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到原本的位置時,除了朣、朎、黑名單之外,許多樹後面都躲著拿的圓形不明物體的傢伙。
...又是奇怪的東西,唉,算了,只要他們不要掃到我的興致就好。
「姊...」
「新聞社的就別理會了。」
難道圓形物體是相機?也太先進了吧...欸?朣換成黑色短褲啦?
這時,一名穿著哥德風手持泰迪熊的女孩,擺著臭臉走了過來,至黑名單的前面。
喀。
哥德女孩便披頭大罵。「難道你不知到假日是完美補眠的時段嗎?就不能挑平日嗎?我要睡覺!!!」說完便把手化成三叉戟的樣子,抵住黑名單的脖子。
「我知道,放下來阿,表妹。」黑名單賠笑著。
「可以開始了嗎?」朣不耐的插上話。
「哼。」哥德女把手放下來,一個轉身化作戟落在黑名單手中。
「朎。」
「好的~姊姊。」朎隨後化作短刀落在朣手上。
二人相視著。
喀。
「喀」一聲完後,雙方向彼此的前方衝刺,揮舞自個兒的武器。在武器接觸的瞬間,擦出了火光。
喀。
這時,朎化為人樣落在黑名單的身後,朣也迅速地化作單刀至朎的手中,朎快速地一斬,然而,黑名單已移至朎的右方一揮,朎的衣服留下三道破痕,朎立即得向後退去,遠離黑名單。
黑名單的速度感不賴呢!我如此的感嘆著。
「小心了喔。」黑名單一笑,消失在原處。
「阿,嘖。」朎轉過身,黑名單已在朎身後打算突擊。
朎的靈敏度不夠,只要那一瞬,就足夠讓朎死了。
朎勉強抵住三叉戟的攻勢,隨後,朣化為人形至黑名單身後,踢向黑名單的頸部,而朎蹲下掃腿。可黑名單身子向後傾,手肘席向朣的肚子,隨後用雙手把朎拎起,往朣的方向摔去。
朣、朎二人的默契不錯,但黑名單的實力更勝於倆人的默契,應變力也不賴。
在這途中,朎轉變成單刀,朣技巧好的抓住刀柄,把刀子轉了半圈,重整姿態,速度飛快地衝向黑名單,往上砍去,以為要砍到時,朣竟然往後退,見朣的手臂已被深深地被劃了一刀,鮮紅的血液從手臂上滴至地面。
喀。
朣淡淡看了一眼傷口,隨後道出:「冰擊。」
朣唸出之後,黑名單上方結出一顆顆的冰結晶,接著掉落,黑名單便開始閃躲。
喀。
在黑名單閃躲期間,朣便至黑名單後方劈一刀,鮮血濺出,朣來不及閃躲,便這樣沾上血液,朣不管那血液,隨即的又用腳從頸部掃去,原以為會倒地的黑名單卻接住朣的腳,就這樣僵持著。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靠!那些新聞社的相機也太爛了吧!!一堆噪音,乾脆不要拍嘛,這樣我要怎樣看戲啊!混蛋!!
「掃腿的速度要練好一點。」黑名單衝著朣笑著。
朣不語,方向一轉,另一腳襲向黑名單的頭部,朣便隔空起來,調整姿勢後落地,黑名單則倒地。
...朣挺有爆發力的,不錯。我微微的笑著。
黑名單緩慢爬起來,慢條斯理的走向朣的面前,朣便立即揮刀,可朣卻揮空,黑名單出現在朣後方,往下劃了一刀,又立刻的來一技過肩摔。
「咳。」朣咳初一些血液。
黑名單不等同的動作,以踢球姿勢踢向瞳的肚子,朣便飛向遠方的樹,撞上樹幹後,落至地上。
「姊姊!!」朎自動恢復人行在朣旁。「換我吧。」
喀。
「嗯。」朣化作爪子至朎手上。
「換妳啦?」黑名單挑眉看向朎。
喀。
朎一瞬至黑名單的身前,一技掃腿,黑名單便翻個筋斗躲過,朎又向他揮擊爪子,卻只見黑名單衣服被劃破。
「才一開始就這麼猛烈啊?我就陪陪妳。」黑名單說完,人已消失於原地,卻在朎的又方出現,輕劃了一刀在朎的臉上,而朎要回爪時,黑名單人已不見。朎訝異的往前躍回頭看,見黑名單在朎後方掃腿,可惜被朎躲過。
黑名單的速度還不錯呢,如果朎沒有發覺的話,可能會被掃到另一端的樹木呢。
朎馬上調整好姿勢,重新襲向黑名單,然黑名單被朎在手臂上深深地爪上,趁朎還沒收手時,抓住朎的手。「我不想跟妳耗了。」黑名單說完,用力把朎的手往下拉,隨後放開,一技手刀往朎的後頸劈下去,朎倒地,想在撐起身時,黑名單卻把腳踩在朎的背上,使朎不能起身。
