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看似没用的天赋✨6～7岁
（这一章也很烂！这一章前半部分可以略读或者干脆跳过）
（这章很多内容被我删了）
几个月一晃就过去了。塞尔维娅和尤拉莉亚和夏洛特等人的关系很好，而且也没什么人提起过塞尔维娅的人类身份，周围的人依然认为她是伊斯皮里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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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半年）
平常的一天，不过是期末考前一天。
（有段情节被我删了）
进学校，现在是夏天，刺眼的阳光把爬满学校门口铁栅栏的爬山虎照得亮到快反光，塞尔维娅还会特意看看旁边早就枯死的那一丛爬山虎，幻想着它会不会哪一天又活过来。学校嵌在一个小弄堂里，但是其实学校很大，走进去一下子就显得豁然开朗了。
期末考让老师们急得要死，不过塞尔维娅所在的教室里的各位同学倒是丝毫没有受到期末考压力的影响（又称：集体摆烂拒绝内卷效应）。塞尔维娅在卡西安附近坐下，此时卡西安正在和他的两个朋友——一对双胞胎，特里希隆和特里希恩——日常发癫。
塞尔维娅为了保持高冷的人设而极力憋着笑，背对着卡西安他们。这时偏偏那些魔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听得一清二楚（这段本来不是这样潦草，但为了尽可能原创，我硬是删掉了一些）。卡西安憋笑憋得红温的脸让他们唱的内容更更更好笑了。
…
到底有多绝望，才能唱出这般阴间的歌？？？
塞尔维娅崩不住了，和尤拉莉亚与夏洛特聊天聊到一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喊：“卡西安！！！”她抹掉笑出来的眼泪，又笑了一会儿，笑不动了，叫道，“你们几个饶了我们吧！要笑抽筋了啊！！”
她们仨早已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发出了鹅叫。
不过卡西安三人组已经是没法回答了，他们笑得直接跳上椅子又跳下来，塞尔维娅称之为“反向蜻蜓点水”（？）。
正好这个时候班主任进来了（姓夏，我发现夏洛特第一个字也是夏，但是我懒得改了）。（嗯这里我又删了一段）
夏老师向特里希恩使了个眼色，又斜眼瞪了卡西安一下。
卡西安他们见状赶紧飞奔回座位，他们和塞尔维娅这边几个在极力憋笑，过了一会儿总算冷静下来了。
“各位——今天模拟考，想参加的参加，不想的就算了。”夏老师一说这种话，潜台词基本都是“你们都得参加”，并不是真的让你们自由活动，所以也没人说不参加的。“别的学科你们每天练的，应该没问题了，今天只是模拟魔法期末考而已。”
全班二三十个同学到了校外腾出来的一大片空地上。
老师先考常识：“用法杖的正确姿势摆一下——哦，塞尔维娅你可以在旁边看着。”
她挨个矫正了一遍，小声念叨：“尖头朝下，圆头朝上……诶，对……”
她顿了顿，说：“卡西安，错误姿势做一遍。”
卡西安心里有点烦，明明大家都知道了老师还要说几遍，不过转念一想，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老师应该还是担心大家出事。
他挨个把最错误的动作做了一遍：手拎着一端；用脚拿；捧着；用法杖打人；乱扔；还有别的一些。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严肃之余的搞笑。最后还不忘把法杖在空中转了一圈，大家立刻笑了出来。塞尔维娅简直难以置信能把错误动作做得如此真实的人是班里目前最擅长魔法的。
……
“然后就是第一环节：这学期学的所有最基本的攻击魔法都要会做，也就是散开来的和聚焦的，这两种复习一下。尤拉莉亚你上来。”尤拉莉亚从队伍末端走到最前面。
老师把四层正对着尤拉莉亚的护盾开在离尤拉莉亚几米远的地方。每一层都比标准的护盾薄很多。
尤拉莉亚召唤出法杖，护盾像饼干一样碎了，第四层差一点没有碎掉，但最后还是碎了。
“现在看懂了没？”护盾复原了，“每个人都上来试一下。”
大家挨个试了一遍，基本没什么问题，最差的也满足了黑桃班的及格标准了。
卡西安熟练地聚焦魔力使用了普攻。巨响过后，快准狠的魔法不费吹灰之力就贯穿了全四层。大家鼓掌，说着“啊好厉害”等等等等的话。
塞尔维娅排在后面，所以最后上去试。大家都指望着她和卡西安和尤拉莉亚破纪录。
她召唤出光环，把光环拿下来对准护盾。有时候她会空手使用魔法，但这类需要魔力密度才能达到最大效果的魔法，最好还是用法器让魔力能更容易往一个小点汇集。
