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昨晚我真的完全被控制了？”
“是这样的……”
菲莉娅醒过来后，详细地描述了林依被控制的全过程，尤其是提到细节时，不由地让林依老脸一红。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变成那样……我只是想和林依更亲近一些……然后忍不住……就、就……”菲莉娅低着头，一副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生怕被林依讨厌。
“我没怪你，菲莉娅。”林依叹了口气，揉了揉菲莉娅的头发，“是我让你尝试的。而且，结果是好的，我们证实了你确实拥有这种能力。只是……”
她顿了顿，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些。
“使用的方式和后果，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和设定规则。”
“规则？”
“对。比如，不能对同伴随意使用。比如，使用时必须要有明确且正当的目的。再比如，不能用来做……做昨晚那种过分的事情，至少，不能在对方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
她心里补充了一句：至少在对方没有明确同意的情况下。但昨晚她自己就是主动要求被控制的实验体，这算同意吗？好像算，又好像不完全算……毕竟她没料到会是那种发展。
“哦……”菲莉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奇地问，“那，林依想让我用这个能力做什么呢？对付坏人吗？”
“那是最终目的之一。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更了解它。”林依的科研精神暂时压过了羞耻心，“我们需要测试它的具体效果、持续时间、控制精度、还有……控制距离。”
“控制距离？”
“没错。你能在多远之外，仍然维持对他人的控制？这决定了这个能力在实战中的运用方式，是近距离突袭，还是远距离制敌。”
“那要现在测试看看吗？”
“当然要，不过，我想看看对其他人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效果，所以……”
“叩叩叩。”
突然，卧室门外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主人，菲莉娅主人，早上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另外，希尔薇姐姐已经去中心广场了，她让我转告主人，征兵公告的准备工作很顺利。”
林依正愁没有实现的对象，这不正好，尽心尽责的莉娜小萝莉就犹如送上门来的小绵羊，完全不知即将成为两人邪恶测试的“小白鼠”。
林依和菲莉娅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达成了一致。
“快，先把衣服穿好。”林依小声叮嘱，一边手忙脚乱地将滑落的薄被扯过，飞快地套上自己的睡裙，顺便帮菲莉娅理了理乱糟糟的粉色长发。
确认两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后，林依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说道：“进来吧，莉娜。”
门被推开后，穿着黑白相间女仆装的白发小萝莉莉娜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主人，菲莉娅主人，昨晚睡得……”
莉娜的话还没说完，菲莉娅便从林依身后探出头来，一双粉红色的眼眸径直对上了莉娜的眼睛。
就在四目相对的瞬间，莉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保持着端着托盘的动作。
“成功了吗？”
“嗯！成功了。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就像她的身体变成了我手里拿着的PSP游戏机一样！我能感觉到自己可以随意给她下达指令。”
“真的像控制游戏角色一样？那你让她先把东西放在桌面上，然后试着让她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没问题！”菲莉娅兴奋地点了点头，在脑海中对莉娜下达了指令。
收到指令的莉娜机械地走到桌边，将托盘轻轻放下，托盘里面的两人份早餐被平稳地放到了桌面。
“哇哦，真的很听话诶！”
菲莉娅像得到了新玩具一样，眼睛瞬间亮了，像玩游戏一样能够操纵别人真的太有意思了。
“让她原地转个圈，或者跳两下看看？”
“没问题！”
莉娜在菲莉娅的无声指令下原地转了两个圈，接着又提起裙摆跳了几下，甚至还比了一个剪刀手。动作流畅自然，完全没有半点卡顿。
“这控制精度真不错啊。”林依忍不住赞叹道。
“她能说话吗？”林依追问道。
“应该可以吧。”
菲莉娅试着下达指令，莉娜立刻张开小嘴说道：“林依，你看我厉不厉害？”
听到莉娜用着自己平时那软糯的声线，却说出了完全属于菲莉娅那种求表扬的语气，林依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种控制能力实在太可怕了！难怪传闻都说魅魔是一种能够操控他人心智的种族，现在看来完全名副其实。
目前来看这个能力确实十分强大，不过任何能力都是有一定缺陷的，那么林依觉得有必要测试一下这个能力的距离限制。
“既然控制精度和深度都没问题，那接下来就看控制距离如何。”
“林依是说，看看我能让她离开我们多远吗？”
“没错。”林依走到卧室外侧的露天阳台上，推指着庄园大门的方向，“你现在下达指令，让莉娜转身下楼，一直往庄园外面走。我们要看看，在你留在卧室原地的状态下，这根‘控制的线’最远能拉多长。”
“没问题，交给我吧！”
菲莉娅兴致勃勃地闭上眼睛，稍微集中了一下精神。只见站在桌边的莉娜十分顺从地转过身，迈着平稳的步态走出了卧室，甚至还体贴地顺手帮她们带上了房门。
林依拉着菲莉娅站在阳台的栏杆前居高临下地俯瞰。不一会儿，莉娜小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楼下的庭院里。
她步履匀称，神态自然，路上遇到小狐娘还会主动打了一声招呼，其他几个在庄园工作的女仆也没察觉到莉娜身上的异常，径直朝着庄园外走去。
“还能感觉到联系吗？”林依估算了一下，此时莉娜距离她们所在的二楼阳台大约有五十米了。
“能呀，非常清晰！”菲莉娅闭着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就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连着我们一样。”
“好，继续让她往前走。”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长，莉娜的身影在视线中变得越来越小。
莉娜走到一个大树底下时，菲莉娅突然有些面露难色。
“林依，我感觉连接变得有点困难了。”
“一百五十米左右吗……”林依喃喃自语，“菲莉娅，继续让她往前走。”
就在莉娜即将走到庄园大门时，菲莉娅突然惊叫一声：“不好了林依，连接完全断开了。”
“大概两百米左右。”
林依目测了一下大门的位置，若有所思地将这个极限距离记在心里。
与此同时，庄园大门口。
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眸瞬间恢复了神采。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眼前高大的铁门，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疑惑。
“诶？我怎么会在这里？”
莉娜伸手挠了挠白色的头发，满脸不解地嘀咕道：“我刚才不是端着早餐，在主人卧室门前吗？怎么突然跑到大门口来了……难道是我最近太累，走着走着梦游了？”
可怜的莉娜，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配合两位主人的测试，完成了实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