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

作者:天谴XA 更新时间:2025/7/21 15:52:03 字数:5219

> 我是三角洲特种部队的王牌威龙,代号“剃刀”。

>上一秒还在阿富汗山洞追缴恐怖分子,下一秒就被紫色漩涡扯入咒术回战的世界。

>涉谷地铁站里,我亲眼目睹改造人将普通市民变成怪物。

>当我救下小男孩时,一只苍白的手穿透墙壁将我钉在混凝土上。

>“抓到你了哦,小虫子。”真人露出天真微笑。

>他没想到,我这只“虫子”腰间的军刀竟斩断了他的手臂。

>“玩具刀?”真人盯着断臂处燃烧的黑血,“真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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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的夜风带着砂砾的粗粝和硝烟呛人的余烬,刀子般刮过裸露的皮肤。威龙蹲踞在代号“剃刀”的悍马车顶,夜视镜里,整个世界浸染在一种冰冷、非人、却又无比清晰的幽绿之中。远处山坳里那个不起眼的洞口,便是目标——情报称“灰狼”的头目就藏在里面。耳麦里电流的嘶啦声是此刻唯一的背景音,压得很低的呼吸声从频道那头传来,那是他的队友们,各自占据着最佳射击位置,像几块嵌进夜色的岩石。

“剃刀,就位。”威龙的声音在喉麦里响起,低沉平稳,没有丝毫波澜。

“确认,剃刀。”队长“鹰眼”的回应简洁有力,“‘灰狼’确认在洞内。目标:清除。行动倒计时,五、四……”

倒数声敲打在神经上。威龙的手指稳稳搭在扳机护圈外,指腹感受着金属冰冷的触感。视野里,洞口几个游荡的暗哨轮廓清晰。只需零点几秒的误差,子弹便能精确地剥夺目标的生命。他像一尊冰冷的雕塑,肌肉紧绷却又在绝对的控制之中。

“……二、一!”

就在“一”字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并非预料中的枪声或爆炸,而是空气本身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威龙脚下的悍马车猛地一震,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提起!头顶那片墨蓝色的阿富汗夜空,骤然裂开一道巨大的、边缘翻涌着诡异紫黑色光芒的缝隙。那缝隙像一张贪婪的巨口,边缘闪烁着不祥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电弧。

“见鬼——!”耳麦里传来鹰眼失真的惊呼,瞬间被刺耳的电流杂音彻底淹没。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从那紫色深渊中爆发出来。威龙只觉得自己像是狂风中的一片枯叶,身体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向上撕扯。军用悍马那沉重的钢铁骨架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即如同纸糊的玩具般开始扭曲、崩解!金属碎片、车内的电子仪器残骸、甚至他身边的队友,都被那股力量裹挟着,旋转着,被强行拖向那片旋转的紫色混沌。

空间在扭曲。威龙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着,视野里只剩下疯狂旋转的紫黑漩涡,耳中充斥着真空般的死寂和骨骼被挤压的咯咯声。意识像被投入了疯狂的离心机,在绝对的混乱和剧痛中彻底断线。最后残留的感知,是身体被抛入一片粘稠、冰冷、散发着难以言喻恶臭的液体之中……

刺骨的冰冷激得威龙猛地睁开眼。

“咳……咳咳!”他剧烈地呛咳起来,黏腻腥臭的液体从口鼻中喷出。身体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抗议,肌肉酸痛欲裂。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冰冷、湿滑的地面上,四周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那股令人作呕的、仿佛混合了铁锈与内脏腐败的恶臭。

战术头盔不知所踪,夜视镜也丢失了。他挣扎着摸索,手指触到腰间枪套冰冷的触感——那把定制版HK416突击步枪还在!这触感像一针强心剂,瞬间压倒了身体的剧痛。他猛地拔出枪,背靠着一处冰冷粗糙的墙壁,动作迅捷无声,完全是刻入骨髓的本能反应。

眼睛在极短的时间内适应了黑暗的轮廓。这里像是一条地下通道,异常宽阔,但结构陌生。远处隐约传来一种声音,不是枪炮,也不是人声……是一种粘稠的、湿漉漉的、伴随着骨骼错位般脆响的诡异蠕动声,还有……压抑到极致的、非人的嘶鸣。

威龙屏住呼吸,像一道融入墙壁的影子,贴着冰冷粗糙的混凝土壁面,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潜行。通道前方似乎是个巨大的枢纽空间,惨淡的应急灯光在浑浊的空气中投下摇曳的光斑。

就在那光与影交织的边缘,威龙看到了。

那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冻结。

一个身影……或者说,曾经是人的东西。它趴在地上,身体像一坨被无形巨手肆意揉捏的橡皮泥,正经历着恐怖绝伦的畸变。脊椎如同活物般向上拱起、扭曲,皮肤被下面疯狂增殖的异质物撑得透明、破裂,渗出暗红的脓血。四肢被强行拉长、扭转,关节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脆响,手指和脚趾融合、膨胀,变成某种非人的、覆盖着黏液的节肢状物体。它的头颅被挤压变形,下巴诡异地拉长,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两个不断渗血的孔洞,喉咙深处发出断续的、如同野兽濒死的呜咽。

