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想不出标题)✨8岁,二年级第一学期
(这章看似长,实则没什么质量。可以略读。过了这章和下一章会好些,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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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有点乱,我在整理了,过一阵子可能会发出来。不怕剧透的之后能去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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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年级了二年级了二年级了——耶耶耶 ♪ ”……塞尔维娅有段时间没想过夏老师让他们杀了鬼的事情了。想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就行了。再说,她不晓得谁对谁错,证据太少没法判断的。
咔嚓咔嚓咔嚓的叶子在脚下碎裂的声音在上学路上几乎持续不断。当背后出现第二组这样的声音时,塞尔维娅回头:“夏洛特!”
夏洛特跟上来。
相比冬天的蜷缩的一团,秋天好得多。塞尔维娅喜欢冬天的雪和秋天的气候。暖色的落叶和凉风让周围又亮堂又清爽。同时,强烈的阳光让朝着阳光的脸的一侧温得发烫(夸张手法。实则没那么厉害),另一侧被凉风吹得发冷——脸上的冰火两重天。
在塞尔维娅踢落叶的同时,夏洛特想着昨天晚上家人聚会。
【回忆模式】【夏洛特视角】
番茄汤摆在桌子中央。“记起我小时候班里最不乖的同学去走廊里把番茄汤盛完大半,全班被校长骂。我们班老师本来也不喜欢喝那玩意,在那以后更讨厌了。”我妈的聒噪的大嗓门估计已经响彻了周围两张桌。吵得好似乌鸦!就知道叫叫叫。我理解她有她的心事,但她实在是很吵。
汤是我两个阿姨的其中一个点的。这下那个阿姨失策了;她没料到我妈会再翻出这种事“破坏气氛”。
我不知道那个阿姨叫什么,我只叫她阿姨。
说实话,家里没几个亲戚是我叫得出名字的;大多情况下我还得仔细想想才能想出个称谓,更别提知道什么名字了。
又一个胖胖的亲戚过来了。“啊啊,夏洛特,又长高了!时间过得很快嘛。”他狠狠地捏了两下我的脸。我忍着没有把他推开,而是僵着我的笑脸叫他舅舅。他一转过去我的笑容就慢慢地趁人不注意地消失了。
难道……我变老了也会这样吗?也会追着我的晚辈每年都说他们长大了吗?这简直是精神的骚扰。我变老了以后会注定絮絮叨叨啰啰嗦嗦的吗……
烦死了。我宁愿像塞尔维娅一样做个没亲生父母在世的孩子,也不要这样应付亲戚。
团聚……?互相熟悉的相聚情有可原,可以理解,不熟的聚在一起干什么?徒增尴尬?不熟的那些,死了我都无从知道。我只需要我爸妈、外公外婆、我弟弟和我在一起。至于他们的近亲嘛……呃,其实带不带我去都无所谓。他们自己聚就好了。
更烂的是,亲戚明明应该让人觉得家庭的温暖,对我而言是累赘——不对,且慢,到底他们是累赘,还是我是累赘?
其实主要的问题还是每次过节都要聚。我觉得大规模的团聚只要一年一次就行了;现在一年至少有三次。
我喝了口番茄汤。说实话,味道不错。我试图屏蔽我妈的噪音。哇啦哇啦地讲废话,哇啦哇啦地讲废话,……可能只是代沟的问题?我不想全怪她。不能片面地观察问题。
“其实这个番茄汤不难喝的。人对事物产生了情感,把情感代入东西、托付给东西。妈妈你不要再抱怨了,这个番茄汤不是让你不高兴的那碗。”
那个阿姨的表情似乎没那么尴尬了。
我妈侧目瞪我一眼:“不要多嘴。说点合时宜的话!”
