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拐进小区大门,吕嘉祎就直起了身子。米白色的楼栋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楼体边缘的金属线条经过风雨,褪去了最初的冷硬,多了层柔和的质感。
门口的智能识别杆感应到车辆,无声抬起,旁边的景观水池里,喷泉正随着风轻轻摇晃,水珠落在浅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这小区园林设计挺讲究的,” 吕嘉祎指尖轻点着车窗边缘,淡紫色碎花裙的袖口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目光扫过修剪整齐的绿篱,“乔木和灌木搭配得刚好,既不挡光又显层次感,看来物业花了不少心思。”
舒菀棠将车稳稳停在地面停车位,浅粉色露肩套装的肩带在动作间微微滑落,她抬手将其拉好,露出肩头白皙的肌肤。“听说是三年前交付的,之前我就想买这边的房子,但是被价格劝退了。”
她解开安全带,目光扫过旁边的充电桩,桩体上落了层薄灰,却保养得很干净,“设施还挺新的,看得出来物业打理得不错。”
两人走进单元楼,大堂里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出她们的身影,只是角落处能看到些许使用过的痕迹。墙上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小区活动通知,旁边的智能快递柜闪着待机的绿光,柜门上贴着几张快递公司的联系方式。
电梯门打开时,吕嘉祎盯着控制面板上的数字,忍不住挑了挑眉:“姐,这楼实际高度得有二十多米吧?怎么按键最高才到 11 楼?” 她指尖在 “11” 键上方悬停片刻,并未触碰,冰凉的金属光泽映在她瞳孔里。
舒菀棠正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闻言抬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套装的格纹领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又犯迷糊了?”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是复式公寓,一套房子占两层呢,11 楼其实就相当于22层了。”
“哦 —— 我当是什么新型建筑结构,” 吕嘉祎恍然大悟,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淡紫色碎花裙的裙摆也跟着轻轻跳动,“之前有时候刷到的loft是挑高客厅,这个直接做成上下两层,倒更实用些。”她侧头打量着电梯轿厢,镜面墙壁映出两人身影,“装修标准看着不低,连电梯里的壁纸都没起翘。”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了六楼,门缓缓打开。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只是部分区域的绒毛有些磨损。墙壁是柔和的米色调,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简约的吸顶灯,散发着明亮而不刺眼的光。尽头的窗户敞开着,能听到外面清脆的鸟鸣声,还夹杂着远处孩童的嬉笑声。
舒菀棠走到 601 门口,自然地将手指放在智能锁的指纹识别区,只听 “嘀” 的一声轻响,锁具上的指示灯变成了绿色。她推门而入,门轴转动时发出轻微的 “咔嗒” 声。
她回头看了眼吕嘉祎,对方正抬眼观察着门楣上的监控摄像头,眼神里带着审视。客厅里的光线很充足,大面积的落地窗让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来,落在浅色的地板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整个空间是柔和的奶油风装修,墙面是带着暖意的奶白色,像融化的黄油般温润,搭配着浅木色的地板,脚下传来细腻的触感,仿佛踩在松软的云朵上。
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张米白色的布艺沙发,沙发上随意搭着两个浅咖色的针织抱枕,边缘处的流苏随着开门时的微风轻轻晃动。
沙发前是一张椭圆形的原木茶几,桌面光滑得能映出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影子,吊灯的玻璃罩是磨砂质感的,散发着柔和的暖光,与窗外的阳光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客厅都笼罩在一片温馨的氛围中。
电视背景墙没有过多复杂的装饰,只是在奶白色的墙面上嵌入了一个浅灰色的置物架,上面空荡荡的,只在角落放着一个小小的陶瓷花瓶,瓶身是淡淡的米黄色,和整体风格相得益彰。
“进来吧。”舒菀棠率先走了进去,浅粉色的裙摆扫过门槛,“咱们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她的目光落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楼梯扶手是浅木色的,栏杆是纤细的金属条,刷成了柔和的奶白色,台阶上铺着浅咖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吕嘉祎紧随其后,脚步轻快却不失沉稳,目光快速扫过客厅布局,手指偶尔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像是在分析着什么。
她走到落地窗旁,窗外是小区的园林景观,绿色的草坪和各色的花卉在阳光下生机勃勃,与室内的奶油风装修形成了巧妙的呼应。“这装修风格还挺舒服的,”吕嘉祎轻声说道,“奶呼呼的,让人感觉很放松。”她转身看向舒菀棠,“姐,咱们先从客厅开始找,还是直接上二楼?”
