?”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有何惧怕。”
“代价呢?”
在命格融入她的身体时,除了感觉身体更加强健外,却没有丝毫副作用反馈。
“我可还真是仙家手段。”最后一刻,凉墨终于看清了雾中的女子。
在陷入昏迷之前,她喃喃道,“师父,骗子。”
———她选择了自己回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