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开啊开,张路在后面追啊追。
过了两三里路,张路抬头看到一栋大别墅,门口还有保安把守。
到别墅大门门口,队长摇下车窗伸头交谈了几句。
趁着这个机会,爱瑜也摇下车窗,对着后面的张路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进去。
看到爱瑜示意,他连忙钻进旁边的灌木之中,目送着警车进了院子。
不过张路这跑了几公里路,浑身是汗,再不补水下一刻就要死了。
张路扒开灌木,往院子中看,有一喷泉。
张路蹑手蹑脚摸到了围墙旁,看着院中的喷泉,他瞧了瞧隔着围栏。
看到底下有一团杂草,剥开草,这出的铁丝网已经松动了。
张路就这样趴着进了院子,直奔水源而去,大口过瘾。
门口的守卫听到了动静,巡声看去,守卫疑惑难道幻听了。
张路早已转移到大树后,捂着嘴不敢出声。
他向着大树上看去,一根树枝伸展出去,很靠近二楼的阳台。
趴在那上面或许可以翻到屋子里,张路思索。
好,说干就干,他抓着树皮凸起的点一点点将身体向上挪。
好难爬啊,张路暗自骂道。
在另一边,李亮并没有听队长的话,而是找了一个假硬盘放到队长办公室。
真的则留在自己身上,保留证据。
他来到资料室,调出了爱瑜夫妇的资料。
爱瑜,市首富的长女,但张路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子,没有任何背景。
值得提的就是张路之前名下有一家公司,现在也申请倒闭了。
李亮想二人关系,如果是倒插门,为啥张路和爱瑜会住在一般的商业住宅中。
难道是张路带爱瑜私奔吗。
忽然,李亮电话响起,“李啊,那个倒在爱瑜家里的人醒了。”
李亮没多做迟疑,驾车开往了医院。
到了医院,领头一开口就是张路拿重物朝自己头呼。
一顿诉苦,李亮都听在耳中。
“停停,我知道了,这些都调查清楚了。”李亮照例拿出那个啥字也没写的笔记本。
盯着头领的眼睛,问,“你为什么大晚上要到别人家去呢,地板上还有更多人的鞋印,你还有同伴吗?”
这问的领头一时语塞,“总之啊长官,就是张路那小子打了我。”
“抱歉啊,你越是着重描写一个事实,回避我的问题,就越让我怀疑你还有隐瞒。”
说着,李亮打开了现场的照片“这屋子家具摆放的凌乱得很,地上还有好多家具的碎片。好像经过了一场打斗。”
这时领头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但李亮还在输出“一群人闯到别人家里,还发生了打斗。我想不可能是两个小夫妻先动的手吧,你们为什么要动手。”
“我还有伤,我还得休息。”
“休息可以呀,你什么时候休息好了,什么时候再说嘛。不过,私自入室,动手打人,这些都会判刑。等你休息好了再判也不迟。”
李亮话锋一转,“但你要是现在都坦白的话,配合我们工作,我会争取给你减刑,甚至是无罪释放。”
领头的崩溃了,一下把所有话都吐了出来。
“有个老爷,委托我们借着讨债的机会把爱瑜小姐绑回来。”
“他为啥要把爱瑜绑回来。”
“不知道,但告诉我要一根毛都有不损的带回来。”
连起来了,连起来了,一个真相在李亮脑子中炸开。
再回到另一边,爱瑜被领进了那个她最熟悉也最厌恶的房子。
老爷见到爱瑜和队长,先对着两人假客气一番。
对着女儿说,让她受苦了,也没关心她。
爱瑜看着这副脸,马上就要呕出来了。
老爷叫来几个下人,让安排好大小姐。
老爷来到队长身边,塞给了队长一份厚沓沓的信封,“你先回吧,忙了一晚上了,好酒,好菜之后再请你。”
队长摸了摸厚度,屁颠屁颠开心的上了车,倒车的时候还不忘向老爷道谢。
爱瑜被佣人带到了她以前的房间,不过现在被改造成了老爷的书房,只是又简单加了张床,就让她在这里。
md,这臭老头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这个女儿,满脑子都是钱。