结果却很让人失望。才三层。及格了，但这三层对塞尔维娅而言可是一种耻辱。
一些本来满脸期待的同学叹了口气。
“没事的，你和我们法器不一样。”见她垮着脸，老师安慰她。
每个人都能买不同的法器用。塞尔维娅法器本就不一样（卡塔伦干的）。目前竟然没人为此质问过她，没人说她在故意搞特殊，可能是因为即使她说她的法器与生俱来，也没什么人信——这种事很稀有，和畸形的几率差不多。
塞尔维娅盯着完好的第四层护盾，快哭出来了。
她知道老师只是在安慰她。*其实这不该是法器的问题，问题在于我不擅长这单独的一种普攻魔法。*
预习的时候，冰柱雨这种大范围多目标攻击，她不觉得她有困难；护盾这种防御类的，她不觉得她有困难；抽打和切割类的，她也不觉得她有困难。
唯独穿透类魔法她不行。
各种普攻魔法还是很好用的，但唯独穿透类普攻——学校重视的标准普攻——她不擅长。
……
接下来几个环节她主要是在看卡西安和尤拉莉亚和夏洛特；看卡西安是为了偷着乐（因为实在是太好笑了），看尤拉莉亚是为了看全班顶级实力之一（看卡西安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看夏洛特是作为朋友的特意关注。
卡西安在课间休息的时候被一群人围着，尝试再次倒立用脚拿法杖，双胞胎扶着他以防他一失误直接摔地上。之后双胞胎又尝试了把法杖像啦啦队扔加油棒（就那种细长的被在空中扔来扔去的棍子，我不知道叫什么，上网查了一下大多是说叫加油棒……？）一样扔法杖，夏洛特心惊胆战地站在他们附近生怕法杖砸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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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删了一段……！！！）
放学，塞尔维娅大概还有一段路到家，此时的赫蒙莎用魔法正和别的参与“伊斯皮里图祭品”计划（即：让塞尔维娅安全长大并按照预言去送死）的人小声联络着。“对啊，她是人类！这样真的没事吗？这可是关乎伊斯皮里图命运的！万一她被怀疑，被从我身边夺走，或者她并不能成为有效的祭品的话……”
“哎，担心什么呢！”一个听着挺悠闲淡定的声音在另一端响起，“相信预言，我这辈子几百年从没算错过……人类归人类，命运归命运，天都帮你们算好了！只要按照命运指示的来而已。
“此外，这小孩有魔法天赋，尽管不算绝对顶尖，她的天赋以及她的性格和努力仍能使她魔力不断增长，总有一天能干成事情，哪怕是祭品也不能阻止她。”
“好吧，但愿如此。”赫蒙莎说完就关掉了联络的魔法。她早发现了塞尔维娅不擅长直接贯穿，奈何学校非得让大家练贯穿普攻。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塞尔维娅进来了，赫蒙莎赶紧恢复到若无其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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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考试）
上午把别的学科考完了，总体挺简单，塞尔维娅毫不犯难地答下来，唯独作文题和阅读理解预计是写得不怎样，她倒不是不会写，只是不会应试写法而已，所以总是拿不到高分。卡西安一上午都在骂骂咧咧地抱怨数学计算，塞尔维娅静静地看着他和他几个朋友诉苦，不时附和几句，反正她想抱怨的，他们几个早替她骂完了。其实她花了十分钟才做四五道计算题，这个速度也是无敌了。尤拉莉亚的成绩不总是比得上塞尔维娅，却有惊人的心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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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该死的魔法考试。
塞尔维娅排在夏洛特后边看着夏洛特考试全过程。
夏洛特把法杖接住（类似于从空中掉下来的）后按老师让大家背的动作精准躲过假人的攻击。塞尔维娅把头转向另一边，周围也基本挺有序的；算上夏洛特这列总共有6列队伍同时在考试。别的远处的区域也是6列，除了团队合作的项目是第二天的傍晚到晚上学校把大家带到租的校外场地分头行动。
塞尔维娅一脸紧张地看着又一个光柱从夏洛特身边勉强擦过。夏洛特吧就一个弱点，她不擅长攻击，很多时候都靠躲，最后需要攻击的时候下不了决心，犹犹豫豫从而拖长时间。
所幸，最后塞尔维娅用眼神一催再催，夏洛特还是下手了，四个法阵过后成功击杀了假人。