舒菀棠走到茶几旁,伸出手指轻轻拂过桌面,指尖沾了一点细微的灰尘。“先在一楼看看吧,”她说道,“主要找找抽屉和柜子,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沙发旁边的一个矮柜上,矮柜是浅木色的,和地板颜色相近,柜门上有简单的线条装饰,看起来简洁又大方。
舒菀棠走到浅木色矮柜前,指尖搭在柜门上轻轻一拉,“咔嗒” 一声,柜门应声而开。柜内铺着浅咖色的绒布,空荡荡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她伸出手指划了道弧线,心里泛起一丝失落。“这边没东西。”
她回头看向吕嘉祎,浅粉色套装的格纹领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肩处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吕嘉祎正蹲在客厅角落的收纳柜前,淡紫色碎花裙的裙摆铺在地毯上,像朵盛开的花。她逐一拉开抽屉,指尖拂过光滑的木质内壁:“厨房的橱柜也看了,只有几套全新的餐具,连包装都没拆呢。”最后一个抽屉关上时发出轻响,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楼怕是没线索了,这房子空得像从没住过人。”
舒菀棠走到楼梯口,扶着奶白色的金属栏杆往上望。阳光透过二楼的气窗洒下来,在浅木色楼梯台阶上投下菱形光斑,地毯的绒毛被照得根根分明,却不见丝毫踩踏的痕迹。“去二楼看看吧。”她踏上台阶,每一步都踩着柔软的地毯,像踩在从未被触碰过的云朵上。
二楼的小客厅比一楼更显空寂。奶白色的墙面挂着三幅圆形装饰画,画框是细巧的浅木色,里面印着淡粉色的蔷薇花,与舒菀棠套装的颜色隐隐呼应,只是画框边缘还沾着些许未擦净的浮尘。
L型布艺沙发蜷缩在角落,米白色的坐垫蓬松得像棉花糖,上面堆着几个绣着蕾丝花边的抱枕,浅咖与米黄交织的条纹恰好中和了单调,可抱枕的摆放角度规整得如同精心设计的样板间。
对面的原木茶几腿是圆润的弧线,桌面摆着个奶白色陶瓷果盘,里面空无一物,却衬得桌角的黄铜小台灯愈发精致——灯杆弯成优雅的弧度,灯罩是磨砂玻璃的,暖光透过玻璃晕成一团柔和的光晕,只是灯座上积着层薄灰,显然许久未曾点亮。
吕嘉祎走到窗边,指尖划过奶白色的窗框,窗外的香樟叶影落在她淡紫色的裙摆上,“姐,我感觉这套房子应该很久没有住人了。”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涌进来,照亮了地板上细微的灰尘,在奶油色的空间里跳着细碎的舞,却照不出一丝生活的痕迹。
姐妹俩先走进西侧的房间。这显然是间书房,靠墙的书柜是浅木色的,层板上整齐地摆着几本精装书,书脊大多是米白或浅咖色,与奶白色的墙面浑然一体,只是书页边缘崭新得没有任何折痕。
中间的房间像是间客房。奶白色的衣柜门镶嵌着细窄的玻璃条,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挂杆,连衣架的影子都没有,只有柜底铺着的防潮纸还保持着平整的褶皱。
单人床的床头是弧形的,铺着米白色的针织床品,上面摆着两个浅粉色的兔子抱枕,耳朵耷拉着显得憨态可掬,可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仿佛从未有人躺过。
东侧的房间最大,应该是主卧。进门处有个浅木色的梳妆台,圆形镜面周围绕着一圈黄铜小灯,台面上摆着个奶白色的首饰盒,打开后里面空空如也,只有盒底铺着的丝绒泛着平整的光泽。
最显眼的是那张双人床,床头板是软包的,奶白色的皮革上压着细密的菱形纹路,床尾铺着块浅咖色的地毯,踩上去像陷进厚厚的云朵,只是地毯的绒毛方向一致,没有任何踩踏的凌乱痕迹。
舒菀棠拉开衣柜,里面空荡荡的,连一丝布料摩擦的纤维都找不到,只有柜壁贴着的香樟木片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真的是空得让人心里发慌。”她望着空荡荡的衣柜,指尖划过光滑的柜壁。
吕嘉祎在主卧的小沙发上坐下,米白色的单人沙发被她压出个浅浅的坑,这大概是这间房里唯一的人为痕迹。“二楼也查遍了,”她抻了个懒腰,碎花裙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
“连抽屉柜子都看了,除了灰就是灰,干净得不像有人来过。”她看着空荡荡的衣柜,忽然叹了口气,“这房子怕是买来就没住过,哪能藏什么线索啊。”
吕嘉祎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望着窗外。小区的草坪上,几个孩子正在追逐打闹,笑声顺着风飘进房间,与室内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这房子像个隔绝在生活之外的孤岛。“会不会藏得更隐蔽?” 吕嘉祎指尖敲着窗框,“比如墙壁夹层或者地板下面?不过看这崭新的样子,怕是很难有什么暗格。”
舒菀棠摇摇头,眼尾的泪痣在光下闪了闪:“先去下一处吧,说不定线索在别的房子里。” 她转身下楼时,浅粉色的裙摆扫过楼梯扶手,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小客厅里那盏黄铜台灯的灯罩,光晕在奶油色的墙面上轻轻晃动,像个无声的叹息,为这趟无果的探寻画上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