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王宫里可热闹了,抓了克莱尔这个反贼,几乎所有王公贵族都在浓墨重彩地歌颂,就好像刚把末日危机解决了一样。
将克莱尔击晕的公主名为艾格娅,因为在攻击的时候耗费了近乎所有的魔力,导致直接睡了十几个小时都没有醒来的样子。
“克莱尔,国王给你两种选择,一、承认投降国王,让你的那帮土匪安静,二、被杀死。”
身着华丽的审判官看着被铁笼束缚的克莱尔,语气很差。
即使一根又一根比克莱尔脖子还要粗的铁链,缠绕在克莱尔身上,以及狱卒消耗生命为代价封印着克莱尔,她表情仍旧平静。
“好啊,把我杀了吧,先不说你们杀死我需要耗费大半个国家的魔力储备。我曾经嘱咐过一个人,如果哪天我死在了你们手里,她就化作我的样貌,声称是我的复活。呵呵,复刻了耶稣复活的‘我’会不会让信徒们更为之疯狂呢?”
审判官的脸色明显变了,但仍旧强装镇定。
王宫不可能杀了所有的门徒,那毕竟是不小的数目,他们都死了,谁来种田养活贵族?
因此只能劝降,但因信仰而组合的门徒,几乎不可能投降变回良民,只能想办法劝说克莱尔。
“国王很看中你的才能,如果你能俯首称臣,国王可以给你自治权,当地方领主。”
“我不需要,我只想颠覆你们。”
克莱尔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躺下,整个牢房都开始震动,其中几个狱卒开始口吐鲜血。
“你…你不要太自以为是,勇者大人只是一时疏忽才败下阵来,你知道是谁将你击晕的吗?艾格娅公主!这样的公主我们可有几十位!”
“哦~我好像看到她和我一起来的时候是休克状态啊?”
审判官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不能让克莱尔知道公主为了击晕她而昏迷,不然今后如何恐吓克莱尔都是无用功了。
“公主殿下当时没吃早餐,所以才有些虚弱!”
这时,一个护卫穿着的人小跑向审判官,然后在审判官耳边说了两句。
“克莱尔!你对勇者大人做了什么?”
在克莱尔被打晕后,薇娜斯也好不容易地回到了王宫,在整理了一顿后,有人发现,薇娜斯的身体看上去非常虚弱,而且圣剑不见了。
“你真的要听吗?”
“快说!”
克莱尔摇摇头,无奈地将所有事说了出来。
而且喜欢把过程掐头去尾,令人浮想联翩,比如第一次接吻时,她可以加重了“脱衣服”三个字,然后说完吻上后再意味深长地停顿。
三次都这样来一下,审判官顿时面红耳赤,大骂克莱尔禽兽。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人!你给我记住,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成为审判你时的证据!”
“哈哈,尽管记住吧。”
审判官长舒一口气,暂时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然后继续发问。
“圣剑呢?!你藏哪了?”
“诶…这个嘛~”
克莱尔坐了起来,然后把双手夹在两腿之间,做出扭捏的动作。
“你猜呢?”
“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我他妈跟你爆了!”
这种暗示实在过于露骨,让审判官完全不能让自己冷静。
要不是旁边有人拦着,她估计能把铁笼掰开跟克莱尔干一架。
“诶嘿(∠・ω< )⌒★其实是不想告诉你,审判官大人怎么这么容易上火呀?”
“我阐述你的梦!”
另一边,薇娜斯正在疯狂享受自己来之不易的自由,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娃娃打滚。
“啊啊啊…终于回来了,累死我了。”
虽然三天不到,但薇娜斯轻轻松松身心俱疲,被克莱尔折腾的这几天,薇娜斯可遭老罪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放松。 ,克莱尔是魔族的事以后再想。
“勇者大人,殿下要召见你。”
不过似乎没有人能体谅薇娜斯的辛苦,偏偏在薇娜斯最舒服的时候打扰。
“诶,好吧好吧,我换一下衣服。”
“好。”
薇娜斯只能把自己印有小熊图案的睡衣脱下,换上工作服。
来到国王面前,薇娜斯先是鞠了一躬,然后原形毕露地面无表情。
“薇娜斯爱卿,在反贼手中的两日辛苦你了,我未能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实属抱歉。”
“没什么。”
确实没什么,毕竟是薇娜斯自己大意了才酿成大错。
“薇娜斯爱卿,就在刚刚,审判官来说那反贼要我们给你带话,原话是:勇者大人,您一个还记得圣剑在我这吧?想必它对您很重要,如果您想要拿回去,那就要好好掂量一下了。”
圣剑是讨伐魔王的关键,可以这么说,没有圣剑,人类就没有希望。
“那反贼和你说了什么?”
薇娜斯思索了一下,摇摇头。
“我想这不能说。”
“为什么?”
国王的一句为什么,勾起了薇娜斯不好的回忆。
“不是我长他人士气,克莱尔的强大是我们都无法预测的,她玩起我来都不用喘气,更何况圣剑了。”
“她自称上帝次子,应该不会损坏圣剑。”
“不,没有人知道她想什么,就算是跟她一起造反的人,也全都被她蒙在鼓里。”
“这样的人为什么我们之前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我也想知道。”
「轰隆轰隆」
王宫开始了剧烈的晃动,一个护卫大步奔跑向国王,甚至来不及报告。
“国王殿下,反贼说要勇者大人去陪她,不然她就一直动,把王宫晃倒。”
“你告诉她,要是王宫倒了,她就等着被凌迟吧!”
国王气的青筋暴起,指着护卫大喊。
“没用的,审判官大人已经多次劝阻都不听。”
“我去吧,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样,说不定她能和我正常交流。”
克莱尔此刻正在铁笼中上蹿下跳,狱卒已经死了有一批了。
直到薇娜斯出现在她眼前,克莱尔才停下。
“你要干什么?”
“哎呀,见面一个抱抱都不给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你快说要做什么!”
薇娜斯语气虽然强硬,但还是尽量靠近克莱尔地说。
克莱尔也只好作罢,把嘴靠近薇娜斯的耳朵。
“你想恢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