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混在新生之中,我止不住地叹气。
本想着借助中途转学之利,来躲避掉新生入学的军训。
没想到还是没躲掉。
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听说我要同新生一起参加军训时,那群损友的表情。
那欠打的表情,差点当场让我忍不住将他们送进我的世界去审判一下。
不过,想是这么想,总不能真的这么干吧?
毕竟这一年来,哪次不是这样。
习惯了。
说起来,这届新生有没有祷珏?
突然间,我好像想到了对我来说很重要的问题。
想是这么想,可混在人群之中的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祷珏。
或者是不在?
“林箴哥哥,原来你真的在啊!”
一声充满惊喜的,能够让人一秒沦陷的声音钻入我的耳朵——
起码这些评价对别人有用。
我的评价是,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说实在的,要不是家里有人拜托我,我都不会和她说话。
所以,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我便如躲避瘟疫一样避开。
当然,我并没有蠢到挤出人群,毕竟给机会的事情我不会去做。
“到底是谁,在林箴哥哥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不要让我找到——”
她的心声配上腻人的化妆品的味道让我作呕。
可浓妆艳抹的她配上明晃晃的高马尾,再加上时不时从眉宇间闪过的妩媚,还是引发了人群的骚动。
想要逃离此是非之地。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
就现在这个情况,恐怕还得坐牢一阵子了...
毕竟,我看站在演讲台上的大人物们现在还完全没有要说些什么的打算。
嗯?!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脚下原本坚实的地面突然变得柔软起来,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变得模糊。
“战前演讲”呢?煽动情绪呢?
这些在资料里经常出现的东西怎么都没有啊?
不按套路出牌啊,这是。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废墟,我有些无语。
换了个地方之后,耳边嗡嗡嗡的叫声终于是没有了。
世界好像突然安静下来——如果能无视战火与惨叫的话。
既然现在这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那么随便找个地方,然后往地上一躺。
等着结束也不是不行,对吧?
反正也没有人看见...
事后问起来在老老实实承认,岂不美哉?
“哟,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呀~”
鬼鬼——
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匕首,我惊出了一声冷汗...
要不是我躲得快,我现在应该以及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吧?
不过,她说的漏网之鱼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也是这次军训里面的教官嘛?
可是也不对啊,我记得当时站在演讲台上面的,并没有这号人物来着。
难不成,她是“噬梦貘”?
看着突然出现在不远处高楼上站着的少女,我开始盘算着等下哪条逃跑路线比较合适。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加上信息不足,开庭不了一点。
再不跑就得去打复活赛了。
我一没有肘击,二没有开过直升机,才不想这么找就去打复活赛。
顺带一提,我信春哥的。
“虽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眼下的这个情况,我们跑不掉。”
“你在说,唔哦哦哦——”
正想反驳那个悲观声音的我,看着朝我飞过来的匕首,发出了一声怪叫。
滑稽的话语,滑稽的动作。
要是被我那群损友看到了的话会被嘲笑的吧?
估计还是一辈子。
看了眼从高楼上跳下,然后站在路灯上的女生,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所以我在读完第一卷的时候为什么要选你呢?”
“祷沐熏?”
当时我也是一窍不通,本着哪个顺眼选哪个的原则,选了她。
结果发现招换出来,除了穿着红色的衣服在后方see箭,把人拉近法庭,一点用都没有。
哦,她还时不时的会说一些“不服出去看伤害”这种让人听不懂的话。
现在明白了,已经晚了。
通俗的来说,读完一卷就像资料里面说的前进了一个大段位一样。
肠子都悔青了...
我一边稀里糊涂的想着在哪里可以找到后悔药吃,一边闪避来自路灯女的攻击。
“啧,跟个泥鳅一样不说,还是个哑巴。”
兴许是看自己的攻击一直没有命中,她显得十分烦躁,说出来的话也开始带了点攻击性。
不过,说实在的,不够。
攻击性还差点,不够破我的防。
说是哑巴...其实就是懒得说话而已。
更何况,祸从口出我又不是没听过。
所以,我打算不去理她。
反正就目前来看,只是丢丢匕首的话,想命中我得明年去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下我就跑了。
等等,也不一定要跑,毕竟眼前的这位少女我好像并不是打不过。
书上不是说“噬梦貘”是由异能者变化而来的嘛?
按理来说不应该只会站在路灯上面丢丢匕首,攻击方式如此单一。
总不能是别人捏出来的人偶吧?
“林箴哥哥,救我——”
“说了不要立flag!!!”
碍事之人的求救声以及祷沐熏的数落声同时在我耳边响起。
循声望去,她正被拎小鸡一样被一名陌生男子拎在手上。
战局一下子就对我变得有些不利。
而且,现在想跑也一下子跑不掉了。
因为不同于站在路灯上丢匕首划水的少女,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子明显威胁性更大一点。
“事已至此——”
“等等——”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祷沐熏,我立马拉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又穿着红色的衣服,在这种环境下很显眼好嘛?!
而且,你平时不是只会躲在后方see嘛,现在拿着双刀出现在我的面前干嘛?
祷沐熏的装扮,让我忍不住地叹气。
最关键的还是,她想动用一年攒一次的决战机能。
其实也不是一年才能用一次。
只要了解对方的能力或是经历之类的,就能拔出【箴言】里的刀来上这么一下。
去掉前提条件的话,就是一年积攒一次。
所以,好不容易攒了这么几次,就要在这里浪费掉?
别搞呀。
眼下的环境,确实有点严峻。
我总不可能看着有人在我的眼前死去把?
可我估计拿眼前的两个人又没有什么办法,打估计是打不过的。
开庭又只能开同等级的对手。
一下就陷入了死循环。
坏起来了。
“——”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悠扬的歌声在我的耳边响起。
熟悉又令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