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鱼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灵体剧烈波动,胸口那把刀的金红色光芒疯狂闪烁!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这时清辞的手劲太可怕了,鱼茶完全跑不掉。
这触感太过诡异和真实,让他也瞬间失神,忘记了自己是要摔倒的姿势。
两人在黑暗中拉扯了一瞬
下一秒——
砰!
两人一起重重摔在了地上
清辞闷哼一声,手肘磕到了地板。鱼茶的灵体则像一团被拍散的雾气,在撞击的瞬间微微散开,又迅速重新凝聚。她的胸口,那把刀的金红色光芒剧烈波动着,像一颗被惊动的心脏。
黑暗中,两人以一种极其尴尬的姿势叠在一起——清辞半撑着身体,手掌还“陷”在鱼茶的胸口,而鱼茶的灵体则被他压在身下,虚影的边缘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模糊不清。
时间仿佛是凝固了几秒。
清辞最先反应过来,他迅速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那种柔软的触感和微弱的搏动感。他撑起身子,声音有些哑:“……抱歉。”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清辞的)和鱼茶灵体能量紊乱的蜂鸣。
“……笨死了!”鱼茶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强装的镇定,“走路都不会看路吗?!还……还乱抓!”她语气努力维持着平时的嫌弃,但尾音却有点飘忽。
鱼茶飘起来,胸口那把刀的金红色渐渐沉淀成一种深沉的橘红,像被捂热的炭火。她背对着清辞,灵体的边缘还在细微地颤抖:“……下次看路。”
清辞沉默地从地上坐起来,借着鱼茶胸口那团剧烈闪烁的光芒,他能看到她飘在高处,灵体轮廓模糊,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冰凉的、柔软的触感
“……嗯。”他低声应道,声音有些沙哑。
鱼茶胸口那把刀的金红色光芒闪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稳定下来,沉淀成一种深沉的、带着余温的橘红,像燃烧后的炭火。她飘落下来一点,但离清辞远远的,胸口的光芒也收敛了许多。
“蜡烛……”她小声提醒,声音还有点不稳,“……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
清辞站起身,这次他小心地绕开了矮凳,借着鱼茶胸口那团橘红色的光芒,找到了蜡烛和打火机。
嚓!
一点温暖的烛光亮起,驱散了浓稠的黑暗,也驱散了那团橘红色的、暧昧不明的光晕。
鱼茶立刻飘到了客厅的另一角,背对着清辞,假装研究窗帘上的花纹。她胸口那把刀的橘红色迅速褪去,变回之前的橘色,但颜色更深、更暖,像被什么东西捂热了。她偷偷地、极其快速地用指尖(虚影)碰了碰刚才被“抓”到的地方,然后立刻放下手,装作若无其事。
清辞拿着蜡烛走出来,烛光在他脸上跳跃。他看了一眼鱼茶略显僵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尖在烛光下似乎微微泛红,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柔软的、带着微弱电流的触感,以及……某种更深处的、近乎心跳的搏动。
窗外的暴雨依旧在咆哮,但客厅里,烛火的光芒和鱼茶胸口那把散发着温暖橘色光芒的刀,共同撑起了一小片安静的空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刚刚被触碰过的余温,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