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之地的冰川给布雅一种和她同样年岁的了的感觉,厚度厚到超乎想像的地步。
“怎么样?”布雅走到一位随性的魔女身边说道。
咏之魔女——霄。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布雅,露出一脸十分无奈的笑容:“不行啊,这里的冰的强度快赶上抗魔金属了!”
布雅叹了一口气,看向身后那团巨大无比的魔力源:“受高浓度魔力常年滋养的的缘故,这里的物质都达到了抗魔的程度,要在抗魔物质上用魔法刻下一道咒文,是十分困难的。”
布雅他们需要在魔力源周围刻画下巨大的转移魔法阵,来把魔力源转移回城。
“邪神大人!”内心中突然响起在外望风的的密西的声音。
“怎么了?”
“我的蜜蜂收集到的一个情报——冒险者公会的人追了过来,其中还有一个微弱的人类的气息。”
布雅望向身后,又看看另一边正在忙碌的巴布他们。“找过来了吗?”
布雅叫停身边众人:“让大家先停手,有敌人过来了!”
众人点点头,向四面八方跑去,开始传递信息。众人纷纷停下后的片刻,一道斩击从天边飞来,擦着布雅的面前飞过,切掉了她的几根发丝。这熟悉的斩击...布雅面露严峻之色,看向天边...是那日在城门口的那人。
下一秒,一个人影轰然落地,烟尘散去后,是一个身穿轻甲,神色张狂的剑客青年,他的肩膀上扛着一个大麻袋。
“呦,我们是不是见过!”【剑】得意的说道。
“邪神大人!”霄站了出来,把布雅护在了身后。对面,巴布他们也赶来了。
同时,【剑】的同伴吗也赶来了。
【剑】看了一眼巨大的魔力源,惊色一闪而过,随后仿佛明白了什么。“哦——!你们找到了它,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他把麻袋粗鲁的丢在地上,又用脚狠狠的踢到了一边,麻袋里传来一声少女苦闷的闷哼。
布雅皱了一下眉,也没太在意。
【剑】手中轻剑寒光浮现,化作一只银色闪光冲来。
霄首先冲出,一道激流冲出,瞬间裹住银色闪光,片刻之间化为一个冰棺封住了他。
咏之魔女可以同时使用多种魔法的能力,让她可以制造出各种出其不意的攻击。
冰棺震动了一下,【剑】破棺而出。“好奇特的技能!剑圣附体!”一击天剑祭出,巨大的刺击,从天而降。
霄造成大量尘土,裹成了一个巨大的球,在球上燃起了烈焰,火陨!烈焰球飞出去和刺击撞在了一块。强烈的爆炸席卷全场。
布雅侧头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陷入了战斗,巴布面对的还是拿着屠龙兵器的家伙,看样子对方是有备而来。拖下去对自己这边不利。
布雅说道:“对方有备而来,不能拖了,速战速决!”
霄点点头。开始咏唱咒语,片刻后,五重魔法阵!在【剑】的头上生成。混合多种元素的元素洪流倾泄而下。
“好痛啊!”【剑】叫着。奋力一跳,跳了出来。
“休想逃!”术式展开·山海封绝。周围浮现数道不同的魔法阵,代表自然界的各种元素组成一个向中心不断塌缩的山林领域向【剑】挤压而去。
两座巨大的岩山伴随着电闪雷鸣如同石棺一样要把【剑】吞没。汹涌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他的肉体,让他来不及反应。
“好厉害,这是你的最强杀招吗?”山洪中传来【剑】近乎癫狂的笑声。下一秒,山体剧烈颤抖,最后轰然破碎,“什么?他燃烧了生命?”看着漂浮在空中身上散发着赤阳的光的【剑】,布雅惊呼道。
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狂。为了战斗什么也不管。果然下一秒,他一口鲜血吐了下来,整个人摔到了地上。他连滚带爬的抱着麻袋走到了一个被刚才战斗破开的洞窟边。
“喂,暂时撤退!”他呼唤同伴,同伴迅速退了回来。他扛起麻袋的一刻,里面少女的头瞬间露了出来。
“拉米!”布雅认出了那个少女惊叫了出来。【剑】把手中轻剑抵在昏迷的拉米脖子上:“哦呀,我劝你们不要乱动哦!”说着他和同伴们一点点向后退去。退进洞里后,向同伴使了一个脸色,同伴随手一手,洞口被炸塌了。
“糟了!”一行人蜂拥而上,站在洞前手足无措。
她认识布雅的室友吗?巴布看向乔装打扮的布雅面露疑色。
“霄!炸开洞口!进去救人!”布雅叫道。
“得令!”霄一发火球袭向洞口,掩住洞口的寒冰异常坚固,又连续攻击了好半天才破开洞口,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消失,一行人疯了一样的冲进洞口,在洞口深处看见的衣不遮体,奄奄一息的少女。
“拉米——!”布雅惊呼着扑了过去。
拉米废了的转了过来:“布雅,你来救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他们说你是邪神,我就知道你是个很厉害的家伙...”话音刚落,拉米轻抚布雅的手就如同脱线般锤了下去。
“拉米——!”布雅惊呼出声。
现场沉寂良久,布雅慢慢站了出来。
“布雅,邪神?”巴布露出疑惑的表情。
从洞外吹进来的风吹掉了布雅用来遮脸的面纱,露出一张不同往日的冰冷脸庞。她看向巴布:“不好意思,瞒了你这么久。”
巴布微笑着摇摇头。
“密西,护送拉米遗体离开!”
密西默默抱起拉米的遗体飞了出去,“霄,找到那群人,捏碎他们!”
霄点了一下头,向深处冲去。
洞窟深处的寒气似乎比外界更加刺骨,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铁锈与某种污浊气息。微弱的光从被炸开的洞口斜射进来,勉强照亮这一隅。布雅跪在冰冷的冰面上,看着密西小心地用洁净的披风裹好拉米已然冰冷的身体,抱着她沉默地飞离洞窟,消失在洞口的光亮中。那抹浅粉色毛衣的一角,是拉米最后一点色彩,随即也被深色布料彻底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