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贡冲突

作者:小阿幼幼 更新时间:2025/7/24 11:00:00 字数:4603

萨尔贡帝国首都铁壁城,金角湾畔的托普卡帕皇宫在十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宫殿内的气氛却如同即将到来的冬季般凝重。

“陛下,贝洛伯格人再次拒绝了我们的最后通牒。”大维齐尔(相当于宰相)埃明•帕夏跪伏在大理石地面上,额头几乎触地。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觐见厅内回荡,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萨尔贡帝国苏丹缓缓从镶嵌黑龙鳞片的黑曜石宝座上起身,暗金纹路在他深红长袍上流动,如同岩浆在血脉中奔涌。

他龙鳞状的鎏金护甲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碰撞声,身后拖曳的袍角在地毯上留下几道焦灼的痕迹。

当他走向鎏金地图架时,穹顶镶嵌的龙晶将血色光斑投在他棱角分明的颧骨上,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随着指尖的移动微微收缩。

修长的手指划过北方疆域时,锋利的指甲突然刺入地图边缘,被划破的羊皮纸卷曲焦黑,散发出淡淡的硫磺气息。

“卡西米尔。”他喉间滚动的低语带着熔炉般的回响,吐息间隐约可见火星在空气中明灭。

地图架上雕刻的青铜龙首装饰突然睁开红宝石眼睛,与他额间浮现的龙鳞纹交相辉映:“贝洛伯格人竟敢在那里驻军,这是对帝国尊严的公然挑衅。”

财政大臣向前一步,他灰白的胡须随着嘴唇的翕动而颤抖:“陛下,国库刚刚经历与帕提亚的战争,恐怕难以支撑一场与贝洛伯格的全面战争,他们的军队在冬季作战经验丰富……”

“够了!”苏丹猛地转身,腰间的宝石匕首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难道要等贝洛伯格人的铁蹄踏过黑钢山脉,你才意识到这不是银币能解决的问题吗?”

宫殿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传令官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铠甲上沾满尘土:“紧急军报!贝洛伯格军队在卡西米尔处决了我们的使节团,将他们的头颅悬挂在城门上!”

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苏丹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是时候让北方蛮族领教萨尔贡的怒火了。”苏丹的声音如同寒冰,他站起身,环视众人:“诸位,这不是选择,而是责任。

三百年来,萨尔贡帝国从未容忍过这样的羞辱。

贝洛伯格女皇耶芙娜以为我们衰弱可欺,是时候让她明白——”

他猛地抽出弯刀,砍在桌子上:“旗帜所到之处,皆为苏丹之土!”

宣战诏书在帝国全境张贴的那天,铁壁城的天空阴沉得可怕。

大宣礼塔上,穆安津(相当于宣礼员)的呼唤与战鼓声交织在一起。

巴扎(相当于市场)里的商人们早早收摊,年轻人聚集在征兵处前排起长龙。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军事指挥部,萨尔贡陆军娜塔莎正与将领们研究作战地图。

“第一军团牵制贝洛伯格主力。”他用指挥棒在地图上划出一条弧线:“第二军团直取卡西米尔。”

年轻的炮兵指挥官提出异议:“根据情报,贝洛伯格在边境修筑了新型棱堡,我们的旧式火炮恐怕难以奏效。”

萨尔贡陆军元帅冷笑一声:“所以我们要速战速决,在冬季来临前结束战斗,一旦大雪封路……贝洛伯格的雪夜狩神历历在目。”

十月底,萨尔贡帝国的宣战书送达圣骏堡的冷冠堡垒。

贝洛伯格女皇耶芙娜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舞会。

当萨尔贡使者将盖有苏丹印玺的战书呈上时,宫廷乐队的演奏戛然而止。

耶芙娜接过战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转向满朝文武:“先生们,看来南方的老鳄鱼还想最后咆哮一次。”

娜塔莎大步上前:“陛下,我们的军队已经准备就绪,让这些异教徒见识一下什么是现代战争!”

女皇将战书随手递给侍从,举起水晶酒杯:“为了贝洛伯格的荣耀,干杯!愿上帝保佑我们的军队。”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萨尔贡帝国的先锋部队已经与贝洛伯格边防军交火。