夏洛特不是最优秀的，但她一直很稳定。此为其最大的优点。不跳脱，但也不会大起大落。
塞尔维娅确实也很稳定（除了贯穿普攻太刮痧而拉低分数的时候），不过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一点也不稳定。
……
该来的总会来对吧，夏洛特考完了这一项，一分钟过后，老师就起身拿钥匙去把假人放出来，把结界设好，然后假人就阴暗爬行了出来。
塞尔维娅现在被圈在里边；假人的设计不会把人打死，但是她考试的成绩不好她就死定了，可能还要留级什么的，她可不想重新认识一遍新同学。
假人步步逼近，周围早就出现了一圈光球。
塞尔维娅手心出了汗，但手指尖却被吓得越来越冷，手因此微微地抖。
夏洛特捂着嘴眯缝着眼睛战战兢兢地看。尤拉莉亚的脸快凑到结界边缘上了。
假人的第一个攻击，塞尔维娅巧妙地躲开，老套路，“将身一扭，反从它胯下逃走”（又是猹？我们没救了）。第二个和第三个也是，按老师说的照做，再照着规定做假动作额外躲一个。
和卡西安左躲右闪的作战方式不同，塞尔维娅不善于精准地躲开。
她闪开了几次后……
夏洛特尖叫：“后面！右后方！”
话音未落塞尔维娅就一声惊呼被打飞了出去。被魔法砸中摔倒在地。
*赫蒙莎胡说什么呢？我哪里有天赋了？*她扶着墙站起来，心想，*我有魔力、我学习能力强，那又如何呢，那算什么天赋？爆发力和准度和聚焦度没有，我不就废了么？看看人家卡西安……总是能在对的时间和对的位置用对的力度……我闪避都会找错时机……*
塞尔维娅回头看了一眼尤拉莉亚和夏洛特，又面向假人，小声抱怨：“明明都感知到了魔法的方向和位置，明明就快要躲开了，我还是没躲开……气死……”
她开了两层标准护盾挡住了几波攻击。
夏洛特眼睛一瞥便看见评分的老师在旁边写着什么，多半是在给塞尔维娅扣分：“未按考试要求应对假人的攻击。”
重新朝向假人，护盾开完了碎了再用普攻魔法从四面同时发射争取打到假人。
普攻在考试的时候尽可能用贯穿，不然会被扣分。
贯穿式普攻——即塞尔维娅的短板——让她轻轻松松就成了刮痧大王（？？？），啥也没用，净在那里打浅浅的伤害。
这分数简直是咔咔地掉啊。塞尔维娅现在简直欲哭无泪。她飞快地站起来躲掉一个大招，然后又被打中而飞到最边缘。
假人重新准备一个大招。
头顶计时器显示还有一分半。
塞尔维娅靠在结界边缘咬咬牙又开了两层护盾吸收了大招的重击。
刮痧加护盾大王？嘿，开护盾还能保证魔力不耗尽，这魔力量何尝不是亮点呢，很显然，塞尔维娅本就魔力不少，后天练习更是让她的魔力增加，绝对不普通。评分的老师也是这么想的，可看看评分标准，还是没把分加回去。
*不行啊，打不赢它的话，被扣的分会比我不按标准方法被扣的分更多！事已至此……还是挑用得顺手的魔法图个及格吧。*塞尔维娅在记忆里翻找着有什么好用的魔法。
虽然塞尔维娅元素是水，但那只表明她更容易学会水系魔法，别的元素也是可以熟练运用的。
“劲风！用快刀划开目标的防御吧！”
这相当于是加强版的切割式普攻，把风元素附着在被风启发的普攻上增加它的强度。
几下砍过去，加上切割普攻，假人已经有些踉跄。……还得是这类超纲的玩意好用，嘿嘿。
而把风和火恰当结合在一起，控制好风魔法的量的话……
*我这个记不太清，但是依我的理解，大概是这样吧……赌一把！*
木质的假人在火里悲惨地抽搐着，四面的火苗结合风魔法蔓延到了它身上。
“啊！我猜对了！”
各种元素的结合，她觉得如混合颜色一样方便。风水火元素相当于三原色，比稍稍更高级的光暗镜元素还要简单。
简单冻结了一下假人，再多叠加一些切割普攻，假人立即裂成了两半。
没等它抬起一条还未完全坏掉的残肢，塞尔维娅用若干个冰晶打残了它的手臂。
整个过程看着相当别扭，但可算是解决了它。
塞尔维娅朝她的朋友们比了个耶，还wink了一下（2019的词我现在还在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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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安被排到了另一个队伍，塞尔维娅打完了假人就和夏洛特和尤拉莉亚去看。那边已经围了一圈同班同学，还有少量别的班的同学是跟着人群凑热闹的。
塞尔维娅在内心是瞪大眼睛的状态，表面上不能这样，要维持淡定的外表。自己刚刚考砸，表面上完全没有心情去佩服任何人；对她来说，公开表达敬佩之情是弱者才会干出来的事，她既然这回无法用成绩证明自己的能力，就得用收敛、冷静的态度来弥补。
夏洛特则一脸欣赏地挤过人群，去观看卡西安几近天衣无缝的表现。*好吧，*塞尔维娅容许自己偏心地想，*夏洛特是个例外。夏洛特这种天生具有大姐姐姿态的人才不弱呢。*
