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蓝,风徐徐,风和日丽。
一间普普通通的卫生间里却上演着一出不太能见光的好戏。
两名一模一样的少女,一人浑身赤裸,一人身着睡衣,但同样衣着不整。少女在上将天海朔笼罩在下、不,包覆这个词或许更加合适。
“呜~嘤嘤!”
!!!!!
天海朔瞪大了眼睛。
刚刚那个娇 喘一样丢人的声音!不会是我发出来的吧。颤动的血红瞳孔不可置信,天海朔咬紧了牙关,绝对不能再这么丢人了!
绝对不能!不能!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种感觉……真的好……呜!!
“刺溜。”
耳边传来**的声响,这平常总能听到的声响此时落在耳里竟有几分**。
我这是被咬了?不对,这是被吸血了。
天海朔感受到,脖颈上的触感并不正常,有两颗明显尖锐且更长的牙齿,但是很快这种感觉变得不再明显,似是变得有些麻痹了。
娑娑……
少女轻轻的扭动身躯,似乎正在寻找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她雪白的发丝轻飘飘的滑落,落在她自己和天海朔的身上,脖颈处被发丝温柔地爱抚,让天海朔差点又控制不住漏出甜美的呻吟。肩膀被对方扣住,力气大得有些微微的疼痛,腋下,大腿之间,皆是被手臂或腿抵住,无法并拢。
天海朔只能咬紧牙关,现在只有这里还能使得上力气了。
“咕湫咕湫~”耳边的**声源源不断。
天海朔满眼的光景逐渐变得一片花白,他分不清这究竟是陌生少女的发丝,还是那同样雪白,曲线诱人异常的脊背腰肢。
脖颈上传来的疼痛感,是真的很痛!!但是,也只是刚开始一下,不知为何那疼痛以完全不合常理的速度迅速淡化,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舒爽酥麻。
糟、糟糕!感觉要舒芙到升天惹。
视线与意识都渐渐变得有些模糊,就好像都蒙上了一层蒸汽,热熏熏的。
光怪陆离中,藕臂与玉腿相互交错,柔软互相挤压,似要争个胜负。在脖颈处暧昧的连接时,意识也一点点去往高空,一切陷黑暗之前,天海朔看见了……
白色发丝中露出的一只尖耳。
咬住……
……
……
刷!天海朔睁开眼睛。
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自己亲爱的二弟不见了,还被一个裸体少女扑倒吸血来着。
害,果然,一切都只是bro的幻想罢了。
天海朔躺在床上,身下是床柔软的触感,侧面的脸颊上,有节奏的气息不断抚过,令人愉悦,自己已然脱离“噩梦”。
嗯?气息?
一转头,那张“梦里”出现的绝美稚嫩的脸便占据了大半的视野,血红的瞳孔正一眨不眨的死盯着自己,好像在观察什么新奇的东西,让人联想到孩童第一次见到蚂蚁搬家时的样子。
“哇啊啊啊啊啊!!!”
天海朔登时如弹簧般坐了起来。
少女的目光停留在原处,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接着才转头仰视着天海朔,她趴跪在床头边上,那样子能轻易激发任何人的保护欲。
熟悉的视角高度让天海朔知道自己已经变回男身了。
太好了,二弟!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抚摸着着身上的各个部位,天海朔的简直内心喜极而泣。但很快他又把注意力放回了眼前陌生少女身上,此时,对方已经悠悠站了起来,原本被挡住的身体也跟着暴露。
好社!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她难道没有羞耻心吗?!
心中的疑问实在是太多,这副绝景也带来强烈的冲击力,方才还是女身的时候还好,现在可是变回了男身啊!一时间,天海朔只是嘴唇颤抖的盯着陌生少女,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
仿佛有三个符号从少女头上飘了出来,她微微歪头,似乎对现状感到不解。
“你、你是谁啊?”
少女摇头。
“那、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摇头。
“不知道。”
“你是吸血鬼吗,我突然变成女人是因为你吗?”
少女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里。”
恐怕又是得不到什么像样的答案吧,天海朔心想着,少女却是眨眨眼睛。
“因为,闻到了很香很香的味道,从你的身上。”
“呜嗯!”
这、这算什么回答?!天海朔莫名感到脸上的温度开始上升了。
奇怪的是,虽然依旧少女的状况一无所知,但是天海朔却无法对少女升起哪怕一丝丝怀疑感,那种从比心底还要深远的地方,难以遏制般溢出的信任感,光是看到少女就会不由得浑身放松下来。
视线的余光这时扫过床头的闹钟。
“糟了,我还得去上学!”