秋雨将战场变成泥泞的沼泽,但没能阻止身穿深红色制服的萨尔贡士兵冲锋。

“前进!为了苏丹!”萨尔贡骑兵指挥官挥舞着镶嵌宝石的马刀,率领重甲骑兵冲向贝洛伯格的炮兵阵地。

炮弹在他们周围炸开,但冲锋的势头丝毫未减。

当夜幕降临时,第一面新月旗帜插上了贝洛伯格边境要塞的残垣断壁。

消息传回铁壁城,全城陷入狂欢,人们涌向街头,高呼着"苏丹万岁"。

只有少数人注意到,北方的天空已经聚集起铅灰色的云层。

那是来自因非冷原的寒流,预示着这个冬天将会异常寒冷。

在皇宫的露台上,苏丹凝视着北方。

他手中握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密报:萨尔贡获得了来自高卢的支持。

苏丹独自站在露台上,秋风卷起他的衣袍。

远方的海峡上,最后一批商船正匆匆驶离,而战舰的黑色轮廓正在暮色中集结。

战争机器已经开动,没有人知道它将驶向何方。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南方的萨尔贡与北方的贝洛伯格,这两个雄踞大陆东西的巨兽,注定要在这场战争中一决高下。

寒风如刀,割裂了平原上最后一丝暖意。

娜塔莎站在高地上,灰蓝色的眼睛扫视着脚下绵延数里的军营。

帐篷排列成整齐的方阵,炊烟在暮色中笔直上升,远处传来士兵们搬运物资的号子声。

这一切都令她满意——经过两个月的整顿,她的温迪戈军团已经为即将到来的冬季做好了准备。

“大公,温迪戈军团的军械辎重已经清点完毕。”副官阿纳斯塔西娅踏着积雪走来,呼出的白气在胡须上结了一层薄霜:“足够支撑到明年春天,如果战役不延长的话。”

娜塔莎微微颔首,黑色铠甲在风中纹丝不动,而红色的破旧披风却猎猎作响:“没有‘如果’,阿纳斯塔西娅——我们必须确保不会延长。”

她转身指向南方;“萨尔贡人在黑森河对岸像冬眠的熊一样蜷缩着,但春天一到,他们就会露出獠牙。”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谈话。

传令兵从马上滚落,冻得发紫的双手捧着一封盖着帝国双头鹰火漆印的信件:“圣骏堡急件,大公阁下!”

娜塔莎接过信件,用小刀熟练地挑开火漆。

随着阅读,他眉间的沟壑越来越深。

阿纳斯塔西娅看到长官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羊皮纸发出轻微的抗议声。

“出什么事了,阁下?”

“帝国议会那些坐在壁炉前的老爷们给我们安排了新任务。”娜塔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温迪戈军团要转为掩护加里宁的陆军军团行动。”她冷笑一声:“而我们精心准备的攻势,我们已经占领的地区……都成了摆设。”

阿纳斯塔西娅倒吸一口冷气:“这等于让主力部队去当哨兵!”

暮色完全笼罩了军营。

娜塔莎沉默地走回司令部大帐,靴子在冻土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帐内,地图桌上铺展着他们数月来精心制订的作战计划——箭头直指萨尔贡心脏地带。而现在,这份计划将被束之高阁。

“召集各师指挥官。”娜塔莎突然说:“但不包括帝国议会派来的‘观察员’。”

一小时后,烛光摇曳中,五名心腹军官聚集在娜塔莎的私人营帐。

娜塔莎将圣骏堡的命令扔在桌上:“先生们,你们怎么看?”

骑兵指挥佐洛托夫第一个拍案而起:“这是背叛!我们流的血就这么被辜负了?”

“冷静。”盾卫指挥梅利西诺摸着精心修剪的胡须:“帝国议会有自己的考量,黑海方向确实需要支援。”

“考量?”娜塔莎轻声重复,手指划过地图上黑森河弯曲的弧线:“他们考量的是政治,是女皇陛下的野望。

而我们考量的是如何活着赢得这场战争。”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铺着地图的桌子啪的一下从中裂开,桌上的地图笔架撒了一地:“计划中有一个漏洞——它没有明确规定温迪戈军团的具体行动细节。”

帐篷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炉火噼啪作响。

阿纳斯塔西娅最先领会了长官的意图:“您是说……我们表面上执行命令,实际上……”

“实际上寻找萨尔贡主力决战。”娜塔莎扫视周围的军官:“春天一到,我们就以掩护陆军军团为名向南推进。等我们击溃了萨尔贡人,圣骏堡那些老爷们除了庆贺胜利还能说什么?”

阿纳斯塔西娅咧嘴笑了:“这才是我追随的磐岩公!不过补给怎么办?帝国议会可不会支持未经批准的战役。”

娜塔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地大公‘自愿’为我们提供粮秣,至于弹药……”她看向盾卫指挥梅利西诺。

盾卫指挥梅利西诺会意地点头:“我们的军火库已经‘偶然’额外储备了三成物资。”

会议持续到深夜。

当其他军官离开后,娜塔莎站在帐外,凝视着南方的星空,阿纳斯塔西娅站在娜塔莎身后:“您在担心什么,阁下?”