我于是不作声。把我碗里的番茄汤喝得干净,这样来表示抗议。
破坏整体气氛的是你。我不过是破坏了你的气氛罢了。
她闭嘴了几分钟又唠叨起来了。
……
回家后我妈就着“如何在正确的场合说正常的话”这一话题“教导”了我好一会儿。“看时机行事!学学你弟弟,他有时比你可爱多了。”更小的小孩永远可爱,哪怕说错话了也不过是童言无忌,做什么都能得到无条件的原谅。孩子还小嘛,他什么也不懂,不要和小孩计较——这是大人的思路。我是姐姐但我也是小孩啊。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听着我妈焦虑的大嗓门,没有再反对。
塞尔维娅从来不会纠结说话的时机,她也用不着纠结。
我和塞尔维娅多说话吧。在家里一不小心又会有问题的。
【回忆模式结束】【恢复第三视角】
“你也不知道二年级法杖那个什么仪式的细节流程吧?”塞尔维娅一说,夏洛特才想起来。安上伊斯皮里图法杖魔力容器【法杖瞳】。
夏洛特:“我只知道:事儿会很多。”
塞尔维娅:“是的是的。但高年级的那些人,法杖会有各种式样,还会有个圆盘嵌在上面,叫法杖瞳还是什么的。我们这个星期也许是去弄那个。”
夏洛特:“希望不要太难。我可不想丢脸。”
塞尔维娅用力一踢,几片落叶飞到空中,飘到膝盖高的位置才慢慢落下。梧桐叶。
她把看到的最大的一片捡起来:“这比我们脸都大啊。”
夏洛特:“我倒挺担心,你不用法杖怎么办?把那玩意装光环上?”
“首先我就没搞懂我这光环什么原理,更别说我知道我要拿它干什么了。”
……
【初始神卡塔伦视角】
一个闪着光的东西飘到我身边。又是天使。
“卡塔伦你确定你要自己梳头吗?不要我帮你?”
“区区几百米。半天就弄完了。”我梳完一段头发,往前走几米,拿起一坨头发接着梳。能想出长发公主的美好故事的人类也真是天才。天天拖着几米长的头发走很累啊……不及两三百米的累就是了。
以防不测,我用几千年留长的头发存下多余的魔力,万一要干预人间的事情,我燃烧头发里的魔力可以抗衡部分势力或者缓冲我的损失,不至于被【规则】罚而直接猝死。
“时间的流逝!时间的流逝!半天也是时间啊!”
“你说你一个天使离谱不离谱,自己也活过百年了,居然还在意‘半天’?”
“等卡塔伦你要在喀特瑞尔出大事的时候救喀特瑞尔和它上面的生物,你就会急了!”
我暗自一惊。
喀特瑞尔早就出事了。多年后,人类和类人生物会濒临灭绝……
都是因为希凯利欧(Sikaelieu)。在大多数人面前,又名“阿诺妮默”,意为“无名的”;特定区域的人会叫她“钟紫霜”之类的名字。
但问题的根源终究还是我。我手贱创造了鬼……
不,我创造了他们,又把他们中大多数给抹除了。我好傻。
现在的鬼都是有大罪的人死后化成的了,让他们赎罪。
原本的古老的一批鬼是我造的。一大批,其中就有希凯利欧。后来,我发现他们可能构成威胁,打算把他们整个物种抹除。
当时我让大部分的鬼都死了。剩下的一些我出于怜悯就住手了。我有点后悔,又不太后悔。
活下来的多数也陆陆续续地死了。
希凯利欧活了下来。她几百年都在想方设法复仇。
……
我指挥冰之圣欧尔佳转世,这样她可以摆脱冰之圣的身份来干预人间的事情。(欧尔佳和玉晴曦是同一个人)
我现在的任务是恢复我几个世纪前抹除的鬼。希凯利欧目前应该还不知道。
这一世塞尔维娅是天命祭品 ……
我没法在毫无损失的情况下提醒塞尔维娅未来,她是欧尔佳的转世也会理所当然地失去记忆,所以我偶尔会操控极其少量的命运。她不是傀儡,仅是方便神明和主和圣们干涉人间事情的通道之一,她本身还是相当自由的。
她头上的光环就是我为了跟踪她而装上的,它伪装为了魔法器具。我不会窥探日常生活,但如果有大的变故,我会感觉到。
我还记得多年后我面对希凯利欧。
在她砍掉我头发断我后路的前一秒,我烧了我将近三分之一左右的头发和头发中的魔力,成功回到多年前(多年后的多年前)(觉得时间线乱的等我一下,我会去整理出一个表)计划对策。冰之圣转世后我烧了一小截头发回到几十年前她转世为塞尔维娅的时候(多年后的多年前的几十年前)(欧尔佳/玉晴曦和塞尔维娅都在差不多年份出生)。谢天谢地我只需要总共转移几十年……我的头发可没有那么够用啊……
这次绝对不能再出差错了。再出差错,我的头发会烧完,干预会致死。天知道谁会来接替我,天知道那个接替我的会怎么收拾烂摊子,搞不好接替我的也没经验,干出更离谱的傻事。
这次我需要集齐七个主的力量来试图复原我抹除的鬼。第七元素是“逆转”,在塞尔维娅和她朋友卡西安体内有一些,还有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希凯利欧。总共应该有三十三个人,但是我找不到。初始神也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我找欧尔佳转世塞尔维娅的时空得花很多魔力,找三十三个人我绝对不行的。
“逆转”的力量本就稀有,只有主、圣、神可以操控,很久很久以前那些力量随着另一个初始神的死散到人间了(细节不能剧透)。
塞尔维娅和她周围目前没有大动静。我暂时只要关注希凯利欧这回采取的手段了。至于法杖瞳,光环大概会有办法和它融为一体的。
【恢复第三视角】
(在学校后的空地)
“今天不上课!我们班正好在空地弄法杖瞳仪式。”夏老师让各位同学集合,“所有你们现在自带的魔法器具应该都可以安上法杖瞳,包括塞尔维娅那种!”