天海朔急急忙忙开始换校服洗漱,又一次站在卧室的门口,天海朔停下脚步,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少女。
少女依旧站在原地,好像完全没有动过。
“总之你先呆在家里吧,不要乱跑哦,你这样子跑出去很危险的。”
“啪。”
关上门,天海朔一眼就看见客厅餐桌上的早餐和便当,嘴角不禁上浮。
我家的妹妹真是又漂亮又能干!
……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以及摩肩接踵,挥汗如雨。
天气很好,但上班学习很累,人的一生似乎永远逃不过被安排着做些什么爱干的或是不爱干的。一上大街,满眼是顶着烈阳也不得不穿着深黑色西装的社畜,这就是天海朔所在的世界。(不会其中一个就是你吧?狗头)
但人与人之间亦有差距,能消除炎热的东西有很多。
“早,天海,今天似乎有些晚了呢。”
比方说JK美少女发小的早晨问候。(为什么我没有)
“啊啊——出了一点……意料之外的小事。”
天海朔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面前的少女身着整洁的学校制服,两手安分的提着包放在身前,站姿端正的宛如专业的宾迎小姐。
她的语气冷淡,就同她的容貌一样,端正,带着灵动的青春气息,却也散发着一种严肃与生人勿近的微妙气场。
天海朔的发小,同时现在也是高中同班的班长——萧凌菲
“不过你也没必要留在这里等我吧。”
少女的身躯顿时一震。
“我可不会等你,只是你晚的时间不久而已,我可不会让宝贵的时间白白流淌。”
萧凌菲的语气冷静,但天海朔知道,这份冷静并不普通,不由得在心里坏笑。
“是吗?不过我记得按正常时间来算,你最晚在上一个红绿灯就应该已经经过这里了。”
“……你的错觉罢了。”
还会嘴硬,老样子呢。
“这样啊,原来是我弄错了,也是啊,你也没有道理专门花时间等我。”
他的语气里似乎夹着一点遗憾和自嘲。
红绿灯的显示器在这时变化了,车辆停止,白色的斑马线摊在眼前,两人随着其他行人一起过起马路,路人衣物的摩擦声、脚步声,汽车的鸣笛声、刹车声,让两人间的沉默显得尤为明显。
“其实……”
萧凌菲步伐比天海朔快上半分,看不见表情。
“姑且……还是等了那么一会儿的,虽然只有一小会儿……”
“嗯,我知道,谢谢。”
天海朔不冷不淡的坦然道。
……
气氛不知为何又一次冷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天海朔隐约听到一声微小的叹息声,萧凌菲的肩膀似乎也沉下去了一点。
“说起来,今天怎么没看你和天海琴在一块儿?”
“欸?!”
天海朔心头一颤,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吧?我们都是高中生了,一天到晚总呆在一起才显得奇怪吧。”
“……”
萧凌菲只是简简单单的眯起了眼睛。
怎么感觉好心虚,她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难道我身上还有什么性转时的痕迹留下来了吗?
不对不对,不存在那种可能。
“真的没什么啦,你相信我。”
“……也是。”
“不过,话说回来。印象里,你们总是呆在一起,在我来看,说不定看不到你们不在一起行动反而感到奇怪呢。”
“是吗?”
天海朔恍然,这感觉就好像吃了十几年香肠,才突然有个方式可以快捷打开包装一样。很多事物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存在,实际上并不是大众的普通、正常这一标准。
妹妹啊——天海琴的脸庞自脑海中浮现,幼儿园时的样子,小学时的样子,高中时的样子,不清楚自何时起,妹妹也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时不时回莫名其妙的忙起来,不知道到底在干些什么,甚至偶尔有些避讳自己……
……
这可不得了!!
而且最大的变化或许就是外貌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得漂亮的惊人,自己原本一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直到有一天在家里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好几张情书。
话说只是性别不一样收到的情书数量就有这么大差距吗?明明我觉得自己也是很优质的择偶对象才对啊?
……额,总之为男同胞们默哀一下吧。
不过,一直没有变的一点,妹妹天海琴总是呆在自己的身边,始终如一。
……
“到了。”
“啊!”
萧凌菲的声音将天海朔的意识拉回现实,再一转眼便是学校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