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做根管预备,在躺上牙医的床之前,我颤抖着问医生,说今天要不要打麻药?
医生是个腼腆的小男生,浙江中医药毕业的,带着个口罩,眉眼很干净。他温和地和我说:“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不会痛的,放心吧。如果你很痛的话就举手,我们是人性化治疗。”
于是我就放心地躺在床上,然后医生举着个大电钻就冲上来了。
……然后就痛的我连jio都翘起来了啊啊啊啊!
医生看我库库掉眼泪,笑呵呵地拿出针管。
“那就打一针麻药吧,反正免费的~”
那个麻药的针管粗的要命,针筒的造型像中世纪的血疗仪器,扎在我的牙床上一股一股地往里打麻药,痛的我在恍惚之间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亚楠。好在麻药只用痛一下。
麻药应该确实是免费的,因为医生给我打了大概能麻倒一个贝利亚的剂量。治完牙之后我打车回酒店,半边脸麻的一点知觉都没有,坐在出租车上一直在淌口水。司机时不时就转头看我一下,可能觉得我是哪里跑出来的脑瘫患者,于是最后收我钱的时候计价器六块八他要了我七块,对我形成了一个智力上的碾压。
现在我在酒店刚睡醒,麻药劲过了,但是我的大脑残存算力大概是不足以支撑我更新了……
这个请假条也有五百字,大家自己复制一下把“我”全文替换成“许沐雪”吧,我觉得倒霉程度也差不太多了……
就这样!明天接着更!
……
不许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