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把正要偷吃供品的夏雅拎到身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上场的话……”
她意有所指地瞄了眼月流还在微微发抖的膝盖,心中暗自思量,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即使是收着劲儿,狐萝卜也难以招架,还是不要让她太过难堪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最终开口:“夏瑞可以上!”
夏瑞正用吸管戳着杯底最后几颗珍珠,闻言差点呛到。
她咳嗽了几声,银色的瞳孔在月流和夏依之间来回转动,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
“你们的恩怨关我……”
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夏雅打断。
“小姨上!”
夏雅突然从母亲背后探出头,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油豆腐,油豆腐上的酱汁沾在了她的手上和脸上,但她却毫不在意。
她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大声喊道:“打哭狐萝卜!”
见夏瑞还在犹豫,她又眨了眨眼睛补充道:“双倍波波奶茶!”。
仿佛在说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夏瑞把空杯子往夏雅怀里一塞,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走上前去。
她神情清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连吾之宿敌吾都不怕,难不成还会怕你?”
月流傲然拔出樱月,寒光四溢的太刀上流转着精美的花纹。
她将刀尖斜指地面,冷声道:“闲杂人等速速退下,此乃吾等宿命对决之地!今日定要让你们龙族姐妹……”
话音未落,夏瑞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神社人员见状纷纷退避,默契地回到了各自的神社,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决让出场地。
夏雅趁机又往嘴里塞了块油豆腐,含糊不清地喊着加油,而夏依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狐之丘巨大的红狐神雕像下,夏瑞与月流相对而立。
樱花纷飞中,月流手中的樱月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威力。
而夏瑞手背上的圣剑刻印闪闪发亮,圣剑古拉姆被她召唤了出来。
圣剑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给人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感觉。
“你也能使用圣剑?”
月流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但随即便镇定下来,她冷哼一声。
她说道:“哼!吾可不会怕你!”
说完,她率先发难,九条尾巴如扇般展开,身影瞬间化作残影消失在原地。她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人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
夏瑞银瞳微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并未移动,只是将圣剑横于胸前,眼神紧紧盯着月流可能出现的位置。
她的神情专注而冷静,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月流的突袭被完美格挡。
夏瑞的圣剑与月流的樱月碰撞在一起,溅起一串串火花。
“不过如此。”
夏瑞话音未落,圣剑骤然迸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辉。
这股光芒照亮了整个祭坛,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月流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樱月险些脱手。她的身体被这股力量震得晃了晃,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神灭·拔刀斩!”
月流不甘示弱,再次使出绝技。
她大喝一声,身体高高跃起,手中的樱月带着凌厉的气势斩向夏瑞。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仿佛这一击一定要将夏瑞击败。
然而夏瑞早已看穿她的动作,圣剑以更快的速度迎上。
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砰!”
两把武器交锋之处,顿时激起璀璨火花。
月流身形一晃,被震得连连后退,樱月轻轻颤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你……你怎么可能……”
月流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与不甘。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攻击竟然如此轻易地被夏瑞化解。
夏瑞并未给她喘息之机。
她突然压低身形,圣剑在地面划出一道弧线。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与圣剑融为一体。
只见一道金光掠过,月流仓促格挡,却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重重撞在神社的柱子上。
“还没完呢。”
夏瑞轻声道,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充满了威慑力。
她左手突然结印,数道冰晶凭空出现,封锁了月流所有退路。冰晶闪烁着寒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月流咬牙挥刀斩碎冰晶,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也有些凌乱。
但就在她刚斩碎冰晶的瞬间,却见夏瑞已跃至半空。
“结束了。”
夏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自信。
圣剑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斩下。
月流勉强举刀相迎,但圣剑的锋芒却在最后一刻骤然偏转,剑身重重拍在她的手腕上。
“呜!”
月流痛呼一声,樱月脱手飞出,深深插入远处的樱花树干中。
她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认输吧,小狐狸。”
夏瑞的剑锋稳稳停在月流咽喉前,银瞳中带着胜利者的从容。
“你的剑术,还差得远呢。”
她的声音平静而自信,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场边,夏雅兴奋地跳起来,双手挥舞着,大声喊道:“小姨太帅了!”
她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仿佛获胜的是她自己一样。
夏依则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看着月流,轻声说道:“看来某人又要哭鼻子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调侃与同情。
月流涨红了脸,九条尾巴无力地垂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败得如此彻底。樱月孤零零地插在树上,仿佛在嘲笑她的失败。
她紧紧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愤怒。
“这个仇,吾记下了,吾一定要讨回来!”
月流忿忿不平地喊道,她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节都泛出青白。
她粉红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尾巴上的毛全都炸开,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
面对场上这微妙的气氛,夏依赶忙走上前去,轻轻按住月流的肩膀,温声安抚道:“狐萝卜,你输给夏瑞可不冤。”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别叫吾狐萝卜!”
月流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颤抖,耳朵也向后贴紧,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与无奈,仿佛在抗议夏依对她的称呼。
夏依无奈地笑了笑,继续柔声道:“毕竟夏瑞的剑术可是连我都没法对抗,放轻松啦~”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试图缓和气氛,但月流只是气鼓鼓地别过脸去,尾巴重重地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声音。
……
深夜,九尾狐皇的寝宫之中。月流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她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柔软的狐尾烦躁地扫过被褥,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她粉色的头发上,映出一层朦胧的光晕。
“银龙的剑术怎么都这么逆天?不该是这样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困惑和不甘。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失落。
她想起白天与夏瑞的战斗,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感到无比的沮丧。
“吾的一生应该是,秒杀宿敌,让她臣服于吾的脚下,从而成为狐族最强的大剑豪。”
她猛地坐起身,握紧拳头,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执着,仿佛在告诉自己不能放弃。
但很快又泄了气似的瘫回床上,尾巴无力地耷拉着。
她知道,自己与夏瑞之间的差距还很大,要想成为狐族最强的大剑豪,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吾不该屡屡被银龙打压啊……”
她小声嘟囔着,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被打击得不轻。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委屈与无奈,仿佛在向命运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这时,红杉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
她看着自家狐皇大人这副蔫巴巴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但还是恭敬地说道:“狐皇大人,您确实很强,但也要面对现实。”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仿佛在给月流一些安慰与鼓励。
月流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那双粉红色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她猛地抓起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吾、吾才不要面对现实!吾明明那么努力了!”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与不甘,仿佛在拒绝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红杉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再劝几句,却突然听到被子里传来“呜——”的一声抽泣。
她的心中一紧,连忙走到床边,轻声说道:“狐、狐皇大人?您别哭啊……”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无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位受伤的狐皇。
然而月流不仅没停下,反而哭得更凶了,眼泪把被子都浸湿了一小块。
她一边抽泣一边含糊不清地控诉:“吾、吾明明那么强……为什么就是打不过她……呜呜……吾不要当袅袅狐……吾要当大剑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尾巴紧紧缠住自己,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红杉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声安慰:“好好好,您一定能成为大剑豪的,别哭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在给月流传递着力量与勇气。
然而月流已经彻底破防,哭得稀里哗啦,连耳朵都耷拉下来,完全没了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狐皇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