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的姓氏。再无其他。”
王没有选择一个化名,大大方方的展示了出来。
除了瑞拉,没有人能把眼前的这个美少女和王格和其过去的人生联系起来联系起来。而王这个姓氏实在常见。
“昨天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却没告诉你我的身份呢。”
贝拉轻笑着”可我一眼就看出来王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了。”
“我相信贝拉小姐的眼光。”
王的声音似乎永远都滞留在那片星空一般深沉。
“也更相信这份眼光的挑剔,还请放心,我的眼光也不在那份报酬之内,至少不在那99联邦币之内。”
半天的相处,王知道贝拉是什么样子的人。如她所说,厌世愤俗。
她讨厌一些利益驱动的行为,在她眼中的王应该展露出她的与众不同。
贝拉对王的幽默感有些认同,但对其表达的依据不甚满意。
“那么王小姐,我的动力是友谊,你的动力是什么?”
“野心”
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贝拉愣了愣神。
“我觉醒得稍晚,父母死于能力者的战斗。”
王如实相告了一半,那双如烟晶般的眼眸里好像真的藏有万年的尘埃。
“他们需要一个解释,哪怕我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对怀疑的歉意爬上了贝拉的心脏。但她尤其不擅长表达它。
于是她用了另一种保持现有姿态的措辞“野心这个词太过贬义,有目的的勇敢怎么样?”
服务员敲了敲门,贝拉轻轻用手一挥,紧闭的门被打开。
服务员女士吓了一跳,但还是走了进来。为两位客人端上咖啡后便离去了。
“这是我的能力,念动力。”贝拉喝了一口咖啡,率先表达了善意并尝试建立信任。
王点了点头,也轻轻抿了一口。旋即走到了门口,对锁施加了强化。
“请再试一次。”
念动力再次锁定了门锁,但是这次同样的能力感消耗,门锁纹丝不动。
“这就是我的能力。”王淡淡开口。
空间系?同样的念动力?不,看施术状况和念动力的感知。这是
“现实改写?”
王点了点头。
贝拉收回了念动力,不再敢随便施展。
王回到了座位上“什么时候开始商讨行动过程?”
“不知道,或许你知道。”
“我并不知道这么无聊的试探什么时候结束。”
暗处的目光消失了。
少女与贝拉对视一眼,双方都看到了一点无奈。
少女开始小口啜饮咖啡,贝拉不经意间观察到,王比自己更快见到杯底。
还未等贝拉发问,王先开口了。
“可以再来一杯吗?多加点糖。”
“当然可以,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请多添一份蛋糕”
随后,看着正在享用美味的王那依旧庄严郑重,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柔和的表情。
贝拉发现了她的可爱之处。
然而敲门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惬意。
“我可以进来吗?”
贝拉率先开口“你已经来了很久,这个招呼迟到了十几分钟。”
“……我深感抱歉”门外的年轻男性声音里确实饱含了歉意“但请明白,如果不把施术做得如此漏洞百出,来违抗一点上级的命令。二位现在就对我会有不正确的信任。”
“把责任推向上级确实是个好办法,但错漏百出看得出来你是故意的。而如果不是,我们的行动就麻烦了。”
贝拉毫不留情地回应。但她欣赏着王仍然分秒不让的吃戏,实在令她有些身心愉悦。于是她开口道:
“待会再进来。”
“……好”
…………………………
“那么现在”带着眼镜的温和男子开始梳理整个计划流程。
“堂主的计划十分的激进,但是考虑到背后的政治保护的情况,这是最保险的办法之一。”
“我们只需要一个剧本,一个简单的剧本。”
“首先我们不能直接暴露目的,救出那孩子——瑞拉的话,还需要幌子。我们制造一场大规模越狱,这是其他间能力者势力也需要的行动。”
“他们救他们的人,你们的任务,就是扮成“他们”救我们的人。”
“这当然不靠谱,但是哪怕是追查到了集归堂,也能勉强用政治保护伞,或者换一把保护伞渡过难关。”
“所以二位可以放心,集归堂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
王没有任何举措,可名为科尔的男性知道这样子绝对无法满足她的需要。于是他继续说道:
“监狱的构造还算勉强,牢房位置我们并不清楚。所以要一位瑞拉小姐信得过的人来接应她。”
“我的能力则是在这个过程里找到瑞拉小姐的关键。”
“而王小姐,你则负责战斗和灵机应变。”
王终于开口。
“我们无法动用集归堂的高级能力者,并不是无法动用其他高级能力者。”
一旦间能力者集团的高级战力出动,证据就太过明显。
“您的意思是?”
“既然我们有同样想要出狱的能力者,即便是受到官方能力者的监视与把控。也有些东西只有他们自己能看得出来。”
“我们可以提前找到内应。”
科尔摇了摇头“我们连监狱的构造都不知道,怎么找到内应?”
“水”
科尔猛的明白了什么。
“几乎所有人都需要喝水,只要把信息藏在水流里,经过监狱的水龙头。我们要找的人会自动得知有人要来劫狱。”
“甚至,我们可以用不同的介质放在水流里,让特定的人获得特定的信息。”
“只要稍作安排,我们在监狱里就有了一小支能配合我们和他们彼此的军队。”
“33号里的能力者,加起来有没有一个排?”
科尔认为这个计划不错,就算不够严谨,但有实施的可能性。
“但是我们要怎么把信息藏进水流里?”
他还是发问。
“狱警的文化程度都不低,化学制品的话,极端情况下其实能绕过一些人。但这样能动用的狱内能力者比较有限。只有元素系的能知晓我们的意图。”
贝拉也开口说道:“狱警都是对症下药,唯独对元素系的能力者一律采用精神类能力者来管控。这样也足够了,只要破坏内部的环境也……”
她突然不说话了,因为王将手上剩余的咖啡轻轻倒了出来,咖啡却没有像水流一样扩散开来,而是形成一个球体。明明是透明的褐色水球,却在桌面上弹跳起来。
她能操纵液体的性质!贝拉心有骇然。
“而这,也是我的能力。”
此刻王的目光已经足够把怀特街33号撕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