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如同融化的金子,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森林的地面上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混杂着青草和野花的芬芳,吸入肺腑,让人感到一阵心旷神怡。参天的古树拔地而起,树干粗壮得需要几人合抱,树皮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林间的空地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蜜蜂在花蕊间辛勤地采蜜。
吕沉墨走在这片阳光明媚的森林里,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却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与这干净清新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的头发凌乱,额头上还有一道未干的血迹,顺着脸颊滑落。他明明记得刚刚经历了车祸,那剧烈的撞击感、玻璃碎片飞溅的刺痛,还有陷入黑暗前的绝望,都历历在目,可是现在自己却毫发无伤,这也不是事故发生的现场。“这到底是哪里?” 他一边走一边嘟囔着,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安。
他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皮肤光滑,没有一丝伤痕,这让他更加疑惑。他记得车祸发生时,自己的手因为紧握方向盘而被划破,流了很多血,可现在却完好无损。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仿佛那场车祸只是一场噩梦。
走着走着,突然走到了一个湖边。湖水清澈见底,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周围的树木。湖面上波光粼粼,微风拂过,泛起一圈圈涟漪。湖边的草地上,长满了柔软的青苔,几只小鹿在湖边悠闲地喝水,看到吕沉墨,警觉地抬起头,然后转身跑进了森林深处。
有个女生站在湖边,似乎在眺望着什么。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随风飘动。她的身形纤细,背影优美,给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感觉。吕沉墨心中一动,便赶忙跑过去。他的脚步急促,踩在草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西装的下摆随风摆动。却不料还有三步远的时候,被脚下的一块石头绊了一下,他身体失去平衡,双臂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试图稳住身形,却还是径直扑向了那个女生。
“啊” 一间布置得温馨满满的原木风卧室里,传出一声清甜软糯的声音。阳光透过白色的蕾丝窗帘,洒在房间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带。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原木色的双人床,床上铺着浅色的床单和被子,摆放着几个可爱的毛绒玩具。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白色的台灯和一本翻开的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吕沉墨直起身,正要摸额头,却看到一只白净纤细,仿若无骨的手。这只手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看起来十分精致。他愣住了,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虽然也很干净,但却充满了力量感,指关节分明,而这只手却如此柔软纤细。
“什么情况?” 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那清甜软糯的声音让他心中一惊,吕沉墨再也沉不住气了,赶忙起身。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因为不适应这具身体的重心,差点摔倒。他环顾四周,发现房间的一角有个衣帽间,便走了进去。衣帽间的门是推拉式的,原木色的门板上刻着精致的花纹。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镜子前,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膛。“这是我?”
只见镜中的是一位身形婀娜、容貌清丽,穿着白色宫廷风睡裙的少女。她的身高大约一米六左右,身材凹凸有致,曲线优美。睡裙的领口是蕾丝花边的,袖口也有精致的蕾丝装饰,裙摆蓬松,显得十分可爱。此刻她双眉紧蹙,眼中满是迷茫。她的脸庞精致如画,皮肤白皙细腻,像剥了壳的鸡蛋。五官立体而深邃,眉毛弯弯的,像柳叶一样。眼睛很大,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妩媚,此刻却因为惊讶而瞪得圆圆的。特别是右眼旁边的一颗小巧泪痣,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独特韵味。鼻子小巧挺翘,嘴唇柔软而富有弹性,唇色是自然的粉色,只是此刻因为内心的焦虑而微微抿起,更显得她面容中的忧虑与不安。
“什么情况,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吕沉墨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伸出手,摸了摸镜中少女的脸颊,镜子里的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他又眨了眨眼睛,镜中的人也跟着眨了眨眼睛。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扶着梳妆台才稳住身形。“这应该是梦吧”,边说边掐着自己的脸颊,“哎呦,疼,看来不是做梦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吕沉墨走到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让他有些不适应。他双手抱头,开始回想,【我记得是在跟董飞白竞速的路上,被泥头车撞了,然后我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湖边,看到一个女生,结果摔了一跤,扑向了她,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自己的灵魂出窍了,还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他环顾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想不明白,当务之急还是先确认一下‘我’到底是谁?这个世界又是什么情况。” 吕沉墨说着,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女生的小饰品,有发夹、手链、项链之类的。他又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衣服,有连衣裙、衬衫、裤子、外套,风格各异,看起来都很精致。
终于,在梳妆台的柜子里,他找到了一个户口本。他小心翼翼地翻开户口本,上面写着户主的名字是舒菀棠,性别女,出生于 1998 年。“原来这个姑娘叫舒菀棠,25 岁,还是研究生学历?” 吕沉墨看完之后,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知道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本想收起来,但是手在前面翻,脑子在后面追,突然看到了一页,上面写着 “舒苓薇,女,2022 年出生”。吕沉墨呆住了,“2022 年出生,今年三岁?不会还有个老公吧,赶紧再翻翻。” 吕沉墨边说就边往下翻着,可是后面都是空白的了。“看来‘我’是个单亲妈妈啊。” 吕沉墨长舒一口大气,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那是一盏水晶吊灯,折射出五彩的光芒。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得知自己出了车祸,会不会很伤心。他又想起了董飞白,不知道他在车祸中怎么样了,是生是死。还有那个几个亿的大单子,现在肯定泡汤了。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有对父母的思念,有对董飞白的担忧,还有对自己前途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