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张路还在公路上狂飙,他尽量俯低身子,来减小风阻。
时间真的来得及吗,张路内心着急。
于是他把油门压到了底,快速扭着车把,窜过一个个汽车的间隙之中。
前面一个司机正要拐弯,打了转向,忽然一个摩托从前方飞出来。
这司机猛踩刹车,摇下窗户要骂人,可刚伸出头,张路就不见了踪影。
张路望了望前面,都是黑压压一片汽车。
这时候塞车吗,md,张路直接骂出了声。
另一边,爱瑜手持花束,踩着红毯,拖着雪白的长纱,向着傻儿子走去。
两边孩子穿着正式,他们的小手还向着台子上撒着玫瑰花瓣。
红色的唇在微妙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勾人,头纱半遮半掩着爱瑜的眼眉,她就这样低着头,全场只剩下高跟的嘎登嘎登的声音。
张路四周望了望,公路旁只有一条绿化带,再往那边是一条商业步行街。
抄小道!张路立马行动,提起车头向着另一个方向重重砸下。
几个塞在路上的司机,恰好拿起手机,录起了视频。“现在这年轻人,火气好旺。”一个老大爷说着。
呼噜呼噜,那摩托顺着绿化道一下子飞了出去。
张路大喊着,“让开啊,让开。”
路人纷纷回头,看见飞奔而来的摩托,他们立马抱着头跑向了两边。
这道路马上变得畅通,张路没有减速,直线方向接近酒店。
爱瑜这时已经走到了主台上,和傻儿子站在一起。
主持人就对二人宣告着,他首先看向新郎,“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
傻儿子漏出两个大龅牙,傻兮兮的大声宣告“我愿意!”
主持人又转头看向爱瑜,对着她宣告着“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
张路终于赶到酒店,张路四处看。
这个酒店一共有三个大厅,张路一路跑。
到了第一个厅第一个牌匾,公司年会。
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正端着红酒互相吹捧,一个人冲了进来。
那几个人问,“你是?哪个部门的,这能迟到?”
张路看了眼周围,“抱歉,走错了。”下一秒就奔向了下一个大厅。
第二个大厅,张路又疯了一般跑过去,看了牌匾,满月席。
张路这回只是在门口偷瞄了一眼。
不料还是被一个阿姨发现了,热情的对,“呀,小伙子,你是谁家的。”
“哦没事。”说完,张路把脑袋缩了回去,又向着最后一个大厅跑去。
爱瑜,等着我,张路暗自许诺。
他来到最后一个大厅,是结婚。
张路刚想跑上去劫了新娘,但他定睛一看,这女的有两米之高。
这绝不是爱瑜,张路抓狂。
他看看了上面请贴的名字,根本就没有爱瑜。
难道?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张路脑子里冒出来,我走错酒店了?
张路气的捶胸顿足,最后希望去问前台。
他又是跑过去,气喘吁吁的问着前台小姐,“爱瑜结婚,你知道在哪吗?”
前台小姐面带微笑,“好的先生,我给您查查,请稍等。”
“别等了,快查啊。”张路拍着前台桌子。
前台小姐依旧面带微笑,“好的先生,查出来。这个婚礼在二楼的VIP大厅。”
张路摆了摆手,“好,好。”
到了二楼大门,两个黑衣守卫站得端正。
看到张路,那两黑衣人向张路要请柬。
张路自然是没有请柬的,便说自己有急事,要进去。
看说理不成,张路就要硬闯。
噗嗤,两个黑衣人死死抵住了张路。
牛魔的,张路歪头往下走,“你俩逼我的,好好。”
这个时候,大厅里。
主持人向着新娘说完了誓词,大家都屏息凝神听新娘的回复。
我爱瑜在这时候顿住了,咬着嘴唇。
慢慢的,安静的大厅内有了一些悉悉窣窣议论的声音。
傻儿子也看着爱瑜,暗声问,“喂,快回答啊。”
爱瑜抬头,终于释怀了这一切,“我愿意。”
下面环节就是,夫妻互吻。
这傻儿子也是熟练,一把拉住爱瑜的双臂,就这么靠近着爱瑜的脸。
爱瑜看着傻儿子慢慢逼近自己,内心有点害怕,但已无路可逃了。
傻儿子一点点靠近,爱瑜盯着那对龅牙一步步压向自己。
两人的双唇越来越近了。
爱瑜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都不对,她不想要这一切。
爱瑜像个小女孩,向着老天爷撒着娇,为什么会这样啊,我不要,我不要。
噗通,大厅被一辆突然闯入的摩托撞个粉碎。
两个把门的黑衣人被撞出去了两米多远,即使这样,摩托还没有停止加速。
张路飞驰冲向那婚礼台上的傻儿子,大吼着“我不同意这婚礼。”
台下坐在圆桌席上的人们吓得四散而逃,大厅顿时乱成一片。
那是傻儿子才扭过头,就已经看到那摩托的轮胎已经快压到他的脸上了。
呼呼,那傻儿子被轮胎撞飞了出去,深深嵌到了墙壁里去。
张路一个漂移,摩托横在了爱瑜面前,示意着让她上车。
爱瑜欢欣,这是他的那个真正的张路,来救他了。
随后张路轻提起爱瑜的手腕,她拖着臃肿的白裙,但却一跃上了摩托。
轰隆轰隆,摩托再次启动,飞驰出了大厅。
张路就在这众目睽睽下,劫走了新娘。
夹克男倒显得平静,向着爱瑜父亲开着玩笑,“嗨呀,婚礼搞砸了呢。”
爱瑜父亲倒是不淡定,不如说是气炸了。
啥话没说,他拿着车钥匙就要去追。
夹克男也跟着爱瑜父亲慢悠悠下了楼,到最后他也没有回头看一眼,他的那个傻子。
或许他只是想通过这场婚礼甩掉他的儿子,现在的他目的已经达成了。
爱瑜父亲现在脸还红着,不过不知道是喝酒的上脸,还是气的红温。
他眼睛盯着那个逐渐远去的摩托,一脚地板油,紧追了上去。
夹克男这才不急不慢的出了酒店,看到自己的车被爱瑜父亲开走了。
于是他拿出手机,说了一句,“把直升机开过来,嗯,对,人民大酒店。”
在摩托上,爱瑜紧抱着张路的腰,脸贴着张路的身体,她飘飘的长纱成了摩托的尾翼。
是的,小两口又回到一块了。
可是爱瑜父亲猛踩着油门,慢慢的他追尾了张路的摩托。
张路感到后面的碰撞,摩托一阵颠簸,东晃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