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起来上厕所。”
此刻薇娜斯的眼里满是恐惧,她实在是怕了克莱尔,说出的话都止不住打颤。
“你应该看到我刚刚在干什么吧?”
“没有,我刚刚都没看到你这个人。”
血液开始沸腾,心跳脱离正常的节奏,克莱尔鬼一样地移动到薇娜斯身边。
“可你的身上,满是说谎的味道啊~”
皮肤与皮肤的碰撞堵住了薇娜斯的嘴,只能任由克莱尔在身上动手动脚。
“刚刚我杀掉了了他们哦~”
“现在,你不知道也知道了。”
“知道了我的秘密,这可怎么办呢?”
勇气遮不住克莱尔的低语,只剩下束手无策的少女独自回应克莱尔不同部位留下的话语。
“你觉得,呢?”
“嗯…毕竟是秘密嘛,我还是希望可以永远帮我保守。”
“我可以…”
“但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呀~”
不等薇娜斯回过神,自己脖子上已经抵着一把利刃。
“呵呵,开玩笑的,你可是人家的好朋友,怎么可能忍心杀掉你?”
克莱尔笑嘻嘻地收起圣剑,然后拉起薇娜斯的手十指相扣。
“要当一辈子的朋友哦!”
一辈子,薇娜斯能为克莱尔提供一辈子的价值吗?
很难说,对于克莱尔而言,薇娜斯是因为有利于价值才可以一直活着。
她现在知道的很多,克莱尔的目的就是明示:你已经进入了我的故事,没有回头路了,如果让我不放心你只有死。
“呐,那几个人真的很过分诶,居然把所有魔族都当作坏人,超令人不爽。”
“你也没告诉他们你的身份…”
“就是因为我还没告诉他们我的身份,所以他们必须死掉啊,勇者好笨~”
如果他们是极端种族主义者,那如果哪天克莱尔的身份暴露了呢?自己会不会被背刺?所以要先下手规避风险。
冷风吹过后背,薇娜斯出了一身冷汗。
二人回到睡觉的地方,薇娜斯无力的靠在树旁,用手擦去额头的汗。
克莱尔顺势将薇娜斯按倒,撩起薇娜斯的下巴。
“你要做什么?”
刚才这么大动静没有一个人醒,薇娜斯干脆把音量变回原来。
“报昨晚的仇。”
“什么玩意…我好困,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哼,你要是想不起来我就不让你睡!”
克莱尔倒是很精神,可能是魔族的体质好吧。
“明明,我很在意的诶…”
“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这个家伙真的无理取闹,她明明只需要把她自认为的仇报了就好了。
“才过了一天,就忘记了吗…笨蛋!”
克莱尔的脸色突然变得腼腆,眼睛也无法直视薇娜斯。
“啊啊,昨天我强…吻你,可以了吧…”
这件事薇娜斯自己也羞于提起,为什么一定要她说出来啊!
“所以说,接下来你不准动,不准反抗!”
说着,克莱尔的头与薇娜斯又做到了接近零距离。
完全猝不及防的一吻让薇娜斯又无语又害羞,要是这个时候有人醒过来怎么办!
又是接近两分半的难舍难分,就在薇娜斯默默等待的时候,突然,她想到一件不对劲的事。
“嘿嘿,续费,勇者大人要继续为我服务哦~”
没错!薇娜斯又被注入了魔力,又要虚三天了。
“这次我很认真哦,三天是恢复不了的。”
好吧,是无期徒刑,这些遭老罪了!
“你个混账!”
在月光的照耀下,夜晚教堂内亦能看清他人容貌,修女,主教和神父们吵的不可开销。
“勇者两天没有消息了,这个异端很显然有问题!这绝不是普通的叛乱,我求求你们了,恳请国王全面剿匪吧!”
“勇者大人你们都不相信吗?要我说,乐观一点,说不定是勇者大人带那么点人就与异端难分胜负,这足以证明异端不过如此。况且,魔族那边我们还要应对,没必要在异端上大费周章。”
“够了,难道耶稣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吗?”
一个修女站了起来,拍响了会议桌。
“我可不记得救世主和我们说要先安内再攘外,您平时是怎么念的圣经?”
“你——”
“好了,各位不要吵嚷。”
就在两方争执不下的时候,一个白发女人叫停了所有人。
“教皇大人,您怎么看?”
“异端自称上帝次子,本罪无可赦,但是…”
教皇正想做一个抽烟的动作,但赶紧停住了。
“如果她真的做到了救世主的职责,那也不妨让她去做。”
“什么?!”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作为教皇,怎么可能会纵容玷污神的行为,更何况这还有造反的成分。
“她的目标是国王,不是我们,只要教会承认她的身份,那她必然不会和我们掀桌子。”
“您开玩笑的吧?”
“当然没有,一个可以让勇者和我们断联系,说明她实力强大,而且她和我们都信上帝,肯定需要正统教会的承认。”
“各位意下如何?反正不是我们的事情,何必如此纠结?”
教皇头一歪,眼睛一闭,等待着有人破开沉寂。
第二天,有人醒来发现旁边多了一具尸体,而且还是笑着的,顿时傻了眼,特别是安尔特,昨天才有女孩死在她怀里,现在又有人死在她身旁。
“圣子!呜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有同伴死了?啊啊啊啊啊…”
安尔特连哭带跑地,让薇娜斯有些心疼,她绝对是虔诚的信徒,却让克莱尔整了两次。
“没事的没事的,这定然不怪你,也并非他们的错,大抵是战时受了伤,却无察觉吧。”
“昨天才有女孩死在我怀里,今天又有同胞死在我旁边,是不是我真的有问题,我不吉利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人投来目光,看着这个少女哭泣的样子无可奈何。
克莱尔用食指抵住安尔特的嘴唇,发出“嘘”的声音。
“天父会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你绝对不是例外,一切都是巧合,都是天父准许的,他们是战死的,所以天兄亲自来接他们了,所以他们脸上才有笑容。”
“嗯…”
安尔特的心平静下来,欣然接受克莱尔的说辞。
“为伟大的战士默哀…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