这周早些时候,老师已经提醒大家尽快购买自己喜欢的样式和装饰品,作为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用的永久法器形态。装了法杖瞳之后就很难再改法器本身了,只能基于法器加上可拆卸的装饰。
塞尔维娅觉得她自己这个足够特殊,买了一个带有亮片的蝴蝶结挂了上去,没有改别的。
“说是仪式,实则不然。实则只是你们要习惯法杖瞳的存在,在半天之内调整过来。”
塞尔维娅、尤拉莉亚、夏洛特、卡西安、特里希隆和特里希恩(双胞胎)等人以及其他同学各自在相应的地方站好。
老师给每个人的圈里放了一粒珠子——不,是一大颗,大小约是成年人心脏的一半。
塞尔维娅按照老师说的拿起珠子躺下。下一秒她就看不到空地了。
她躺在雪地里,珠子悬在她面前的半空中。
塞尔维娅刚站起来,四周就刮起了暴风雪,白茫茫的一片,除了她自己和面前的珠子,什么也看不见。奇怪的是,她不觉得冷。
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风里反反复复:
*让我控制你
*让我控制你
*让我控制你*
“谁。”
塞尔维娅觉得这应该就是她要在所谓的仪式里面得到的那个法杖瞳了。
她看着手里的珠子。在手里很冰。
“谁?不要说话了,你很吵。”她又朝高空喊。
似乎是被她的直言激怒了一点,暴风雪更猛烈了。
塞尔维娅这才发现她周围是一圈暴风雪,而不是身处暴风雪当中。现在这一圈的范围在缩小,暴风雪朝着她聚拢。
先把光环弄出来压压惊吧。塞尔维娅伸出手,当手上冒出默认的攻击魔法预备状态就知道光环启动了。她把手举起来。
*人类。人类……人类!*
这次说话的是在身后。塞尔维娅战战兢兢地回头,但还是只看到暴风雪。
*人类——你难道是来伊斯皮里图的乌多诺间谍?!*
那个东西愤怒地叫。
*无礼!闯入敌国的领土做这么不道德的研究……!*
塞尔维娅脑子一片空白:“我不是间谍啊!”
几秒过去,她反应过来——主要任务是成功拾取法杖瞳安在法器上。
不能废话了。切入正题!
“……那…那个,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总之……麻烦你别说出去,赫蒙莎告诉我不能让人知道。”
法杖瞳无视了面前满脸恐惧的塞尔维娅提出的“停战协议”。*你以为这样便能解决问题了?*
塞尔维娅感到周围温度降低了一点:“你别急呀,和平地友好地解决问题不行吗?”她微微颤抖地伸手,“我们无冤无仇,你是个将要住在法器里的助手,我是个无辜的善良的普通孩子,我没有恶意,希望你也能理解我。”
*你这个大傻子!*法杖瞳不仅没有消气,反倒更加恼火。*原来你是那种只知道叫着爱的力量,试图寄希望于空洞的正义的愚人!!……你不值得我的尊重,直到你意识到你蠢在哪儿。*
“……可、可是……”
*拿出些真本事,再来考虑制服我吧,无用、无趣之人。*
法杖瞳刚要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隐去,塞尔维娅喊道:“等等!”