“代价,阿纳斯塔西娅,代价。如果我错了,成千上万的士兵会因我的傲慢而死。但如果我对了却不敢行动,战争将多持续数年,死的人会更多。”

她摘下头盔,将盘在脑袋后面的银白长发散下:“明天带着你的斥候部队渡过黑森河,我要知道萨尔贡的主力究竟在哪里过冬。”

三天后,阿纳斯塔西娅带着满身冻疮和珍贵情报回来了,这个年轻人像幽灵一样溜进娜塔莎的营帐,衣服上还带着冰碴子。

“找到他们了,阁下。”阿纳斯塔西娅沙哑地报告,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至少四万主力军,还有怯薛的骑兵。

但营地混乱得像集市,哨兵在值勤时喝酒。”

娜塔莎嘴角浮现出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微笑:

“完美的靶子——传令下去:加强冬季训练,特别是盾卫与骑兵的协同。表面上,我们按帝国议会的要求准备冬季攻势。实际上……”

她手指从温迪戈的军营划向萨尔贡的军营:“我们要在雪化前完成部署。”

接下来的几周,温迪戈的军营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涌动着激流。

娜塔莎白天批阅那些送往圣骏堡的例行报告,斟字酌句地表示将“忠实执行帝国议会的战略部署”;夜晚则与心腹们推演各种进攻方案。

他特意让帝国议会的观察员们看到部队在操练防御阵型,而实际上,士兵们更多在练习快速渡河和突袭战术。

很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袭击了军营。

娜塔莎研读阿纳斯塔西娅最新绘制的地形图时,阿纳斯塔西娅带着坏消息闯了进来:“阁下,观察员向圣骏堡发了密信,质疑我们的物资调动。”

娜塔莎连眼皮都没抬:“他看到了什么?”

“盾卫部队向南移动了二公里,借口是寻找更好的训练场地。”

“告诉盾卫指挥梅利西诺,下次至少找五公里外的场地。”娜塔莎用羽毛笔在地图上画了个箭头:“至于观察员……邀请他明天参加猎狼活动。北边森林里的狼群最近很猖獗,不是吗?”

阿纳斯塔西娅会意地笑了。

第二天,观察员上校在猎狼活动中“意外”被狼扑杀。这个很明显的小动作最后在其他观察员的信件中被反复论证,只是没有人发现印泥有二次按压的痕迹。

当第一缕春风开始消融黑森河的冰层时,娜塔莎召开了最后一次秘密作战会议,这次连营帐外的卫兵都是精心挑选的。

“先生们。”娜塔莎环视心腹们:“女皇陛下的信使今天到了。她‘建议’我们谨慎行事,不要冒险。”

娜塔莎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显然,加里宁不希望在黑海方向有人抢他的风头——而我们自然要满足他——我们不去黑海。”

骑兵指挥佐洛托夫啐了一口:“那我们去哪?”

“我们?”娜塔莎展开最后的作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进攻路线和时间节点:“我们去创造历史——当萨尔贡人还在庆祝斋月时,温迪戈军团将强渡黑森河。”

她的手指重重按在萨尔贡大营的位置:“然后,先生们,我们要让萨尔贡帝国记住——贝洛伯格军队不需要别人来规定怎么打仗。”

营帐外,北风呼啸而过,仿佛预兆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那一天,温迪戈军团度过了黑森河。

“十五万萨尔贡军团主力向温迪戈军团驻地推进,八万怯薛铁骑从俩侧包抄。”副官阿纳斯塔西娅用红蓝二种纯色的小旗在地图上标出我军与敌军的态势:“帝国议会建议我们撤回黑森河北岸。”

娜塔莎冷笑一声,手指划过黑森河弯曲的河道:“撤退?那就让萨尔贡人把我们赶回维尔纽斯去。”

她突然抓起几枚代表温迪戈军团的黑色棋子,“啪”地按在萨尔贡军团主力的营地:“任他几路来,我自一路去。”

帐篷里的军官们倒吸一口冷气。

盾卫指挥梅利西诺又摸了摸他的胡子:“阁下,我们只有四万两千人,而且陆军军团还在数千里外磨蹭。”

“正因如此。”娜塔莎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萨尔贡军团以为我们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跑。

传令下去:急行军,只带二十日口粮。”他转向盾卫指挥梅利西诺:“我们的身后就交给你了。”

很快,当骑兵指挥佐洛托夫的重甲骑兵抵达预定位置之前,副官阿纳斯塔西娅突然带回了一个情报——一支约两万人的萨尔贡军团先头部队正在渡河。

骑兵指挥佐洛托夫得到娜塔莎的允许,说到:“这不是主力,但足以让萨尔贡人记住我们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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