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岚鸣就推着一个轮椅回到了病房,“来吧,我抱你上去~”
岚鸣走到床前,将手伸向青吟,结果却被后者给躲开了,“你是故意的吧。”
岚鸣倒是不恼,反而用轻快的语气说到,“怎么了,就这么不愿意吗,这不就是个‘普通’的轮椅吗~”
“原来这个样子在你们眼中是普通的吗。”青吟将视线投向轮椅。
与其说是轮椅,不如说是小型花车,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绑在上面。
“哎呀,你真的不坐吗,真的不怕我出去后说错话吗,我的嘴可不严了,比如说你是【lo...唔。”
青吟强行捂住了岚鸣的嘴,随后又像认命了一样的向岚鸣身上靠了靠。
随即岚鸣将青吟抱了起来,“哼哼,这才对嘛,听姐姐的话,少不了给你的好处哦~”
此时的岚鸣在青吟眼里特别像一个人贩子,得让她长点教训。
‘哎呀,话说回来,青吟还挺轻的,但为什么前面这么软,果然是因为成长期吗,感觉比我的还大一些。’“嘶!?”岚鸣被冷不防的咬了一下,正准备质问一下青吟,就发现有一个巨大的影子罩住了自己。
岚鸣抬头看见一道粗大的身影,顿时慌乱起来,“青吟别闹,这个东西用在我身上真的会死的。”
“放心吧今天只是小小的警告你一下,不会用在你身上的,如果有下次的话我会像伸进巨兽的嘴里一样,伸进你的嘴里,因为我想到了一句话,死人会把他知道的所有秘密都带进棺材里;只会听你这一次,不会再有下次了。”说完青吟便将【珑·炮】给收了起来。
“好了,岚鸣,不是要带我出去透气吗,快点吧。”青吟向失魂未定的岚鸣催促道。
“...好。”青吟虽然嘴上答应着,但心里想的却完全不是一回事,‘哼,等着我实力完全恢复,到时候塞谁嘴里还说不定呢!’
——
医院的花园里。
“我有点后悔用这个轮椅了。”岚鸣悲鸣道。
“是吗,我现在觉得这个轮椅还挺好的。”青吟微微笑着。
岚鸣原本是想着用这个轮椅来让青吟难堪的,但没想到因为两人出众的相貌和显眼的“花车”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这让岚鸣多少有些社交恐惧了,但青吟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反而用她的微笑吸引来更多的人。
“你是故意的吧。”岚鸣低下头轻声说道。
“是也不是,一方面确实想要报复你,另一方面能出来透气确实很高兴。”青吟轻松的回应道。
“哎~”岚鸣叹了口气,“不跟你计较,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我有事要问你。”
“不是说等我伤好后再说吗...算了,迟早要说的。”青吟摆出无所谓的态度,任由岚鸣将自己推至角落。
“在这里就行了吗,你想问我什么,岚鸣。”
“你不叫我‘难民’了吗,”岚鸣调侃道。
“这也是你的问题吗,很简单,因为没有必要了。”
“为什么?”岚鸣追问道。
“你值得信任了一些。”
“是吗?那下一个问题,你真是【珑】吗?”
青吟笑了,眼神中透露着无奈,“我已经知道必然的结局了,却仍抱希望你不会问这个问题,我还真是傻呀,你很聪明,不过还好,聪明的是你而不是那只傻狗。”
——
“阿嚏!”
“队长,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有些感冒了,等任务结束后吃些药就好了。”锥明安慰道。
——
“我是【珑】,也不是【珑】;我能使用【珑】的一切力量,但我与【珑】是两个独立的个体,【珑】失踪了,这让我很难受,好在还有粉墨能够陪我,但你的出现却将一切都毁了,我不明**墨为什么要带你来找我,我也不认为你能够帮助我把【珑】找回来,说实话我很想恨粉墨,却怎么也恨不起来。”青吟的情绪罕见的激动了起来,双手也因为用力崩开了伤口,血慢慢的滴落在病服上。看着这幅场景,岚鸣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但事已至此,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粉墨,她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青吟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是,她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人,她是我的母亲。”
!?‘我虽然已经猜到粉墨与青吟的关系并不一般了,但这发展也太令人出乎意料了吧。’就在岚鸣还没从青吟的话中回过神来,青吟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把你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吧,没必要藏着。”
!?“你怎么知道?”岚鸣从包中拿出了一个录音器。
“很简单,我是【珑】,所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是想用那个来威胁我吗,你就这么想把我留在你的身边吗,明明你有很多麻烦事要处理。”
“.....”
“用那个东西是锁不住我的,而且我已经在你身上下了‘标记’,你无法对别人说出我的事情。”
“标记?是那个时候!”岚鸣下意识的摸着之前被咬的地方,感觉到一丝异样。
“所以,你现在对我没有任何威胁,除非你想要杀了我,不过你不会这么做的,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岚鸣有气无力的回到。
“一个双方都会满意的交易,我会帮助你解决麻烦事,在事件解决完之前我不会离开你,但事件结束后,请不要再来纠缠我。”
听到青吟的话,岚鸣的语气变得轻快了几分,“真的,那你可不能反悔。”
‘我当然不会反悔,我只是在给我自己一个托付罢了。就像【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