法杖瞳微弱地闪了闪。
“虽然很希望能和睦相处,但是,我…我还是更想快点把你稳定下来,从这个幻境里出去……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手,召唤出她的光环,小声念起火系攻击魔法里她比较擅长的一个魔咒。
“……所以我命令你…要一辈子受我支配……不然我和我的朋友会想办法干掉你这个大魔王的!”
法杖瞳貌似轻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对于一个傻子而言,这样可悲的进步也很不错了。*
幻境慢慢消失了。塞尔维娅揉了揉眼睛从地上坐起来,凝视着手里嵌了个法杖瞳的光环,不由自主地戳了戳这个奇怪的珠子。
浅蓝色的水法杖瞳。
……
十几分钟后夏老师从空地的另一边走过来。
“看来大家都好了啊。不错。回教室。”
红砖可能是为了好看才包围学校外墙。学校里的只是很朴素的白墙。地板木制。
塞尔维娅他们班在三楼,大家今天从距离空地最近的学校外墙边露天的楼梯走上去。学校内还有一些楼梯,包括在中心的常用的楼梯:一楼就是完整的一楼,从二楼开始当中是镂空的(像我们现代一些商场的设计的缩小版?),镂空的一圈围了约莫一米三高的墙防止人掉下去;站在一米三左右高的当中的墙(可以说是“围栏”,但样式和学校其他的那些白墙没什么区别,当中的也就矮了点,视觉效果一样的)往镂空下看,直接能看到一楼。塞尔维娅觉得站在四楼往下看会腿软。
三楼的靠边一角便是他们教室。座位不是自由坐,塞尔维娅和夏洛特坐在一起是万幸。塞尔维娅也很喜欢这个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外面茂密的常绿的树和几只定居在附近的松鼠。
高大的树(和三楼一样高啊)下是僻静的小道。小道从被树枝树叶遮掩的平屋顶的几栋住宅,每一栋三层楼。
“如你们所见,每个人使用他们元素的方法会有所不同。尽量用自己适应的,不论多么诡异。另外有的少数魔法甚至需要你们自己用自己的办法学。明天我们学怎样控制元素。后天开始学使用元素专用的魔法;这种课会在后续一直延续下去。我们学魔法都是混着学的,防守的、进攻的、娱乐的、其他类别的。”
塞尔维娅听到下一句以后大喜:
“在这学期结束后除了魔法外的其他学科会逐渐用魔法掌握,自己感兴趣可以课后学习一下。不会一劳永逸地全部学会,我们还是会不时考试;用了魔法可以节约时间不代表可以不学。就这样。下课。”
尤拉莉亚作为班长要说:“起立。”
“同学们再见。”
“老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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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了)
塞尔维娅刚和夏洛特在岔路道别,身后的灌木丛抖动了几下。塞尔维娅呆毛一抽。
卡西安的挣扎声传出来。
“太可疑了,你上次也鬼鬼祟祟的啊……虽然我知道你会经过这条路……”
“勾到了!帮我把斗篷从这弄下来——”
“我知道你很闲,可你为什么闲到穿成这样?还有,你不能先自己人不带斗篷出来,再把斗篷拉下来吗?”她扇了法杖瞳一巴掌让它随光环消失。
“打死我我也得穿这个神经病斗篷!”
“你脑抽了。算了我举手之劳一下吧。”
塞尔维娅小心地绕到灌木丛旁边把钩住的地方拉下来。
“你觉得它这么重要,那你别忘了让个会修复衣服的魔法的人修一下。有点破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快点。”
塞尔维娅从没见过他如此慌里慌张。最让人费解的是,卡西安把斗篷的兜帽按在头上,斗篷没勾住的地方拉得很牢,几乎像在藏什么犯罪证据。她不多问。
没有第二个黑白色的影子。猫不在。“猫呢?”
卡西安结巴地回答:“它、它啊……它跑了。对,它跑了,就是这样。”
不等塞尔维娅反驳和质疑,他就溜走了。
*猫跑了,他不用养这个魔物了,他不是应该庆幸自己摆脱了这个晦气玩意吗?*塞尔维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