喀。
「哈,真抱歉,我沒有憐香惜玉的習慣,只有不擇手段達到目的。」
接者,黑名單慢慢向下施力,朎發出痛苦的哀嚎聲,朣化回人樣坐在朎身旁看著朎,眼角泛著淚珠,卻不讓淚水留下來,眼淚便在眼睛裡打轉著。
喀、喀。
「夠了,我...我們認輸。」
「嗯哼。」黑名單把腳移開,三叉戟也變回原來的哥德女,站在一旁看著。
喀。
「所以,沒我的事了齁,我先走了。」哥德女一點也不留戀的離去。
朣不甘心地用力咬著下唇,下唇馬上見到血絲沿著下顎滴落下來。
「姊姊...」朎帶著憂傷的表情說著。
「對不起...朎,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朣沙啞的聲音,使聲音越來越小,接近動嘴不發聲的地步。
「還不走嗎?我在等著妳耶。」
朣還是不為所動。
「走吧,我‧的‧女‧人‧。」黑名單直接把朣拉起來,硬拉著走。
「姊姊...。」
朎看著朣被拖走著似離去,朣依舊回頭看著坐在原地的朎,姊妹倆同一時間留下淚水。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這幕有需要拍這麼多張嗎?
待不見朣的人時,新聞社的也一一離去,而朎則還在原地,低著頭啜泣。
這些新聞社的,好‧畜‧牲‧,就這樣離去,算了算了,解殺。
我從樹上下來後,我走的方向不是離開廣場,而是往朎的方向走去,在朎的前方蹲下,遞上面紙。
「嗚...謝謝。」朎接過面紙,抬頭看著我,接著疑惑。「呃...妳...妳是誰?」
「我?叫我黎就好了。」
「嗯......。」朎之後繼續哭她的,我在旁邊看著。
為什麼,我會走過來呢?幹嘛不直接離去...為什麼突然湧出想要保護她們倆的心情?我失神地看著朎,不停地向自己問著不知道答案的問題。
「哭完了沒?」我悶悶的盯著朎問道。
「欸?!」朎臉上掛著滴滴淚珠,不解的看著我。
「妳想哭到甚麼時候?」我直接挑明的向朎說。
「這...嗚...」朎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了我的問題。
「妳哭,能解決問題嗎?與其在這哭,為何不努力鍛鍊?」
「妳...妳憑甚麼這樣說?」朎語句帶有些怒火。
「憑一個客觀人來說教。」我淡淡的對朎述說。「妳姊姊,下很多功夫吧,妳應該是知道的,那妳該跟著一起向上提升,不要以為姊姊可以罩著自己到永遠。」
「可...可...可是姐姐現在...」
「妳姊姊?!我來處理。」
「...妳可以嗎?」
「相不相信,一句話。」
「呃...。」
「不相信我也沒關係。」我聳聳肩,隨後又道:「你能聯絡到那男的嗎?」
「...我可以跟姊姊說,但...你行嗎?」
「至少,不會死就是了,喔,對了。」我表情沉了下來。「記得跟他說在隱匿的地方,還有不要有新聞社的。」
「嗯...那在、在、在瀰砂森可以嗎?」朎貌似畏怯我一樣,小聲問道。
「可以。」咦,不對!!「那在哪。」
「我...我帶妳去。」
「嗯。」
「呣...他說不知死活的小妮子,準備當我的玩物吧!」
呀,無所謂,反正你這男的,是我打發物之一嗎!我淡淡地笑著。
「...呃,黎,你不說話,淡淡笑著,很...很恐怖......。」
「會嗎?」我反問著。
「嗯...那時間呢?」
「時間...明早好了,不然今晚?反正現在時間才5點。」
「他說今晚9點。」
「OK,OK。」
「對了,黎,那妳打算用什麼與他對打?」
「普武。」
「不行!妳這樣會死啦!」
「跟妳保證不會死了。」
「但是...那我可以借妳。」
「不用,真的。」我這句是絕對肯定句。
「但是...。」
我直接打斷朎的話。「那,我們先來玩吧!」
「欸?!但...但...武器不說好了,你不先勘察地形嗎?」
「妳就當我導遊吧。」我答非所問的回應。
接者我就拖著朎去冒險商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