在这个扭曲怪物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不,威龙心中瞬间否定了这个判断。那“东西”有着人类的躯干和四肢,但脸上布满针脚般丑陋的缝合线,嘴角咧开一个夸张到非人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他穿着宽大的白色袍子,一只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孩童玩弄泥巴般的天真和残忍,轻轻按在那个正被强行改造的人体背部。

随着那只苍白的手掌每一次轻抚或按压,那具人体便发出更加凄厉的、非人的嘶嚎,身体结构以更恐怖的速度崩坏、重组。缝合脸“人”的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对眼前这扭曲造物感到无比新奇和愉悦的光芒。

“再多一点……这边再弯一点……”他低声哼唱着,像是在指导一件艺术品的创作。

威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却不是为了战斗,而是源自一种面对绝对未知、绝对亵渎的生理性恐惧和厌恶。三角洲的严酷训练锻造了他钢铁般的意志,但这景象,完全超出了人类认知的范畴,直抵最原始的恐惧深渊。

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啜泣从威龙侧前方一堆散落的行李箱后面传来。他猛地扭头,夜视能力尚未完全恢复,但借着远处应急灯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蜷缩在那里,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肮脏的脸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男孩惊恐绝望的目光,正穿过行李箱的缝隙,死死盯着那个正在被“改造”的人体——那可能是他的亲人。

缝合脸似乎也听到了这声微不可闻的啜泣,他按在改造体背上的手微微一顿,那张缝合脸上夸张的笑容转向了行李箱的方向,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威龙脑中所有的战术思考、风险评估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三角洲的信条里没有“见死不救”这个词,尤其是在一个孩子面前。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个毫秒都被切割得无比清晰。他猛地从藏身处扑出,动作快如离弦之箭,却又将身体压到最低,几乎是贴着冰冷的地面滑行,目标直指那堆行李箱!

“唔!”小男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藏身之处猛地拽出。

威龙一手将男孩紧紧护在身后,用自己宽厚的脊背作为屏障,另一只手紧握的HK416瞬间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带着军人特有的稳定感,毫不犹豫地锁定了那个缝合脸的怪物!

“退后!”威龙的吼声在地下空间里炸开,带着金属般的冰冷质感,压过了那非人的哀嚎和骨骼错位声,“离开那个受害者!立刻!”

缝合脸——真人,缓缓地转过了身。那张布满缝合线的脸上,戏谑的笑容如同毒蛇般一点点扩大,直达耳根。他没有丝毫惊讶,眼中反而爆发出一种看到新奇玩具的、近乎灼热的光芒。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个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作品”。

“啊呀……”真人拖长了调子,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感,仿佛毒蛇在吐信,“又来了一个有趣的小东西?今晚真是热闹呢……”他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威龙身上的迷彩作战服、精悍的装备,最后落在那把指向自己的突击步枪上,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原始人的粗陋石器。

威龙全身的神经绷紧到了极限。三角洲的直觉在疯狂报警,眼前这个“东西”的危险程度远超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战斗!护在身后的小男孩瑟瑟发抖的体温隔着作战服传来,像一块烙铁。

就在威龙准备扣动扳机,用密集的弹雨撕碎眼前怪物的刹那——

“噗嗤!”

一声沉闷、粘腻、令人牙酸的穿透声,毫无征兆地从威龙背后的混凝土墙壁里响起!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撕裂了威龙的左肩!那感觉不是子弹的贯穿,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带着倒刺的攻城锥狠狠凿穿!他整个人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猛地向前掼飞!

“砰!”沉重的身体狠狠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突击步枪脱手飞出,在光滑的地砖上滑出刺耳的摩擦声。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左肩被彻底洞穿,鲜血瞬间浸透了迷彩服。威龙挣扎着抬头,瞳孔因剧痛和震惊而剧烈收缩。

一只苍白、修长、仿佛由最上等的玉石雕琢而成的手,诡异地穿透了半米厚的混凝土墙壁,像穿透一层薄纸般轻松。这只手,此刻正牢牢地“钉”在他的左肩上,如同将一只标本钉在展示板上!

紧接着,墙壁如同融化的蜡像般波动起来,真人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液体,优雅而诡异地从坚硬的混凝土中“流淌”而出。他就站在威龙面前,低头俯视着脚下因剧痛而抽搐的军人,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天真无邪、却又令人骨髓发寒的笑容。

“抓到你了哦,小虫子。”真人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玩捉迷藏,他甚至还歪了歪头,那穿透威龙肩膀的手掌微微动了动,仿佛在确认猎物的痛苦,“刚才的‘玩具’声音很大呢,吓我一跳。不过……”他另一只手指了指威龙被钉在肩上的伤口,语气带着一丝纯粹的、残忍的好奇,“这种纯粹的物理创伤造成的痛苦,是什么感觉?告诉我,好吗?”