塞尔维娅故作悠闲地跟随夏洛特来到结界边缘。
卡西安区区几下贯穿式普攻，高大的假人便断了一条腿。闪避比起很多同学也显得游刃有余；塞尔维娅记起自己当时慌慌张张、手忙脚乱的模样，脸泛红，不知是嫉妒还是羞愧。
“你和卡西安和尤拉莉亚真的好厉害呀！”夏洛特之前也这么感叹过，夸人的次数她从来不嫌多。
“是吗？”不同于平时难以掩饰的得意洋洋，塞尔维娅说这句话反应不大，“我不看成绩就知道我这次要踩及格线了，都怪我没好好练贯穿普攻。不，我确实练过很多遍，可没什么进展。”
“你大多数科目成绩都不错，要不是他们重点关注贯穿普攻强制你用最刮痧的魔法，你肯定能很快击杀那个假人。”
“都怪我不擅长聚焦魔力，教魔法的老师——包括夏老师、尤其是夏老师——都不多看我一眼。卡西安把我的风头全抢掉了……我认为他值得他的荣誉和人气，甚至他该获得更加多的优待，但是我依旧觉得……唉。”塞尔维娅语气里带着不甘。
“你上课守纪律，且不会和坏同学合伙，这也很好呀。老师们挺喜欢你那一点的。”
“坏同学不喜欢我。……噢，坏同学的看法关我屁事，他们终究还是自己讨骂。但是皮大王们的社交圈很广，卡西安和皮大王混在一起就像是有一整个集团在他身后一样……哎哎哎，不管了。”
“塞尔维娅，你现在别焦虑，总有人看得见你的亮点。”
“道理我都懂，但你瞧瞧那几个瞎子老师！”
“老师看不清又咋了？相信我，到最后的最后，会有老师看见。日久见人心，时间久了他们会更加了解你从而看懂你的视角的。”
“哼，夏老师总爱偏袒尤拉莉亚。”塞尔维娅见尤拉莉亚离她俩还有一段距离，趁机悄悄地说，“倒不是我有什么大意见啦，尤拉莉亚无疑是个好学生，……但是我也很好嘛，我也很听话了，这不公平……！”
就在这时，随着碎裂声，比同学们高出两倍的假人轰然倒下。
卡西安击败假人出了结界，无视围过来的人，径直跑向他那几个好朋友。特里希隆好像说了句“太好了，完美，这次你稳了”；特里希恩用力揉了几下卡西安的头发，用另一只手捏了黑白猫的脸。黑白猫被用绳子和卡西安的左手绑在了一起，这样它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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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出成绩）
塞尔维娅所有科目成绩都不错，除了实战假人的部分。唉，好歹最后打赢它了，不然更惨不忍睹。大家原本以为塞尔维娅不会翻车，毕竟她一直成绩不错，学得快记得牢，大部分科目都是优秀的等第；这回她算是彻彻底底丢脸丢尽，最后的一丝尊严在击杀它的那一刻得以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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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候塞尔维娅又打算去看一眼卡西安的猫。
“oi！！！卡西安！！！”
没有回应。
身边的夏洛特就疑惑了：“奇怪啊，照理说每天放学都会在这边的……他今天也不值日啊……”
“算了，别管那个傻x。我们还是照常回去，一天不看猫又不会死的。”塞尔维娅说着就往回走。
走了大概有几分钟，塞尔维娅和夏洛特就告了别，朝两个方向走去。
塞尔维娅看到前面闪过一抹黑白色。
“……卡西安？”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句。
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过后卡西安从一棵树后边探出头来。“呃……咋了？哦！你也住这？”
“不不不，顺路而已。我还得再走一会儿才到家。”
塞尔维娅皱眉，盯着卡西安看了一两秒，然后：“你一脸心虚是干嘛呢……”沉默了一下又想起来，“对了，那只猫去哪了？”
卡西安目移。塞尔维娅看见他手上原本拴着猫的绳子断掉了。
“有啥不好说的，我不会传出去。”
“不讲！”
“不讲？哟，厉害死了，成天到晚抱着这只猫神神秘秘的……！”塞尔维娅说完就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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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洛特发现塞尔维娅时不时就瞥一眼那个长得像猫的卡西安二号：“怎么了？它有什么问题吗？”
塞尔维娅托腮看着窗外：“什么事也没有。”
“确定？”
“……嗯。”
