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菀棠正转动方向盘,将车平稳地驶出复式公寓小区。浅粉色露肩套装的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纤细的小臂,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腕间,映出细腻的肌肤纹理。吕嘉祎坐在副驾,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着昨天规划的路线,淡紫色碎花裙的裙摆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扬起。
“姐,那咱们接下来去哪一套房子?” 她指着屏幕上山南区的标记,抬眼看向舒菀棠,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山南区的这套大平层?”
舒菀棠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汇入主路,引擎发出沉稳的低鸣。“就去那套吧,” 她侧头看了眼导航,格纹领结在胸前轻轻晃动,“那套顺路,在三楼,查完之后咱们去吃个午饭,下午再去安宝区和天福区的那两套房子。”
吕嘉祎闻言眼睛一亮,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海景房标记:“那正好能看看日落,听说安宝区的海景特别美。三楼也好,不用爬太高。”她放下平板,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发梢扫过颈间,带来一阵微痒。
坦克柒佰的车身在车流中格外显眼,银灰色的车漆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宽大的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沉稳的声响。车窗外,街景飞速倒退,行道树的影子在车身上划过,像流动的墨痕。
舒菀棠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心里盘算着这处三楼大平层可能藏着的线索,眉头不自觉地微蹙。吕嘉祎则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商铺,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淡紫色的裙摆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摇摆。
没过多久,车子缓缓驶入山南区大平层所在的小区。朱红色的大门古朴厚重,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两侧立着一对石狮,眼珠镶嵌着黑曜石,在阳光下闪着威严的光。门楣上方悬挂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 “静园” 二字,笔锋遒劲有力,边角处还刻着几株兰草。门岗是黛瓦粉墙的中式亭榭,穿藏青色对襟褂子的保安正弯腰给石桌上的铜炉添茶,见车子驶入,抬手做了个放行的手势,动作间褂子下摆的盘扣轻轻晃动,腰间还挂着串紫檀木佛珠,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驶入小区后,青石板路蜿蜒向前,路面被岁月磨得光滑,缝隙里还嵌着几株倔强的青苔。两侧的白墙爬满了蔷薇,花枝顺着黛瓦屋檐垂下,像挂着片粉色的瀑布,偶尔有花瓣飘落,在青石板上铺出零星的嫣红。
路两旁种着成排的石榴树,枝头缀着饱满的青果,树下还零散摆着些青石凳,凳面刻着缠枝纹,边角被磨得圆润。偶有几声清脆的鸟鸣从树影里传来,惊得叶片上的露珠簌簌滚落,砸在石凳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转过一道月洞门,门楣上题着“观鱼”二字,眼前豁然开朗 —— 中央庭院里掘着方锦鲤池,池边围着汉白玉栏杆,栏杆上雕刻着缠枝莲纹,花瓣的纹路里还残留着些许金粉,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几尾金红色的锦鲤正围着假山石游动,搅得水面的荷叶轻轻摇晃,荷叶边缘还沾着晶莹的水珠。池边种着几竿翠竹,竹影投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竹下立着块太湖石,石上爬着株何首乌,藤蔓缠绕着石缝蜿蜒向上。
“这小区好有古韵啊,” 吕嘉祎推开车门时,“连路灯都是宫灯样式的,你看那灯笼穗子还绣着福寿纹呢。”她走到庭院边的石雕花架下,花架上爬满了紫藤,虽未到花期,枝蔓却修剪得整齐,架柱上雕刻着“松鹤延年”的图案,仙鹤的羽毛纹路清晰可见。她伸手摸了摸栏杆上冰凉的莲花浮雕,淡紫色的裙摆与周围的粉墙相映,像幅灵动的工笔画。
舒菀棠锁好车,浅粉色套装的露肩处沾了片飘落的蔷薇花瓣,她抬手拂去时,指尖不经意触到发烫的肌肤。“这小区好像也是新建没多久。” 她望着眼前的中式楼宇,三楼的雕花窗棂里透出淡淡的竹影,窗格是繁复的冰裂纹样式,没用一根钉子,全靠榫卯结构咬合。
吕嘉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三楼的美人靠上摆着盆兰草,叶片修长如剑,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曳。美人靠的栏杆上雕刻着回字纹,扶手处被摩挲得光滑发亮。“连三楼的阳台都做成了歇山顶,” 她踮脚数着三楼屋檐上的瑞兽瓦当,“龙、凤、狮子、天马…… 足足有六个呢,这规格可不低。” 屋檐下还挂着几串风铃,风一吹就发出 “叮咚” 的脆响,像是在哼唱古老的歌谣。
两人穿过抄手游廊走向单元门,廊顶是青灰色的瓦片,排列得整整齐齐,廊柱是朱红色的,漆皮虽有些斑驳,却透着岁月沉淀的温润。
廊壁上嵌着几块石碑,上面刻着古人的题诗,字迹苍劲有力,碑边还种着些麦冬草,叶片四季常青。舒菀棠在门口的智能识别器上按了指纹,金属面板与周围的木质雕花形成奇妙的碰撞,木质门框上还雕刻着 “喜上眉梢” 的图案,喜鹊的尾羽栩栩如生。
“没想到中式建筑里还藏着现代科技,”吕嘉祎看着锁芯弹开的瞬间,忍不住咋舌,“这设计师还挺会混搭的。咱们直接上三楼?”
