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优香!得让她知道反抗我们的代价是什么,给她点颜色瞧瞧。」
友纪从手中的物品掏出一副化妆镜,用力摔向地面。
塑料做的镜框在与地面接触的一瞬间碎的四分五裂,她蹲在地上仔细的挑选着合适的尺寸,终于,她找到了心中中意的尺寸,那是一片直径长达六厘米的三角形玻璃碎片,碎片尖端部分在不合理的情况下变得异常尖锐。
「十香,把她的脸朝上,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原野被十香暴力的拖拽至优香跟前,此时此刻的原野像是精疲力尽待宰的羔羊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狩猎自己的野兽残忍的啃食自己的肉体。
优香拿过友纪递来的碎片,朝着原野的脸颊靠近。
碎片的尖端不断的出现在原野的视线当中,内心的恐惧被无底线的放大,再过几秒,自己的脸将会被划开一道鲜红的划痕,血液将会顺着下巴滑落在地,滴落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
「原野,这是你自找的。」
「着火了————着火了——————」
优香的两名同伴惊呼声传遍了四周各个角落。
浓郁的烟雾从通气孔不断侵入,短短数分钟,房间的上部空间就被黑色的烟雾占据,难以呼吸的气体强势占领着肺部的空间,不一会众人便变得呼吸困难。
优香停下手中的动作,她惊愕的看着周围,灰色的烟雾占领了厕所本就狭小的空间,同伴们面露难色,焦急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十香率先冲到门口,她用力扭动门把手,正当她要拉开时,原本脆弱的塑料门却在此时像是铁皮疙瘩砌成的墙壁一样变得纹丝不动,不管十香怎样用力拉扯,也无济于事。
友纪看着这所发生的一切,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难道?难道我们就这样死去吗。不要啊,这样的事情!」
十香看着友纪脸上惊恐的表情,她沮丧的站在门前,头靠在门板上,像是接受了这即将会发生的事实。
三人无助的看着烟雾从周围的缝隙钻进密闭的空间,本就处于半废弃状态的教学楼再加上放学的原因,或许等她们被发现时,早已葬身于火海当中。
突然,原本残破不堪的窗户发出声响,从窗户的上方掷出一条蓝色长绳,说是绳子,其实更像是教室中用在遮挡光线的窗帘被撕成条状,缠绕成一股麻花状的简易绳索。
绳子的长度像是精心设计一样正好延伸至地面。三人来不及多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争先恐后的抢夺优先顺序,平日里积攒的友情在生死关头早已荡然无存,活下去的观念在每个人心中根深蒂固。
眼见二人都已经顺着绳子快要到达地面,优香迅速紧跟其后。狼狈的模样在此刻已经难以掩盖,内心的紧张让她的双手充满汗液,怎么也抓不住眼前的绳子。可她哪还顾得上这些细微的事情,毅然决然的抓住绳子。可惜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勇气。当她意识到绳子已经从手中脱落时,身子已经在持续向下坠落。
即使是二楼,距离地面也还是有一定距离,受伤骨折肯定是少不了的。出乎意料的是当自己的身体接触到坚硬的地面时却变得异常的柔软。她转过身向下看去,柔软的海绵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窗户下面。
「优香,快点走啊。」
两名同伴朝着她大喊,优香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跑去,回头看向二楼的窗户,隆隆的黑烟已经朝着窗户的空隙渗出,相信不久之后便会有人发现东楼教学楼失火的事件了吧,只不过空无一人的教学楼又是怎么发生火灾的呢?厕所的拉门又是怎么堵塞的呢?当然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关心这些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原野意识模糊的躺在地上,吸入过多的二氧化碳已经让她开始产生头晕目眩的症状,再不抓紧时间逃走的话,可能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可自己的心里又再次联想到,即使逃出去又能改变什么呢?也不过是再持续增加痛苦罢了。
一想到这里,原野打算彻底放弃希望。
「这或许就是神明为我降下的罪罚吧!就这样结束自己悲惨的一生也不错呢!」
「确实是这样的呢,可惜你的愿望大概率是实现不了了。」
原野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此时原本封闭的门口正站着一名少年,房间里的烟雾也已经烟消云散,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夕阳的余晖已经褪去,只留下她们两人独自相望。时间仿佛是静止了,房间中只剩下两人清晰的心跳声在空旷的空间中不断的回响。
我将思绪从过去的回忆中拉回,回家路上原野正用手机浏览网页,突然她的注意力像是幼童发现了珍贵的宝藏,将手机荧幕放在我的眼前。
「你看你看,这是好像是我们学校附近发生的案件哦!」
我停下脚步,一直摇晃身体会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原野心领神会的把手机放在我的手上,身体向我靠近,我下意识的躲闪,却被她即使制止。我无奈的只好作罢,开始仔细的阅读手机最顶上一则热门新闻:《傍晚时分,巷中藏“尸”受害者被残忍的肢解》
「肢解案吗?」
我脸色阴沉,陷入沉思。
「新闻报道称这已经是第三位受害者了,三名受害者都是先被迷晕,遭受非人的折磨,最后被残忍的肢解。」
「三名受害者都为年轻少女,年龄在十八岁上下,相貌端庄,无不良嗜好。」
「但在案发的前几天,家人都曾频繁打过电话。」
「不得不说,犯罪人内心一定是一个喜欢折磨她人拱自己取乐,他一定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原野十分缜密的分析让我内心十分佩服,可她还是遗漏了重要的一点。
「犯人是怎么将三名嫌疑人在晚上骗出家里的呢?还是她们和犯人是朋友或者是男女关系。」
「我想,应该是离家出走吧。」
原野眼睛放大,恍然大悟的拍着双手,一切的答案都已经明了。
「原来是这样,犯人只需要借助成年人的身份去关心这些失魂落魄的家出少女,再以温暖的诱惑为理由,这样就可以方便他快速下手。。。。。。」
原野说话开始变得语无伦次,双手在空中不停的比划,可脑中混乱的逻辑思维却让她苦不堪言,在我的劝解下,她平复好内心激动的心情。看着对案件分析如此痴迷的原野,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说出口。
关于她对案件关注度已经达到重度痴迷的程度,是我最近才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