细数这老头的罪孽,爱瑜内心暗自盘点着,她的母亲好像是某个小姐,父亲毅然抛弃了她的母亲。
还有父亲为了逃避工伤责任,好几个人没钱治病,耽误了治疗已经离世了。
我一定要亲手让这人下地狱去,爱瑜想着握紧了拳头。
爱瑜,拉开了阳台的门,正抬头就碰见趴在树上的张路。
张路看见爱瑜,满脸喜悦,“爱瑜,我找到你了。”
“你在那干嘛,这里很危险。”
“等等,我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
“我不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张路。”
“我知道,差距太大了,我们在一起了五年多,我太了解他了。”
“但那个张路,现在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但是烂摊子我不能丢下不管。”
爱瑜看了看眼前的张路,长相声音都一模一样。
她仔细思索了一番,那天下班回家的可能是张路找的替身,他本人可能去干一些其他事了。
嗯,之前的张路确实能干出这种事,爱瑜敢肯定,毕竟他们是糟糠夫妻。
但眼下原本的那个张路是完全联系不上,爱瑜点头。
张路发话了“和我一起逃走吧。”
“目前是不可能的,这个地方有很多眼线看着我,我也不知道父亲这次为何突然找我。”
“你要一直留在这吗?”张路问。
“不会,我得想办法逃出去找张路。但不是现在,目前来说这个地方对我最安全。”
爱瑜最后补充了一件事,“你击倒的那个头没死,或许你能判个正当防卫无罪释放。”
砰砰砰,爱瑜房间的门响了,她连忙拉住了阳台的门。
张路,还趴在在树枝上,想一探究竟这件事。
爱瑜走过去拉开了门,父亲走进来说,“客人来了。”
随后,一个看着年纪约摸五十几,穿着行政夹克,脚踩着皮鞋的男人走进来。
这男人竟自带着BGM,“你从三冬来,换我一城雪白。”
穿行政夹克的男人先上下打量着爱瑜,流出了一丝微笑,随后握住了爱瑜父亲的手。
“哎呀,我们今天是诚心来提亲的。”说着,从身后掏出来一个手提箱。
爱瑜父亲接过,一打开尽是满满的红票子。
夹克男又补充,“这些啊只是彩礼的一部分,还有更多我实在搬不过来了。”
这话听到爱瑜父亲满眼放光,“哎呀,钱都小问题,两个人心意相投,我们做父母才放心嘛。”
“可以的话明天就把婚礼办了吧。”夹克男要求。
父亲秒回,“当然可以。”
之后,夹克男叫身后那个人出来,介绍着这是他的大儿子。
爱瑜看了这人长相,饭差点没呕出来,两个突出的大龅牙,吊着眼角,胡子也刮不干净,偏偏还留着一个汉奸头。
汉奸头走到爱瑜身边,打量着自己的新娘子。
爱瑜惯性的往后退了几步,眼神显出嫌弃。
趴在外面树上的张路看清了这一切,这爱瑜的父亲简直是个畜生,明着卖女儿这不是。
爱瑜看着面前的猎奇之物,跑出了屋,父亲也追出去。
张路看人不见了,一阵心慌。
父亲追上,摸着爱瑜的脸。
爱瑜也是不惯着,一巴掌扇了上去。
父亲摸着红了点,没大反应,但言语满带恶意的威胁,“你不从,我就各地搜索张路那小子的下落,找到他,非当你面把他皮一点点剥下来不可。”
听到张路,爱瑜内心一下虚了。他的张路可万万不能出事,即使自己是牺牲品换他周全也在所不惜。
爱瑜父亲又说,“你可能觉得我没那么大能耐,可在屋里的那位爷,在各地都有势力,找到张路只是时间问题。你要答应了这事,张路便是安全的。”
爱瑜双眼流下了泪,想着和张路过去种种,就要别过了吗,“好好。”
抹干眼泪,爱瑜最后还是变回了父亲的乖乖公主。
她走进了屋子里,在外边的张路也注意到,他聚焦着爱瑜。
只见爱瑜嘴皮上下翻动着,张路读着唇语。
“好”
“我”
“嫁”
“给”
“你”
张路心里一惊,手下没抓稳,从树上掉了下去。
噗通,张路重重摔在了草地上。
那边的两个守卫听到了声响,立马看过去。
张路察觉情况不对,不顾疼痛,连忙向铁网的破洞那爬去。
站住,两个守卫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