舒菀棠推开厚重的木门,门轴发出 “吱呀” 的轻响,像在诉说着陈年旧事。她回头看了眼吕嘉祎,对方正低头研究门环上的饕餮纹,眼里闪着好奇的光。“嗯,直接去三楼。”
说着,两人走进楼道。楼道铺着青灰色的地砖,墙壁是米白色的,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楼梯扶手是深棕色的实木,雕着简单的祥云纹。
她们拾级而上,舒菀棠浅粉色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每一步都踩在安静的楼道里,发出轻微的声响。吕嘉祎跟在后面,手偶尔扶一下楼梯扶手,感受着木质的温润。到了三楼,走廊铺着浅棕色的地毯,尽头的窗户敞开着,能看到庭院里的景色。
“就是这里了。” 舒菀棠站在挂着“澹安小筑”牌匾的门口,再次按下指纹,门应声而开。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吕嘉祎紧随其后,眼里闪烁着探寻的光芒。阳光从三楼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为这场探寻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舒菀棠走到客厅角落的博古架前,架子是梨花木的,浅棕色木纹里嵌着细碎的金星。顶层摆着只哥窑笔洗,冰裂纹路像张细密的网,她伸手轻轻一转,笔洗底下的托盘竟跟着滑动,露出个巴掌大的暗格。“这里有东西!” 她声音里带着惊喜,浅粉色套装的领结随动作跳了跳,露肩处的肌肤在檀香味里泛着薄红。
暗格里只有张泛黄的宣纸,吕嘉祎凑过来看时,淡紫色裙摆扫过博古架上的青瓷小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是幅没完成的兰草图,” 她指尖拂过纸面,墨迹还带着些微晕染,“画得倒挺有风骨。”
两人回到客厅,舒菀棠重新检查酸枝木沙发。她按住扶手雕花用力一旋,“咔嗒” 声里,扶手里弹出个小抽屉。“是空的。” 她指尖划过抽屉内壁的绒毛,心里那点雀跃慢慢沉下去,“这房子的机关倒不少。”
吕嘉祎正研究墙上的挂屏,那是块整块的紫檀木透雕,刻着 “松竹梅” 岁寒三友。她轻轻一推,挂屏竟向外翻开,露出后面的暗格,里面摆着个黄铜盒子。“找到了!” 她回头时发梢扫过脸颊,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这盒子锁着花纹呢。”
舒菀棠接过盒子,黄铜表面刻着缠枝莲,锁孔是片精巧的莲花形。“中式家具的心思都藏在这些细节里,”她摩挲着盒面的纹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书房砚台底下说不定有钥匙。”
两人快步回书房,舒菀棠掀起砚台,果然压着片铜制莲花钥匙。舒菀棠用铜质莲花钥匙打开黄铜盒,一股陈旧的纸味混着墨香扑面而来。里面整齐码着一沓材料,牛皮纸封面已经泛黄,边缘处有些磨损。她将材料分成两摞,指尖划过粗糙的纸页,“你看左边这叠,我看右边。”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指腹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吕嘉祎拿起最上面的纸张,小心翼翼地展开,忽然 “呀” 了一声,淡紫色的裙摆不自觉地绷紧:“姐,看来你现在这具身体的父母之前应该是浮筠集团的,你看这个‘辞职信’。”她将信纸递过去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发梢垂在纸页上,投下细碎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