剧痛如同电流在神经末梢疯狂跳跃,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肩胛骨碎裂般的折磨。温热的血浸透了威龙左肩的迷彩服,粘稠地蔓延开来,在地面冰冷的瓷砖上洇开一片刺目的暗红。眩晕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识堤坝。三角洲严苛训练锻造出的钢铁意志,此刻正与这非人的剧痛进行着最残酷的拉锯。

真人那张布满缝合线的脸凑得更近了,孩童般天真的笑容在威龙因剧痛而模糊的视野里扭曲、放大。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纯粹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新奇体验的贪婪探求。

“告诉我嘛,”真人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黏腻,那只穿透威龙肩膀的手,指尖竟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在血肉模糊的伤口内部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勾动了一下,“这种被纯粹的‘力’撕开的感觉……是不是……很特别?”

“呃啊——!”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猛地炸开,威龙眼前一黑,几乎窒息。冷汗瞬间浸透了他整个后背。

这绝不是人!是某种披着人皮的、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

求生的本能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压倒了所有痛楚和思考。威龙的右手闪电般探向腰侧——不是去够那把被撞飞的突击步枪,而是直取那把固定在战术腰带上、毫不起眼的安大略MK3军刀!冰冷的刀柄瞬间填满掌心,熟悉的触感带来一丝微弱的掌控力。

拔刀!反握!用尽全身残存的所有力量,将所有的剧痛、愤怒、以及对这个扭曲世界的全部诅咒,灌注到这一记毫无花哨、纯粹是肌肉记忆的、自下而上的凶狠撩斩之中!

刀光如电,带着撕裂空气的微弱尖啸,精准无比地斩向那只将他钉死在地的、苍白如玉的手臂!

“嗤啦——!”

没有预想中斩断钢铁的滞涩感,反而像是热刀切过凝固的油脂,又像是撕裂一层坚韧无比、饱含汁液的异种皮革。一种极其怪异、令人头皮发麻的切割声响起。

威龙只感到刀锋上传来的触感极其诡异,阻力巨大却又异常顺畅。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刺骨又带着强烈腐蚀性的粘稠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喷溅出来!

“噗——!”

浓稠如墨汁、却又闪烁着点点诡异幽光的黑色血液,劈头盖脸地浇了威龙一身。那血液带着一股浓烈的、如同强酸混合着腐烂内脏般的刺鼻恶臭,接触到他裸露的皮肤,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如同无数针尖刺入的灼痛感。

那只穿透他肩膀的、属于真人的苍白手臂,齐腕而断!

断口处光滑无比,黑色的血液如同失控的喷泉,疯狂地向外喷涌、飞溅。那断手失去了力量的支撑,瞬间失去了那种玉石的质感,变得如同腐烂的橡胶,软塌塌地挂在威龙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显得异常滑稽和恐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通道里,只剩下那具仍在无意识蠕动、发出非人哀嚎的改造体声音,以及威龙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

真人的笑容,第一次,如同冻结的石膏面具般,僵在了那张布满缝合线的脸上。他微微歪着的头停顿在半空,那双原本闪烁着孩童般好奇光芒的蓝色瞳孔,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惊愕。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断腕。

断口处光滑如镜,黑色的血液正以一种违反重力的方式,如同拥有生命的小蛇般向上蒸腾、燃烧,散发出缕缕带着硫磺气息的黑烟。那黑烟扭曲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在灼烧着空气本身。

剧烈的疼痛似乎消失了,被一种更深沉的冰冷所取代。真人抬起完好的左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一丝茫然地,触碰了一下那燃烧着黑烟的断腕边缘。

“呵……”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梦呓般的音节,从真人喉咙里逸出。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天真,只剩下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后的空洞和……某种被点燃的、扭曲的兴奋。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不再看那断腕,也不再看地上那个痛苦抽搐的改造体。他那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瞳孔,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钉在了威龙沾满黑色血污的脸上。

更确切地说,是钉在了威龙右手紧握着的那把造型粗犷、沾满粘稠黑血、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安大略MK3军刀上。

通道里浑浊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和那断腕处黑血燃烧发出的、如同地狱低语的滋滋声。

真人脸上那冻结的、石膏般的表情开始融化。不是愤怒,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混杂了极端困惑、难以置信、以及……一种仿佛发现宇宙终极谜题般的、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喜。他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向上咧开,最终形成一个撕裂到耳根、将所有缝合线都绷紧到极限的、巨大而扭曲的笑容。

“玩具……刀?”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每一个音节都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梦游般的质感。那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威龙手中那柄沾满他黑色血液的军刀,仿佛那是世间最不可思议的造物。

“真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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